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这以后,韩医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些不自在起来。
要么我去看她,把脸看着别的地方。
要么她低垂着头和我说话。
我二人这般不尴不尬的样了,最终还是引起了巧灵儿的警觉。
“喂,我说你们两个……这是在闹哪一出”
此时的我,正抱着小泥巴在甲板上玩,猛然听到这个话题,有些懵的道:“巧小姐,你在说什么?”
她有些不怀好意的冲我挤了一下眼睛,“你就别在这里装了,说吧,是不是看上我那个姐妹了。”
“咳咳……巧小姐此话何来,我们只是医生和病人,船主和乘客的关系,你千万别多想。”
这话与其是说给她听的,还不如是说给我听的。
和我沾染上关系的,都没有一个是有好报的。
我这样倒霉的男人,真的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女人。
比如再续情缘,我更想她们平安喜乐的活着。
想到这里,看着从远处走来的韩医生,我的脸不由自主地冰冷下来。
“李乘风,你该喝药了唉,这是第一个周期最后一天的治疗,等你休息个三天后,我看看效果再制定第二个周期的治疗计划,你看如何?”
我面无表情的道:“你看着办就好,我没有什么意见。”
然后,在二女不解的目光下,抱起小泥巴就往船舱走去。
韩医生有些好奇的询问起巧灵儿,“谁得罪他了?我看他很不高兴的样子。”
巧灵儿想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自已说了什么出格的,最后只能胡乱推脱道:“谁知道这个家伙的,也许是在海上太无聊了,所以,让他有些抑郁了吧!”
“呃……也有可能吧,唉……也不知道还要航行多久,日子有些难熬。”
每天醒来就是洗漱,吃东西,然后熬药,接着找点事情打发时间,玩到中午12点后吃饭又熬药,等药差不多时,进行一个小小的午休,再爬起来找点事打发时间,熬到5点钟,继续熬药吃晚饭,然后一天也就到了头。
每天看似过得很忙很充足,但实际是又累又迷茫。
巧灵儿扫指算了算,对她安慰道:“快了快了,已经10天了,以这个大船的速度,大概还有10天就能赶到那个仙岛。”
“甚至,这个船的速度太快了,我怀疑咱们说不定能抢先一步,超过那岛主接人的船 ,率先到达。”
一想到那个岛主,巧灵儿就一肚子的火气。
“啊呸,那个岛主啊,人长得阴尘尘的不说,还怪无情的,就只是耽误了几分钟而已,竟然就不认我们,啧啧……最终我们还不是凭借自已的实力,成功到达目的地。”
韩医生见到那鄙视唾弃的样子,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好笑的道:“人家按照规矩做事,说到底也没有什么错,倒是你,还在为巧家卖命,也太辛苦了吧!”
韩医生的家,早已经被我抄了,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普通人。
倒是这个巧灵儿的家,还残留了一些世俗产业,因此一家人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而为了重回超级上流社会,巧家的人不惜把巧灵儿这个女儿推了出来,让她承担起这么大的重任。
不出意外的话,巧灵儿将会成为这一趟出行的主力。
韩医生是有些同情她的,所以,当巧灵儿来约她的时候,她想也不想的就答应来了。
她不想再被家人纠缠,正好也能借着出海避避风头,享得短暂的安静。
在这此后的日子里,我一直都在房间和二人回避着,并不轻易和他们一起吃饭,甚至是休闲娱乐的时候,也不会和她们在一起。
我们明明待在一条船上,但是白天的时候基本上撞不到一起去,晚上的时候又各自待在船舱里。
如此过了五天后,巧灵儿有些烦躁的叫嚷起来。
“这个男人没有毛病吧,我现在就去找他,是不是看我们两个不顺眼。”
韩医生急急拉着她,让她不要惹事。
“你不闹的话,人家还好好的带着咱们去仙岛,你这把关系闹僵了的话,对我们是不太好的。”
“管不了那么多,姑奶奶心情不太好,再这样下去,我非得逼出毛病来不可。”
巧灵儿说到就要做到,直接冲到我所在的房门口,砰砰砰的敲响了房门。
然而,让她们失望的是,我其实并没有住在这里,而是搬去了别的地方。
她们两个一直在船上搜寻着,甚至还把那些个仆人都给问了一遍。
这些仆人自然是不太可能出卖我这个主人的,所以,任凭二人如何敲打侧问,一概是不知道。
“可恶,可恶,这个家伙百分百在躲着咱们。”
“雪莹,你别给他熬药了,上赶着不是买卖,他想活命的话,让他来求咱们才是。”
韩医生笑了笑,“算了吧,这么点事儿不至于怄气。”
“我……唉……我只是太无聊了,想找他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而已,没有想到,他这般决绝。真是的……”
二女从这以后,也没心思看什么电视,玩啥游戏,而是选择各自待在自已的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嘛。
其实,我因为这个躲避的态度,日子也不太好过。
做什么都要避开她们二人,在这个船上,也是有些困难的事情。
这样的状态,终于在三天后的一场大风暴里面终止了。
谁也没有想到,暴风雨说来就来,狂暴的冲击这艘新船。
如果是黑岛主的那艘破船,遇上这种风暴还挺惨烈的,搞不好就会死几个人。
但是我这新船不会,要相信科学技术的力量,更要相信我的能力。
船摇晃的太厉害,我把孩子捆在背后,以此保证他的安全,又把准备好的雨衣穿上,这才去寻二女。
巧灵儿在自已的房间里,甩来甩去的,早已经甩迷糊了。
我将其用绳子捆扎在床板上,这些都是固定的,只是她们没来得及用,就摔懵了去。
解决了她后,我又摸到韩医生的房里。
她这个时候正忙着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破皮流血了,看起来伤的不轻,
这可把我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