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就晓不走啊!
因为我不走,另外两个人意识到不对,自然也就随着我。
于是,这个房间里面死寂一片,气氛已然降低到冰点。
如果不是外面的仆人们还在不停的催,这个局面还真不知道要如何破解才好。
“唉……说吧,你要如何做,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面对白岛主的询问,我有些诧异的道:“此话何意?你们走就是了,不用管我们的死活。”
见他还是很难看的样子,我无奈的道:“我们的船都没有了,你们的小船扛不了这么大的风雨,能逃哪里去?”
“反正都是死,算了算了,还是死在这里安逸。”
我这般一说,宏光总算是明白了,当即大声嚷嚷起来。
“我们的大船不是依靠在岸边好好的嘛,这是给弄哪里去了?”
“没有大船跑个屁啊,哼!”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黑岛主不得不站出来,打起了圆场。
“先上小般,等小船扛不住了,再换大船便是,这有什么问题?”
“再说了,那个大船有些不太好操作,我们的人带着大船往水深的港口停着,你们不跟着我们的话,断然也是找不到的,所以……”
反正,听他话的意思,就是这个小船是非上不可了。
呵,我只怕有命上去,没命下来,那个小船上定然是有猫腻在里面的。
我是不见大船不撒鹰的主,想要骗我,别说门,就是窗也没有。
我在那里死犟着,他要么妥协,要么放弃,要么用强……我倒要看看,这老小子会如何去选。
也是我已经看淡了生死,心中的执着点少了很多,这才能轻松的做下这个决定。
在遇上我爷之前,我可能还会像从前那般,早就已经火急火燎的拎桶跑路,哪里还能在这里待着。
但现在不一样,我学会了慢慢地处理这些事情。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我一个不怕死的人,何必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我都40出头了,早已经过了不惑的年纪。
黑岛主见我如此固执,也深深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无奈了吧。
他对着身后的几个仆人道:“现在去把大船接过来,直接开到岛上来,动作要快。”
好嘛,这是妥协了啊,哈哈哈……
我内心笑得要抽筋了,表上还得绷着,也真的是难为了。
也就是说话的功夫,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却是有玻璃承受不住外面的水压,已经干破了,无数水流泄洪一样的窜进这个屋子里,开始快速的上涨着。
其速度之快,生平罕见,再不挪动一下的话,我可能又要经历前些时候的泡水经历。
我拉着韩念念,吆喝着宏光,往早已经预留好的退路冲去。
我打算爬到这个院子里面最高的一颗树上,在那里还能多撑一些时间。
韩念念并不咋会爬树,这孩子勉强才学会游泳而已,还有很多生活技能,在她的身上还是空白。
不过,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强大自已,前提条件是,能够躲过这一关。
我才刚醒来没多久,说实话,身体上的病还没有好全,做事有些勉强。
不过,为了照顾韩念念,还是强撑着,愣是拽着人爬到了最高处。
而此时,宏光带着他的新欢,也不落我之后的,及时的跑到树干上坐下来。
“唉……咱们为什么不能和他们一起坐小轮船离开?”
“大船固然好,现在咱们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应该学乖一点才好。”
他也不赞成我这般作死的行为。
然,再如何有意见,关键的时候,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站在我这边。
宁愿和我一起共同面对险境,也不愿意听从那黑岛主的话。
就冲他这一点,就不枉我为他辛苦跑这一趟。
趁着现在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我们三个,当然,还有一个看起来和真人无二的人偶,我对其道。
“宏光,你太依赖这个人偶,并不是一件好事,我有个大胆的建议,把对方扔进海里面,等回去后,再重新制作一个吧。”
对于我这残忍的说法,他当时差点没气得从树上摔下去。
“你知道自已在说什么蠢话不?这么冷酷无情的话,你竟然都说得出口?”
“他现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人偶,他也有属于自已的思想,你却想让我扼杀死他,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宏光气急败坏的时候,那个人偶却一脸阴冷冷的看着我,看得出来,这个人偶已经把我给记恨上了。
但,越是这样,我越是得坚持自已的想法。
“宏光,老实说吧,我不太喜欢你的这个配偶,真的,作为一个相伴了20年的朋友,我对你的良心建议,就是放弃这个,重新开始。”
宏光一向是固执和冥顽不灵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因为钻牛角尖,从而把自已给逼疯了去。
他比我所想的还要糟糕几分,这几天我病重的日子,他早已经沉沦在这个木偶的陪伴里,无法自拨。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要逃命,不得不离开屋子, 他很有可能一两个月都不想离开那个房门。
遇上这么一个犟种,说教是最没有用的,得用现实来打他的脸,只有将其打痛,打哭后,才会明白自已犯多大的错误。
我把这个家伙给暂时放弃了,与其抱着说服他的想法,还不如去挑拨那个人偶。
这个家伙的智商其实并不高,很多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至于和他打哑谜。
我一直看着木偶,准备找个机会把这个不定时炸弹给清理掉,在此之前,还是暂时让他待在宏光的身边吧。
在说话的功夫中,原先待的房屋已经彻底被淹没,就是房顶也很快就看不到边际。
海水海着我们这颗树也不远了,最最多五分钟,我们也将感受到被灭顶的滋味。
这已经是整个恶魔岛上最高的一颗树,放眼望去,周围已经是浑浊的海水,已经看不到什么人类生存的痕迹。
大自然的威力,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偏偏此时还暴雨如注,哪怕已经穿上了雨衣,我们几个人还是被浇得一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