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的时间,根本就不够大船驶过来,所以,最终我们几个人的命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能找了几块木板助浮力,就这么漂在海水里。
宏光对此气得要死,不停的骂着老天爷,骂着恶魔岛,甚至于连两个岛主也被他大骂了一顿。
其实我知道,他最想骂的人是我。
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那他现在又何至于过得这般艰难。
终于,当我们几个已经是强弩之末,就连韩念念都已经被冻得麻了时,总算是见到大身船缓缓行过来。
这船此时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快速的向着我们划过来。
而我的眼睛很尖,已经在那船的屁股后面,看到了一艘半大的小船,被拖行着。
那小船应该是黑白岛主的坐驾才对,所以,也是黑乎乎的一个,一看就是一艘能吃人的黑船。
宏光见到他们,比见到自已亲爹还要亲,在那里不停的挥舞着手臂,希望自已能第一时间就被大船上的人给接走。
他喜欢崩哒 ,就让他去蹦吧,我正好也能省点力气,干点别的。
大船上的人丢了好几个救生圈下来,我抓住其中的一个,反手就给了那个人偶。
“照顾好自已,不要让宏光伤心。”
在把救生圈给出去之前,我还特意交待了这一句。
宏光只听了一个响声后,就赶紧招呼起人偶,让他和自已一起游向大轮船。
木偶其实并不太需要这种外在的浮力,本身就是木头,能漂浮于水面。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谁也不闲救命的玩意儿少,是吧。
看着宏光迫不及待的就往前面走,手还扯着这个游泳圈,把人偶给拉着一起走。
呵……还真是够恩爱的,看得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但没有办法,为了宏光好,我也只能选择做一个恶人。
就选宏光转过头的一刹那,我猛然间一个闷扎子,钻进了海水里面。
然后冲着那个人偶游了过去。
最多一分钟不到吧,我就已经摸到他的脚,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我已经强行在水里面,对这个人偶进行了破拆。
对方的两条腿,被我拆了后,直接丢到深海底部,想要捞都捞不回来。
趁着肺部还能支持,我动作不慢的,又继续往上拆。
这一些,却是把对方胳肢窝里面的都给拆完了,就留了一个头和两只手在水面上。
整个过程人偶都没有发觉,对方就是一个大傻子一样的存在,根本不知道自已的身体已经被人做了手脚。
做完了这些,待我重新浮回水面上时,我们离着宏光已经有了一定的距离。
而韩念念始终都在原地等着我,并没有急巴巴的上前求救。
这孩子都比宏光还懂得矜持一点,也就他火急火燎的,赶着去投胎也不过是如此。
我把孩子拉着,慢慢悠悠的追上去。
当宏光和人偶都被人拉上去时,我这才赶到大船旁边,被人用一根绳子给救了上来。
此时此刻的甲板上,宏光正不可思议的看着失去了大半身体的新欢。
这个人偶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那个黑岛主看到他哭得眼泪吧叉的,有些于心不忍的 提了个建议。
“这应该是在水里面被什么水鱼给咬到了,要不,我们免费帮你把人接起来?”
“就是这个材料可能不是同一属性的,拼出来会有些代入问题,你如果不介意的话,随时都能实现你的愿望。”
面对黑岛主的诚恳建议,宏光哭了好一会儿后,却是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算了吧,你已经帮了我一次,我还欠着你们的人情无法还清,现在再欠下去,我可没有那么厚颜无耻。”
宏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拒绝了。
同时,他已经接受了另外一半异于常人的样子。
反正技术他已经学到家了,只要上了岸后,他就能想办法还原。
这家伙没有色令智昏,还有救,但凡他刚才敢接受的话,我都将赏他两个大耳刮子。
看到我的时候,黑岛主的脸是很臭的,至于白岛主,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一幅风度翩翩的样子,就算是辛苦经营的小岛毁于一旦,也不见他有任何的情绪表露。
越是这样的人,才越是最可怕的。
所以,我更多的时候,都只是和黑岛主打交道,而和这个家伙,则只是点头之交就好,不必深入交流。
“事情已经如你所愿,你现在应该满足了吧!”
我满足个锤子,我的大船差一点就要被人给贪污了去,好不容易才要回来了,我现在说啥也要把大船的使用权给要到手。
“咳咳……多谢黑岛主,这一路上甚是麻烦你了,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才好。”
“这样吧,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先把衣服换一下,然后我再去整治一桌子酒菜,我们有什么话,等下酒席上再说。”
我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强行把事情安排妥当,然后这才急吼吼的做事去。
黑岛主的身后,那个白岛主轻轻一笑。
“老二,看来你要失望了,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呵……那可不一定,再如何是厉害,他也只是个人,是人就会有欲望,我只要找到他的弱点,再给他放大了,他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不成。”
黑岛主信心满满,对于白岛主的行为,有些不满的道:“倒是你,一直孤芳自傲,摆着个臭架子,作为一岛之主,你难道就什么也不做?”
白岛主收起笑容,郑重其事的道:“就在刚才,我已经做完了啊,你难道没有发现?”
“呃……你就一直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这就干完了?”
黑岛主表示越来越看不懂自已这个同伴了。
他们两个从一开始的相对,再到后面的流亡后,又站到了一起。
眼下虽然和平共处,实则暗地里还是有交锋的。
谁都想做老大,然后把剩下的那个人变成自已的附属。
二人之间是不可调和的产物,从产生的那一刻起,就无法得到一统。
此时听得白岛主这般一说,黑岛主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对方越是神秘,就意味着,他越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