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这鸟应该是黑白岛主放出来,用来监控这一方天地用的。
这鸟都已经死了,但是还在工作,给其主人传递身前的最后一丝影像。
好在,我是偷袭打死的鸟,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鸟看到过我,所以,就算那白岛主得到消息,也只会以为是遇上了意外。
不过,如果对方是个谨慎的人,说不定就会派人来查看,接下来的路程,我们得更加隐秘小心才行。
然而,当双脚踩在这片白骨区域的正中心时,我这才惊觉考验才刚刚开始而已,前面的那些都只是小菜一碟。
谁能想到,其中的一副阴骸竟然被阳气冲撞到了,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我看了一下时辰,此时正是正午12点,至阳转至阴的极阳时刻。
这骸骨已经是个邪物,看到活人就会露出贪婪的吞噬欲望。
这是一种亡灵生物,对于生的执念。
二女见到这种东西,就和见到鬼一样,自然又是一番惊吓。
不过,还没有等她们二人露出惊惶之色,我早已经一道符纸打过去。
这样低级的存在,又怎么可能扛得住我这个天师的打击,当时就崩碎成一堆破骨,胡七杂八的摊在地上。
“这种东西没有什么杀伤力,有我在,没有害怕的必要。”
我带头踩着这些碎骨扬长而去,剩下的人急急的跟了上去,也就只有紧紧的跟着,才不会被抛下啊。
这些人此刻早已经看明白了,如果没有我在前面打头阵,那他们在这里将会是寸步难行。
还好,接下来的路途比较顺畅,不管是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大家伙儿都还能淡定从容的前行。
然而,当我们到达一个山凹,准备穿越这里时,却被眼里的一幕给骸到了。
就算是我,也不免被这人间惨相给惊得连连后退,不敢正视。
谁能想到,那些个树枝上,还有石头上,还挂着很多黑乎乎的存在。
有的是被风干了的人体躯壳,明明都已经死得透透的了,那头发貌似还有顽强的生命力,足足有三米的长度,随着海风的吹拂不停晃动着。
头发如丝网,缠绕在那些灌木丛上,看着渗人得很。
还有的是身体里面被取出来的一些器官,就这么明晃晃的东挂一个,西挂一个,经年累月的,早已经被晒得干枯发硬,掉落下来砸到地上,就如同如同一般坚硬。
目测了一下,这里足足有十来个人的身体和零部件。
二女再也遭不住了,趴在路边剧烈呕吐着。
就是那三个保镖也没有崩住,在二女的带动下,也跟着干呕起来。
我的反应亦好不到哪里去,心里隐隐翻腾,真不愿意见到这样的人间惨景。
这些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一点点身份信息,就连性别特征都已经看不明确。
而这还不是最惨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亡魂并没有消散,而是被人用一种特殊的手法禁锢在身体里面。
想想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人炮制成为个鬼样子,这心里面的怨气会有多重。
而最可怕的是,这些亡魂在经年累月之下,备受残忍的催残,这怨气得深重到何等地步。
而且,这山凹里面,是见不得天光的,其阴气早已经凝如实质。如果生人误闯进去的话,坚持不了一个小时,就会神经错乱疯魔至死。
“不走了,不能再走了,我……我我我……我要放弃了。呕~~~”
巧灵儿吐出来一口酸水后,难受的向我表达她的不满。
韩医生尚且还好一点,好怕接受能力比巧灵儿强,在吐了几次后,就已经适应过来。
主要是她在医院里面做事,见到过各种鲜活尸体,再惨烈的都已经能应付。
“李乘风,这岛上这么大,我们不一定非要走这条路吧!”
面对她的质疑,我点点头,“没错,我们不需要强行闯进去,你们且在这里待着吧,我进去看一下。”
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般变态吧,遇上不好的东西,非但不躲远一点,还非得往前凑热闹。
韩医生的面上已经露出对我的嫌弃。
我本可以不用解释,但还是没有忍住,对其交待了一句。
“我需要确认一些东西,你们……自便吧!”
愿意等我,我就带着一起走。
不愿意,那就为自已的选择买单。
人生就是这样,一念之差后,后面再想回头可就不容易了。
我把五个人丢在那里,自已毫无畏惧之色的走进了山凹里。
二女面面相觑,面色苍白的吐槽起来。
“他是啥人啊,神经也太大条了吧,这些东西那么吓人,他竟然还敢去察看。”
“万一他出点什么事,我们待在这里好危险的。”
和巧灵儿的仿徨无依相比,韩医生则冷冷的道:“不要慌,李乘风吉人自有天象,他应该会平安出来的。”
巧灵儿嘟囔起来,“万一呢,什么事都讲一个万一,不是什么事都能想当然的。”
“唉……算了吧,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万一他不出来了,我们几个待在这里,岂不是等死行为。”
“这个……”
韩医生心里面也有些犹豫不决,想了想后道:“要不……给他一个小时,如果到时候出不来,咱们就不等他,你看如何?”
巧灵儿点点头,“可以,就这么定了吧!”
几个人坐得远远的,不再看向那山凹处。
只是事情有的时候,比人所能想到的还要复杂得多。
谁能想到,那死尸的头发竟然在缓缓蠕动,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深入到地底下,再扩散到这几个人的屁股底下。
此时的五人,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头发的动作太过隐蔽,于悄无声息间就已经把五人给笼罩到一起。
其中的一个保镖察觉到天色有些暗了时,抬头打量了一眼后,这才惊叫起来。
“啊啊啊……我们被围困起来啦!”
其余的两个保镖反应也不慢,一发现不对后,果断的抽出小匕首就去割那些个头发。
然而,这些头发仿佛是没有止境的,割了一茬又一茬,始终不见减少。
而他们几个人的生存空间却在不断的挤压,不得不背靠背的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