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厉害,不也有她的悉心教导。
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当然,有的时候,我也不免会露出破绽来。
一样的药能治百样人,区别就在于方子不同。
每个医师从师之人不同,这方子自然也不同。
如果只是一个方子药方撞一样了,那还不至于多想。
但如果每丢出一味药,都是一样的,那就很难说清楚。
我并没有遮掩,很大方的在她的面前,用了一味伤药。
在离开这一片毒虫区域的时候,并没有被虫子伤到,反而是巧灵儿,因为有些惧怕,一路走的胆颤心惊的,也不知道哪只眼神不好,愣是摔了一跤,活生生把膝盖摔破了。
我身上有伤药,自然而然要给她用上。
韩医生在一旁目睹,看我的眼神已经带着浓浓的怀疑之情。
不过,她特别有分寸,并没有指点出来,而是暂时憋住了,毕竟,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还在等,等着危机过掉的时候。
巧灵儿对于自已有些拉胯的行为,表达了歉意。
“对不起哦,我也没有想到,这里仙气飘飘的地方,竟然会这般凶险。”
“没事,这都不是事儿,只是你太倒霉了一点而已。你……还能走不?”
我看着她那有些红肿的膝盖。
还没走多远,就已经一瘸一拐的,极大地拖慢行程。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才行,要不,你那个……”
她用手指了指我的背,示意我能不能背一下她。
我及时打断了她的未尽之意,招呼起一个保镖过来。
“让他背你吧,我得负责探路,可能无暇分身照顾你。”
她愣了一下后,表示理解,然后让保镖将自已背了起来。
我则下意识的对韩医生伸出手来,“我拉你走一截吧,这里不好走,容易摔!”
礁石有虫还很滑,走在上面如履薄冰的感觉,有好几次她都差点摔了,还好旁边都有人给她挡了一下,这才转危为安。
不然的话,也将步入巧灵儿的后尘。
因为是非邀请上岸,我们走的路并不是太好走,岛的背面并不是仙气飘飘的美好景象。
这里充满了这世间极阴的存在,普通的人如果没有一点本事,想要穿越这个天然的屏障,然后走进岛内核心,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也因此,外间每年都有人出海寻找仙岛,私自上岸者不计其数,最终的结果都是杳无音讯。
在走了没有多久后,我们终于看到了这些奋不顾身的潜入者,其骸骨在风吹日晒之下,早已经风化得不成样子,轻轻碰触一下就已经碎裂成灰。
二女凭着一腔热血走到这里,此时心里也已经凉凉的,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李乘风,这里太危险了,万一出事都没有人能救我们。要不……”
巧灵儿算了的话还没说出口,等待的就是我的拒绝。
“你若想回去,我可以护送你们上船。但是,别想着我会放弃。”
我的坚持,让其闭上了嘴。
只是看到一点白骨算什么,还有很多比这个更夸张的,我都敢进去闯荡,这真的只是小意思而已。
我的胆气,给了二女些许底气,当下打定主意,说啥也要拿到好处。
巧灵儿想要获得人身自由,摆脱家族的控制,这趟出行是她想尽办法后才得到的好处,说啥也不能放弃。
至于韩医生,完全就是舍命陪君子,如果不是和巧灵儿有交情,打死也不会踏足这种危险之地。
这里的白骨真的多得很离谱,阴气之甚,惹来无数枯鸦停在树梢上。
这里有海鸥并不奇怪,但是这种内陆鸟擒,是很难漂洋过海,跑到这个荒岛上来的。
看到这个枯鸦的存在时,我不加思索的就捡起几颗小石子,对其弹射过去。
这枯鸦并不是很灵敏,反应迟钝的被我打了个正着,一头栽倒在地。
我给巧灵儿的一个保镖使了个眼色,对方和我在船上相处了二十来天,这点子默契还是有的,很快就把那枯鸦的尸体给捡了回来。
“李先生,这鸟有些古怪,挺沉的。”
此人也是打过鸟雀的人,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般重的鸟,拳头大的身体,不少于四两重的肉。
寻常的鸟雀,把毛褪掉后,能有个一二两重就不错了。
我把鸟尸取过来,看了一下,刚才石子打中的地方,是其脑瓜子,那里的肉烂掉了,但并没有见到有血渗出来。
我取出小刀,把枯鸦的尸体给解剖了,只在肚子中间划上一条直线,用两根树枝把肉皮扒开,看到的就是一副木偶的骨架子。
制作得十分精密,比起宏光那自已琢磨出来的人偶术,这个看着就更加精密和构思巧妙,就是材料也是宏光所不及的。
我没有见到也就算了,眼下自然是想要好好研究一二。
二女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自然是一番好奇。
“李乘风,这鸟儿是假的吧,怪不得你能一打就中。”
“这制作手艺太绝了,晃的一看,我还以为是真的,啧啧……”
“费心做这得那么逼真,这是想要干什么?监视吗?”
在二女还在那里嘀嘀咕咕时,我已经发现了第二只枯鸦的存在。
此时的这只枯鸦正往我们这里飞来,叫声特别的凄厉和难听。
二女傻呆呆的看着这个枯鸦。
“这……这不会是真的鸟吧,它会飞唉……”
在她们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已经如法炮制,把这只枯鸦也一并打落下来。
保镖很有眼力见的,都不用我吩咐,就已经把枯鸦的尸体捡了过来。
这一次,保镖直接学我的样子,把枯鸦的尸体给分解了,露出来一副一模一样的骨架子。
二女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骨子里面没有任何的现代科技文明,没有电线,也没有什么集成电路板,还有电池等。
这就是古法炮制出来的皮偶鸟,和制作人偶是一个原理,所不同的是,这个鸟的构造极其简单,它们存在的意义,应该在于那一双乌黑亮丽的眼晴里面。
这眼睛即使在其死去后,还乌黑亮丽的看着我们。
如果能仔细一点盯准了的话,还能看到这鸟眼在偷偷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