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火大伤肝。
这二人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功夫去管别的事情。
等到第十天来临的时候,他们压根儿就顾不上要来抽我的血。
而我也因此逃过一劫,总算是没有被人给抽死。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当他们和我对着干的那一刻起,我和他们之间的矛盾就已经不可调和。
那些个小打小闹的,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原本还挺健康的人,病来如山倒,就瘫在那个甲板上,嘴角长了个脓疮儿,有气无力的哼唧着。
我拿着一个苹果,在其面前坐下来,一边啃食着,一边上下打量着白羽。
状态不佳的他,明显老得挺快。
那一直是个年轻人的脸,现在眼角处皱纹纵横。
皮肤的弹性也失去了光泽,转而像是个大妈一样的浮泡,隐隐还能看见几块黄褐斑。
“滚开,别在我面前晃荡!”
我的逍遥自在,似乎激怒了他,一见面就是呵斥。
他的身后有几个保镖,都是超级认真负责,实力强悍子辈。
我这里才刚坐下来,就被人无情的撵走。
白羽说啥也不想见到我,那就不见呗,还有一个人可以见。
我转身就来到李淳刚面前。
这家伙的气色,比白羽好多了,还是一副嫩皮模样。
我猜,他的保养手段比白羽要复杂精致一些,毕竟是个半仙儿,和白羽那种只能资金入伙的不同,这老家伙有的是技术。
还都是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技术。
看到我过来,他倒也没有太过阻拦什么,毕竟,他能摆在表面的东西,啥也看不出来。
真正的核心技术,又怎么可能在大众广庭之下施行。
“最近这是咋滴啦?伙食下降得很厉害啊!”
我手里的果子,貌似也不咋新鲜的样子,干瘪瘪的一点水分也没有。
不光是伙食不行了,就是船上的汉子,貌似也少了一半之多。
这么多人都去哪儿了?
养不起了吗?
哈哈哈……
内心里笑得很大声,面上还得装无知,我也是真的憋得有些难受。
李淳刚对于我所说的事,并无所觉,他不管后勤,也不管任何钱财。
只听我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
“伙食是下降了很多,最近爱喝的茶叶,都给我断了。”
他似乎也有些不解。
不过,这老家伙志不在此,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就没放在心上。
“对了,你最近若是无所事事的话,帮我做一件事吧。”
老家伙张口就来,让我帮着他对付我自已?
这是让我卖了自已,还要倒帮着数钱吧。
啧啧啧……
这世间咋有这般心狠的人。
好歹我叫爷,也叫了这么多年,还不如叫一只狗,好歹还会对我摇尾乞怜。
“要我做什么?我一个阶下囚。”
我现在看着挺自由,实则也不自由。
这些人在我身上植入了一个类似晶片的东西。
只要我敢跑出这个船的范围,这个晶片就会放电,让我体验一把什么叫五雷轰顶。
这晶片不光会放电,如果哪一天,他们控制不住我这个人时,直接就可以单方面的就把我给毁掉。
晶片能创造变异人,控制一个人那就是小菜一碟。
而且,我对晶片的认知,其实并不深,不光是我,就是韩医生,做了十多年的晶片人,对于这个技术,也是一知半解。
这才是基地里面最可怕的技术,可惜啊,捂得太紧,一般人也根本无法得知核心技术数据。
而这也导致我只能像个木偶傀儡人一般,被这两个老东西控制得死死的。
这是他们的底牌,我也想要有个底牌,我想把阴阳镜拿回来,到时候,直接去找牛头马面,让他们来对付这两个老不死的。
脑子里面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实则耳朵也没闲着,一直竖得高高的,就想听听这个老东西想让我做什么。
我以为会很简单的一件小事,没有想到,还是一个特别大的工程。
这个家伙竟然让我给他抄写一部经文。
这个经文是用金子磨成粉后,再添加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进行,弄出来的一种墨汁,金色中带着一点点黑色。
用这样的墨汁,去秒写一份看起来很古怪的经文。
我自认为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这些年什么样的书没有看过,就是两个仙岛岛主,他们珍藏的那些个书籍,我也见识不少。
眼下这本薄薄的黄皮书,上面的腐朽经文大多已经出现虫蛀的现象。
这种书如果再不抢救处理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堆废纸屑吧。
我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按照这个格式,把这个经文原模原样的誊抄下来。
而认不得的字,或者说,书上漏缺的地方,我则需要留置合适的空白位置,等以后察缺补漏的时候,再补上去。
看起来任务很简单,实则真不简单。
字是毛笔字,还得写得很小一个,不能太大,不然就是一堆墨点。
李淳刚的这个任务我只听了一下,直接表示自已做不了。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从小就没有让我接受过这方面的学识锻炼,我不会毛笔字。”
“不会就练,时间有那么多,一天练不出来,就练十天,一百天,我不信你会永远不会。”
李淳刚的态度很坚决,这本书就是要硬塞给我,让我去做。
我猜是见不得我太过悠闲,所以硬生生的推了一件事情给我做。
“行吧,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就去做。”
无所谓了,就当做是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一天到晚都停在这个海上,说实话,我都快要憋死了。
想了想,对李淳刚提议了一句。
“明日是清明节,我需要回陈家村祭拜一下,你找人送我回去吧!”
他可以不认那些个亲人,我还是要认的。
我奶,我爸我妈,好歹我得去看看他们。
李淳刚皮笑肉不笑的道:“祭拜什么,都不过是一些障眼法而已,你还没有醒悟?”
“你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有些心慌气短来。
难道,我在陈家村的那些个亲人,也都是虚假的。
当时就只看过李淳刚的坟,看过玄清道长的。
我知道,他们的都是空坟。
难道,那些亲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