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就死了,房子没了就没了。但我还在,我还被迫留在原地。
这里不是荒山野岭,这是一个半山腰的别墅区。
如此一场惊天大火,怎么可能会没有人来处理。
无数的人前来救火,然后对于我这个现场唯一的生还者,自然是要进行对话。
“这位先生,请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火灾现场?是你放的火吗?”
面对这些人的提问,我保持了缄默。
这是我的事情,和他们无法交流,
我若说,我烧死的都是一些木偶人,他们会相信我所说的话?
呵呵……怕是反手就给我送进精神病院里,切片搞研究。
当然,这个问我的人,也只来得及问一句话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再次开口问下去。
我自然不可能凭空再造杀孽,他们都是正常的人。
只是为了减少麻烦,我把人给奴役了而已。
此时他,还有无数在数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是个人,都被我给奴役了。
大火被浇灭了后,这些人就陆续的撤离这个地方,只留我一个人独自在这里,等着李淳刚回来。
这里的大火,把其他的业主都给招惹了来,看到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坐在一堆废墟里,还有人好心的给我送吃的还有穿的来。
当然,因为我经受住了火灾的盘查,没有被带走坐牢,那就只有一个理由,我不是纵火者,而是一个妥妥的受害者。
这些人虽然很富有,人还是挺善良的,只短短的几个小时,就跑来很多人安慰送物资。
说实话,我原本应该挺烦这些人打扰我的,我的时间并不多了,被人为耽误了一个白天,真的是很急的。
但后面看到这些人真诚的目光,还有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善良时,我的心境大大改变。
如果能在自已死去之前,做点什么事情利惠于人,也是一件极其有意义的事情,不枉我这天师至上的段位。
所以,当我看到这些人里面,有运势比较低迷,或者身体健康,家宅不宁的事情发生的,基本上都会好意的提点几句。
现在的我,别看很是狼狈,但只盘腿坐在那里,目光和人对视上,就能取得对方的信任。
那是一种经过岁月的洗礼后,慢慢沉淀下来的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磁场吧。
原本还报着同情心而来的人们,走的时候都已经对我带着一颗虔诚感谢的心。
因为我只三言两语,就能解了他们心中的一个烦恼。
如此一来,我这里突然之间变得热闹起来,不光是这个别墅区的人们来见我,想要得到我的一些指点。
还有更多的人也闻风而至,连夜坐车赶来拜见。
十有八九都会很满意的离去,剩下的一二人也不是不满意,而是他们的生活本就顺随,没有任何的烦恼,富贵绵延而漫长。
像这样好命的人虽然不多,却也是百中挑一的幸运儿,连我看了这样的命格,都要感叹一句老天的不公。
为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拥有了一切,说好的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但是总会有打破这样的规律,如意得女子甜蜜如油。
这是我这种苦命得无法说的人,幸运眼馋的那种。
有的时候总是在想,我这一生如履薄冰,究竟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对能对得上我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我想了很多很多,突然之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面“砰”的一下就崩了。
不是神经崩断了,也不是脑袋爆炸了。
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突然而来的就自我消毁,连点痕迹都没有给我留下。
我一下恍然大悟起来,那应该就是李淳刚给我下的制止,在不知不觉中,于无声无息间就已经被破除了去。
我没有狂喜,只当是顺其自然的结果。
我顶着了不得的压力,只随心所欲的做了一件事,结果反而还有所所获,人生的事情真的是说不出来的奇妙,令人想不明白。
在此之前,我还发下誓言,以后绝对不会轻易给人看相算命。
毕竟在离开凤倾的那一段时间里,我人已经心丧若死。
只是没有想到,因为巧灵儿的事情,我无意间就把这个誓言给打破了去。
有得有失吧,得到的终究比失去的多,这才能让人继续活下去。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钟,人潮这才散了去。
而我也终于可以毫无任何禁忌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一次,我不会再成为任何人的鱼肉,这个世间,不会再有人轻易难住我的命脉。
我开始疯狂的报复起来。
那些害我失去所有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
我从废墟里面,扒拉出来一个兽皮袋,小白还在里面。
眼下我的寻人符全都没有了,没有任何办法寻到人的存在,所以只能让小白帮我追踪,
小白无怨无悔的陪伴着,带着我消失在这个半山小区里。
一路上披星戴月,在人潮拥挤的大商场里面乱逛着。
看着这些人或安逸,或甜蜜,或幸福的闲逛着,只有我像是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这样的地方,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有商场的安保人员,已经将我看作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危险人物,正由四面八方向着我这里包抄而来。
我知道留给自已寻找的时间不多了,只能急急的跟上小白的动作,在各个楼层间奔波着。
终于,小白的身影停在了一个类似会所的大门前,而这个时候,那些安保人员也已经追了上来,拿着铁棍指着我。
“这位先生,这里不欢迎你,还请你现在就离开,不要逼我们动手。”
这些人想要把我给逼走,所以,步步逼进起来。
我没有理他们,因为他们对我而言,不会有任何的防碍。
上一秒才刚说完让我离开的话,下一秒滚走的就是他们。
这个会所叫白龙会所,一看就是和白羽这个家伙有关系。
如此豪华的地方,自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我还还没有靠近,就见到两个站门口的英俊男人迎了上来。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二人不是来撵我走的,而是十分热情的把我给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