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定下,是找了专门的人看的,我眼下就算是想要推翻都不可能。
想来,她的家人找的要么是个江湖骗子,要么就是和他们家的人有仇,特意要报应在玲玲的身上。
这个女人和我也算是青梅竹马,是一起长大的。
不过,小的时候,这丫的嫌弃我得很,一直都喜欢欺负我,时不时还会跟着一群丫头片子的身后,朝我吐口水,编排一些难听的打油诗,可尽的糟蹋我。
而之所以这般无所顾忌的做,不外乎是因为我没有爹娘庇佑,唯一的一个亲人还是个对我不闻不问的,我就算是在外面被野狗咬了,都不会见到他为我出口气。
就是这么惨。
可去,我总告诉自已李淳刚是因为老了,力不从心才会对我的遭遇视而不见。
如今早已经看明白了,不过是因为不爱而已,老家伙只看他自已一个人,至于我的死活,和他又有什么干系呢。
我不怨天,也不怨地,我只怨自已投胎的时候,没有张大了眼睛,寻个正常点的好人家而已。
话头扯远了,却说玲玲这个人,本身长得一般般,在村子里面算得上是长得还行的,但放在大城市里面的话,她算得上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
别说我此前对她一直都没有好感,眼下见过世面后,对于这样的女人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现在之所以想要帮助她,不过是想要尽自已所能的去改变这个糟糕的世界。
我只是想要从别人的幸福生活里面,也看以自已幸福的希望。
就只是这么一点卑微的想法而已。
眼下见到这个婚事已成定局,末来的悲惨若不想让其出现的话,还得想办法继续给她渡劫一般的渡过才行。
正所谓送佛送到西,此事我既然已经插了一脚,就不能半道上把人给撂下。
我对其道:“玲玲,你信我不?如果你信我,我保你下半辈子有人疼,不愁吃喝,日子红红火火,甜甜蜜蜜。”
玲玲一脸天真的道:“李乘风,你怎么能保证?你又不是神。”
我不是神,但是我是比天师还要更往上一层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自已这个境界叫什么,反正,既然已经这般厉害,不试试逆天改命,岂不白混了这一身的修为。
“你不要再说了,你就只告诉我,你信我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只需要知道我是为你好就行。”
对于我这莫名其妙,又严肃认真的话,她想也不想的对我道:“我当然信你,这个世间,我也只信你。”
彼时,我还不知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时,代表的是什么含义。
我只知道,她信任我,那就已经拥有了成功的可能,我当竭尽全力的为她谋福祉。
“你给我听好了,等一下你要去准备一些东西,分别是……”
我有些害怕这个话被李淳刚给听了去,所以,特意压低了声音,而且还不是直接点名道姓要准备的是什么,而是猜谜语似的,让玲玲自已领悟我要说的是什么内容。
玲玲兴高采烈的回了屋。
我所要求的东西,绝大多数是她需要花钱去买的,眼下他们家收了金条作彩礼,早已经鸟枪换炮,也变得大方起来,玲玲也是第一次在身上揣上了一点零花钱,大概也就是一百块钱吧。
眼下,她要拿着这一百块钱,让其母帮着置办齐整。
因为花的不是自已的钱,其母自然也乐得跑这一趟,只花了半天的功夫,就已经把东西给买齐了。
这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给玲玲制办的,只有极少数是给我自已弄的。
我让她分一点给我,我愿意花钱买。
玲玲看了一下那些东西,都是寻常之物,不值几个钱,倒也没有收下我的钱,只说是对我的感谢费,让我务必要把东西收下。
我执拗不过她,也只能把承了这份情给记下了。
同时也不得不感叹起来,这人的变化十分大,简直是用女大十八变才能形容。
如果当年,她也如今天这般待我,我又何至于连偷看她洗澡的欲望都没有。
唉,我这18年,还真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想想,还真的算得上是一个超级好男人。
我和玲玲的互动,李淳刚都看在眼里,自然也免不了,打着关心的名义,询问一下我二人都在商量个什么。
我无所谓的告诉他,就是打听一下新郎这个人的事情而已。
我和村里面的大多数年轻人,还是略有了解的,毕竟也是一个村子长大的,大家伙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算不来往,各自的事情还是能听闻一点的。
关于那个男人的一些来往,我当然知道,包括这往后二十年的人生,也略微知道一些。
我只知道,对方是个绝世好男人,吊打这个村里面九成九的男人。
就是我,也没有这个男人的一半好。
所以,言谈举止之间,总也免不了会把这个男人夸一下。
李淳刚冷哼一声,没有再搭腔,对于这些个小人物的命运,好不好的和他也没有什么干系,他只需要再熬几天,这18年的苦也就算熬到头了。
想到这里,李淳刚破天荒的从一个布袋子里面,取出来一块肉递给了我。
“收拾一下,看看怎么弄好吃,你自已看着办吧。”
这肉吃得可真不容易啊,这老家伙十天半个月都记不得要买肉,还是我有的时候耐不住嘴馋了,这才拿着辛苦放牛的钱,前去集市上购买一点来打牙祭。
这突然给我那么大的一坨肉,给我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好似是在吃最后的晚餐一样,吃饱了好上路。
呵……
果然啊,他永远也不可能有好心。
不过,我也不会和肉过不去,当晚上就做了一大锅难看的大乱炖出来。
这个菜做得马马虎虎,看着就没有什么食欲,和煮猪食没有什么区别。
但其实味道还不错。
看着一大锅菜,李淳刚愣是没有一点下筷子的欲望,有些不悦的道:“你这么多年下来,难道就只学会了弄这个?”
“对啊,没有人教我咋弄,爷凑合着吃吧,等我以后有机会了,多学几个好菜孝敬你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