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杀的人,还远远没有结束。
巧灵儿身后的那一波人,还有凤倾身后的这一波人,通通都该死。
为了一点点稀有的金属,枉顾人命,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是死了安逸。
这种见不得人的组织,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
今天杀死的人别看很多,但都只是炮灰小喽啰而已。
真正的幕后大佬还没有露过面,我得把他们一并铲除了,不然的话,凤倾如何能安歇。
我的心里复仇的火焰就没有停熄过,就算对上阎君大人,亦是钢硬得语气很冲。
我猜,高高在上的阎君大人,一定会勃然大怒,然后想办法拘我的魂,让我不得好死。
对付异类,不都是这种狠辣无情的下场。
不要告诉我,他是来做善事,帮我报仇的,那比天塌了还要不可能。
我就这么反怼了回去,姿态有些令人不太舒服的吧。
原以为会对上阎君大人的惊天暴怒,结果,他竟然顺着我的话头,继续问我,
“你还想杀谁?”
啧啧……对方敢问,我就敢说。
当下把心里的主意通通说了。
“我打听过了,两个组织的人加起来,还有1000多人。这些人我都不会放过的,你待如何?”
面对我的一而再,再而三反问,阎君大人的声音不气也不恼,依然很是平和的道:“有两个人,非是你能对付的,你想杀了他们,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能叫送死。”
我知道他说的那两个人是谁,两个组织的头头呗。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二人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示过人,在巧灵儿的描述下,这二人的恐怖属性还是被我知道一些些。
据说,他们没有真名,只有代号,一个叫魍,一个叫魅。
两个每天都要杀掉一个人,然后取这个人的骨血,要么泡澡,要么取食,以此来维持生机。
而且,他们的很多阴邪生段,能把一个活人控制得死死地。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些人虽然被他们给控制住了,看起来像是个人。
但实际上,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从被下了禁制后,他们就再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听话的傀儡。
别说那一男一女,会给他们自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凤倾早在二十岁的那年,回到家后就被这个叫魅的女人给抓住,强行下了禁制。
凤倾的才能在魅的开发下,足足又往前前近了一大步。
然而付出的代价却是一条小命。
她已经失去了价值,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帮到那个魅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
而对于没有用的东西,魅又怎么可能留着活命。
所以,我看到的凤倾,死得很蹊跷,我不知道她是死于什么样的禁制,只知道她的魂魄都不见了,想要找到其魂问个清楚都不行。
我有理由怀疑,凤倾的魂儿,早已经被那个魅给取走。
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来的。
我不能坐视不理,说啥也要把这个魅给杀了,把凤倾的魂儿找回来。
我复活不了她,但我能护着她平安转世轮回。
这个世上的伤心人从此就只有我一个,就让她忘了这一世的痛苦,重新开启一个崭新的人生。
就像韩念念一样。
现在的她,虽然前期过得苦了一点,但有我的相助,她也总算是能过上平安幸福的生活。
我的反问久久也得不到回应,和这个阎君大人说话,真特么的累,但还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对,这是一个什么苦逼的生活。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把那个牛角梳子利用起来,看看是不是能够把这个人给成功拿下。
可惜啊,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在他的前面,还有几十个鬼奴给挡着,我有心也无力。
这种试验但凡错上一点点,很有可能都是不可挽回的,不对最后的关头,只要对方还没有对我伸出魔爪,我都应该多忍忍。
所以,我把这个人给晾着,亦如同他晾着我。
我太累了,背上的凤倾蹭着了伤口,一直在磨着我的肉。
我寻了一颗树,把人给放下来,然后就抱着人坐在那里休息。
对方希望拖时间,我亦喜欢,看了看已经消失的月亮,想来,这个天亮已经不远了吧。
我倒要看看,千里迢迢而来,这么大的仪仗队,难不成就只是为了和我说几句闲话。
我不知道的是,轿子里面的人,正在不停的双手掐诀,似乎在算着什么。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算的东西越来越多,他的眉头也皱得很是厉害。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竟然测不出来这个人的生平过往。
就仿佛是一个没有上辈子的人,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
最为诡异的是,我没有魂儿。
就算阎君大人想拘魂儿,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拘的。
这个从上次牛头马面努力过后,就已经能知道一点端倪。
当时还以为那两货吃干饭的,啥也不会。
现在看来,吃干饭的貌似也有他一个。
“年轻人,你的戾气太重,这可不是好事。”
阎君大人的话,轻轻漫漫道来,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飘忽感。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是我的事,我的人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罗!”
言下之意就是,对方有些多管闲事了。
就算是阎君,也不能管天管地管到我头上。
我不怕他,逼急了渔死网破,和他来个狠的。
这就是我,一个隐忍了四十多年的老好人,到了人生的最后关头,已经豁出去了,无所畏惧,百无禁忌。
比起被人指责,我更愿意指责别人。
那啥,有句话说得好,与其委屈自已,不如为难别人。
这样,就能把所有的内耗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大概没有想到,我说话会这般的冲,噎得那阎君大人甚是无语。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个隐形人,暗中掌控幽冥,虽然没有什么响亮的名声,但是也没有谁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直言强怼。
“你很大胆,而往往大胆的人,都容易把自已逼入死地。”
“本君劝你向善,好好反省一下自已的人生,明明还有很多选择,为何偏要走上绝路。”
听听这话,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个慈祥的老父亲,在敦敦教诲不听话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