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到我耐烦的神情,巧灵儿抿了抿嘴,最后选择了闭嘴,只是侧开身子,示意我可以离开,她并不想让我死。
不管咋说,对方还有一点点人性,没把事情给做绝,我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推起摩托车,重新启动,油门一踩,我人已经如风火轮一般的冲了出去。
这一次,我开得很稳,并没有再出糗,这可让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我走之前还发誓了,如果我再一次摔落倒地的话,我就再也不骑摩托了,我就是一路走着,也绝对不再为难自已。
幸好,这感觉上来很容易,跑上一段路后人也就熟悉了起来。
在我的身后,巧灵儿看着远去的摩托,眼里尽是复杂的神色。
“这件事情,其实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唉……”
她难受的叹息一声后,选择了走向那些个刚才死去的那些个黑衣人旁,一起帮着收拾这残局。
这个地方,她们并不想留下太多的线索,不然的话,终究还是麻烦。
所有的死人,都被丢进了面包车里面,然后连带着毁坏的摩托车,都被聚在一起,然后一把大火烧毁了去。
这个地方,一下子变得明亮如白昼。
面包车在烧了一会儿后,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砰”的一声后,被炸得五分五裂的,现在不管是谁来,看到的都是烧毁了的一幕,再也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
这边,我一路把摩托骑到离家还有半个小时路程时,直接把这个摩托推到一个单车修理店。
这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店,店主也兼营着回收自行车,摩托车的生意。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说想要卖了,让对方给估个价。
那店主也是个精明的,从头到尾的把摩托摸了一遍,试了试后,这才道:“这摩托摔得有些惨裂,有些钢轴部位都需要换新的才能使用,就……5000吧,你看咋样?”
我冷冷一笑,直接给了一个价格,“五万,一分不能少,你能给你给,不能给你拖出去么了也是一样。”
“嘶……五万,都可以买车了,你这是在抢钱。”
店主被我的狮子大开口给震住了,当时就不断的摇头车,显然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价格。
我果断的坐上了车,不准备和这个老板再交流下去。
这摩托可是变异摩托,好歹也是基地出产的硬货,这人当我不识货,还是他自已不识货 ,胡乱砍价,极度让人不适。
见到我要离开,这人开始慌了,急急的道:“三万,三万成不?”
我没理,这不是我想要的价格,平时都是低价抛售,我现在却是不想再做冤大头了,非得搞大点不可。
见我已经开始“嘟嘟嘟”的,就要骑着跑了,他不得不对我道:“行行行,就五万,咋好好说。”
他急得就来拉车屁股,不让我走。
我冷冷一笑,这些人是真的够可以的,5万的价值,给我甩5000,真该甩他两个大比兜。
拿着钱走人,一路朝着家所在的地方行去。
至于身后那个老板有没有在骂我,那已经不重要了。
那个摩托是脏车,我断然是不可能留下来的。
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其中的一个房间还开着灯,不用说,一定是韩念念这个小丫头在等我。
她啊,是真的很担心我吧,被一个人需要的感觉,消除了我一生的捩气,推开门的时候,就把那些个不愉快,全都抛之脑后。
“师父,我们的车呢?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你的脸,也苍白得很。”
她看到我的时候,一度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感觉我现在就是个死人样吧。
我累得很,不过还是和她简单的聊了两句,让她知道我的处境。
这孩子天生就是个操心的命,心细如尘,瞒着她,还有可能想东想西的,如此和她讲清楚,她反而就放心了。
“师父,那个彼岸花竟然长出实体来,究竟是怎么培育出来的?”
“当时那个环境,也来不及查探,等我白天的时候,恢复一点力气后再去刨开看看。”
我怀疑那片泥土下面,埋得有死人尸体。
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可想象的,但还是得去核实一下,不能凭空想象。
她见我状态不是太好,把提前熬好的一锅鸡汤都端了过来。
“师父,你先补补吧,我看你阳气不足,很危险啊!”
是啊,是挺危险的,今儿个真是倒大霉了。
我把鸡汤喝了,又去洗了个澡,然后看着自已那如同死人一样的脸,心里总觉得很别扭。
我不喜欢自已这个样子,我想做活人,还想陪着小丫头多活几年,至少,也得看到她成年吧。
所以,我动手,狠狠掐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已看起来红润一点。
但真是没有什么用,依然没有一点点血色。
这可让我很是难办啊,头疼的扒拉了一下头发。
晃的又赶紧把手放下来。
这头发秃得那么厉害,刚才猛然一扒拉,还不得掉一大绺。
结果,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头发好好的待在头皮上,并没有揪下来。
我有些意外的又取来梳子,在头上来回扒拉了几下,一边扒,一边看,还真的不掉了。
白天的时候,还担心得要死的,没有想到,到了晚上就没有事了。
我突然想到,自已在摸了彼岸花的时候,还吐了一下。
难不成当时把身体里的暗毒,全都排了出来?
头发不掉了,貌似还一直是黑的。这种好事,竟然也能让我遇上!
原本还郁闷得不行的心情,现在一下子豁然开朗。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祸福是相依的。谁也不知道那祸会不会带来福。所以,不要枉自乱下定义。
我高兴的吹了一下口哨,然后心情愉悦的躺下,打算美美地睡上一觉,迎接美好的一天。
我这里安逸了,那一边,巧灵儿的日子却是有些难过。
那个林阁主的人,并不听她的调遣,相反,还处处为难她,和她作对。
为了更好地掌控这里地局势,她不得不带着人,展开了一场自相残杀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