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听劝的待在那里,不去和他瞎掺和。
这山道上的小贩们陆陆续续的赶来卖货,结果发现道观破天荒的关门了,自然是有些不太高兴,没有人流,就意味着他们做不了生意,而这也将会导致他们失去经济来源。
“唉……真是晦气,非年非节,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日子,咋说关就关了呢,这生意难做啊!”
“这已经是第二次关门了,那些道土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都不想好好做事了吧!”
“可惜,咱们也无法问个明白,只能先暂时离去,明儿个再来试试吧,如果还关着,以后可能就真的不来了。”
……
这些人烦燥的把家伙什收起来,来的时候如何来的,走的时候又是原样的回去,其间的辛苦不足以外人道也。
不过,我还是见机得快,拦住了一个货郞,把其挑着卖的烧饭,一口气买了四五个。
这些都是才做出来的,亏得只做了十个,还没摆下摊子做的不多,不然的话,这么多积压在一起,还不得坏了。
买到烧饭,还把一个提着篮子卖野果的小儿子也拦住了,把手篮子里面的野果子全都买下,足足一个大口袋,也才只是五块钱而已。
年轻的小儿子没有想到,在这么遭遇的环境下,自已还能清空手里的东西,自然是对我一番感恩戴德,说不出来的高兴。
看着对方蹦蹦跳跳下山的背影,有那么瞬间,我也想学着他蹦蹦跳跳,快活的离去。
这种感觉明明在几个月前,我还能找到,一夜长梦后,我再也回不到那单纯的日子了。
心里面有些许的感叹,也有些悲凉。
我坐在台阶上,看着这些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多时,诺大的半山腰就只剩下一片寂静。
在这里,我是唯一还活着的人,当然,还有一些在夜晚才会出来游荡的鬼。
一般而言,只要晚上的时候,不在这个山道上出现的话,都是不会出事的。
但是,如果毫无忌讳的半夜上山,少不得会撞个邪啥的。
反正我现在就像个游魂一样,在这山道上逛来逛去,顺路把那引起个邪崇都给收拾干净,多少也要把这里打造成一方福地。
还有道观后面的那些个死人垃圾,也不能留着,必须尽快处理干净才是。
最好的办法就是放火烧了,我做事情还是挺果断的。
一时间,整个山道上腐臭味弥漫,说不出来的难闻。
还好没有人,不然的话,还指不定有多少人围观。
做完了这些后,真是闲得发慌啊,差点在一个摊住上睡了过去。
想了想,把手机取出来,然后顺着这个地方的网线一路写代码,很快就把后山的好些个监控给打开了来。
挨个的看了一眼,最后在一个角落里面,在监控里面看到了玄清的人。
这家伙还在那里和人讲道理,打口水战,有个鸟用,被人家骂得是狗血喷头,有些惨啊。
老家伙不是很给力,动武是最终的归宿。
大约又吵了十分钟后,还是承元的人受不了了,脾气暴躁的冲上去,按着玄清就要暴打一顿。
玄清腰间的宝剑可不是装饰品,这老家伙动起真格的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扛得住他一招的。
对付这些人,他就像是切菜一般,三瓜两式的就将人给收拾了。
待到把这些人打了一遍,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后,他这才打起精神来,对付迎面而来的一个中年男人。
此人就是他那恶贯满盈的师弟,一个只把一切向前看的无良之人。
看到他,玄清气得怒火高涨。
“承元,你这么做,对得起亡故的先仙嘛?你还是不是人?”
随元无所谓的冷哼一声,“别在那里危言耸听,我干啥了就对不起先师?”
“这道观你继承得,我就不能继承,凭什么?你也不看看,道观在你的手里有多落寞,很多损坏的地方都没有钱去修补。”
“长此以往,这个道观迟早在你手里没落下去。”
“我身为师父最小的一个徒弟,也是关门弟子,有这个义务,把这里搞得火火红红,然后壮大声威,名传四海……”
说到激动处,承元整个人激动得吐沫横飞,激情澎湃的样子。
玄清对于他的说辞一定也无感。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不会成功的,这不是师父成立道观的初衷,你这么做,和欺师灭祖没有区别,我今日就要代替师父他老人家,将你逐出师门。”
玄清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当他继承了道观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是他们这一派的主事人,就拥有了话语权。
承元钱再多,也只是门下一个道土而已,没有本事反抗他的决定。
玄清取出来一个花名册,原本应该是其师保存的师门名册,眼下在玄清的手中,自然要起到它该有的作用。
这像是一个碟文的存在,厚厚的一摞,展开后是无数个被记录的人名和师承关系。
前面的人都已经作了苦,后面的那一页,只停留在他们两个这里,就断了代。
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在承元的名字旁边,再加上一行小字,注明他在某年某月某个时辰,因为何事被某人如何处理。
这是一件很严谨的事情,和踢出师门没有什么区别。
承元道长对于这个结果,显然是不会接受的。
“你给我住手,别逼我动手!”
承元急了,额头上的青筋暴露出他的心慌。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万一传扬出去,他这一生基本上也就玩完了。
“你若是敢动一下这个花名册,我就叫你见不到明天气太阳,给我放下!”
承元真的是一个狠人,知道绝对武力很管用,当下就出言想要吓住玄清。
可惜啊,玄清还真是一个不怕死的,对于他的威胁鸟都不鸟一下。
承元气不打一处来,知道自已必须来真格的了,不然还真的把这个师兄搞不定。
他双手一拍,就走出来七八个拿着刀枪剑棒的精壮汉汉子。
和那些个没用的道土不同,这几个人杀气十足,一看就是见证过烈火和鲜血的真男人,打打杀杀是他们的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