麻了,这是要把我赶尽杀绝吧,我这跑车子都快跑出火花来了,眼瞅着对方已经快要追上来,我知道自已必须做决断了。
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很有可能,死在这些黑衣人的手里。
但,在死之前,我也要把这些人多拉几个去垫背。
心里面发了狠,我开始观察起合适的地形来。
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警示牌立着,似乎是有工事需要挖洞。
当时计上心来,果断的把车子开到临近前,这才猛然打个弯儿,把车子拐回到正常的路径上来。
后面跟着的七八张摩托,根本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就已经有两三輛猝不及防的掉了下去。
哈哈,当时的心情,别提有多开心了,这么大的一个深坑,掉下去如果还能活的话,那只能说明他们的命太硬。
一下子干掉了一半人,剩下的五个,我也不太需要慌了,越是关键时刻,越是要沉着冷静,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把车子打到公路上,跑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人行道上。然后就耍着玩啊,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反正就是不能走直线。
只是这车子太过垃圾了,才玩了十多分钟,方向盘就有些失灵了的样子。
主要是我速度太快,貌似油门也坏了,根本无法减速。
再这么下去,要么车子油耗尽了后停下来,要么就是撞在什么东西上面,等着死便是。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的前面,竟然出现了好几个隔离用的石墩。
也不知道这人行道上隔离个什么,这车子如果猛烈的撞上去,就等着车毁人亡吧。
我不死心的狂踩油门,把风向盘拼命的打,希望远离那个石墩。
让我比较欣慰的是,这个车子在最后一刻的时候,成功的歪了一下身子,然后从侧面上撞了上去。
我人在驾驶室,被巨大的惯性给差点送走。
最惨的是,有两辆摩托来不及刹车,硬生生的撞到车子的另一侧上。
当时就见到这个车子都被撞飞出去几米远,上面的黑衣人更是摔得远远的,再重重地摔趴下。
由此一下,干翻两辆摩托。
剩下的三辆摩托则紧急跳下人来,急急的拉开车门,想要把我从里面揪出来。
笑死,我早已经从那个车窗位置跳出去。至于跑到哪里去,那就没有必要告诉这些黑衣人了。
“麻的,这狗东西跑得还挺快,害了我们这么多人,现在回去怎么交差?”
剩下的三个人在那里骂骂咧咧,正在不知所措之时,突然其中的一个人接到一个电话,内容是什么我不得而知,反正这三人听完后,就骑着摩托一溜烟跑了。
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慢慢悠悠的从车子底下爬了出来。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老子哪里都没有去,就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果然成功的蒙混过关。
坐在地上好半响,我这打起精神,重新回到面包车上。
同时,似乎是想到什么,把那个阴阳镜取出来,把这些黑衣人的亡魂从他们的尸体里面叫出来。
这些人的脑子还是混沌的,对于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并不太知情。
我要做的是把他们契约成鬼奴,然后等到他们意识清明的时候,大概明日晚间的时间,再放出来,就不会有问题。
车子被撞得有些快散了架,这么危险的状态下,肯定是不能开了,我把放在上面的东西取下来,然后径直走向出事的两个摩托处。
其中的一个虽然被摔得有些烂,但还能发动。
说实话,这玩意儿好多年没有学过了,也就是当初在蒙院学习的时候,特意的把驾照给学了,但是这些年一直没用上,早已经有些生疏,属于死鸭子硬上吧。
果然,还是有些逞强了,才刚骑出去一会儿,我就已经控制不住的摔了出去。
这么丢人的事情,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话,我可以憋在心里,打死也不向任何人提起。
然问题是,这个出现在我面前,穿着一身紧身黑衣,露着个大长腿的妞是谁?
对方很是突兀的出再在我面前,这让我颜面置于何地?
等等,这都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她貌似和这些黑衣人是一伙的,毕竟都是一个色系的衣服。
我现在该怎么办?
这妞可不是一个人啊,其身后陆陆续续的站出来七八个黑衣人。
麻了,看来我还是太骄傲了点,刚才就应该一直躲在那个面包车下面,直到天亮后才出来,以不至于现在被人抓了个包。
我即尴尬,又愤怒,怒气冲冲的从地上站起来,梗着脖子叫嚷起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
“噗……”女人噗嗤一下笑了,然后无奈的扯下头上的蒙面布巾,对着我晃了晃手,“好久不见,又见面了!”
“是你!”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女人,巧灵儿啊,不是说好了这辈子不再见了吗?
而且下一次就算要见面,也只能简单的聊聊天,喝喝茶,不带玩这般危险的游戏。
这女人简直就是我命里的克星,怎么样也甩不掉了是吧。
见我不悦的表情,她把身后的人都支使离开,让他们收拾残局去,现场就留下我和她两个人。
“抱歉啊,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不小。”
我不置可否,这话让我无法接腔,我又不指望着她能早点来,这种事情,如果是她指使的话,那我已经不知道我们还能说什么了。
“我的存在如果很碍你的眼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周折,搞这么大的阵仗,只需要你说一声就行,我肯定马上死得远远的。”
“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和你解释……”
我现在看到她,就只有麻烦和杀戮,真的没有什么好感,不耐烦的打断。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就告诉我,我现在能走吧?要怎么处理,给我个章程,我一切都听你的。”
要生要死,给个痛快的。
要我生,就麻溜的放条生路,我们各走各的,不要再有交集。
如果要我死,那就别再废话那么多,给我一个痛快,我反正就当还人情了,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