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冲出去后才发现,哪有什么杀人的事情,分明是大柱子看到骚乱后,故意喊出来迷惑人的。
这家伙骑着小破三轮车,不停的对着我招手,
“风哥,快,上车!”
我此时完全凭着一口气,扛着一个100斤的女人跑了这么久,差点就上不了车,还是玄清帮着我又拉又拽的,这才一路飞驰的冲向前方。
向晚整个人一直都是蒙吡状态,她只是想要逃个婚而已,没有想到,真的有人把自已截出来了。
我一直都是背对着她的,现在还在为她的长裙子而博斗着。
这玩意儿长得离谱,在半空中飘飞,差一点点就要被那些追上来的人给抓住。
我一直在忙着收,但是手忙脚乱的,效果很差。
玄清一把把我拉开,“让贫道来!”
这家伙的拂尘堪比大杀器,只是轻轻的一比划,那长尾巴就已经脱离了去,而此时正好又是下坡地界,三轮车有如神助,拉着我们几个人愣是跑得要飞起来。
也亏得大柱子这个吨位重,不然的话,还真的有些镇不住。
那些追击的人最终都放弃了去,因为他们的车子一排排的停在那里,想要挪移一下都很难,主要是方向都不对,还要调头。
等他们追上来时,我们早已经跑到不知那个角落里面去了。
车子在大街上肆意飞奔着,大概是嗅到自由的空气,向晚突然张开双臂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再也没有人能强迫我啦!”
他的开心感染到了我,不由得也露出了微笑。
与此同时,在那个小区里面,丢了脸的新郎倌正在发疯似的寻找那个指认自已是渣男的女子,然而这里的宾客实在是太多了,对方想要躲起来的话,以他的实力想要把人排查出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眼瞅着整个婚礼都已经快来结束,现在正在收尾的阶段,新娘子突然发作抛下他一个人独自面对,成为了现场最大的笑话。
在这一刻,新郞倌想要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吧!
大厅的二楼阳台上,一个扮冷艳的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开心的微笑。
这一幕有些惊艳人,把在其不远处偷窥的一个男人看得目不转睛,就连呼吸都快忘了去。
良久之后,当那个冷艳女人消失后,这个男人才回过神来,对身旁的一个男人吩咐道,
“我要这个女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他这里才刚吩咐完,就见到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人,端着一杯鸡尾酒而来,
“白少想要这个女人,何必浪费时间舍近求远,只要问我一声,没有我不知道的哟!”
这个男人眼睛眯了一下,邪魅一笑,“小姐能耐不小,既如此,咱俩找个清静的地方聊聊,不知你觉得如何?”
“好啊,咯咯咯……”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的,搀扶着这个英俊多金的男人离去。
这里注定是一个名利场,纸醉金迷里,能保持清醒的人,大概也就只剩下那个冷艳的女人。
此女离开这个阳台后,就径直往屋外面行去,在她的身后,有好几个人一直在喊她的名字,只是都被其装聋作哑的忽略了去。
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等到那些人摆脱掉一路的羁绊,追到小区门口时,冷艳女人已经开着自已的车子,消失在茫茫车流里。
“可恶,又让她跑了,这个狡猾的小兔子,总有一天,我要拿捏住她。”
一个穿着黑衣的年轻男人,恶狠狠地表达了自已的决心。
其余的人对其落井下石起来,
“得了吧,打她主意的人多了去,你也看见了,没有一个能成功靠近的,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对啊对啊,这个女人十分的聪明,每次总是能巧妙的避开咱们的周旋,比猴子还要精,啧啧……”
“哼!任她精似鬼,被我看上了,就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现在就让人去各个路口盯稍,看她能走到哪里去。”
这个男人是个有大魄力的,不惜兴师动众,出动庞大的家族力量,就是为了追一个女人,如此纨绔的做法,自然是受到一众亲信的羡慕。
没有人不渴望权利地位,此时此刻,就是尽情展现个人能力的时刻。
却说我带着向晚坐着三轮车 ,还没有走到小凤的住所,就因为超载太多,让车子散了架。
原本就破的三轮车,现在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只能丢在路边等着人捡破烂。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向晚道,
“那个……让你受委屈了,不知道你现在想去哪里,我打车坐你回去。”
如此深夜,自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飘着,总要有一个地方安置才行。
小风那里实在是太挤了,根本没有地方安顿。
向晚很是俏皮的道,
“我是在逃婚唉,哪里还有什么去处,回去的话,肯定又要被他们的人抓回去。”
“呃……可是,你和我们待在一起也不合适。”
我们三个大男人,就她一个小姑娘,于她的名声说起来其实并不太好听。
她呵呵一笑,“放心吧,我有去处,你们把我送到前面的文华巷就行,我在那里有一套自已偷偷买的小房子,别人都不知道的,我只告诉你一个。”
大柱子翻了翻白眼,什么叫只告诉你一个,当他和玄清耳朵聋了吗?
不过,看在其挺可爱的份上,他倒也懒得抬扛。
三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把向晚护送到那个地方。
这里还是一个比较上档次的小区,大柱子和玄清被无情的拦了下来,只我还穿着那一套礼服,自然能和向晚一起进去。
她的房子租在三楼,环境看起来还不错,屋子里面的装修什么的,也是偏向可爱暖暖的风格,作为小女生的住所,这里真的很温馨。
“行了,看到你很安全,我也放心了,你累了一天了,赶紧休息吧!”
我只是随意看了一圈后,就提出要走。
向晚有些欲言又止的对我道,
“那个……今晚上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不会有这么顺利。”
“是你运气好,碰巧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