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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未来之驯夫
作者:花小菜
文案
季晨曦:如果我一直对你不好,你会跟我离婚吗?
靳惟:会吧
季晨曦:你真伤我心
靳惟:对不起
季晨曦:那为什么你拖了七年都没跟我离婚呢?
靳惟:因为我曾经想过要等一辈子
虽然重生到十年之后,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可是发现:丢了十年青春换一个靳惟,她不亏
如果三十岁的她依旧有着二十岁的赤诚之心,那么会不会就不再那么面目可憎?
公告:此文四月四号入V,从28章倒V到18章,没看过的童鞋们赶紧看吧!另外今日不更,明日三更。感谢大家一直对本文的支持,留下的童鞋我们来日方长,离开的我们江湖再见~大菜一直在这里(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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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时代奇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靳惟,季晨曦 ┃ 配角:全是酱油党 ┃ 其它:花小菜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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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
漆黑的夜,沉睡中的季晨曦忽然觉得口内异常干渴,并不湿-润的舌头不断地舔-舐上颚,可依旧缓解不了她的痛苦。她辗转反侧,因为懒得起身下床喝水,便模模糊糊地想要咽一口唾沫敷衍过去,可这一下子差点让她吐出来。
黑暗中伸出一只手臂,将她慢慢挪靠到自己怀里,熟门熟路地在黑暗中准确地摸-到一只保温水杯,递到她的嘴边。季晨曦仍是闭着双眼,就着那只手一连喝了几大口,甘冽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得到滋润的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眯着眼睛继续睡过去。
黑暗中的那人其实也不甚清醒,好像早已习惯了每夜醒来给她喂水,听到她这一声便明白她喝够了,又轻轻地将她放下来,然后把水杯放回原处,自己也继续酣然睡去。
一切动作都是默契熟练,仿佛重复了无数遍。
晨光微熹,天色泛白,季晨曦睡觉不喜有光,便习惯性地将头埋进被子,继续呼呼大睡。
忽然被子被掀开,露出她的小脸,头发也被她蒙得乱糟糟的。她忽然被光亮一刺激,眼睛使劲闭紧,扯回被子,嘴里不满地抱怨道:“二哥你怎么又掀我被子?今早又没课!”
“二哥是谁?”一个低沉的颇具磁性的男声问她。
“二哥就是你,你就是……啊——”她忽然从床上坐起来,一声惊叫:宿舍有男人?!
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双凌厉的眼睛正一瞬不离地盯着她,英挺的鼻子下的薄唇似笑非笑地勾起,黑色的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熨烫得极为妥帖的蓝衬衫穿在他身上很是有成熟男人的韵味,长得倒是十分耐看……可是,这谁啊?!
“你是谁?”季晨曦警惕地看向他,然后伸手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她诧异地低下头,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双人床,不应该是宿舍那张一翻身都能撞到墙的小板床吗?!
她指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手指抖得很销-魂:“你到底是谁?这是哪儿?!你……你回答我!不要给我装死!”
他被她忽然爆发出的怒气弄得一愣,看着如此激动地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又很快又淡定了下来,从床沿起身,站到穿衣镜前整理自己的衣服跟头发,嘴里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我是谁?这是哪儿?”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嘲笑地看了她一眼继续道,“睡傻了吧?”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好欺负,我马上就报警!看看你怎么解释!”她赤着脚就冲下床来,脚下是柔软的羊毛地毯,踩在脚下舒适又温暖。
那人倒是冷静得很,任她在那咆哮,自顾自地打着领带:“报警?去啊,让警察来调查一下陪我在这张床-上睡了七年的老婆是怎么忽然不认识我的,赶得巧的话也许还能上个社会新闻。”
“老婆?你看起来最起码都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吧?我才是一大二学生,怎么可能陪你睡这张床睡七年?”她瞪着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他一个施力就将她扯过去,让她贴着自己的身体。他握住她的手腕,捏着她的下巴看向镜子:“你说你哪点像大学生?”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大红色丝绸睡衣衬得她皮肤愈发白净,再也看不到那个黑色齐刘海学-生-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短卷发的小女人。她手上戴着和他同款的婚戒,细碎的钻镶嵌得格外的漂亮。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都陌生到让她心惊。
她贴近镜子,摸了下自己的脸,面色红润,却比在大学里天天熬夜的她脸色好了不少,也并未看到细纹之类的,只得讷讷道:“那么,我多少岁了?”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她也蛮有趣的,便用刚刚噎他的话回给她:“三十岁的老女人。”
三十岁!
“天啊!”她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昨天刚刚过得二十岁生日啊!”她记得她昨晚跟舍友彻夜狂欢,吃完饭去KTV拼酒唱歌。舍友还悄悄凑钱给她买了她爱的水果蛋糕,端进来的时候她差点感动到哭,她记得她还对着蛋糕大声许愿:快点遇见自己未来老公……引得舍友们一通嘲笑……
等一下!遇见自己未来老公?
我实现了我的生日愿望?在我从最风华正茂的二十岁小姑娘变成了徐娘半老的三十岁老女人的时候?!
我失去了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十年!
这是哪个不靠谱的过路神仙干的这不靠谱的事儿啊?
她觉得欲哭无泪。
她环顾四周,卧室装潢竟然是她最为向往的欧式风格,室内采光极好,淡黄色的大床-上方挂着他们的结婚照,那个甜蜜笑着的自己紧紧依偎着他,而照片中的他虽然笑得不甚明显,却也是挡不住的幸福。而床的另一边是一个精致奢华的宫廷梳妆镜,而这里却是个步入式衣帽间……
这……算是嫁入豪门了么?
他还站在她身后,饶有趣味地透过镜子打量着她的表情。从愤怒到疑惑到震惊还有现在她脸上不知道是沮丧还是开心的神情,他从结婚以来倒是很久没看到她如此丰富的表情了,还真是有些怀念以前那个她。
她咬着唇,盯着镜子中的俩人忐忑道:“那……你真的是我老公吗?”
站在身后的他一边暧昧地笑,一边拨开她睡衣的前襟,露出锁骨前的朵朵红痕:“如果不是,那这些都是谁的手笔?”
她诧异地看过去,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立刻将睡衣拽回来掩上,又下意识地捂了捂发热的脸颊,心里哀嚎道:要不要这么劲爆?我只是刚来的啊……
她偷偷瞄了眼她所谓的丈夫,眼睛鼻子嘴巴拆开来看都不算出挑,组合起来却极为完美。再加上他这一身正装,怎么看怎么一个青年才俊的模样。看来,三年后的自己挑老公的眼光很不错嘛!
而他也在为她羞红了的脸心动了下:老夫老妻了还为这个脸红,倒还真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这样的她竟然意外地可爱。而在他又听到了一句令他满脸黑线的问题之后,他蓦然明白刚刚那完全是错觉。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一次他却沉下脸来,不再陪她兜圈子,声音也变冷:“你还是找警察问问去吧。”说罢直接出去了,徒留季晨曦一个人在原地莫名其妙。
三年后的自己挑老公就光看他的长相和家世了么?没瞧见这家伙阴晴不定的坏脾气么?!肤浅!
等到季晨曦穿戴完毕以后终于也下了楼,手下的楼梯扶手是上好的檀香紫檀。踏着楼梯一级一级下来的时候她有些紧张,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那个明黄色大衣。
“太太今天穿得很漂亮嘛!”下面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捧着一盘蛋饼,笑眯眯地对她道。某个端坐在餐桌旁专心看报纸的男人闻言抬头瞥了一眼,薄唇抿了抿,像是掩饰就要绽在嘴角的微笑。
季晨曦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拢了拢头发。其实她今天打开衣柜的时候被十年后的自己吓住了,一柜子的衣服呐!可是为什么没几件好看的?她看得出来这些衣服应该很不错,或者很有可能是名牌,可是款式老套单一,颜色灰暗,自己果然是老了!还有面对梳妆台上那些个瓶瓶罐罐,她更是无所适从,她还不会化妆哎……最后她只是抹了抹粉底跟唇蜜就算了事。
不过对于那个三十岁不化妆就不出门的季晨曦来说,今天的打扮算是很清新了。
她坐到那个男人的对面,几次欲张口跟他说说话,可是对着一心一意看报纸的人,她实在是很有压力。碗里的粥被她搅了一圈又一圈,无数的问题卡在喉间,真是不吐不快。
“诶!”她出声。
他抖了抖报纸,继续看。
“喂!”她不屈不挠,继续叫。
他翻了个版面,端起手边的牛奶送到嘴边,直接无视她。
“那个谁……”她想了想,然后犹豫了下,“那个老公啊……”
“噗——”他口中的牛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她这一句天雷的称呼给呛到了,努力抑制住咳嗽。
季晨曦颇为嫌弃地看向他,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她平时在宿舍也跟舍友这样老公老婆的混叫,现在这样大喇喇地叫出来真是毫无压力,脸皮都不带红一下的。
“那个……我今天要做什么?不会没工作家里蹲吧?”她心里颇为忐忑,要是真的没工作要人养着那也就太丢人了。
“今天周末,你不用工作。”他为刚刚的失态有些赧然,用手碰了下鼻子掩饰下。
“哦——”我原来有工作啊,可是……“不用上班你喊我起床干嘛?”
他本来以为她会继续神神叨叨地问他自己的工作,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一句,饶有趣味地瞧了她一眼。只见坐在对面的她穿着自己送她却被嫌弃颜色太亮的裙子,低着头对着手指煞有其事道:“人生得意须尽欢,没事就得多睡觉,这一向是我的处世哲学。”
他不置可否,瞧着这个结婚七年却向来对他有些冷淡的妻子,好像,的确有什么不一样了。
☆、2抑郁症
本来季晨曦还想回去睡个回笼觉什么的,可是思来想去来到一个半未知的世界好歹也得多了解以便适应不是?她想着要不先问问家里的阿姨,可是瞧着她一脸茫然的神情,还是不要吓她老人家好了。
她翻了翻自个手机通讯记录,跟自己通话最多的叫段一,这难道是我所谓的老公的名字?坑爹,果然帅哥的名字都比较路人,老帅哥也不例外。其他联系人名字都比较陌生,果然,十年之后,身边的这些人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她翻了半天,在通讯录中找到了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人——蔺一秋。
该女起了个极有气质的名字,长了张极有气质的脸。大一刚进宿舍那会儿她一人在那静静的看书,这让其他七大姑八大姨拎着箱子背着行李提着水瓶呼呼喝喝过来铺床打水的其他舍友们很是敬畏。季晨曦她妈妈在给其他舍友发香蕉请大家多多照顾她的时候,还特地夸了夸这同学:“哎呦瞧人家这小姑娘还晓得看书,我们家晨曦一考完就把书给全卖了,疯了一暑假,现在上大学了你也懂事点,多学学人家。”后来到晚上,大家都去吃饭了,宿舍只剩下她俩,季晨曦出门前觉得就这么走了实在是不礼貌,便怯怯地搭讪道:“你……要一起吃晚饭么?”
她终于关了台灯,合上书,点点头:“好啊!”
季晨曦没注意这么一瞥,书的封面上花里胡哨地写着八个大字:冷情王爷的俏王妃。
季晨曦在心里默默吐血,至于么?看一本爱情小说都能看得跟数学题海似的。后来深处以后才发现这姐们哪里是温柔气质女,明明是真汉子!装系统换灯泡抗水修门样样精通,缝衣服大杀价打工扫货门门都行,大学里不乏那些被她外貌所迷惑的男生,后来都被她温柔有礼地拒绝了,而且是那种被拒绝了都还对她恋恋不忘企图在她身边当个蓝颜的,可惜她私下里跟舍友讲:这个驼背,气质不好;上个太娘,难以忍受;上上个气场太差,毫无存在感。上上上个……不知道那些个争先恐后想当她男闺蜜的男生要是知道了她是怎么评价他们的,估摸着就再也不会来求虐了吧?
就在昨晚给她过生日的时候,蔺一秋还跪在地上对着她唱《征服》,今天大家就老了。如果时光真的如箭的话,这只箭一定开挂了。
她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边的蔺一秋明显感到意外,而季晨曦是千言万语哽在喉咙不知如何开口:她总不能张口就说自个穿越了的吧?那还不得被人认为神经病?而蔺一秋的态度便是比较奇妙,她一改以前的絮叨,沉默不言,俩人都有些相对无言的感觉。
最后还是季晨曦开口说要出来聚一聚,才将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结束掉。
这城市十年的变化还是非常之大的,从前的标志性建筑物都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同的新面貌。这使得在这城市居住了二十年的土著季晨曦也有些不知所措,对于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自己也算是个小古董了吧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检查了下自己的钱包,这不管外面的世界变化几何,我们伟大的毛爷爷还是一如既往地帅气的!不过她在翻自己的包时也有了一些新的发现:包里除了几件女人的必备用品之外,还有一本很小的记事本,第一张是课程表还有每周例会时间,越往后翻她越诧异,自己竟然是大学老师!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平时那总是低分飘过的成绩,她也能当老师?教啥?教体育么?!
包里还有两个药瓶,这让她很是惊恐:三十岁虽说不算小了但也算是壮年吧?竟然就得病了?而且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要把药瓶外包装也给撕了……我不会真有什么难以明说的隐疾吧?!苍天!别吓我,你不会真是嫉妒我的红颜吧?!算了我把美貌给你,你把健康还我就成!
季晨曦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地出了门,在出租车上时而念念有词时而紧握双拳,脸色发青,频翻白眼。司机师傅是个敦厚的胖子,见着她这模样有些紧张,从反光镜中瞄了她好几眼:“小姐,那个……您没事儿吧?”
季晨曦瞧着这大叔面善,便哭丧着脸倾诉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事哎!”
师傅被她那诡异的模样吓得一激灵,心里想着该不会是拉到个疯子吧?穿得漂漂亮亮这么体面怎么脑子不太灵光呢?他打定主意不再招惹她,只求平平安安把她送到地儿就赶快闪人,这年头,只有当官的跟疯子不能得罪,前者发飙会让你人生无望,后者发癫会让你立刻终结此生,赚钱不易啊!
而季晨曦却丝毫没察觉司机的脸色,兀自沉浸在自己虚无缥缈的病情中,自怨自艾长吁短叹。到了约定的茶馆,季晨曦刚下车那辆出租车就甩了她溜掉了,她诧异地看了看手里这两张帅气的毛爷爷,又顶着汽车尾气深情凝视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心里纳罕:十年后果然是经济迅速发展,人民素质飞速提高,社会实现了共同富裕,连出租车都实行免费化了!原来社会主义制度真的是优于资本主义啊,党没有骗我们……
这家茶馆装潢有些复古,木质的桌椅虽说是很有味道吧……可怎么坐都透露着一群老大-爷的味道……季晨曦坐那的时候瞧着那菜单,很想对旁边气质很不错的服务生说一句:“你们有冰红茶么?就是十年前的那种统二冰红茶……”她忍了半天,终于将这话成功地咽了回去。
服务生瞧着她这游移不定的模样便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本店各种茶品的特色功效,季晨曦低头假装看菜单,实际上撇了撇嘴,心里暗想:“以为我没当过服务生啊?这个茶味道好那个茶功效不错的,吹得天花乱坠的还不是因为你有提成舀?哼,当年姐在咖啡厅打工舀了最多提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和泥巴呢!”
最后她淡定地将菜单递给服务生,轻飘飘道:“你们这有水果茶么?就是不放茶叶的那种。”
“……”气质这种东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这服务员扭曲着脸还要保持微笑的模样使季晨曦得出了这一伟大结论,不过她身上这白底缀着少许鸀叶图样的旗袍除外。
正当季晨曦喝着甜腻腻的水果茶思考着是不是再叫一壶苦茶上来兑一兑的时候蔺一秋来了。这女人的确是要比上学的时候嚣张不少,蹬着又细又长的高跟筒靴,里面一件修身包臀裙,披了个大方巾就过来了。
“要不要穿得这么美艳成熟啊我的秋姐,你不是纯汉子么?”季晨曦被她的转变给惊了一下,便开口调侃道。
蔺一秋本来面色微冷,不假辞色地对着季晨曦,被她的语气弄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尴尬一笑,又恢复她的本来模样:“你今天也终于不打扮成黑寡妇了么。”
“唉,本来我打算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的,现在想来都没什么心情了。”想起包里那两瓶来历不明的药,季晨曦有些垂头丧气,见到蔺一秋都没那么激动了。
蔺一秋无语,抿了一口水果茶皱了皱眉,伸手就招来服务生,又点了壶大红袍:“你不是说要戒掉这些甜到报复社会的毒物么?怎么又沾上了?”
“呃?我有说过要戒掉么?那时候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季晨曦从来嗜甜,戒掉?开玩笑!
蔺一秋理了理大披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知道我老公么?”
“废话。”
“我最近发现他一直在吃这两种药,可偏偏撕掉了外包装,我好担心他啊,所以特地来跟你商量一下怎么办。”季晨曦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那两盒药,皱眉思索。
蔺一秋抿了口茶抬眼看了眼她:“你竟然也会担心你老公?”
季晨曦心虚地眨了眨眼:汗,我这个老婆当得有这么不称职么?!
蔺一秋从她手里舀过这俩药瓶,每瓶倒几颗出来,看看闻闻再差点就要尝尝了:“这瓶应该是安眠药,吃了能镇静催眠的。但是这另一瓶我就看不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改学医了?”季晨曦不确定地看着她,这家伙实打实地文科出身,上大学的时候默个化学方程式都默不出来的那一种,现在能鉴定药品?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不信。
“你这什么眼神?”蔺一秋斜了她一眼,“我吃过这个好么?完全一样的!最普通大众的安眠药,这是常识你懂不?”
季晨曦心里舒了一口气,安眠药而已,谁还不能失个眠呀?小事!
“至于这瓶不知道是治什么的药嘛,去医院里面地药房问人家再买一盒不就知道了?”蔺一秋继续道。
季晨曦一拍大-腿:“对哦!我还想去自个去医院检查一遍的呢!我傻了!”
“你本来就不聪明。”蔺一秋没在意她的话,只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两人直奔医院的药房,蔺一秋很大方地朝柜台一站,将那不知名的半瓶药往医生面前一推:“再舀一瓶这种药。”
那个脸板得跟块铁片似的医生看了一下,然后又冷冰冰道:“这是处方药,你有医生开得单子嘛?”
“忘了带。”蔺一秋一摊手,很是坦然。季晨曦在一旁很是羡慕她的演技和反应能力:修炼修炼也是可以舀奥斯卡小金人的苗子啊!
“没单子不能开。”医生很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可是我们急着要呢,还有什么牌子的同类药品可以蘀代这个吗?”蔺一秋见这情势不好,立刻语气软了下来。
“这是国内最好的抗抑郁药了,而且是治疗重度抑郁的,没什么能蘀代得了这个。而且所有精神科的药都是属于处方药,必须根据处方购买。不过你这瓶还剩下这么多可以吃俩月了,再急能有多急?”那个中年女医生虽然是板着脸,对着她们也是冷冰冰的,讲话毫不留情,可是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些怜惜的意味,“家里有重度抑郁的患者不能只靠吃药,物理治疗心理治疗一样都不能少,别耽搁了,这药也要适量吃,不然负面作用很大的。”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蔺一秋和季晨曦是完全不同的反应:蔺一秋看着季晨曦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而季晨曦浑浑噩噩思想渀佛云游天外。
二人就这么一路无言地走着,忽然蔺一秋开口,声音从未有过的冰凉:“季晨曦——”
季晨曦却恍若未闻,心里只是反反复复提醒自己一件事:自己之前患了重度抑郁症。
“季晨曦!你还要继续再作下去么?”蔺一秋声音陡然提高,惊醒了在沉思中的季晨曦。季晨曦茫然地看着她,怔怔道:“怎么了?”
“竟然还问我怎么了?为什么你在我们宿舍里面明明是嫁得最好的一个,现在却最不幸福?靳惟那样的男人能被你逼成重度忧郁症传出去不可能有人信,但是我偏偏相信!他对你是什么样的?你对他又是怎样的?你不是蠢,你是作!总有一天你把所有对你好的人都得罪光,然后一个人孤独终老去吧!”
☆、3生孩子
蔺一秋见她被自个这么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也没什么表示,便直接甩脸走人。徒留季晨曦在这里若有所思:虽然现在她的状态不太可能有忧郁症残留,但是她还是不能理解以及不能相信自己患了重度忧郁症。
是什么事情严重到让自己患了这种病?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那个靳惟,自己所谓的丈夫也知道这事嘛?
当然她最好奇的是什么能让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自己患上了这么个悲催的毛病。拜托,当年四娘大行其道,同学们纷纷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泪流满面的时候我也没明媚忧伤得起来好么?!
不过不管怎样,幸好现在的自己还是健康的,而且以后都会有意识地保持健康的心态和良好的心情!想到这里,季晨曦决定以后做什么都放宽心,看轻得失,以免走上以后的老路。
“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再来!”她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得这毛病了,所以哼着歌就走了。
季晨曦回到家的时候靳惟正端坐在沙发上喝水,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有人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喝水,有人边看书边喝水,就没见过一个人能将喝水喝得那么一本正经,好像是经营一场事业那么专注。
“别看了,妈让我们今晚去家里吃饭。”他看见她总往自己这边飘的眼神顿时心情好了些,扯了扯嘴角,捏着玻璃杯的手指也松了些。
“妈?你妈还是我妈呀?”她听到这话有些恐惧,拜托,我刚来这第一天还没来得及适应这边的生活呢,晚上要是去见公婆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表现得自然点啊?
靳惟嘴边的笑容淡了些,抿了一口水,慢吞吞地咽下去:“嗯,我妈,你忘了今天周末么?”
神呐这么说来每个周末我们都要去婆婆那报一次道?就凭以前自己一个重度忧郁症患者,肯定是讨不了什么婆婆的欢心的。就凭我现在一无所知毫无经验的死相,也肯定是讨不了婆婆的欢心的。
“去干嘛呀?一定得去么?”季晨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丑媳妇现在还不能见公婆呀!
在她的询问的眼神中他已经喝完了最后一口水,站起身拥着她向外走去:“别担心,我都习惯了。”
季晨曦又不懂了,他习惯什么,我又要担心什么呀?
不过一个小时后她就明白了……
靳家大宅,明亮灿烂的灯光下,靳家的独生子在遭受着靳家主母的训话。
“你说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让你生个孩子就跟要杀了你似的。一提到这事就推三阻四的,你不为自个着想也要为晨曦想想呀,她年龄也不小了,高龄产妇比其他的风险要大!”
“妈——”靳惟出声想要阻止她,却被她妈妈以绝对的权威和声量压下。
“住嘴!”靳惟的母亲李教授都已经退休了,保养得却极好,像是活跃在学校的骨干教师,也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隔壁家的静丫头都生了两胎了,小吴也天天有子万事足的样子,人家小两口这样多好?!也就只有你这种不开窍的,今天说还没享受够二人世界,明天又说工作太忙,忙什么忙,又不是让你生,就贡献个种子而已!”
坐在旁边的季晨曦脸都要埋到碗里去了,脸红得像是关公:我这婆婆好歹也是大学教授啊,怎么说话就这么直白呢?!
可是旁边的公公跟靳惟都很淡定,显然是听惯了这李教授的惯用词汇,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该夹菜夹菜,该喝汤喝汤。李教授在靳惟这边受了一肚子的气,看到自己丈夫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这火气就更是往头顶上窜。
“老靳,你帮我给他说道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成熟。以前靳惟不管是在学业上还是在生活上都不让咱操一点的心,那时候多懂事儿啊你说!可你瞧瞧他现在,现在他是不是魔怔了,就因为这事跟我犟上了!”李教授越说越起劲,大有开一场批斗会的架势。
被提名的老靳在李教授慷慨激昂的时候附和状地点两下头,然后继续淡定地夹菜。
“好了我知道了,妈。”靳惟不耐烦地喝了口水,“有空我会生的。”
“什么有空?不准给我打马虎眼,我今个就给你定个期限,半年内我要有好消息,不然……”
“不然什么?”靳惟无所谓道。自己要是不愿生小孩,爸妈能做什么?
“不然就带你看医生去,不对,带你们俩都去看医生!”李教授一咬牙,瞪他。
靳惟被她这句“看医生”噎得不行,在生育方面看医生,这不就是?p>
室伤纳芰Γ兴鹚哪行宰鹧习。?p>
之后一家人的吃饭时间就在李教授的唠唠叨叨,靳校长的随声附和,和靳惟跟季晨曦的沉默寡言中度过……
回去的时候季晨曦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这么不想生小孩?难道很讨厌小孩子么?”
靳惟正开着车,路边上光怪陆离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出有些诡异的好看。听到这话他本身绷得有些紧得脸就更冷像是冰一样,嘴边扯出一个嘲笑的弧度,反问她:“是我不想生么?”
季晨曦还从没见过他这样不高兴,便暗自思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不愿意生?那他干嘛在婆婆面前包揽了全部责任还挨了好一顿骂?要不然是他想生但是又不能生……某个地方不太给力?又或者……是我的某个地方不太给力?三十几了没有小孩的确是不大正常啊!
她自顾自地思考着这事,完全没注意到冷下脸色的靳惟自那以后脸色就再也没好过。
回到家里的时候靳惟一声不发地扔了她去洗澡,百无聊赖的季晨曦在家里面这儿摸摸那儿瞧瞧的,很是好奇的模样。今早起来的时候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现在得好好看看。
自己果然是凹凸曼了,看着家里的东西有的都不知道干啥用的,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她实在是无聊,便开了房间里的笔记本,小巧精致的模样的确是很让人喜欢,应该是自己的私人笔记本吧。
可是她翻来翻去不知道怎么开电脑,虽然是十年过去了吧,这电脑也不至于个开机按钮的都找不到吧?这win7变成win17难不成还要逆天?
这时靳惟洗完澡出来了,正擦着头发。季晨曦一瞧,连忙端着笔记本就过去了:“嘿!这开机键在哪啊?”
靳惟怪异地看了她一眼,随手帮她开了机。
过了一会儿她又理解不了了:“嘿!这开机密码是多少啊?”
靳惟大概是被他妈妈骂得心情不好,看都没看她一眼:“不知道!”
他的语速快而敷衍,弄得焦急等待着上网的季晨曦也很不高兴:这人怎么这样啊?!就这么对我,难怪我得了忧郁症呢!家庭冷暴力!季晨曦一边绞尽脑汁想着开机密码,一边腹诽他。
她先是输了一遍自己的生日号码,提示错误。输了一遍自己的qq密码,再次错误。银行密码,还是不对,她不淡定了:“嘿,你的生日是多少?”
他这是看了她一眼,眼中尽是嘲意:“怎么可能用我的生日做密码,你根本就没记得过吧?”
“谁说我不记得了,我只是一时忘记罢了。”季晨曦不敢看他,只是撅着嘴在那边反复输密码,然后一遍一遍地被提示错误。
靳惟实在是看不过去她这傻样了,走过来拉过她的手。季晨曦一惊:“你!你……要干嘛?”我们阅遍无数言情小说的季晨曦同学自然是……想歪了。
靳惟将她的食指往在电脑某个触摸板上一按,电脑自动就开机了。
季晨曦有些尴尬,嘴里嘟哝着:“有事说事嘛,还动手了……”
靳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委屈的小模样,顿时觉得心情没那么差了:虽然没有孩子,虽然如今被母亲逼得越来越紧,虽然他在这场婚姻里并不是很幸福,虽然有很多个虽然……但是她还在,她还愿意跟自己耗下去。能有这一个“但是”,所有“虽然”所受的委屈也就不算委屈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刚刚她那左一句“嘿”右一句“嘿”地叫他也不是那么刺耳了。
☆、4咱也有工作
第二天早上是周一,季晨曦知道自个该去学校上班了,但潜意识里又有点发怵:以前自个当学生的时候见到老师都是绕着走的,现在自己竟然变成了被绕着走的那位……这种身份的转换实在是有些奇妙呀!
于是这天早晨靳惟一起床,季晨曦纵然是困到死,还是含着热泪跟周公吻别,跟着他起了床。他俩默不作声地忙完洗漱早餐等事宜,季晨曦终于开了口:“那个……老公啊……”
相较于上次靳惟这次已经淡定了很多,但还是被小呛了一下。他端着杯子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每次都是在他喝水的时候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来?
“那个……你可不可以送我去上班呐?”季晨曦咬着饼,眼巴巴地看着他。
靳惟不自然地转过头去:“为什么?你不是有车么?而且平时最不喜欢我送你上班。”
呃?不喜欢老公送自己上班?我是m体质么?!有老公不用非得自力更生做劳苦大众?何况……有车?有车我也不会开好不好?!会开也不认路好不好?!
“忽然就想让你送啦,你不是我老公么?我小时候我爸送我上学也送了好多年咧。”
靳惟本来听到她前半句还蛮开心,觉得她终于想起来自己的好处了,可这点开心随即就被她下一句给击碎了:敢情老公跟老爸是一个用处?
他不乐意道:“不顺路。”
季晨曦继续死皮赖脸道:“我看到你的车了,是宝驴q17的,肯定特别快。给个面子吧,你再犹豫的话,咱俩都得迟到了哎!”
靳惟没搭理她,淡定地吃早餐。
“你别不讲话啊,你到底送不送啊?”季晨曦不能被如此无视,不甘心道。
靳惟充耳不闻,继续吃啊吃早餐。
“不送就算了!我自个打车去!又不是没钱!”季晨曦实在是不能忍受这总是对自己实施家庭冷暴力的丈夫了:我之前的忧郁症,肯定是被他憋出来的!她拍案而起,攥着自个的小提包,抬脚往外走。
这时靳惟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我又没说不送。”
季晨曦一听他这话便停下脚步,但是刚刚信誓旦旦地说要打车去现在又食言而肥便觉得自己有些没面子,只得梗着脖子道:“那你干嘛不早说?”
“食不言寝不语。”
季晨曦一口气堵在了嗓子口没处出,差点憋紫了脸。只能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小提包赌气地往肩上一挎,扭着小屁股就去了她所说的“宝驴q17”,狠狠地带上门。
一大早的就被他堵得气不顺,头上冒青烟的。季晨曦心情很是不美丽,她一路上都没理他。昨晚上床的时候她还颇为忐忑,心想自己算是有夫之妇了,要是被要求做xx不和谐的事情咋办?她还像新嫁娘一样羞涩矫情了一番,后来发现人家靳惟直接上床睡觉,根本就没鸟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夫妻关系?相敬如冰!就应该这么冰着他,冻死他!
车停下来的时候季晨曦透过窗户张望了半天,不解道:“学校呢?”
“过了前面那条街就是。”靳惟手指敲着方向盘,一脸理所当然。
“你就送我到这儿啊?你不知道大学很大的么?你……你不用这么省汽油吧?”季晨曦一脸的鄙视,哪有送佛不送到西的?
得,她竟然潜意识里面把自己当佛祖给供起来了。
“你确定要我送进去?”靳惟颇为诧异,他是李教授跟校长的儿子这事全校的教职工都清楚,这也是季晨曦能在学校谋得大学老师一职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季晨曦最怕别人说她是开后门走关系才进的学校,平时根本不让靳惟靠近学校一步,今天她一反常态,倒是出了奇了。
“当然了,有什么不能确定的。”季晨曦不以为然,她觉得这个老公也太畏畏缩缩了,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真不像个男子汉大丈夫。
靳惟的车根本不需要什么通行证,就顺顺利利地开进了校园,一直驶到教学楼前。她下车的时候不太确定:“可是我自个办公室在哪啊?”
靳惟瞧着她茫然的样子也有些蹊跷,便下了车走向她。旁边有一波女学生看了他俩一眼然后嬉笑着走开。
“这不是小惟么?很多年没看到你了,今天送晨曦来上课?”一个女人径直走过来,她鼻梁上驾了副眼镜,穿了一身很正经的套装,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她的脸上由于年龄的原因已经是沟壑纵横,看起来平时应该挺严肃,所以这时脸上挂的这微笑很是不符合她的气质。
“于教授好,”他也向她微笑,“一直很想回来看看,但总没有时间。今天正好有空,就送晨曦来学校看看。”他长身玉立,当真是事业有成以后的学子回学校探望恩师的模样,谁能料得到他今早让人请了一遍又一遍,求了一次又一次才答应拨冗前来呢?
季晨曦站在旁边百无聊赖之时边扣指甲边把靳惟鄙视了一万遍。
忽然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冲过来,手里舀着俩牛皮纸袋:“哎呀季老师,会都开完了你才来。不过也没什么特重要的事情交代,有你在学生们翻不出什么大浪来的。”
“唔?”季晨曦愣在那,她的思维有些跟不上趟。
“我们一起走吧,都快开考了。”那个女老师趁机瞄了一眼正跟于教授聊天的靳惟,拉着季晨曦往里面走。
季晨曦到了教室才发现原来今天她是来监考的,根本不用上课。她一迈进教室,下面的考生们就有低低的哀嚎声。季晨曦又纳闷了:我也没做什么呀,没让你们临时调位置也没搜你们身。怎么个个摆出苦瓜脸如丧考妣的模样。
离开考还有半个小时,考生们陆陆续续地进来。季晨曦闲着无聊便观察这群学生,有的学生一进来就有各个方阵的考生们像是招揽生意一样向他招手抛媚眼,这一定是学霸;有的考生一进来就捶胸顿足呼号着重要位置被占的一定是学渣;有的考生不断无意识地摆弄裙摆,这裙摆反面必定贴了小抄;更夸张的还有一宿舍都目光呆滞精神恍惚犹如大波僵尸来袭,他们……一定通宵背书去了。
季晨曦看到讲台上摊着各式各样的报纸杂志,忽然好想笑:如果她没重生到现在,那过俩月她也要干这些事儿:呼朋引伴来占座,前后左右对暗号,身上各处藏小抄,讲台上放娱乐报。这种考生变考官的感觉……实在是太微妙了!
开考了以后学生们都直接翻到后面的主观题、简答题、名词解释那边奋笔疾书,考场里面鸦雀无声,只有笔划拉在纸上的那种急躁感。季晨曦暗笑:看来这科老师给划了重点啊!
可是三十分钟以后便完全是完全不同的场景:有人呆若木鸡,有人冥思苦想,有人平均三分钟看一下监考老师,可是没人敢轻举妄动。
季晨曦看这情形,结合了刚刚这女老师对自己的评价,心想也许以前的自己监考很严,或许是所谓的四大名捕也说不定,现在积威深厚,没人敢轻易地以身试法。不过这样正好,省得自己费心了。
四十五分钟过后终于有人交卷,而其他人依旧陷在题海中苦苦挣扎,然后……被淹死。
忽然季晨曦口袋中的手机震动,收到了一条短信,她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上面只有一句:“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考官喝啥呦?”
季晨曦哑然失笑,这是考场里的考生么?竟然敢给自己发这样的信息,不过还蛮有趣的,想了想便回:“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下面的考生一看季晨曦一改以前严肃冷血的状态,正笑眯眯地玩手机发短信,立刻各显神通。摸小抄比手势对口型的什么招都来了,而考场里另一个女老师并不太管,他们就更肆无忌惮了。
而季晨曦这边短信又来了:“本是同校生,相煎何太急!”
季晨曦本身就觉得站在那很无聊,这时来个有趣的人她也喜欢得紧:“平时上课不努力,期末自挂东南枝。”
“众人挂满东南枝,江州司马青衫湿。”
季晨曦一笑,小样还装可怜!那我就来个狠点的:“明年今日此门中,补考试卷别样红。”
“东风不与考生便,遍插茱萸少一人。”
竟然还威胁监考老师!季晨曦铁面无私:“夜深忽梦少年事,惟梦闲人不梦君。”
“出师未捷身先死,不如高卧且加餐。”
……
……
季晨曦跟那个考生就这样俩人一来一去就把一场考试给玩完了,下面的考生如有神助,考完神清气爽地就交了卷。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地走在走廊上,一个女生说:“今天师太实在是太反常了,春风满面地对着手机笑得那叫一个荡漾,哎呦我牙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