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下去,目之所及有万物,皆已化成灰,看不出来原先的鲜活样子。
宏光的速度并不难,急急的也跟在我后面跑了上来。
这家伙……阴魂不散呢。
我咬着后槽牙,恨恨的道:“看来,你是非和我作对不可了。”
他似乎觉得已经拿捏住我了,知道我不会对其怎么样。
“哼!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打蒙院的主意,这里的一切,你都不许碰触。”
这家伙,说的斩钉截铁的,看来,是不给我一点点机会了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都是你逼的,好好的自由人不做,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囚禁,那我也只能成全你。”
我没有任何客气,果断的出手,在其嗷嗷惨叫声中,将其打翻在地,双手捆缚,然后往二楼的火海里面丟。
这可把他吓坏了,赶紧求饶起来。
“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对方来真格的后,他这才惊觉自已是个屎人,随意就被拿捏了。
亏得刚才打一架,还打得难舍难分的,原来只是在演戏,对方的强大,不是他这样的小瘪三能抗衡的。
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我本也没想过要弄死他,只把他困在火海边缘,被炽热的大火给熏烤着。
短时间内是死不了。
“给我好好在这里反省一下吧,下一次见到我,该是何等态度。”
我把其丢下后,转身去了三楼,留下他一个人,独自哀嚎求饶着。
我才不理他,这个狗东西脑子活泛着呢,就是没一点正形,真把自已当个人物了,啊呸,他啥也不是,还是等着我如何收拾他,别在给我捣蛋了。
我现在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重要,急得嘴巴子里面都快起火炮了说。
转身前往第三层,在无数枯槁之中,我轻松的找到了一颗黄色的石头。
这玩意儿没有在工作的样子,显得暗淡无光。
我用手摸了一下,好家伙,还滚烫着的。
想来是被那火烧到后,有些伤到了吧,所以,久久也无法恢复生机。
尝试着把它和那颗蓝色的石头摆在一起,那烫热的温度能感觉到在下降,还是不错的吧。
继续又往上走,接下来的第一层楼都能收集到一颗石头,并没有任何的异相发生。
各种颜色都集齐了,恍的一看还以为是个彩虹色。
此时也才只是过去了一个小时而已。
当我重新回到二楼,见到宏光的时候,这个家伙的身子滚烫烫的,已经呈现出昏迷之态。
可见,这里的火势有多凶猛。
我好人做到底了,又没有真的想要杀了他。
虽然,在梦里面的时候,开始时总想着找机会干掉这厮,最后也没有干掉。
只能说,我二人还是挺有些孽缘在的。
把其拖到外面的空旷之地后,我就乘着飞机离开了。
至于这个家伙,也不是个短命的,恢复一下自然就能挺过来。
此时的基地很忙很忙,没有一个人是得闲的,就是那些个看大门的,都被安排了一些能上任的活,参与到我的需求里面。
然而,就这样了,我还在往他们的身上加任务,我需要一套能扛几百度,甚至上千度高温的防护服。
我以为,他们会很为难,结果,下一秒,人家就直接给我拿了一套,据说能扛万度高温的防护服来。
这种极寒极热之下的装备,他们早已经研究了很久。
据说,把这个防护服穿上,即使去到太阳上,也能存活个两三小时。
我对于这伟大的发明表示由衷的佩服,真是一群技术一流的人才啊。
拿着防护服,再一次赶到事发地的时候,才花了一个小时而已。
宏光这个家伙,还在昏迷之中,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想了想,给其喂了一瓶水,然后继续将其丢在那里,任其自生自灭。
所以啊,人不能逞强,别人的话不听,那就只能用命来做代价了。
这一次拥有这装备,轻松进入这个火海,就如同进入到普通的地方。
最终,我在无数红芒之中,看到了一颗被烧得通红,散发出刺眼红光的小石头。
这玩意儿被我拿在手里面,始终是通红的状态,哪怕其周围的符文都已经消失了,热度依然不减。
我拿在手里面,想了想,从一个斜坡那里滑了下去。
因为我知道,在下面的地方,有一个很深的水潭。
这个水潭里面的温度十分低,当初从上面跳到水里面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
面对如此极寒的水,眼下自然是最好降温的好去处。
我把石头放在手掌里面,隔着防护服放进水里面。
只才刚一接触,就冒出来大量的白烟和水汽,把防护服的眼罩着都给糊了一片。
等我把眼罩着擦干净,再看之时,就发现,这个水潭里面的水位居然下降了很多。
这可真是……夸张了点哈。
不过,再看小石头,还是有些许的火红。
如果现在脱离防护服的保护,我这手巴掌早就已经被其烫出一个大洞来吧。
不过,火红的颜色下降了很多,显然,用这个水降温还是挺靠谱的,就是有些费水。
当我把这个珠子彻底降温后,成为一颗黑色的石头后,这个极冷的寒潭早已经被消耗得只剩下一丢丢的水。
无数的鱼虾,被烫熟了,横七竖八躺在那里,说不出来的惨烈。
不出意外的话,这里的所有生物,都已经被灭绝了。
不过,只要一场大雨倾洗,这里很快就会恢复往日的生机。
正感叹不已时,那原本还算坚挺的18楼,突然倒塌下来,发出令人恐惧的倒塌声,扬起厚重的灰尘。
我想到那个被我丢在楼门口的宏光,这个家伙,不会这般倒霉的被压在废墟里面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该说啥才好了。
感觉里面,他应该不是这般短命的才对。
我赶紧把笨重的防护服脱掉,三步并两步的往斜坡上冲。
等跑到近前一看。
这楼是往侧面倒下来的,完美的避开了宏光这厮。
这就是命吧,他命里不该有此一动劫,所以,就算是还在昏迷之中,没有任何防护意识,还是躲过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