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拍到了很多火辣辣的画面,很难想象,妙龄女子,和两个糟老头子,以及一个高胖壮的年轻小伙子,是怎么纠缠到一起的。
微型录影器拍到了很多的影像,这个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得假的。
趁着小凤和李淳刚盘在一起,无暇分身他顾,我利用服务员手里的钥匙,直接推门而入。
此时的大柱子,正一脸安详的睡着,在其床边,有一根被点燃的安魂香。
这一看就不是自然入眠,是被迷晕过去了吧。
怪不得这个女人敢如此大胆的行事,一点避讳都没有,感情一切还真的在她的掌控之中。
三个男人,房间要么挨着的,要么就是正对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整个玩的就是刺激。
我大受震撼,并表示不能理解。
但凡她找的都是年轻的小伙子,我都没啥意见。
这糟老头子有啥好啊,是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兜里的三瓜两枣。
我把香毁了,打开窗户通风透气,又弄了湿毛巾,给其擦拭头脸,喂他呵凉白开……
但凡是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同时,为了避免小凤突然折返回来,我的眼睛也没离开我平板,就这么直溜溜的盯着。
大约是半个小时后,床上原本还有些困的大柱子,突然如遭雷劈的坐起来,一脸怒容的呵斥起来。
“李乘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他有些慌了,急急的往房间里面搜索,结果自然是搜了个寂寞。
房间里面就只有他还在,小凤早就不见了,顿时急得不行。
“凤儿?你在哪儿呢?你快出来啊!”
最后人没找到,却是把我给列为了怀疑对象。
“快说,你把凤儿怎么了?你咋这么歹毒呢?我真是错看你了。”
大柱子一句话,就把我们18年的友情给葬送了。
我面无表情的把刚才保存下来的视频,让他好好看个仔细。
整整三个小时的内容,甚至还有此时此刻正在上演的。
可以说,只要是个人,看到这些,应该都能明白是啥意思。
我指着一节残香的遗灰,冷冷的道:“如果不是我来叫醒你,你会一直睡到天亮。”
“现在,敢去旁边的房间见识一下吗?”
他只是憨厚,不是傻。
被我戳穿这些行藏秘闻后,如丧考妣的瘫在床上。
他没有如我所想的那般,勇敢的去看现场。
躺了很久后,直到那些挂面都静止了,貌似人都睡了过去时,他烦燥的咆哮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就让我一直蒙在鼓里不行吗?”
“我的生活,我乐意咋过就咋过,你凭什么非要插上一脚。”
他不去恨那个欺骗了他的人,反而恨上了我。
看着那泛红的眼睛,如果不是念及多年的感情,他早就冲上来打我一顿了吧。
我突然有些心灰意冷起来。
我以为,我得到未来的提示,能像个先知一般,改变这些悲剧。
然而命运还是坚强的走到这条道上,变本加厉的折磨着身边的人。
没有人能置身事外,哪怕是天师,在天道之下也只是一只强大一点的蝼蚁。
我坐在那里,久久不能言语,承受了大柱子给我的所有愤恨和不满。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为能让你过上平安喜乐的生活,能让你开心的度过这一生。”
“我努力了三个月,就是想要改变这糟糕的未来。却忘了不是谁都想被改变。”
我把平板拿了过来,当着他的面,删除了那些视频,然后将其砸坏,从窗户那里丢了出去。
“你的凤儿并不知道你的事,你依然可以在这里装睡,然后和她继续做露水夫妻。”
“只有一点警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已一无所有的时候,记得回头看看,作为兄弟,我一直都在。”
我说完了这些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间令我窒息的屋子。
回到自已所在的房里,过往那些记忆如跑马灯一样的在脑子里闪过。
大柱子一直都是以我为主的,从来没有和我红过脸,闹的如此不愉快,简直是不敢想象。
他会原谅那个女人所做的事情,却不会原谅我。
这真的很讽刺。
我把自已裹在被子里,依然觉得很冷。
第二日的时候,我大清早的退了房,远远地离开了这家旅馆,回到了山城。
金珠和菜头,似乎关系卡在一定的程度,总也突破不到恋人的境地。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如寻常普通的男女,可以玩在一起,却眼神清澈,不带一丝异样感情。
原来,世间万物虽然可以扭转,唯独这心之所系,不能为外人所变。
所以,就算给他二人创造更多的机会,也只是无用功而已。
我看的心累不已,并不打算再掺和进去。
二人就算不会在一起,只要我不出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这个命运终究还是得改变。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地方,下一次来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
但愿所有的人,求仁得仁,都有自已想要的生活。
我重新回到泥巴村,忽而惊觉,自已的18岁生辰,貌似早已经过了。
没有黄皮子娶亲这回事,人的命运无法改变,这些牲口不同,那一把火,应该烧得挺干净。
我坐在村子东边,看着200号人忙忙碌碌的身形,久久也不愿动弹一下。
这一日,我如同过往一般,紧紧地躺在躺椅上时,突然感觉到了半空中传来一股子震荡。
飞机轰鸣的声音,有些刺耳。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人。
虽然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些人都是谁的人。
墨院啊,不和蒙院结合在一起,始终就是对立的两面。
此时跑到这里来,自然是来找茬的。
最近直升飞机动用比较频繁,最终还是漏了行藏。
这些人足足有五百号人,是倾巢而出了吧。
除了墨家没有来人,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所有人听着,不想死的话,都给我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我们墨院不会滥杀无辜,但也别想反抗,否则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