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韩医生把我形容得一无是处,向往还是坚定不移的站到我这边,
“韩姐姐此言太过武断,李乘风这个名字,可不是一般的乡下人能取出来的,我觉得他并不简单,说不定背后还有离奇的故事。”
“你哦,真是个傻姑娘,你就傻呼呼的被他骗了吧,可别把我拉下水,我看到这个家伙,就只想给他扎一针。”
“噗……姐姐真逗!你可不是那样的人。”
别人或许看不透韩医生这个人,其实她们二人相识挺久,用一起长大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只不过,她不学无术,整日里就知道玩,而韩医生则是一个妥妥的学霸,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拿到了医学博土的证件。
可以说,她们二人一个是天之娇女,一个泯然众人矣,属于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偏偏这么多年下来,二人相处融洽,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这一次的逃婚之举,其实留下了很多后遗症,都是韩医生想办法帮她解决掉的,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这般悠哉悠哉的待在这个小公寓里面,过着快活的日子。
今儿个她们两个设计把我带来,也不全然是为了接风洗尘,而是另有别的目的,还不止一个,而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局。
首先是韩医生的研究,已经从人体的头颅,一直往心胸,再到肚腹,都已经有了很深刻的了解。
现在,到了最下面的部位,因为各种原因而搁浅。
这是她正在研究的一个课题——人体生命科学。
一但她研究透了,就能对人体组织拥有更充分的了解,然后,对于她将要干的事十分有指导意义。
至于她要干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这一直都是其不断努力学习的动力。
这种事情在医院里面多少有些离经叛道,只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可以向上级部门申报,然后就可以拨下资金进行研究。
可惜,韩医生是个很孤僻的人,彼此的理念也不同,和那些人根本走不到一起,更不要说做什么研究。
而在她的私人住所,其实也有一个设备很齐全的试验室,奈何监视的人很多,并不方便行动。
反观向晚的这个住所,是普通的高级小区,独门独栋不惹人醒目,并不会有人过分打扰,正好合适她搞这个。
二人连拖带拽的把我弄到一张大床上,累得是香汗淋漓。
向晚十分害羞,根本不敢多待一秒,更加顾不上韩医生的实验,赶紧跑回自已的房间,然后放热水洗个澡。
这是她的个人护理习惯,出了汗的话,洗个澡会比较好,再加上晚上有几个菜是她炒的,满身都是烟火气,自然是想让自已变得清爽些。
韩医生拿向晚没有办法,只能自已亲力亲为上手。至于这丫的忙了什么,我作为一个“植物人”状态,是不可能知道的。
我只知道,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疲软无力,腿间肌肉更是酸痛不已,好似被人逼着干了三天三夜的活,不得休息的那种累。
我就这么摊在床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到证据,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虽然凌乱但是完整,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只是举手抬头间,总是能闻到那一股子香水味。
古有闻香识美人,今有我闻香识韩医生,这香水味儿有绝大部分是从她的身上传过来的。
脑子里开始回忆咋晚上的事情,隐隐担忧自已是不是手脚不干净,对韩医生干了什么?
正想得入神时,我枕头边上放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手机自从去了白少亭那里后,就被那些个家伙没收了,昨日把我们送回来的时候,把我们之前的各种物件也一并送回。
只是因为时间长,一直没有充上电,我都没有来得及和大柱子他们打电话,料想这个电话就是他们打来的。
果不其然,当我接通电话时,就传来大柱子恶声恶气的质问声,
“好你个风哥儿,是不是被鬼迷住了,死哪儿去了啊!知不知道这些天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你信不信我揍你鸭!”
好脾气的大柱子破天荒的对我用这种证据说话,我怀疑我若是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的话,定然要被其赏上一耳光。
“咳咳……抱歉抱歉,最近倒了大霉,差点就被人拉去嘎了,没顾上你们,这不是我的错。”
大柱子一听这话,叫得更加大声了,“我的天,风哥儿你不会这般傻吧,你是不是听信别人可以挣大钱,然后就上了贼车,被人拉到国外去了啊!”
虽然他说的和我的遭遇不是一回事,但是又有些类同,让我哭笑不得,郑重其事的强调 ,
“没在国外,我又不是猪,还能被人骗,我只是……哎呀,一时半会儿的在电话里也说不出清楚,你等我,等我有力气了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再和你细说。”
大柱子虽然弄不清我咋了,但是听我说话很放松,不像是被人劫持了要嘎腰子的样子,倒也放心不少。
二人聊了没几句,就见到向晚鬼鬼崇崇的在那个门口位置探头探脑的。
我赶紧把电话挂了,然后强撑着坐起来,对她道,
“向姑娘,早啊!”
向晚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后,从暗处走了出来,在我跟前打量了一会儿后,尝试性的对我道,
“昨晚上的事儿,你可还记得多少?”
我有些头疼的道:“喝多后,我什么都记不住了,你可怜可怜我,就说说我有没有干啥出格的事!”
在我的潜意识里面,我应该是对韩医生干了什么,不然的话,也不会一身都是她的味道,睡了一晚上都不散。
那女人这般凶的,很有可能对我动手动脚。
这般一想,我终于想起来了,自已的脖颈处,好似是被人扎过一针。
我伸手去摸了摸,那里有个类似针眼的小红点吧,手指按压下,还有有痛感。
就是用屁股想,也是韩医生干的。
这女人,可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哇!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所以,这一针挨得有些值,就是细节想不起来,真是想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