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这个大船吧,范围太广,即使我偷摸地杀了一个人,也没有引起白羽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我在干什么。
浓雾里面的阴魂已经慢慢地走出来,用肉眼只能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迷雾人影。
但若是开了天眼的话,定然能够看出来,这些阴魂早已经近在咫尺,随时都要登船害人。
白羽只是个普通的老头,他并不是风水师。
所以,此时此刻,他只能依靠李淳刚这个半步天师。
如此委曲求全之下,李淳刚这才给他弄了一点牛眼泪抹眼皮子。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时就有两个阴魂,就现在他面前,正对着他龇牙咧嘴的。
再看李淳刚,他更是惨,周围足有十多个阴魂,纷纷对着他伸出了头手。
有的想要把勒住他的脖子,有的想要舔他的伤口,你争我夺的好不热闹。
和李淳刚的人才济济比起来,白羽的处境显得有些少,这些阴魂竟然对他很仁慈的样子。
另外一个汉子却是看不到这些,但是他也不是个无知的主,只是一个劲的问那个白羽怎么办。
白羽知道个锤子,他试图把那两个缠着自已的阴魂给驱逐开。
结果挥舞着手臂打了半天,也只是打了个寂寞。
他根本就拿这种阴魂没有办法。
求助性的看向李淳刚。
发现李淳刚也好不到哪里去,被那些阴魂追着满船乱跑。
“不行了,对付不了,太多了啊!”
李淳刚一边跑,一边丢出无数符纸。
然而,驱散了一个还有一个,这些阴魂就像是附骨之蝇,怎么也干不完。
还好,这些都还在他的能力承受范围之内。
但凡再多一倍,他都将会被这些阴魂给弄死。
然而,就在他还略显轻松的时候,就见到这海上的迷雾里,又钻出来数以百千的阴魂,一股脑儿地冲向他。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都还没反应过来,为何这个阴魂突然之间暴动起来,还都是冲着他而来。
其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很多的阴魂,已经登入到这个船上来。
这些阴魂都是冲着那个被我打死的汉子而来。
那原本血糊糊的甲板,被这些阴魂直接给舔了个干净,一点血红色都没有留下。
而我这个始作俑者,正悄摸摸地摸向船头的位置,打算再杀一个人。
此时的白羽,身边的阴魂也多了一倍之多。
这些亡魂对着他又撕又咬,每来一次,他都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已的身体里面离开,让自已变的很是虚弱无力。
最多再坚持个一个小时,他可能就会气血枯竭而亡。
另外一边,李淳刚也跑不动了,他根本无处可逃,船就这么大,但是阴魂无孔不入,把他从天上地下都给包了个圆。
不出意外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和白羽一样的下场。
现场唯一的一个幸运儿,大海就是那个懵懂无知的汉子了。
他因为没有开天眼,看不见周围都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院长和李淳刚都像是疯子一样,在那里不停的几啦鬼叫。
而他的身边,也很诡异的一个阴魂都没有缠上来。
所以,他很茫然无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好。
最后想了想,他也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的看着,并没有冲上去救助。
救个屁,他们估计都拿不到工钱,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为别人卖命。
此人已经有了逃跑的想法,越是看到白羽和李淳刚的下场,越是诡异恐怖。
君子不立危墙,所以,他现在干的事,如果被白羽看到的话,怕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对方悄悄的,竟然把一艘小船放到海里,然后往外丢软梯,等着从这个船上下去。
我一路摸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里暗道正好。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对方已经给我铺好了求生的路,真是感激不尽啊!
我咧开嘴笑了起来,在对方惊恐的瞪视之下,毫不留情的挥舞着手里的板凳,将其打落进海。
这板凳立了两个大功,害了两条人命,简直是杀人神器。
把板凳丢进海里,我急急的就要爬上船舷,踩着软梯下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疲于奔命的白羽,终于看到我了。
“臭小子,你给我下来,不许跑!”
我冷冷一笑,“对不住了,不陪你们玩了,好自为之吧!”
我随手取出来一沓符纸扔了出去。
有七八个阴魂瞬间就被我给控制住,然后在那里疯狂的对着白羽攻击而去。
这几个阴魂可不是那些个散兵游勇,他们有的是办法,能把白羽尽快解决。
后面想了想,此时不要他的命,还在玩什么游戏。
光靠这几个阴魂,似乎上不了他的身。这家伙的身上还有一些辟邪之物的存在,这可让人难以捉摸。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着急逃跑了,不把这些人干掉,我迟早还是得被掂记。
想到这里,直接跳了下来,冲着白羽而去。
白羽有些慌了,不住的后退着。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哼!认识你个老东西,才是最让我后悔的事情,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当初我就该一刀捅死你。”
我的眼里有深深的恨意,我还在为失去的那一罐血意难平。
表明上看,只是抽了这么一罐,但实际上被抽了的还有我的寿命。
这二人就是吸血鬼,把我当工具人。
说实话,我得感谢我爷,没有给我圈养在监牢里,放任我一个人在外面闯荡。
而我也还算争气,让自已变得如此强大,这才有了本事可以抵抗他们。
现在,是我对他们进行报复的时候。
我取出来一张奴役符,毫不犹豫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不是什么阴邪之物,其身上的辟邪之物自然不会影响,所以,只挣扎了片刻后,他就已经成为了我的仆人。
也是他此时心神失守,身边连一个得力帮手都没有,这才能让我轻易近了身。
换作是寻常,我还没有靠近他的三尺之内,那些个汉子可能就已经瞄准我了。
啧啧……看来,这把劫富济贫的大事,干得真是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