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的时候,我还挺忐忑的,不知道她会不会把我也拒绝了去。
然而,事情比我想的还要顺利。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阵后,居然接诊了。
“哪里不舒服,说一下吧!”
我哪里都挺好的,临时临为的冲过来,并没有准备什么病。
急中生智的想了想,摸着心口的位置道:“我大约是有心病吧,唉……”
她皱了一下眉头,“如果是心脏不舒服的话,可不能轻易忽视,你详细的介绍一下,不舒服时的症状吧!”
这可有些为难我,不过搜肠刮肚的,还是把一些和心脏有关的疾病扯了一通。
比如,时不时心慌气短,偶尔会心痛,重的时候心跳还会骤停等。
她被吓了一大跳。
“如果是这样,你这病很严重啊,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吧!”
她熟练的把一个脉枕放在我的右手下,然后给我摸起脉来。
越是摸,越是狐疑的看着我。
一只手摸完了,又换了一只手摸,看着挺严谨的,并不敢拿病开玩笑。
却不知,我也只是拿个病症糊弄而已,并没有真的有什么病。
她足足把了几分钟的脉后,一脸沉重的对我道:“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得此不治之症,唉……回家准备后事,以后都不用来找我看了。”
“记得了,回去后,该吃吃,该喝喝,不要委屈了自已。”
这话,咋就和交待遗言差不多呐。
我听得有些不对劲了,该不会是我真的有啥不治之症了吧!
“韩医生,你可给我看出来什么病了,我这好好的,咋就要死了呢!”
她冷冷的对我哼了一声,“你也知道自已好好的,跑这里添什么乱呢,这叫什么行为你知道吗?调戏医生,还涉嫌侵占医疗资源。”
“就你这样的,就该给你在医院里面弄个黑名单,让你以后都不能再出现在这里看病。”
我有些汗颜的摸了一下鼻子,暗道韩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并不是那般好相与的。
我这一番行动,算得上是撞到她的枪口上,不被她教育一顿才怪。
不过,我并没有生气的想法。
相比较那种生死两茫茫的孤寂,我对于她还能如此鲜活的活着,感到欣慰不已。
我没有对自已的行为进行狡辩,只是听着她有些发火的教训着。
大约过了三分钟后,她见我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和我多费口舌,指着门口对我道:“现在就滚出这里,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就叫保安来了。”
我讪讪一笑,“别生气发火,好好保重身体才是,不要为我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我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你放心,我心后都不会再出现的。”
我对其做了保证,然后头也不回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诊疗室里面,原本还真的怒气冲冲的韩医生,被我这突然的一幕给搞得没有了脾气。
“这个家伙心没毛病,有毛病的应该是脑子才对。哼!”
这对于韩医生而言,这只是她漫长治疗疾病的过程中,所遇见的一个奇葩而已。
谁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奇葩等着自已,所以啊,还是放平心态,努力找补回来那种救死扶伤的信念。
韩医生继续投入到紧张的看病治疗过程,而我则信步来到大街上,有些留恋的看了看身后的医院。
只要我身上的重担没有卸下来,有生之年我都不会出现,再去打乱她的心弦。
如果下一次再见到她时,她还是一个人独身,我愿意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边。
心里面打定了主意,我拦了一辆车,直接开到蒙院所在的位置处。
这里是郊野,无数密集的树林围绕,不知道路径的人,是绝难想象,这里还会藏着一个隐秘的学院。
我站在那个大门口的位置,今儿个正好是蒙院开门收徒的日子,会有专门的先生前来收徒弟。
我在人群里面,轻易地就看到凤倾的身影。
此时的她,对于能不能进入蒙院还是挺期待的,殊不知,正是她的这一次出行,这才导致往后悲剧的人生。
我不想她再把人生搭进来,必须阻止她顺利过关。
我站在100号学子中间,年纪也相当,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我也是来闯关入学的。
我没有吭气,只是默默地在人群里面看着,试图寻找出几个熟悉的面孔。
还真别说,其中一个叫雷霸天的,还真的和我有些关系。
此人是我从前的先生,人也还不错吧,是个直爽的性子,我在他的手里面时,还是受到他的一些照顾。
除此之外,对别人都没啥好感,死不死活不活的,我都没有意见,听天由命那种。
我把这个雷霸天单独叫到一旁,然后和其咬起了耳朵。
这个人啊,别的都好,就是听风就是雨,容易炸。
我只需要在他的身旁,说一件事情,保证凤倾立马就会出局。
这件事情吧,还是我不小心听来的,梦里面的时候,并没有拿来对付过他。
现在拿来对付凤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你这年轻人,你如果是想和我拉关系,让我放你一马的话,就死了这条心吧,今日这里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水的。”
“而且,我警告你这一次,如果再来一次,必然是要把你请出这里,剥夺你的考试权利。”
……
“啧啧……你这个人还真的是……谁要来求你了。”
我忍着气的对其道:“雷先生,我要说的是一个叫凤倾的女学员。”
见我不说自已,说别人,他挑了挑眉,颇有些不耐烦的道:“继续啊!动作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咳咳……此女是墨院知行院派来的,你们如果收下来的话,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什么?知行院的人,啊呸!想来我们这里,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雷霸天一瞬间就怒了。
由不得他不怒,但凡是别的地方的人,不拘是谁的手底下,他都能忍。
但是这个知行院不行。
他和这个知行院的院主是有过节的,当初因为一个女人,二人打生打死,最后那个女人选了这个知行院的人,害得他痛苦了这么多年。
如此大仇,岂能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