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做个甜狗,后面发现对方根本不值得,那才刚燃起来的一点激情,就这般幻灭。
这些人拉着我足足跑了一个小时,刚开始还能感觉到是在市区,路途平坦,偶有别的车辆经过。
到的后面,已经不足以用颠簸来形容,我这把嫩骨头差点没抖散架。
主要是我被人捆在麻袋里,双手不得自由,失去了掌控平衡的能力,因此才显得这般被动。
当然,我虽然不好过,那抓我的几个人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有的时候,借着东倒西歪的不可抗拒因素,对这些人上下其手,撞得他们嗷嗷乱叫。
一行人好不容易到了一处平缓的地方地方后,才刚一下车,就听得身旁有人控制不住的呕吐起来。
我特么的也想吐他们一身,可恨自已抗打击能力太强,都晕成这样了也没啥反应。
也就是这个时候,脑门子上的麻袋总算是被人取了下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能看出来我有多狼狈。
才刚做好的头型湿漉漉一片,脸蛋儿脏兮兮的,新衣裳也弄得灰扑扑的,要早知道是这个待遇,我还费心思打扮什么,得在泥塘里打个滚儿,多少恶心他们一会儿。
下车的地方是个半山腰,这里有个半山别墅,想来那个白少亭就应该待在这里吧。
心里面正猜测着呢,然后就听得耳边传来轰鸣声,震龙发馈之间,伴随着强风吹,我感觉自已和身后的车子都经不住这样的大风吹,差点被狂风给吹走。
我尚且如此艰难,一旁的韩医生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我下意识的拉着她,哪里还能稳当的站在那里,早已经像个小趴菜一样满地翻滚。
头顶上有阴影晃过,打眼看去,那就是风口,是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正在上空盘旋。
这里是一个特别宽敞的草坪,这玩意儿停下来绰绰有余,想来就是专门修建来停放这个飞机的。
真的是有钱人啊,这玩意儿寻常只在电视里面看见,现实里哪能见到,真的是威风霸气,震人心弦。
飞机上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西装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块汗巾,紧紧地捂住口鼻,看其身行颤抖的样子,咳嗽有些厉害。
这一看就是病歪歪的主,纵然家世显赫,没有个好身体去挥霍,也不过如此,并不值得人羡慕。
此人就是那白少亭,下了飞机后径直走到我们跟前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他脸色发青,眼角泛红,就是指甲也是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个病入膏肓的男人。他还有没有救,现在就只看韩医生的。
“韩大小姐,现在是否可以开始医治了?可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还请提出来,我的人都会尽量准备。”
韩医生木着一张脸,目无表情的道,
“常规医疗器械准备好就行,我只要这个男人做药,自然能救你。”
白少亭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微笑,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准备吧,我这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必须赶紧解决。”
他朝前带路,想要把人往别墅里带,韩医生却叫停了他,
“慢着!”
白少亭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等着韩医生未尽之言。
韩医深思熟虑后,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只有一个条件,救了你这一次后,下一次莫再来找我,因为同样的治疗方法,第二次就会失效。”
白少亭点点头,“韩大小姐的事迹,本人略有耳闻,你从来不给一个人看二次病,所以自然会听从。”
“很好,事成之后,给这个药人一点补偿吧,毕竟对方的存在,才成就了白少的健康。”
白少亭很是大方的道,
“这个没有问题,本该感谢才是,本少定然会让这位小兄弟满意。”
事情摊开讲完,我有些懵逼的被带到一个治疗室里面。
这里的环境,和医院大体相似,白少亭洗过澡后,就穿了一件浴袍躺在病床上。
而我在那些仆人的带领下,心惊胆颤的也跟着洗了个澡,然后穿着浴袍被人送到这个病房里面来。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找到逃跑的机会,这些人把这里看得很紧,加上人太多了,各个身上都佩戴着武器,我怕是稍微乱动一下,就会遭受无妄之灾。
真的太绝望了,只能无助的躺在白少亭一旁的病床上,二人中间只隔着一层布帘子。
韩医生穿上了干净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医疗器材箱子走了进来。
白少亭的身边,此时一个人也没有,都被韩医生请了出去,一是怕细菌感染,二是医疗技术,概不外传,这些人不能在此偷师。
甚至于,她还细心的检查了一遍房间的每个角落,以防止有任何监听监控的设备存在。
白少亭等她检查完了后,猛然咳嗽了一阵后,这才道,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我真的等不及了。”
其放开嘴巴后,露出来的汗巾上面喷出一大口鲜血,红艳艳的特别扎眼。
我可没心情同情这富家子,此时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在病床上,就等着别人来动刀子。
有那么一瞬间,恍惚想到自已可能会被人嘎了腰子。
当然,也有可能嘎的是别的东西,鬼知道韩医生看上我哪里了,又把那所谓的药种在什么地方。
回想这短短的人生,还不如前几日就死了算逑,至少不用遭受屠宰。
我心里那个憋屈啊,都已经懒得骂这个女人了,她也不过是被人控制的傀儡,身不由已。
唉……都到了这个时候,我还在为对方着想,我真特么的贱。
心里面把自已骂了千百遍,恨自已不争气。
但凡有点脑子,也不至于混到这个地步。
中间的帘子被拉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真正的治疗开始了。
那个白少亭的桌面上响起了无数的仪器声音,也不知道韩医生都对其做了什么,反正那人原本止不住咳嗽的,到后面基本上就听不见声音了。
我看着墙壁上的一个钟表,时针艰难的转了一圈后,这才轮到我来。
我有些沙哑的对其道,
“下手快一点,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