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接触不到,真当自已是个什么东西了,这都是我爷玩剩下的了。
这两个苟东西捡来玩的,有什么了不起。
关键是我这个人。
这些人都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定然是因为,我的身上有什么契机在,值得他们大动干戈。
我是我爷亲手培养起来的,我暂且称自已为一个工具人吧。
现在,到了我这个工具该出力的时候,却有人跑来和我争抢。
我爷这个人吧,琢磨了一辈子了,临了的时候,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被人摘了桃子。
说实话,一下子变成香饽饽,也非我本愿,我只想好好的活着,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就这么简单的人生要求,很难吗?
白岛主最终也阵亡在酒桌上。
这个家伙热性发作,也是第一个流鼻血的。
可惜啊,他醉死了,自然也就不能做任何防护。
那些个仆人看在眼里,却也没有人上前帮着处理的。
他们只是听话的工具人,没有得到下一个指令,是不可能采取任何措施的。
别说是流鼻血,就是死在他们的面前,这些仆人都能做个睁眼瞎子。
这就是我不欣赏人偶的原因。
再如何像个人,终究改变不了是工具人的下场。
就像我,不管逃到再远,也始终摆脱不了工具人的命运。
他们醉死了,我却不能。
当时就冲到船舷处,把胃里面的东西悉数吐了出来。
韩念念听到动静,跑过来扶着我,很是担忧的样子。
我拍了拍有些发红的脸,对其道:“不要难过,没有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要有我在,我定然会守着他们两个,成功的回到日光城。
至于已经醉死过去的黑白两个岛主,我也并没有把他们弄死。
根本不需要脏了我的手。
我只是把那些个仆人,全都丢下了海里面而已。
这些仆人在这样的海水里面飘浮着,用不了三天,就会死得透透的。
至于黑白两个岛主,只需要一直让他们保持虚弱状态,不给饮食,再将其灌得烂醉如泥。
等到了岸上,自然会有牛头马面来对付他们两个。
这二人想来也是有相应的法宝,可以暂时屏闭自身的气息,所以,我还得想办法,把他们身上的宝贝都给掏空,什么都不给他们留。
从恶魔岛再到日光城,整个距离大约需要14天的行程,这注定是一个很煎熬的事情。因为我的敌人,不光是这两个人,还有我爷。
我还得躲着我爷李淳刚,不让他的人搜寻到我的身影。
一切终于走上了正轨,虽然路上多波折,但是因为走的是不同的航线,我爷的直升飞机再厉害,也不太可能把整个太平洋都给搜寻干净。
最终,我如愿以偿的在第15天时,登上了日光城的码头。
走的时候是清晨,再回来时,已经是黄昏。
码头上并没有什么船只,倒是那个船的主人,正在那里例行性的眺望着。
很多人都说,我们这个船是不太可能回来了,让他不要再等了。
这个人心里有想法啊,总是抱着万一的希望,风雨无阻的来到码头上等待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还是被他给等到了。
但看到自已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船时,他差点就激动的哭了。
“老天爷保佑,平安无事,实在是太好了。”
由不得他不激动,因为半月前的那一场大雨,整个码头出海的船只,十有八九都翻在大海里面。
被救回来的,更是十中无一。
在这样的条件之下,所有的人都说,他的船回不来了。
所以,此时此刻,还能再次见到,那种喜悦的心情,真的无法言表。
我站在甲板上,把这人的点点滴滴都看在眼里,并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对方昼夜辛苦等待的,也不过是这条船的安危,不是我这个人的安危。
“如你所愿,这船开了回来,将物归原主,还请你收好。”
我把大船还给了这个船主,他受宠若惊,又欣然的接受,只不住的感谢着。
我懒得和这样的人多费唇舌,让对方帮我把车子开过来,我要把人全部送走。
船主自然是按照我的要求,倾力而为,力求把事情做的圆满,这样就方便我赶紧滚蛋。
车子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大船上的一些物资,能卸下来的都卸完了,剩下的卸载不掉的,就全部送给这个船主了。
对方捡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不知道羡煞多少旁人,有没有人眼睛发红的我不知道,我只在第二天看新闻的时候,发现了一条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船。
船主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了呆滞和绝望的眼神。
昨天晚上他有多高兴,现在的他就有多悲伤,
谁能想到,会有人见不惯他捡到这么大的一个便宜,硬生生的放了一把火,把船烧成了残渣废铁。
这泼天的富贵虽然砸中了这个人,可惜,他佛薄命薄,无法承受也白搭。
归根到底,做人还是不能太贪心。
人已经占了一样,就该知足。
哪里能啥都占上,横叉一脚。
却说,当晚,我把黑白两个岛主带回日光城后,径直来到我曾经在这里买的一个小别墅。
这里一直荒废着,知道的人很少很少。
醉生梦死的二人,也在这个时候,终于清醒了过来。
看着这陌生的建筑,再看着自已被人五花大绑捆缚起来的画面,纵然是个人,都会崩溃得失声尖叫。
我被二人的叫声给吵醒,面无表情的走到他们跟前。
“行了吧,赶紧睡吧,不要再在这里搞事情。”
对于我的“温馨警告”,这两个岛主可不会领情。
二人很是不爽的大叫起来。
“你算老几?在这里没有你的发言权,赶紧放了我们,不然的话,我们定然要给你一点好看。”
我冷笑连连,“哟……我好害怕啊!”
嘴里说着害怕,实际上手里的动作并不慢,开始做起了防御。
愤怒之间,白岛主已经对我暗刺而来。
对方明明是个病秧子,还想搞事,简直是且有此理。
我当时直接甩过去一个嘴巴子,牙巴骨给他打烂,这人世间也就少一点比比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