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还弄了很多的衣服,和皮毛制品,穿在身上,再在外面穿上他们收集到的一副金属铠甲,足足裹了七八层。
他们企图用这些装备,抵御岛上突然冒出来的死亡气息。
做好了准备后,二人以极快的速度,找到那艘小小的船,准备离开这个仙岛。
二人把船抗在脑袋上,顶着就往外跑,这辈子都没有的速度,快得就已经达到了他们身体的极限。
只恨当初为了掩盖这个地宫的存在,将其修建在深岛之内,离着海边足有五个小时的路程。
以前的设想,现在就差点要了他们的老命。
这一路上所见,所有的奇花异草,都已经枯萎发黑,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恶臭味道。
这死亡气息之浓郁,比幽冥地府的十八层地狱还要夸张几倍,那已经是整个地府,都无法达到的程度,也不知道这小小的海岛,为何会聚焦这些死亡之气。
二人拼命的跑啊跑啊,身上的防护太厚了,虽然帮着他们躲避了一下这阴邪之气的侵蚀,却也严重阻碍了他们逃跑的速度。
但凡他们不要携带那么多的累赘,能保持原来的速度的话,也得花四个小时才能一口气跑到海边。
眼下,这行进速度如同龟爬,急得二人在路上开始想办法减负起来。
先是那一大包被包裹好的皮偶,足有几十斤重的存在,被他们丢了一大半,就只余下极少数傍身。
接下来是身上裹得紧紧的防护皮偶等。
他们一次性给自己套了三个皮偶穿戴上,再有无数布料皮制,还有最外面的精铁盔甲。
眼下这个盔甲上面已经被死亡气息侵蚀得锈迹斑斑,如果用手敲打一下的话,定然能将其轻易捶打成几大块。
它的防护能力极其微弱,却笨重得要死,足有60多斤重。
于是,白岛主率先给盔甲梆梆两拳,真接进行销毁。
至于黑岛主,还没有想过要这么干,看着这一幕,自然是震惊得要死。
当下厉声喝斥起来,“白地,你不想活了不成,快捡起来穿上,你会死的。”
白岛主执拗的道:“不能穿,速度慢才会真的会死人,你在后面慢慢来,我冒险一试,先走一步!”
白岛主不给黑岛主拒绝的机会,扛着小船就往前直冲。
也亏得小船才一两百斤重,一个人扛着尚行,还因为行动便利,竟然比黑岛主还跑得快。
他这个样子,俨然是想牺牲自己,成全了黑岛主。
此时的黑岛主,身上的重担并不比白岛主的轻,除了一些皮偶,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打了两个包袱。
白岛主把船扛走了,他的身上负担依然还是重,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想把盔甲抛弃,甚至把身上的一切全都丢掉,然后,追赶白岛主而去。
只是天空大概是不作美的,他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就见到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眼前一白,什么也看不见。
待这白光闪过,视线恢复正常再看时,这才看到远处传来浓烟滚滚。
那是花草树木都被点燃的痕迹,而白岛主扛着船的身影早已经趴在地上,浓烟正好是从那个小船上升起的。
这可把黑岛主吓得不轻,丢下一切包袱,急急的奔了过去。
小船已经被雷电劈出一个大洞,船下则传来一股恶臭的烧尸味。
把小船掀开,白岛主正安安静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就在刚才,他被雷电给天罚了,死得梆梆硬。
黑岛主想到过很多种死法,但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双生兄弟,有朝一日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死。
他接受不了这个结局,不敢置信的去摇晃着白岛主的尸体。
“白地,你快醒醒,为兄这里还有很多皮偶,你喜欢哪一个自己来选啊!”
为了让白岛主复活,他把装得有皮偶的包袱捡了回来,不停的哀求着白岛主,赶紧换上新的装备,他们还要继续逃亡,还要想办法报仇才是。
可惜,这天威之下,容不得鬼魅魍魉横行人世。
白岛主不光是肉身难保,就是那亡魂也被劈成齑粉。
任凭他如何的哭嚎惨叫,白岛主那冰冷的死人样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的黑岛主,只抱着白岛主的尸身,在那里嗷嗷大哭,已然忘了自己还要逃命的事情。
别说他记不得了,就算是能记得,他亦不能丢下同胞离去。
在这漫长的人生里,二人相互扶持才走到今天。
眼下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黑岛主在悲哭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在漫天的神雷中,做下了一个决定。
他把身上的所有防护都扯了下来,然后抱着白岛主的尸身,静静地等待着。
此时,这方圆十里都有雷声在响动。整个海岛上被这恐怖的雷电给包围着。
而此地离着他们到海边,不过一个小时的路程,近得他们都已经能看得到海岸线。
此时我的,早已经命人把大船驶到离海有些远的距离,已然找算离去。
只是,我一直都在等一个结果。
当我通过望远镜,看到那漫天的雷光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有了答案。
那是我提前布置好的,他们两个不可能再活着离开。
不管他们可怜不可怜,都应该为自己曾经作下的恶买单。
巧灵儿站到我身旁,好奇的夺过望远镜,看着那乌烟瘴气的仙岛,有些惊讶的道:“在你这里等这么久,就是为了看这个?”
“这是你的杰作?”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对她道:“后面的那艘船上,也有很多的物次,等下,你和你的人,就转到那个船上去吧。”
这艘船,不是我的,是黑白岛主的,他们悄悄停在港湾的备用船,我自然是舍不得烧毁的,他们看到的,也只是我烧毁的一艘逃生用的小木船残骸而已。
这艘船当初陪着我在海上浪迹三年都没有问题,现在把他们送回陆地上,亦不是难事儿。
我还把自己一路培养起来的50个奴仆,分了一半给她们开船,一路护送的话,真的足够了。
她大约没有想到过,会和我分开,一时间愣在那里,红红的嘴唇怎么也合不上嘴。这不是乐的,是惊讶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