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特么吓人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当时就被吓得一蹦三尺远。
玄清和大柱子就站在门口不远处,静静的看着我干坏事。
这二人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有办法阻止我,只能任由我胡作非为。
此时见我终于清醒了,大柱子试探性的问道,
“风哥儿,你还好吗?”
大柱子之前也只是被鬼迷了一下,就把自已干得浑身是伤。
而我现在更夸张,直接被鬼上身,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不。
结论当然是不太好,非常非常的不好。
如果说,我在睡下前,还是一个顶天立天的男子汉,风里雨里都去得,可以满山的溜哒不觉累。
那么我现在就是娘们儿,十分的畏冷,手软脚软,走个路都打偏偏,需要人来扶一把。
只是一个简单的伸手动作,大柱子心领神会的扶了我一下,我这才没有狼狈的摔地上。
“啧啧……你完了,李乘风,你再这样下去,活不过年底。”
玄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充满了悲天悯人的色彩。
我不服气的道,
“呸,你一把年纪的都死不了,我还那么年轻,我咣会是太累了,睡一觉就会好,别在那里咒我。”
大柱子一脸担忧的看着玄清,
“道长,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我这兄弟?他人不坏,这辈子连只鸡都没有杀过,你老人家可不能见死不救哇!”
我脑子一热,当时就不服气的叫嚷起来,
“谁说我没有杀过鸡,那一年小脚奶奶家的鸡就是被我偷杀掉的。”
那一年,我冒似才14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爷一天到晚给我吃咸菜疙瘩配稀饭,我都快吃吐了。
肚子里面没有油水的日子真的很难熬,特别是对我这样的年轻小伙子,那肥美的鸡肉有很大的诱惑力。
在一个没有月亮和星星的夜晚,我悄悄摸进了小脚奶奶的院子,然后……
咳咳……人饿起来,是真的很邪恶,当时为了吃肉,都不知道怎么杀鸡,直接就把鸡的脑袋砍了下来,鲜血飙出几尺远。
此时此刻想起来,还有些忌惮,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宰杀一只鸡,都干出心理阴影来了。
不光是鸡,那个私藏紫车河的男人,不也被我给一命呜呼了,还有那个血僵,那个碎尸体……
这般一想,我这身上就没有干净的地方,整个人沾染了杀孽。
大柱子可不会原谅我,因为那只鸡,他被小脚奶奶给怀疑了,主要是他们两家挨太近,大柱子又是一个很贪吃的人,不然的话,也不能年纪轻轻就长这么胖。
小脚奶奶年纪大了打不到人,但是嘴皮子厉害,一直在村里追着骂大柱子,要多难听就多难听,连累着他的爸妈,还有兄弟亲属等,都遭受到小脚奶奶的各种问候。
大柱子受不了了,后面主动赔了一只小鸡崽子给小脚奶奶,这事儿才算是过去。
这么多年下来,这个事儿都已经成为了他人生的一个阴影,只是苦于当时没有找到事主,一直背了这口黑锅。
没有想到,我今儿个智商不在线,自已给后抖落出来。
大柱子气得火冒三丈,对我的那点点关切之心,立马就烟消云散了去。
“好你个风哥儿,我把你当兄弟,你让我背黑锅就算了,当时竟然连个鸡腿腿都舍不得给我留,去你的吧!”
他气得推了我一把,把我直接推送到玄清跟前。
玄清下意识的把我扶住,这才没有让我出洋相。
“咳咳……多谢道长援助之情,等有空了,我请你吃鸡啊!”
玄清一把摊开我,满满的嫌弃味道,
“吃就免了,到是你,要多吃一点……唉,别带着遗憾……”
其话里头的意思让我显得很是沉重,这是说明我活不久了吗?
哇槽,我才18岁,都还没有拉过女人的手,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过,我……
我不甘心啊!
我当场就哭了,“大柱了,我不要死啊,啊啊啊……”
“哥,别听老道长的,你该吃吃,该喝喝,万事别往心里搁,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鸡吃去,定然让你不遗憾。”
大柱子袖子抹了一把眼睛,都已经忘了小脚奶奶的仇,急吼吼的就给我去买鸡。
我有些发飘的回到一楼,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一直睡得不太安稳,眉间的肉就没有抹平过。
大白天的,我竟然做恶梦了,梦到自已被很多蛇缠住,把我往一个阴森森恐怖的山洞里面拖去。
那洞里面有很多闪亮的眼睛,正一眼不错的注视着我,等走近一看,都是黄皮子的。
恍忽间,意识到这些都是那个坟山上的黄皮子,当初被发现自已被捉了去,差点就在山洞里面成了亲,后面,又被玄清拐了过去。
最后,那些黄皮子全都死了,一洞的尸体。
当时没有觉得如何,没有想到,此时在梦里面来纠缠。
那些蛇倒也没有咬我,把我拖到山洞里面后,就见到那个熟悉的新娘子,扭扭捏捏的朝着我走来,就要来拉我。
我拼命的想要后腿,想要躲过这一幕。
然而那身子好似已经不是我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挪动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已陷入到重复的环境里面。
各种喜乐吹得震天响,红色的喜字也贴了满山洞都是。
而在我们要拜堂的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一只特别诡异的黄皮子。
它的额前有一绰白毛,体型比许多的黄皮子都要大上一号,和村里比较肥壮的小土狗有得一拼。
此时,他坐在那高堂上的位置,正两眼放凶光的盯着我,似乎我胆敢不从,下一刻就能扑上来咬死我。
问题是,我真的无法接受这种诡异的婚礼,我宁愿当一辈子的老孤寡,也不希望自已和这样的鬼异存在有挂碍。
只是形势比人强,生活就像那啥一样,如果反抗不了,那就只能接受。
所以,我选择了当死人,就那么直挺挺的愣在那里。
这些黄皮子多狠呢,当时就有一只窜到我腿窝处,张口就咬了下去。
在剧烈的疼痛中,我总算是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