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被我稍微的培训了一天后,就正式上岗了。
能重新再看一眼这光明的世界,对于他而言,是个巨大的诱惑。
对我的言听计从,并不是不过脑子的那种呆板木偶,很有自已的主见在里面。
所以,他在做这个双面间谍的事情时,就显得游刃有余,一点也不受影响,还真给我探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比如,他就知道李淳刚在找一个人,似乎是那个人拿走了他的一件重要东西,害得他失去了某种倚仗。
现在,李淳刚已经摸清了那个人的大概方位,准备今天晚上的时候,就出门进行抓捕。
我只一听,就已经明白他要抓的人,必然是曾经最得力的伙伴白羽。
这老家伙被我毁容后,似乎就有些不太一样,和李淳刚居然闹掰了。
说起来也真的是很喜感,他们不出事,又哪来的机会给我蹦哒。
直到李淳刚要离开三天,我可激动坏了,顿时让这个小女仆,帮我询问这个禁制的情况。
可惜啊,她把整个宅子里面的人都过问了一遍,没有一个人知道的。
他们看起来都挺木讷呆滞的,只知道完成命令,其余的一个字也扣不出来。
另外,关于巧灵儿的尸体,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对此表示遗憾和无以言说的痛苦。
我把自已的女人一个个的送走,那种糟糕的心情,这世间有谁能懂?
就像受到诅咒了一样,和我爱在一起的人,都将不得善终。
指望不上任何人,那就只能依靠自已。
我好歹也是蒙院走出来的精英学习,自然不是个废物。
我开始闭关起来,试图在三天的时间内,找到身体里面的禁制。
只要这个一日不除,我就不可能得到自由,被李淳刚当个猴子一般圈养在这里。
然而,我还没开始准备,就有好几个人提着一堆医疗设备,闯进了我的房间。
这些人是来给我取血的,我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这绝逼不是李淳刚叫来的人,他在忙着找人,哪里还顾得上这种事。
就算要做,他也得守着做,当场抽了就灌进自已的身体里,难不成现抽现用啊香了,还得积攒一下放臭了?
这些人动作相当麻利,一上来就把我摁在床上,就差五花大绑了。
我知道自已是块鱼肉,但是,不是谁都能宰杀的,这些人太小看我。
没有禁制压制,这宅子里想要对付我的人,都得和我来一场生死肉搏。
手腕子滑溜的钻出来,抬脚就踹在其中的一个医生身上。
从进门到现在,我一直表现得很乖。
不反抗,甚至还挺配合。
这些医生还以为会很顺利。
没有想到,我会给他们上了这么生动的一课。
医生们并没有什么战斗力,三两下就被我打翻在地。
现场哀嚎一片,说不出来的惨烈。
我打开他们的医药箱,取出来一根针管,对着其中的一个人道:“这么喜欢抽血,你也来享受享受。”
自打在船上被人抽过一次后,我这身体衰败的速度就特别快。哪怕是过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一点恢复的痕迹。
但是现在不同,我已经有了个可怕的想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果我把李淳刚的血抽了,再输入给自已,把他偷走的一切通通还回来,是不是就能让自已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我并没有多想活几年的意思,我对这烂透了的人间,早已经厌倦至极。
我只是不想害我的人过得太好,如果能亲手抽死他们两个,也是功德一件。
我的无情狠辣,给这些医护人员上了浓重的一课。
也就是这个时候,亲自上手才看懂,他们的抽血装备,和寻常的大是不同。
不光是能抽血,似乎还能抽什么。
我只把针插进对方的经脉里,然后那血就涌到一个试管里。
光是看颜色,就很不对。
正常人的血,都是鲜红的,但是这医生的是暗红色的血块。
一大块一打开的凝固血液被抽出来,这抽的暂时个死人血。
最最可怕的是,针管就连这样的血都能取出来,太吓人了。
纵然乩童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大受震撼。
“快说,你们是听谁的命令,又是谁要我的血?”
对于我的呵斥,这些医生表现得及其冷漠和疏离。
一如他们刚进来的时候,高冷无情,眼里冰凉如木偶,不带一丝丝感情。
不管我抽了多少血,把那个医药箱里的一二十个试管都填满了,这人除了脸色苍白如鬼,别的竟然是丝毫不受影响。
这么多血,放在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身上,早已经抽得当场休克了,但是这个医生不会。
他还好好的,只是神情木讷,像个木乃伊,眼睛珠子还能动弹,人也还有主子给的使命在。
所以,一直都在挣扎着,反抗着。
看着这种不知道疲惫,不懂疼痛的人,大概只能彻底断了其生机,才能把这个人弄死 吧。
我把小女仆找到,整个宅子里面的那些个仆人也通通都叫了进来,让他们把这些个医生杀了。
眼下,这些人都已经是我的人,自然不会违背我的命令。
整个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血腥气。
这些人的血是臭了的那种,这个房间自然是不能再待下去。
不得已,我让人把这里的东西一把火点了。
熊熊燃烧的大火,能去除这世间极大的污秽,也就只有魍这样的存在,才能在这样的火海里能自由的出入不受影响。
那已经不是凡俗人所能达到的高度。
所有的医生,一个不留全都烧了个干净。
包括小女仆在内的,李淳刚的人,一个也没有放过,通通都杀了个干净。
可以说,这些人的存在,让我失去了自由,那我就要让这里变成虚无。
不知道,当三天后的李淳刚见到这个地方变成这样后,会是何等样的心情。
可惜,我还有余恨没有完成,还不想死,要不然的话,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时,我就该第一个冲进去。
留下来没有什么意义,但是离开又不能。
这个地方有对我的禁制,并不会因为 这些人和房子的消失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