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就这么躺着,任由他们的人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表演着。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我这个叛逆,非但没有蹲下来,反而还悠哉悠哉的摇晃着躺椅,好似是来休闲游玩。
一个精壮的汉子,拿着武器抵在我的脑门上,“举起手来,别逼我动手。”
我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滚!”
他麻溜的滚了,不光是他,整整五百个人,目之所及轻松奴役。
“都给我干活去,谁再打打杀杀我弄死他!”
所有人丢下手里的装备,乖乖的加入到建筑的行列里来。
说实话,不出意外的话,这么多人一起干活,效率会高的出奇。
两个月没干完的事,五天之内就已经见到大概轮廓。
这里真的是个好地方啊,山清水秀,比起山城来,多了一丝世外桃源的味道。
可惜啊,墨院一下子损失了500号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就完事了。
偌大的墨院,也不可能只有500号人可以动用。
上一次来的都是精英,这一次直接出动了千百号人,而且直升飞机并没有轻易下降,而是在虚空之中盘旋着。
大概是在查看这里的虚实,然后再决定要如何对付我吧。
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基地里面的东西,还是有很多不错的,比如此时此刻,在村子的正中央,就架设了好几尊威力十足的迫击炮。
看着小巧精致,一个人就能操控一架。
实则是专门用来对付这种直升飞机,他们最好保佑别降低到1000米左右,不然的话,一打一个准,直接有来无回。
当然光是这样,还不保险,在这些飞机还在半道上的时候,就已经被架设在山峰之巅上的雷达探测到。
之所以花费这么大的力气,自然是想要打巅峰赛,给墨院的来个狠的,直接干趴下。
反正,梦里面的墨院最终也是避免不了没落的结果。
所以啊,就给这个没落添加点柴火就好。
墨无忧只有卸下墨家家主的重担,才能真正的开启自由快乐的生活。
所以,此时,在这些墨家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基地的人已经兵分两路,一路朝着泥巴村冲过来。
一路则直奔墨院大本营。
此时的墨家,大批量的精英都被牵制在泥巴村,正是后巢空虚的时候,抄家灭底是最佳时候。
果不其然,墨家的直升飞机在盘旋了五分钟后,就开始降低高度,准备从空中进行射击。
而基地的人则计算着高度,快速调整着迫击炮的角度,只待进入射程,就开始行动。
整个过程,我都尽收眼底,只是默默地坐在玄机庙的庙门口,然后看着这些人狗咬狗一嘴毛。
不管是基地的人打死墨院的人,还是墨院的人干死基地的,对于我而言,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正在气氛很是紧张的时候,我见到一个屁股烧焦了得小东西,突兀地出现在一个草垛子里。
这个家伙畏首畏尾的躲在那里,并不敢靠近我丝毫。
毕竟,我上一次是真的很残忍,火烧屁股的滋味,白皮子可不想再尝到。
它不敢靠近,却也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身子小,善于伪装。
如果不是我闲着无事,东瞄西看的扫视了一圈,还不一定能把这个猥琐的家伙给找出来。
“呵……这么喜欢跟着,不和你玩玩,岂不是看不起你。”
我冷冷的一笑,果断的从屁股后腰处,扒出来一个才刚做好的弹弓。
这个玩意儿在陈家村的时候,没少玩,虽然达不到指哪打哪的精准,但是吧,聊胜于无,吓屎这个狗东西也是可以的。
捡起石子,瞄准,弹射,一气呵成。
“啪!”
石子落在这家伙的尾巴上,吓得它四肢舒展的蹦跳起来,随即惊慌失措的看向我。
不容多说,当它看过来的时候,我的第二颗石子已经在路上,稳稳地和其擦背而过。
啧啧啧……每次都只差一点点,就能送这个家伙上路。
真是可惜了哇。
白皮子这下是吓得不轻了,一头扎进那堆干草堆里,一忽儿就没了影子。
就算这样,我亦不打算放过。
这一次,直接弹射出一根燃烧着的树枝。
那干草属于易燃物,被火一点,很快就会燃烧起来。
我知道,这个白皮子精怪得很,这么做根本烧不死。
但是没关系,这代表了我的立场,见一次弄一次,我就不信它有十条命,能经得住我的次次猎杀。
只要失误一次,它就可以和黄显仁一样,去地府领盒饭。
还没从那大火里面缓过神来,就见到一架飞机出了事,被爆成一个火球,重重地摔在附近的田野里。
那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无数残骸飞得到处都是。
如果不是我躲在比较远的阎王庙,还真有可能被击中。
战斗挺激烈,空中总共四架飞机,经此一事后,少了一架,里面至少有200人丧生。
剩下的三架飞机迅速升空,远离了射程。
然后就有四五颗炮弹轰炸到小小的山村里。
才刚修得七七八八的建筑,在这个过程中被毁得差不多。
就连药王庙也不例外,被其中一颗击中。
我以为,我会被活埋在这个庙里面。
然而真的太小看这个建筑,能在时光的荒野里,存在上万年的东西,又岂是寻常。
只见无数砖石扑簌簌作响,掉落了很多灰尘,竟然强悍的顶住了现代科技的轰炸。
我心有余悸的抬头看了看头顶,为自已第一时间选择在这里躲避而感觉到庆幸不已。
再去看那几百个被奴役的人,一时间哀鸿遍野,死了不知多少。
我为了活着,选择牺牲这么多条人命,一时间怔愣当场,心情很复杂。
如果今日是40岁的我,遭遇了这些,我会内疚得冲出去,以自已的死亡停下这荒缪的一切。
但我才18岁,心里对生还有强烈的渴望。
这世间谁都会死,凭什么非我不可?
我冷心冷肠,冷漠的看着一地的残肢断体。
墨院的人最好保证这一次就弄死我,不然的话,将会承受我疯狂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