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歌声能杀人,两个老家伙被我折磨得要崩溃了,纷纷来抢我的话筒。
只是可惜的是,不管他们如何怎么抢,那话筒就像是长在我身上的,不管使多大的力气,都被想拿走。
我作为一个唱歌的人,其余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浑身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疼痛感。
被两个老家伙掐出来的,一个掐我腰子,一个拽我手。
麻的,就差拿刀把我给捅了。
大概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吧,白羽上前对着我的手腕子就是一口。
她现在就像是一条母狗一样,发狂的啃咬着,硬生生给我把手腕上咬下一块血肉下来。
我痛得鬼哭狼叫,歌声里都是惨叫声。
当然,在这般痛苦之下,我也被咬得清醒了几分。
我知道,自已必然要做点什么改变一下,不然的话,这个阎君大人一直在这里搞事,我是别想有好日子过。
当下就嘴巴子唱着歌,实际上人已经魂入幽冥,继续搞事去了。
阳间的事情,我玩不过他们,那阴间的事情,就是我可以大展身手的时候。
那些个从前还有些忌惮的鬼将厉鬼们,通通都成了我的手下,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拿下。
只要是有些能力的,我都不会放过,至于那些鬼王城里面的普通鬼魂,除了做炮灰也没有多大的用,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
我领着这些人,飞快的扫荡着整个幽冥,趁着此时阴气最为浓郁的时候,我得把地府的天给他捅破了去。
我是含恨出手,直接就把沿途的那些个鬼王城上的各种城主名儿给砸了,重新换上自已命名的,直接就是数字标序,我倒要看看这幽冥里面有多少个城。
过去,我从一个城跑到另外一个城,得累得吐血。
阴灵之气挥霍干净后,很有可能就需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但是现在,竟然有种不受限制,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的错觉。
想去哪儿,也是瞬息即至,毫无凝滞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自已是个死人,不然的话,我如何能这般轻松的在地府来去自如。
牛头马面都说我是没有魂的人,但我明明能在这个地方自由的行走。
搞不懂没有魂,为何能魂入地府?
我和周围的这些个鬼魂有什么不同?
我好奇的把自已给好好看了一遍,看不见,这地府里面也不流行照镜子。
问了一下那些个阴魂,我在他们的面前,是个什么形象,大多是摇摇头,无法告知。
他们的意思是,我只是一团阴黑色的气团,没有人能看清我的真实情况。
我当时就有些蒙了,这不就是我看到的阎君大人形象?
只不过,我的氤氲之气太少了,少得只有阎君大人的一半大,甚至颜色也是淡淡的,不咋显现真身。
我麻了,我这个样子,是想咋个说,继续发育下去,会不会有朝一日,能成长到和阎君大人一样厉害的存在?
想法挺好的,可惜啊,我现在在他的手里,还是一块鱼肉,对方想怎么片我,煎我,炸 我,搞我,我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甚至连想想都感觉到害怕。
一山不能容二虎,这里已经有一个阎罗王了,我再来一个,是想要抢夺对方的江山不成。
比起这个阴间的阴晦日子,我还是更想生活在阳光下。
想到这里,我抛下一切杂念,继续我的搞破坏大业。
这一次,我足足撤换了九九八十一个城池的标序,最后才来到一个叫十八层地狱的地方。
在人间,经常都会诅咒人下十八层地狱,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的看到,还是怪激动的。
守在门口的两个鬼将,和牛头马面是一个等级的,都很厉害。
最神奇的是,一个长得十分漂亮,一看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了去的那种,十足一个魅惑小妖精。
另外一个则丑得要人命,眼睛鼻子都糊在一起的感觉,分不清哪儿是哪儿,一张大嘴巴子咧到了耳后根,里面的利齿是呈现三角形起伏的,但凡被其咬上一口,不死也得脱成皮。
如此丑陋的一个人,多看一眼都能让眼睛承受不住而瞎掉。
眼下,这两个十分极端的鬼魂,居然都长了一双翅膀在背上,噗嗤噗嗤的扇动下,显然是可以飞起来的。
这不是传说中的鸟人,而是一种十分罕见的恶鬼,夜叉一族。
这二人一见到我,手里的钢叉就已经对准了我,对我喝斥起来。
“来者何人?可有令牌?”
我有个屁的令牌,我就只有自已一个人。
“我是你们爷爷,阎君大人让我来收拾你们!”
我丢下这句话后,就果断的跑了。
不是转身往后跑,如果是这样,我现在早已经被对方的钢叉给叉得死透了。
我直接把意识收回,回到了白龙会所的包房里。
此时,这个包房里面寂静无声,而我手里面的话筒不知不觉间,早已经掉落在地。
我像个伤子一样愣在原地,就连眨巴一下眼睛都是多余的,全身绷绷硬。
而白羽和李淳刚,也不知道是咋想的,一个伸出手在我的上面摸哪摸。
一个则插进裤兜里面掏啊掏。
这二人的动作说不出来的诡异和猥琐。
我可没有办法原谅他们二人的行为,太特么恶心的,搞得我都感觉自已不干净了。
至于那个阎君大人,则早就已经不见了。
我这跑去潇洒了一晚上,没有想到,走的时间久了一点,一首歌唱了又唱,最后是唱得嗓子都干哑了还在唱。
白羽二人觉得唱得太难听,这才想着把我给控制住。
结果,他们也真的成功了,凭借着上摸下掏的策略,总算是把我的给唤醒了。
殊不知,是因为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明,一切的鬼魅魍魉,都将在这个人世无所遁 行,无一例外。
“小子,你这一晚上都在鬼吼鬼叫的,我们怎么阻止你都没有用,你这身体也真的是绝了,竟然怎么弄都没有反应,你还是人嘛?”
“啧啧……一直都没有办法打断你,说实话,差点忍不住捅死你。”
二人气哼哼的说着唱歌事情,显然,这件事情已经把二人的耐心 给耗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