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小姑娘有些碍眼啊,只是也不能急巴巴的把人撵出去。
而且感情这种东西,也是急不来的,有的时候,有些许障碍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都藏在雕像后面。
这里有一堆厚重帷幕被人丢弃其中,我还看到了特别诡异的存在,那个帷幕下面有蛇虫在爬行。
不过,这玩意儿并没有毒,只是长得吓人而已。
想了想,我抓了一只小小的四脚蛇,朝着那个小姑娘的脖颈处丢过去。
小姑娘被咋到了,不停的抖动着身子,然后人都快急哭了。
菜头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当即冲了过去,想要帮着小姑娘。
好在,小姑娘运气不错,自已就把四脚蛇抖了出来。
她被吓得不轻,当即哭叫了一句,“我自已回去,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说完,一头扎进暴雨里,不管不顾的往山下冲。
“哎呀!这是急啥了嘛,很快就会有人来接的。”
金珠金枝玉叶的,她受不了这个冷,所以勉强还能镇定的待着。
就如菜头所说的那样,只需要再等一个小时,就能轻松解脱了,干嘛要淋着雨回去。
上一次,她淋了点小雨,就生病了三天,瘫在床上爬不起来。
今儿个这么大的雨,没有十天半个月,她都别想爬起来。
这一下,空旷的庙宇里,就只剩下他们这一对孤男寡女。
菜头嘴巴子是真的很笨吧,不咋个会哄女人。
但是这家伙特别会照顾人,察觉到金珠身子冷的颤抖,当即就把自已的衣服脱下来,给其披上。
“女人家不能受到风寒,你千万别嫌弃。”
他有些后悔,来的时候应该换一身干净点的衣裳,这样也就不至于这般忐忑。
还好,金珠现在是真冷,哪里还有挑剔的道理。
“不!不嫌弃,谢谢你,我感觉暖和很多了。”
对方衣服上的味道的确是有些重,放在平时,金珠早就嫌弃死了。
此时此刻,就像是入了魔,非但不觉得难闻,甚至还觉得怪好闻的。
宽大的衣服盖在身上,给了她浓浓的安全感,原本还哆嗦的身体,也慢慢平稳下来。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二人始终一言不发,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这可让我着急起来,说不得要搞点事出来。
我抓了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两指微弹,就已经将其弹进金珠的衣服领口里面。
小姑娘的是掉进后面。
她的是掉进前面,自然是能创造很多故事来。
只见金珠吓得跳起来,伸出手就去扯衣领口。
可惜,她胸前的沟深,虫子掉进去后想要拿出来可就费劲了。
她在那里努力了半响,压根儿不知道自已现在衣衫不整,是有多大的诱惑力。
一旁的菜头哪里见过如此绝艳的风景,当时就不争气的流下两管鼻血。
金珠把虫子消灭后,对其道:“我们去外面等着吧,这里面虫子实在是太多了点。”
菜头有些为难的道:“可是外面没有火,会更冷。”
奈何金珠是个被宠坏了的姑娘,平时说一不二的主。
她若说要出去,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出去,不然的话,离着发飙就不远也。
菜头平素经常在其面前刷存在感,所以,基本上,金珠的话,就相当于是圣旨。
二人果断的离开了大殿,跑到廊柱下吹冷风去。
不过,因为冷,二人是挤在一起的,也算是增进感情了。
刨土的来的挺快,把金家父子给找了来。
这父子二人找了金珠一天了,此时见到她好端端的别提有多高兴,也因此对菜头他们两个很是欣赏,非得要请他们回去吃肉喝酒。
菜头先是不好意思的拒绝了,不防金珠开了口,让他务必要去金家吃饭。
菜头受宠若惊,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和他的拘谨懂事相比较,我还是觉得二人真的挺般配。
至于刨土的,似乎对那个小姑娘上了心,发现她人不在后,就有些心不在焉。
等回去后还特意去打听了一下,那小姑娘竟然发热生病了。
这么冷的天,淋了一个小时的雨,不是身体特别好的,都有些扛不住。
刨土的着急起来,冒着雨又去求药,然后给她煎药,照顾得特别妥帖。
两边都有了着落,也不再重复从前的命运。
我就在雨夜里看着,只觉得心情特别的复杂,只能用人世无常来形容吧。
晚上的雨还在下着,我的衣服早已经湿透,最终回到那个小竹屋里,生火烘烤起来。
这里没有人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然,却有一个小东西注意到了。
那只白皮子,正在门口那里畏畏缩缩的,时不时看我一眼,又转个身离去。
这家伙真的特别有意思,如果放在梦里,我会被它这机灵漂亮的小样子给吸引。
但是现在不会了,这玩意儿和黄显仁是一伙的,一代接一代,赔了我20年,结果最后发现真相的那一刻,说实话心里有些不得劲。
也许,它也是身不由已吧,一方面拼了命的救我,一方面又被黄显仁控制着,引我入瓮。
它有它的苦衷,我有我的难处。
我们注定无法和谐相处。
我对着其招了招手。
小白小心翼翼的窜了进来,显得很有礼貌,也很文静。
是个有灵的。
冲着它最后的时刻,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它所做的一切还是能被原谅吧。
只是我不会再和它有什么关联,驱逐离开才是上策。
“过来吧!到我这里来。”
我一直在呼唤着它,很有耐心也很温柔。
它在那里磨叽了一会儿后,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来。
我伸出手,一把将其抓到手里。
它初始还有些害怕,挣扎了一下。
但在察觉我人还不错后,就沉静下来,乖乖的趴在那里不动弹。
我知道它已经放下了戒备,而这个时候也是我开始做事的时候。
我手快的捡起火堆里的一根燃烧得通红的木棍。
在小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拎着它的后脖颈,对着其屁股就烫了上去。
皮毛烧焦的臭味有些呛人,小白发出来了吱吱吱的惨叫声,在这寂静的小屋里,过于残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