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受了一番折磨后,接下来的三天,我这日子过得都挺不错,丰富的饮食,随意使唤的女仆,还有养眼的韩医生,在我面前晃啊晃。
我这日子乐得似神仙,都有些不太想离开了。
不过,白少亭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在确认我已经可以动弹了后,扔给我一皮箱,随即把我和韩医生撵了出来。
皮箱里面有什么,我都来不及问,也无法查看,想丢又不敢丢,毕竟是白少亭的心意,被这些人看见了,八成会以为我不识好歹。
只能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生怕里面有炸弹。
送我们离开的人,还是把我们接来的那几个,开的依然是那小破车,在那破路上剧烈的颠簸着。
我有些难受的问他们,有这么多钱为啥不把这个路修好点,最不济也可以用直升飞机把我们送走。
那开车的人嗤笑不已,“你这人还真会异想天开,那直升飞机跑一趟多少钱你知道不?就是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拿去卖了,还不抵那油钱。”
“乖乖,这么贵,算了算了,我这么穷,辛苦就辛苦点吧!”
嘴巴上是这般说,实阳上心里面早已经骂娘,“卖你马匹的十八代,苟日的有钱了不起,劳资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生个女儿被万人……”
这复杂的心理活动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直到车子开到日光城,把我二人丢到大街上,然后喷了一屁股的汽车尾气扬长而去。
“麻吡,有病,遇上这些个苟日的,真特么倒霉,呸……”
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已刚才这一行为实在有够粗鲁,韩大医生还在边边上,双手抱着胸的看着我。
我尴尬得想甩给自已两巴掌,嘿嘿一笑解释起来,
“我刚才是……那个太气愤了,这才失态了点,平时我不这样的,我这人最有礼貌,最讲文明……咳咳……”
这说的是什么鬼,我自已都听不下去了,怕是只能哄哄三岁的小儿吧。
韩医生用下巴指了指我怀里的箱子,“呆子,还不赶紧把箱子打开看看。”
经她这么一提,我可算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赶紧把那箱子打开,入目所及,红艳艳的票子数不清有多少摞,看得我心肝儿狂跳,瞬间窒息了一下,“啪”的一下就合上盖子。
财不露白,这么多钱在身上,我会不会被人抢啊,瞬间紧张得要死。
韩医生可不知道我的紧张,只是随意撇了一眼后,就对我道,
“你运气不错,那姓白的挺大方,给了你五百万,趁着银行还没有下班,赶紧提去存了吧。”
“嘶……这么多,我的天,都是给我的?那你的呢?”
我看到她两手空空,顿时明白了,“这个钱我不能一个人拿,我拿250……呸,不对,我拿100万,剩下的都给你。”
没有对方精湛的医术,我早已经死在白少亭那里了。
太吓人了,那些个保镖没有50个也有30个,各个都是以一抵十的好汉,我这泥腿子上去,三两下就得残。
韩医生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
“给你的拿着就是,就当我惊扰你的报酬。啧啧啧……”
其实,该说不说,她就是想吓吓他,这才故意拉上他,一路遭了这么多罪,看起来结果还不错,没被吓傻了。
这个钱对比白少亭给她的,当真是九牛一毛,压根儿就没往心上去。
该说不该说,我对于韩医生的大方又上了一层认知,也许,对方的身价早已经超过了这个,所以,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儿。
当我还在底层,为温饱而头疼不已时,别人早已经气定神闲的站在罗马。
倒也不是嫉妒,就是悔恨自已年少无知,没有好好的学点本事,但凡有点技能傍身,也不会这般自卑。
韩医生大概是出于补偿的心理,所以对我格外的照顾,不似在医院里面时高冷不可亲近。
先是陪我去了银行办理业务,又带我去买了一套房,那房子值个几十万吧,让我意外的是,竟然和向晚同属一个小区。
韩医生的意思是,认识的人住在一起,以后也好约着一起走门户。
从头到尾,我就像是梦游一样,被她一会儿拉到这里,一会儿拽到那里,忙碌得像个陀螺。
此时坐在向晚的家中,迷迷瞪瞪的,一忽儿我就变成了一个有钱人,也有家有业,还能坐在这里和她们两个一起吃吃喝喝,然后看着她们开心的打打闹闹。
人生的际遇当真是奇妙,难道我开始转运了吗?
事实是我真的想太多了,快乐永远是短暂的,只有痛苦如影随形。
当天晚上,我被二女灌醉了,用的据说是一瓶82年的拉什么,咱也不懂,咱只知道傻吃傻喝,毕竟高兴啊,从来没有哪一刻这般,觉得自已成功过。
左边坐着清秀佳人向晚,右边坐着绝世美人韩医生,空气里都是甜蜜的泡泡,不出意外的话,我定然是要飘的。
男人酒一喝多了,不可避免地就想干点啥,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在酒精的怂恿下,不可避免地伸出了咸猪手。
二女可没有喝醉,对于我这样的行为自然是要严厉制止的。
有多严呢,当时就觉得脖子一痛,整个人就瘫在桌子上,就此不醒人事。
向晚有些头痛的看着韩医生,“韩姐姐,他也没得手,你就……咳咳……饶了他吧!”
韩医生没好气的白了向晚一眼,
“想啥呢,忘了我还有一个课题没有攻克,正好需要这家伙协助试验。”
韩医生率先站了起来,不耐烦的脱下外衣,然后袖起袖子对向晚道,
“还看呢,以后想看天天都能看,赶紧的把人给我抬进屋里去。”
向晚脸皮子一红,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
“都怪这个家伙,没事儿长那么俊干嘛。”
害得她都有些想入菲菲了。
韩医生一脸头痛的道:“长得俊有个屁用,肚子里全是草包,这样的男人要来做甚,当花瓶嘛!”
这话有些伤人,还好我睡死了,不然的话,我得爬起来和她大战三百回合,逼着这丫的把这句话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