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院的人真的疯了,为了夷平这个泥巴村,无所不用极其。
可怜,他们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已的敌人是谁。
轰炸持续了十分钟,阎王庙承受住了三颗炮弹,只损伤了一地的瓦片。
至于别的建筑物,则被炸毁成一堆废墟。
如此硬干一场后,那些被奴役的人,也死得七七八八,只有极少数的幸存者。
我这边已经没有了什么战斗力,于是墨院的飞机再次降落到田边地头,出来几百号人,对泥巴村进行血洗。
我没有阻止他们,没有手段可以阻止。
从始至终,我都坐在阎王庙的门槛上,静静地看着这凶残的一幕。
很快,这个地方出现了几百号人,所有的武器都指向了我。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咬牙切齿的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和我们过不去?”
如果不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相信这些人早就开枪送我上路。
可怜啊,他们现在出现在这里,和送上门来的奴役有何区别。
以我此时的境界,想要控制他们,都已经不需要再去画纸符,更不需要割手取血,只需要一个眼神的对视,就能用意识将这些人轻松搞定。
风水师的晋升,似乎永无止境,我就是这般的屌。
于是,从头到尾,我都没说一句话,这些人就已经倒戈相向,再一次成为我的人。
他们放下了手里的武器,转而开始清理起一地的残尸。将其集中摆放到一起,然后再销毁。
牛头马面出现在我的身后,有些于心不忍的规劝起来。
“主人,你杀生太多,小心遭了报应。”
我冷冷的回了一句,“阎君挥一挥衣袖,就能死千百号人,他为何没遭报应?”
梦里面,他为了求我对付魅和魍,直接把这二人手底下的人,统统弄死。
他对付这么多人时,就像捏死的只是蚂蚁。
而我和他为敌,以后死的人会更多,怕个锤子。
“你疯了,你这么做,是要断送自已的未来,你不可能再坠轮回。”
牛头马面这话说的也倒是事实,我一口气就把未来玩完了。
但那又如何。
“生亦何哀,死又何惧!活着如果不能好好的活,那就都一切去死吧。”
我的眼神清冷而又无情,二鬼被骇得不敢再出声。
这种威严冷酷的感觉,他们曾经只在阎君大人的身上感受到。
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在一个18岁少年郎的身上也感受到。
幽冥的天要变了,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而他们两个叛变后,还能不能重新回到幽冥?
二鬼面面相觑,眼里尽是对未来的迷茫。
也许终其一生,都将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吧。
小小的阎王庙,最终成为了他们的归宿。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那也不重要,这个泥巴村啊,已经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这几百号人待在这里,也只能自生自灭,没有多大意义。
所以,我让他们回墨院补充物资,直接去捣回蒙院。
至于基地,现在还在我的掌控之中,还有很多需要的地方,还没必要一开始就往死里整。
蒙院的人此时墨院要多一倍,面对墨院的自杀式攻击,根本不敢想象会死得有多惨烈。
此时的小镇宾馆里,一响贪欢的白羽,还在美滋滋的陷入温柔乡里,忘乎所以的关了手机,免得备受打扰。
直到日上三竿,他这才悠悠然的醒过来。
此时屋中还有淡淡的清香味,美的迷死人的小凤,正坐在床边,整理着衣服和头发。
“亲爱的,你醒了吗?我给你放了洗澡水,还买了早点,你可快起来,别再赖床做小猪拉!”
小凤的话就是这般好听,把人服侍得很到位。
修养了一晚上的白羽,不可避免地沉迷其中,伸手捞向小凤。
他还想再温存片刻,享受这难得的甜蜜时光。
他认识这个女人也才三个月而已,但往后余生都想要对方陪着,他越来越贪心了。
小凤皱眉躲过,似乎有了些许的不悦。
语气淡然的道:“我要出门走走,屋里有些闷,你快点的吧。”
说完,安抚性的拍了拍白羽的手背,头也不回的离去。
白羽试图抓住这个女人的手,结果对方也不知道涂抹了什么在手上,那手柔若无骨,却滑腻非常,最终也没抓到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对方扬长而去。
他叹息一声,对于这个谜一样的女人,也会有浓浓的不安。
她真的是出去走走,不干别的吗?
容不得他多想,当他把手机打开后,就发现自已的手机快被人打爆了,无数未接电话在等着他去查看,以至于手机直接崩溃黑屏了。
心里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他不得已的赶紧关机,再次重新启动。
这一次,总算是让他打开了手机,正好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然而除了炮火轰鸣的声音,他根本听不清对面的人在嚎叫什么鬼。
“给我发短讯,我听不清!”
他果断的挂断电话,停止这无意义的动作,然后赶紧起床穿衣,急吼吼的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等了很久,对方就像是死了一样。
而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来,这次是短讯的声音,提示他蒙院正在遭受墨院的自杀式攻击,已经死伤无数,让他赶紧回去主持大局。
他顾不上隔壁的人了,急吼吼的按动一个召唤按键,启动直升机来接人,随即头也不回的冲出小旅馆,朝着狂野之地奔过去。
此时的隔壁房里,小凤的手正放在一根燃烧得只剩下一小节的香上面,正准备掐灭后,开窗透气。
白羽的突然敲门,打了她个措手不及,一时间肾上腺飙升,居然有说不出的快活。
这种刺激的体验,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她忘乎所以,直接忘了外面的白羽,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此时的李淳刚还在美梦里面醒不过来,二人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纠缠在一起,早已经忘了还有个可怜的家伙,在另外一个房里。
大柱子醒来得特别早。
事实上,自从那香在晚上的时候,被我给掐灭后,他就失眠了。
整整五个小时的等待,他的身边一直空空荡荡的,并没有小凤的身形。
一个晚上都不在,其到底去了哪里,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他……只是不敢去确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