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如此坚持,凤卿最终还是对我坦白了很多东西。
然而,她还是一副怜悯的态度看着我。
“知道那么多也没有用,你最终还是都忘掉的,没用,没用啊!”
她很绝望,也很无助。
就算我不忘记,面对那难啃的麻烦,我又拿什么去抵抗?
“你过去毁了基地,墨蒙院也说毁了就毁了,那个超灵宗也没能在你手里幸存。”
“看起来,你是很厉害。但,你的厉害到此为止了,我背后所属的实力,不是你所能抗衡的。”
“古往今来,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无一例外,都没有成功。由此可见一斑。”
“乘风,我不求你救我于水火,我自这个教派里出生,命运在剪掉脐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你不一样,你的人生本不该和这个有交集,你只要好好的活着,我有空了就会来看你,千万要保重自已,别犯傻。”
她说完,猛然对我使了一个暗招。
我不防备她,自然被打了个正着,当时就晕了过去。
待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这个世界一下子就变了,我不知道自已怎么会在一辆陌生的车子里。
也不知道的头,为什么会很痛。
“奇怪,我不是应该在船上吗?”
“白羽呢?李淳刚呢?”
这两个老东西,我不是和他们在打架,现在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密林,陌生得要死。
待在这里让我很慌,我有些惊惶启动车子,沿着一条唯一的土路行驶着。
走到半路,手机突然响了,我摸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是李义乾的。
手机还是那个手机,这我熟悉,船上的时候没少利用这个手机干坏事。
但李义乾又是什么鬼?
这好大儿不是消失很久了吗?
我什么时候和他联系上的?
一觉醒来,古怪的事情太多,给我干迷糊了去。
我忍着头疼,接通了电话。
“爸,你们到底去哪儿了?要多久才回来啊!”
这话问的,我咋知道什么回事,让我从何说起!
理了理思绪,我对其道:“你现在人在哪,我去找你。”
李义乾嗓门贼大的嚷嚷起来,“我在家啊,今天周末不上班,你赶紧回来吧!”
他有些害怕,总觉得这个爸爸又要出事。
他的害怕传染给了我,我其实也害怕,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偏生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还越想越头疼。
“你让我回去,回哪疙瘩去,赶紧把地址告诉我一个。”
对于我的要求,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是愣了半天,这才急急的道。
“爸,你恢复记忆了啊!”
“我什么时候失忆过了?少废话,赶紧的,我在开车呢。”
他激动的叫了声,“太好了”,然后把一串地址告诉了我。
我也不含糊,跟着导航一路狂飙,脑子里飞快的转着,试图把一些事情理清出来一个脉络。
然而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越想越头疼。
最后只能把一切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打算从李义乾这里着手。
这小子显然是知道点什么。
大概跑了一个小时,当我出现在一个小区门口,看到那张有些熟悉,却毫无陌生感的大脸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我开的车。
“爸,你买车了啊!”
我头疼不已,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让他赶紧上车。
等坐到副驾驶座后,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车里没别人了,有些疑惑的道。
“凤妈人呢?你们两个是闹啥别扭了?”
他的话,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凤妈?她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头疼,真的要疼死了。
怎么一觉醒来,跟不上节奏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李义乾半响说不出来话,大概没有想到,我是如此一个翻脸无情的男人。
“爸,凤妈就是凤卿啊,你不会记不得这个人了吧。”
多漂亮的大美人啊,便宜这个老爸了。竟然还好问他这个愚蠢的问题,若是被凤妈听到了,还不得伤心死。
“你这娃娃,凤卿就是凤卿,叫啥凤妈,恶不恶心啊。”
搞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凤卿那是老朋友哇,岂是能轻易亵渎的对象。
他无语的看着我,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老渣男。
“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我有说错哪里?”
“爸,你是不是又忘了些什么?”
我打死也不承认,“我记得你啊,怎么能说我忘了,我也记得凤倾,你们不是都好好的吗?”
唉,这都是什么破问题,给我搞得脑壳都要炸了。
李义乾冷冷一笑,“是啊,我们自然都是好好的,不好的是你才对。”
他把手机拿出来,然后把自已拍的一组照片给我看。
“你看看你这些天都干啥了,再来说话吧。”
他怕再听下去,有一种想要把我掐死的冲动。
我把照片每一张都仔细看过了,确认过眼神,那的的确确是我这个糟老头子的照片,笑得是那样的灿烂,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
反旁边的凤倾,则一直都是含情默默地看着我,似乎眼里有千言万语,最终都藏在眼眸里。
我从来没有哪一刻感觉到,她是那样的漂亮,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她曾依偎过我,曾在我耳边软软的说着爱语。
我们一起煮饭,一起吃饭散步,一起相拥看日出。
似乎就像一对沉浸在爱河里的普通男女。
这个时候的我,也不再是那幅忧郁,了无生趣的样子,我笑得很开心,就像18岁的时候,对身边的人同样也充满了爱慕和眷恋。
这样的神情出现在我这样的人身上,实属怪异,我很想说,那不是我,但又找不出来证据。
看着照片,我陷入了沉思,脑子有些超负荷运转,最终还是没能承受这一切,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原本对我的所作所为,还有些生气的李义乾,此时也慌了神,拍了拍我的脸,见我脸色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急忙把我挪到车后座,自已开车一路狂飙,再次送我进了医院。
在这样的过程中,我再次又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小白对我招了招手,我听话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