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想要和我聊聊,我能不答应,赶紧让坐。
“咳咳……抱歉,吓到你了,我们两个没有什么恶意,你放轻松一点点。”
马面人看着挺严肃,这一开口却也带着一点点好感,没有想象中的凌厉霸气。
我讪讪一笑,有些窘迫的问他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一早就知道这二人是冲我而来的,真的来了后还是有些慌张。
能苟活一下的话,我还是想要争取一下,还不太愿意就这么死了。
“关于你这个人的存在,我们有些看不太懂的地方,需要和你核实一下。”
“你也知道,这天地生灵亿万万,然作为一个人都没有什么区别。无非也就是各人气运大相径庭,这是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的,无法更改。”
“然,你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异数,打破了地府幽冥几万年以来的规则。”
“因为你的出现,地府里出现了很多漏洞,有很多人正在借着这个漏洞搞事,这是阎君大人绝对不允许的。”
“各界有各界的秩序,人间不该把手插进幽冥,所以,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如何从阴间奴役了那么多厉鬼的。”
我心里面有些不太乐意起来,对方显然是想要索要我的阴阳镜。
这玩意儿自打得到手后,帮了我不少的大忙,有好些次化险为夷,靠的就是这个玩意儿。
我已经依赖成瘾,如果让我放弃阴阳镜,实在是有些办不到。
咬咬牙,我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我有一个奴役符,只有贴上这个符,不管是个什么鬼,都会被我所奴役。”
我把自已绘制的符全部掏了出来,这些符密密麻麻的一大咂,其中有四五十张,正好是这个奴役符。
这个符算得上是我作为天师的一种独特能力,想当初也是偶然得到的,在阴阳镜的配合之下,这才能把厉鬼无声无息的拿下。
这二人对于这些符纸还是挺忌惮的,并没有冒然的伸手去摸。
不管他们是个什么重要人物,总归也是一个死了的人,如果一不小心被我给奴役了去,那可就打官司到那个阎君大人的面前,也有些讲不清楚。
“果然是灵气充沛的好符,李天师学识渊博,开创了一代先河。”
二人先是恭维了几句,然后对我继续追问道:“那么,现在告诉我们,你能深入到幽冥世界的凭借又是什么?”
是啊,我的凭借又是什么?
我要怎么说,才能圆过去这个谎?
心里面正慌得一批之时,那牛头突然站了起来。
“唉……时间已经到了,我们不得不打道回府了,李乘风,你好好的想想,晚上的时候,再给我们一个圆满的答复。”
牛头马面相继离去,而此时,天边的一缕霞光映照而来,预示着美好的一天已经到来。
虽然只是短短的会面,我却有一种度日如年的错觉,整个后背都是冷汗。
正在我心神不宁之时,却见到韩念念推开门走了过来。
“师父,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做什么?”
“哇!这里居然还有小食,真好耶!”
“还有这里的风景,从这里看过去,好美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的确是很美,一望无际的蓝色游泳池,层层叠叠的令人望之心旷神怡。
我打起精神,对其笑了笑,“会游泳吗?”
她有些腼腆的摇了摇头,“不会唉!以前一直都在基地里面,没有机会学。”
我了然的点点头,“我们过几天要出海,在海上不会游泳,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所以,趁着现在还有时间,练习一下吧。”
我领着她往那个游泳池奔去,找到一个无人看守的柜台,里面什么样的游泳装备都有,倒也十分方便行事。
我带着她大概游了一个小时后,她已经有了些许狗刨的基础。
没有办法,我就只会这个,在陈家村长大的时候,可没有人专业的来教导游泳姿势。
管他好看不好看,能游走就是一件成功的事情。
我二人练得正起劲之时,这才见到宏光打着哈欠的一路寻来。
这家伙对于这种运动,是一点都不想参加,只是一个劲的说着肚子饿了,让我们赶紧准备一下,弄点早餐吃。
这酒店里面是有餐厅的,里面的后厨里面也还有一些没有坏的食材,比如米面粮油鸡蛋土豆等。
因为走得太急了,这些物资都被遗留了下来,可以让我们可劲的造。
美滋滋的吃了一顿早餐,我们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这个芙蓉城。
我没有巧灵儿的联系方式,眼下想要和她取得联系也办不到。
最后只能选择在网络上匿名发了一个贴子。
大概意思就是芙蓉城里面的所有彼岸花已经被人为铲除,从此以后不会再冒出来为祸人间。
然后,为了让这些人相信我所说的,我还配了好几张被百万阴兵践踏过后的花丛样子。
虽然这个城市看起来很是狼狈,有些千疮百孔的,但不可否认,这个事情还是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没有人愿意舍弃家园,一直游荡在外,这些日子,因为彼岸花害人的事情,他们是寝食难安,日夜都备受着煎熬。
这个贴子对这些普通的民众而言,无疑于是一种救赎。
有那胆子比较大的人,已经在贴子出现的三分钟后,就已经急急的返回到芙蓉城,准备一探究竟。
当然,关于这些人的陆续回归,那已经和我没有任何的干系。
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我要怎么做,才能出海。
想当初,我们是有一艘从仙岛那里开回来的大船,后面觉得太过陈旧,还需要人力去发动,所以到岸没有多久,转手就卖了去。
眼下突然间想要买下一艘能远渡的大轮船,所破费的钱财不是一星半点,就算是把宏光给嘎来卖了,也无法弥补这个损失。
对于欠下我千万的钱款,这个家伙也很识趣的表示,以后给我当牛作马,说啥也要还了我的恩情。
什么牛马这般值钱,还能抵这艘千万级别的大轮船。
我对此嗤之以鼻,并没有往心里去。
钱这种东西,我早已经看淡了,反正,我从那个韩有为那里搜刮来的财物,都才只是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点。
啧啧……钱太多,就是这般豪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