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汉子的到来,让我快速让位,从而躲了过去。
汉子似乎也大受震惊,没想过自已会趴在一个棺材的边上,身体在惯性前倾的过程中,正好把那一口黑烟给吞噬了进去。
这可不得了,因为这人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过去,和个黑鬼没区别。
对方抬起头,用惊恐的表情看着我,张大了嘴巴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结果悲催的是,他的后面还有一个死尸在追杀,趁着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就已经扑咬了上去。
看着对方被咬中后背后,对我伸出求助的手,我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冷漠地当做没看见。
都是一丘之貉,没有一个好东西。
立场站不对,那就只能去死。
我没有任何同情心,这么多年下来,同情心早已经被磨没了。
自已都是案板上的鱼肉,没有多余的能力,能去怜悯谁。
最主要的是,我落难,有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些人干的,是他们把我推到这个地步的。
死尸咬了一口又一口,把那个人给直接咬下了三口肉。
此人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惨叫了几声。
后面的时候竟然没有再发出来任何的声音,只是张大了嘴巴子,站在那里无声干嚎着。
只是两分钟不到,人就已经被那个死尸直接咬死了。
不是咬着要害位置,也不是这个死尸的尸毒有多厉害,是那一口黑烟有问题。
在吸了进去后,这个人就已经去了半条命。
做了个夹心饼干后,只扛了这么点时间,就不行了,直接一头栽倒进棺材里,然后整个人和血棺里的死尸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血桉里的死尸原本是死得透透的了,被他这生人气息一激后,似乎也有了尸变的迹象。
我都已经看麻了,就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个表演。
那咬人的死尸,在咬死汉子后,就把目标重新对准了我这个大活人。
我以为,他也会丧心病狂的扑上来,给我也来一口,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收拾他了。
结果,突然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对方的嘴巴里面吐露出来。
“呵……咱们又见面了,李天师,可否还记得我这个故人?”
此人的嗓门带着一点点沙哑沉闷,我一下子就听出来,是那个黑岛主。
至于白的那岛主在没在这些死尸里面,我也不得而知,反正这两个人是一体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黑岛主别来无恙,不知你如此大费周章的来这里,有何贵干。”
“呵……没有什么贵干,就只是恰缝其会而已,这可真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你不觉得吗?”
对方说得挺友善的,仿佛已经遗忘了和我的那些个不愉快的事情。
既然这么喜欢装,那我也无所谓啊,奉陪到底就是。
人生就像是一场戏,能不能活下去,全靠演技。
“能在这茫茫大海里面,得见到熟人,我十分的高兴,黑岛主有可能不知,此番出海,正是有事相求,一直都在寻找你和白岛主二人的行踪。”
“一天之前,我和我的朋友,还正打算去仙岛那里碰碰运气。没有想到,这才离开海岸没两天,就能在这里遇上,简直是奇迹啊!”
对于我的这个说法,黑岛主表示一点也不想听,只是自顾自地传达他的一些小想法。
“李天师,既然你有所求,那我亦不相瞒,此番正准备上岸,为的就是寻找到你。没有想到,我们能在这种地方相见,省了多少的事情。”
是啊,可不省了很多事情,一度害得我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能撞见,还放宏光他们二人继续前行,这不抓瞎嘛。
可惜,眼下相距甚远,我就算是有心也无力,能把一艘开走很远的轮船给开回来。
那就只能采取拖字决,把这个小游艇控制到自已的手里,然后把这个黑岛主囚禁在这个小游艇上,不让他跑掉便是。
因为动了这个念头,所以,我一边利用说话吸引着他的注意,一边往舱门口的位置挪,断了他想要逃跑的念想。
此时的外面,似乎已经战斗到了白日化的程度,我才懒得管他们打生打死的,直接上前去,一脚就把门板给踢来关上。
“咳咳……外面太吵了,影响我们的对话,现在清静多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你觉得怎么样?”
他冷冷的道:“还真的不怎么样!”
“你这棺材里,有个很恐怖的大家伙,似乎要苏醒了,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这艘船,和我走的话,兴许还能留一条命,留下来的话,刚才那个汉子的下场,你可再好好看看。”
刚才这个汉子的下场,不就是被咬死在棺材里面了吗,还会有什么问题?
我被黑岛主吓得不轻,当时就三步并两步,冲到棺材旁边,够着脑袋往里面一看。
好家伙,还真的是要变态了,这个血棺里面的死尸,把那个汉子的尸体又接着咬食起来,肠肠肚肚的洒落出来,看得人恶心不已。
那血棺里的死尸,长得和我一个鸟样,恍的一看,我会有一种是自已在啃噬死尸的错觉。
这太吓人了,也真的遭不住,当时才刚吃进去肚子里面的食物,开始不断的往上翻涌,随时都想吐出来。
见我神色很是难看,黑岛主闲闲的对我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出棺,你可就什么时候倒霉,啧啧……真是惨啊,这个世间,竟然还有人如此对待你,你还能活到这么久,还能到处乱跑真是不容易。”
他似乎是知道点什么,我心里一动,急急急的道:“黑岛主,听你的话,你是看出来 了什么。”
“废话,那棺材里的人一看就和你一个模子,这不就和我那个兄长相类似的原理。”
黑白两个岛主,原本是一体的存在。
后面分裂出来,成为了两个独立特行的人。
难道,我和这个血棺里的死尸,也是这样的存在?
如果是的话,一生一死,一老一少,还怪不协调的。
容不得我继续搞明白,就已经见到这个血棺里的我,突然把那个汉子的尸体猛然一甩,“咻”地一下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