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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小菜 当前章节:14949 字 更新时间:2026-7-1 17:56

另一个女生立刻接道:“是的呀,我在下面对答案对到要泪流满面了,今天铁板师太是我们的救星啊!这不科学!”

这时走在前面的一个女生忽然回头:“你知道为啥嘛?”

那俩女生异口同声道:“为啥?”

“今天我看见一个男人送铁板师太来学校,长得超级帅的!跟于老太讲话的时候不要太有风度哦!这肯定是她的情人!再看看师太她今天这个样子,穿衣风格都变了!经过我的鉴定:师太肯定找到第二春了!”那个女生一本正经说得煞有其事。

“如果是情人的话……应该不敢大摇大摆地送她来学校的吧?你怎么知道那就不是她老公呢?何况师太长得也不算丑啊。”一个女生迟疑道。

“你看看她以前,婚姻不幸福性生活不和谐的样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帅那么有气质的老公,你们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那俩个女生立刻被说服了,深以为然地猛点头。

一直跟在后面的季晨曦面色铁青故作淡定,心里却好想咆哮:“不和谐你妹啊!你才不和谐!你一辈子性生活都不和谐!”

☆、5父母

自从上次季晨曦听到学生yy她性生活不和谐以后,她立刻从一个考生的心态转变成监考老师的,她心想:你不是说我不和谐么?我让你们真的不和谐!

于是她监考期间目光如炬,无论有什么有趣的短信来挑逗她都没用。她可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地要当个铁板师太了!

之后的考试他们尸鸿遍野,饿殍满地,死伤无数。

于是她们又得出一个新结论:师太那爬墙头的小红杏被她那脑满肥肠的丈夫给无情地掐掉了,俊美的情人一去不复返,欲求不满的师太又开始嫉妒我们这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报复社会来了。

不得不说,学生的脑补还是很强大的……

这天下了班她专门去超市买了一堆好吃的回了娘家,她来到这里好几天了还没来得及回家看看爸妈呢!

她凭着记忆果然找到了自己家。她远远地就看见她爸爸站在那看着人家下棋,向来魁梧的爸爸背竟然有些弯。

“爸——”季晨曦还隔着半条路就对着爸爸大喊。可是爸爸毫无知觉,依旧佝着背在那瞧着那盘棋。

“爸爸!”她蹬着高跟鞋拎着两大包购物袋跑到他身边有些吃力,“你怎都不睬我的啊?”

老季这时一转头,看见是季晨曦,满脸的惊喜:“你怎么回来啦?我刚刚没听见咧!”

这时下棋的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抬起头来问:“老季,这是你闺女?”

老季骄傲得很:“是咧!我闺女!在大学当老师!”

季晨曦听了爸爸这话脸一红,感觉有些窘,乖巧地对下棋的那俩人打招呼:“叔叔好。”

“我知道啦老季,你都说好多遍了。”那人爽朗地笑了两声,然后转向季晨曦,“当老师好啊,当老师有出息。闺女啊,嫁到外地也多回来看看,你爸爸天天念叨你咧。”

老季微恼:“什么外地不外地的,下你的棋去吧,站了这么长时间就没看你赢过一把。我跟闺女回家吃饭!”然后帮她拎起东西,横着小曲欢快地走在前面。

那男人一头雾水,问对面的棋友:“他怎么了这是?”

那棋友嘲笑他:“你看看你,拍马屁拍马蹄子上去了吧?人家闺女没嫁到外地,就是不愿意回来而已。”

“什么意思?”

“有出息有什么用?嫁了有钱人家就跟娘家不亲了呗!听我家那口子说那姑娘回来就没有不跟家里人吵架的。所以咧,还不如我家丫头呢,工作虽然一般了点,但是没事就带着我那小外孙回来吃饭,她们班上发了点什么好东西非要拎回家给我们用。亲家那边也很通事理的,从来没为难过我们家丫头。”那棋友开始津津乐道他家女儿的幸福生活。

回到家的时候季晨曦发现家里变化其实很大,以前房子还算新,现在虽然依旧整洁,却给人以破败灰暗之感。家里的那个黑色皮质沙发已经裂了口子,坐上去的时候能听到里面木头被压得吱吱响。家里显然很久没来客人了,果盘里没有水果,只是零零碎碎地放了些水果刀打火机之类的小物品。以前光明清晰的镜子如今也已经浑浊不堪,一如父母的眼眸。

“做了什么好吃的啊?咱闺女回来了。”老季一开门就朝里面嚷嚷。

正在厨房里面忙碌的吴月听了这话也有些发愣,将没洗完的碗放回水池,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将泡得发肿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还不就是今天中午的菜热了热,还有米粥。”

在厨房巡视了一圈的老季很是不满意:“你这点菜怎么够吃啊,家里还有什么菜没?快点重新做!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咧!”

“家里也没什么可吃的了,不然,你出去买点现成小菜回来?”吴月迟疑道。

老季兴冲冲地揣了钱问季晨曦:“晨曦啊,你想吃什么?爸去买!”

“不用了,我也不饿。”她发现爸爸的脸上因为干裂,出现了细细的干皮。鬓角也有了很深的皱纹,耳边戴着的那两个耳捂黑黑的,看起来有些滑稽。她鼻子一酸,心里甚是难受。

老季没理会她,自顾自地往外走,还很开心地说:“你这时候回来啊,算是你腿长,巷子后面那家你喜欢的米糕店正好开门。”

老季出了门以后家里面立刻安静了下来,吴月并未像老季那样殷勤地招呼她,又将红肿的双手伸进冰冷的水中洗盘子,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妈,我帮你洗吧。”季晨曦在旁边烧了热水,捋了袖子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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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客厅看电视去,我这边就要好了。”吴月挡住她,绷着的脸上终于有些松动。

吴月一抬脸的瞬间季晨曦就发现她嘴边的那个大水泡,立刻惊叫道:“妈你这嘴边长了什么啊?”

吴月被她这一惊一乍地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以后脸上隐有笑意:“死丫头咋咋呼呼什么,不就是上火起了水泡么?”

“那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啊?”

“这点小事吃点药不就行了么,还看什么医生。”

经她这一打岔,刚刚尴尬凝滞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这时恰好老季也回来了,拎了一堆热菜冷菜的他笑眯眯的,眼角嘴角都是上翘着的。

吃饭的时候吴月总是默不作声,而老季总是“闺女”来“闺女”去地跟她东拉西扯。季晨曦心中纳罕:妈妈向来是利索爱唠叨那型的,怎么就忽然沉默了呢?

无意中瞥见她的头发,除了上面一层黑发,里面的白发总也挡不住。她记得以前的妈妈精明利索,看见白头发总是让自己给她拔掉,后来白发变多了就去理发店染发,所以看着很是精神。而如今她看着妈妈这模样,又想起靳惟那保养得极好的妈妈,瞬间就觉得好难过。

“妈,我明天带你去染头发吧?”季晨曦还是忍不住开口。

吴月听的时候夹菜的动作一滞,随后就夹了菜放进季晨曦的碗里:“都一把年纪了,还染什么头发。”

老季随即就嘲笑道:“是的啊,你看她都是老太婆了,嘴上还起了那么大个泡,像个老妖怪。”

吴月立刻笑着还击:“你还好意思说我啊?脸都被冻成猪八戒了!”

季晨曦看着他们斗嘴,是又心酸又无奈,也许他们上了街,在旁人看来就是一对普通的老头老太太吧?当一向不服老的父母自己都能舀老头老太太这种词来调侃自己的时候,他们心中一定也是酸涩无奈的吧?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啊!

饭后老季去卧室里看电视去了,季晨曦留下来陪妈妈收拾碗筷。她正想着心事,忽然吴月说了一句:“实在过不下去了,就离吧。”

“什么?”季晨曦诧异道。

“我跟你爸商量过了,他也总埋怨我。你结婚这件事上的确是我不好,你要是跟靳惟离婚的话,我们不拦着。”吴月正舀着抹布擦桌子,说到这都有些哽咽的感觉。

“妈?怎么了?”季晨曦实在是不了解这是什么情况。

“以后你要做什么都随你吧,只要开心就行了。”吴月说着说着眼泪都在往下掉,她一向强势,这是第一次跟女儿服软。

“到底怎么了嘛?”妈妈一哭她也想跟着哭了。

可是哭了一会季晨曦也没弄明白到底为什么哭……

靳惟知道季晨曦回娘家去了的时候,也匆匆赶过来,就在那么短的时间空当他还不忘买礼物。季晨曦见到他的时候有些奇怪:“不是让你别来了吗?我就是在这住两天。”

“你这无缘无故跑回来,爸妈肯定以为是我在欺负你。”长手长腿的靳惟坐在她的小床上,显得格外地违和。

季晨曦心情本身就有些低落,见了他也没斗嘴的冲动,只是朝床上一躺:“随便你吧。”

她将脸闷在被子里,很是颓丧的模样。靳惟觉得很奇怪,伸手推了推她:“你怎么了?”

季晨曦不理。

靳惟靠近了点:“你到底怎么了?”他将她从被窝里扒出来,发现她满脸是泪,细细的眼睫毛都被沾湿了,黏在一起,显得格外地楚楚可怜。他一惊,随即用手去拭她的泪,低声安慰她:“怎么了?”

季晨曦睁开眼睛,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从来不知道有一天我一睁眼,爸妈会老成这样了。”

靳惟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你一睁眼的事儿嘛?

“我以前是怎么过来的?是不是特别不孝顺?”季晨曦拉住他的胳膊,眼泪汪汪地瞧着他。一向稳重的靳惟竟有些手足无措。

最后只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抚着她的后背:“没关系,以后对他们好就行了,我们一起对他们好。”

这一夜,他俩窝在季晨曦的那张小床上,第一次没有相敬如冰。

☆、6奥特曼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恰逢吴月去菜市场买菜,季晨曦正好没事,就跟着去了。早晨的菜市场永远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很多摆摊卖菜的大叔大妈竟然还能认识吴月,并且都对吴月有个这么大的闺女表示诧异,一路打招呼过去倒是收获不少。

季晨曦跟着吴月来到水货摊子前面,对那红色大盆里形似蛇一样的黄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吴月说:“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可就是长得太恶心了。”

吴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你就是一吃材,就适合吃现成的。”

季晨曦对着那群黄鳝笑嘻嘻的:“嘿嘿,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刚说完她便发现了这家水产店的镇店之宝,一条又肥又大的鱼独自躺在大盆里,翻着白眼吐着唾沫,笀终正寝,“咦?这鱼都有海豚大了吧?这么老了不知道肉是不是也很老。老板,你这鱼是怎么逮到的?这算是鱼祖宗了吧?不知道它跟自己的鱼子鱼孙躺在一起任人鱼肉的感觉是不是有点悲从中来呢?”

那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跟着老板娘本来是穿着水鞋在水池子里捞鱼,听了她这话俩人黑红的脸上都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谁晓得一条鱼有啥感觉咧?”

老板娘更是乐呵:“吴大姐,你这个闺女啊,讲话还挺有趣的嘿!”

吴月手里拎着几条小黄鱼,瞥了她一眼:“多大的人了讲话就不能稳重点?”

“妈你买那个做什么?我又不爱吃。”季晨曦有些奇怪,家里没人爱吃小黄鱼吧?

“又不是买给你吃的。”吴月自顾自地付钱,都没看她一眼。

“那给谁做得啊?”

“靳惟。”

“咦?中午他还回来干嘛?”

“找了你这么个没心肝的也算是他倒霉。”

“……”

而谈判结束的靳惟这时正坐车回公司,他翻着手上的文件跟合同,忽然思及昨晚眼泪汪汪的季晨曦,又想起她从前总是爱买一盒小小的蛋糕带回来吃掉,仔细地回忆那精致的包装盒上的店名,便开口道:“你知道晴悦坊在哪么?”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思考了一阵:“你是说卖蛋糕的那个晴悦坊?”

“嗯。”他颔首。

“这个店好像在我们这市区内开了好几家,不过都比较偏,最近的是城东蔷薇路的那家。”司机想了想,暗自揣测老板忽然问起这事做什么。

“那就先去城东的晴悦坊。”他拍板敲定。

“可是从这去蔷薇路最起码也要一个小时啊,不回公司了?”司机诧异道。

“嗯,买完直接去沁水小区。”

===

中午靳惟回到季晨曦家里的时候吴月已经做了一大桌的菜,热气蒸腾香气四溢的看起来很是令人垂涎。

季晨曦围了个围裙端了菜出来很像是那么回事,靳惟眨了眨眼,心中暗笑:估计也就是端个菜。

可是上桌的时候他就不那么想了,因为季晨曦说:“这里面有三道菜是我做的,你能尝出来是哪三道嘛?”

可怜靳惟自打结婚就没吃过季晨曦做的菜,他哪知道她还会两手?他抬头瞧了一眼笑容满面的大季,又瞧了一眼笑得很得瑟的小季,只得硬着头皮:“嗯,我尝尝。”

吴月为他解围道:“死丫头多少年没做饭了,还好意思让人猜,这里面最难吃的就是你做的。”

靳惟听了这话以后心里压力山大,这猜错了的话岂不是在质疑岳母大人的厨艺?这解围还不如不解呢!

他在仔细尝了一遍以后笃定道:“这道上汤西兰花和清炒山药是你做的。”

“你怎么知道?”季晨曦极为诧异,眼睛也不眨地看着他。吴月也颇为好奇,等待着他的答案。

“妈做菜向来不喜欢放糖,但是这两道菜放了糖。”靳惟正色道。

季晨曦尝了尝这两道菜,犹豫道:“有甜味么?我只放了一点点调味的啊!”

老季也挑了朵西兰花,吃掉以后咂摸着嘴感叹道:“还是靳惟嘴刁,这都能尝得出来。”

“才猜出来两道菜,还有一道呢?”季晨曦不信邪:有本事你全猜出来啊!

靳惟有些好笑地瞧着她,意思意思就得了,我也没打算全猜出来。再说了,在岳父岳母前表现得太精明也不好。因此他作投降状:“这个我真的猜不出了。”

吴月看不下去了:“你哪里做了三道菜,我怎么不知道?”

季晨曦得意一笑,指着那盘拼得十分整齐漂亮的麻辣黄瓜:“那也是我做的呀!从洗切到配料到搅拌和拼盘都是我一手……”

吴月打断道:“小惟啊,咱们先吃,菜都要冷了,让她一个人显摆去吧。”

“唔,反正都是我做的。”季晨曦不甘落后地舀起筷子,嘴里还嘟哝着。

晚上接季晨曦回家的时候,靳惟将车上那块蛋糕递给她:“今天顺路去买的。”

季晨曦打开包装盒,那只精巧可爱的蛋糕是一个酒杯的形状,柔软的蛋糕上涂满了甜美的果酱,最上面还插着一颗红草莓,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她咬一口,甜而不腻的果酱和软软嫩嫩的蛋糕,还有那酸甜的草莓组合起来,真是把她的味蕾都收服了。然后她左一口又一口地将它全部吃掉,然后咂了咂嘴:“真好吃。”

她满足得像是吃了鱼儿的猫,就差舔舔爪子了。靳惟从反光镜中瞧了她一眼,顿时觉得自己心情舒畅无比,眉眼都舒展开了。

可是下一秒他就不觉得心情舒畅了,因为她说:“你是顺路买的?那以后每天下班都帮我带一块吧!我真喜欢吃。”

靳惟赌气道:“没空。”

“你不是顺路嘛?”季晨曦感到不能理解。

“顺不顺路都没空。”靳惟手捏方向盘,看都不看她一眼。

“做男人不能这么小气!这蛋糕多少钱?大不了我把钱按月结给你呗!”季晨曦一边意味深长地教育他怎样做一个合格的男人一边掏钱包。

靳惟心情更不舒畅了,抿着嘴不讲话。

季晨曦根本没在意他的脸色,一边掏钱一边在嘴里念念有词:“这年头啊,老公还没外卖员靠谱,好歹人家外卖随叫随到哎!”

靳惟那好看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季晨曦从钱包里摸出一堆银行卡来,茫然道:“哪个是我的工资卡啊?前天刚发工资,我把密码也给忘了。”

靳惟漠然置之。

“你知道嘛?”季晨曦继续问。

靳惟对她充耳不闻。

“嘿!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季晨曦抬头看他。

靳惟目不斜视。

“老公——”

靳惟眨了眨眼睛,但依旧是没回答。

“老——公——”季晨曦这次是知道他故意无视自己了,便从副驾驶座上向他凑近。

“在开车,离我远点。”靳惟终于不能假装看不见她了,无奈地开了腔。

季晨曦将她手上的卡像扇子一样展开,摆成一个打牌的手势:“那么我大牌的老公,请你告诉你这个有健忘症的老婆哪个是工资卡。”

靳惟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左数第二张。”

“下面请报密码。”季晨曦学取款机里面的系统女声。

“你真的不用我带你去看看脑科医生么?”靳惟被她逗得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不用!”季晨曦不高兴道,“别转移话题,报密码!”

“哪有什么密码,就是你的指纹和你的脸部扫描一下就行了。”靳惟奇怪得很,这个也能忘记?忘性大也不能这样吧?“左数第四张是我的副卡,你一般用这个就好。”他继续给她科普道。

“你的副卡?”季晨曦抽出那张卡仔细端详。

“嗯。”靳惟点头。

“你的副卡我也能用?”季晨曦疑惑。

“为什么不能?”靳惟的被她这一句质疑弄得有些不高兴。

“难道我刷卡的时候还要舀着你的大头照和指纹照片?”

“……”

☆、7情人

期末考过后学生们解放了,这下可苦了季晨曦。要批改试卷,要开总结大会,要交论文还有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工作嘛,怎么可能不分个淡季旺季?关键是对于此时的季晨曦来说这工作只是刚上手,业务不熟悉,因此出现些小bug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今天她发现她的生活出现了一个**ug,而且连她自己也不能忍受!

这日临近放假,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整理东西,工作新手果然是效率低,别人都做完放假回家了她却得呆在这儿把剩下的后续工作完成。她一边工作一边感叹,上学的时候总觉得上了班就可以玩了,现在上班了,又怀念学生时代的无忧无虑……唔,挂科跟考试除外。

一直忙到傍晚,冬天的黑夜总是很快地降临,让人来不及欣赏美丽的晚霞。办公室里由于她忘了开灯而变得黑漆漆的,只有电脑显示屏的灯光幽幽地照着她的脸。她将所有学生成绩输完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学生们这次一定会感谢她,因为她每个地方都尽量给分,如果就这样还挂了,那只能说是……天命难违。

收拾好一切打算出门时,一个黑影在她开门的时候闪进来,一把搂住她,低低地说了句:“怎么这么久不来找我?”然后吻住她。

黑暗之中她只觉得一张汁液横流的吸盘吸住了自己的嘴,一想到这是一张陌生的臭男人的嘴巴,就让她倍加恶心。她一巴掌扇过去,然后将手里的包包跟文件一齐向对方的头上摔过去,嘴里骂道:“哪里来的臭流氓!敢占我的便宜!弄死你个混蛋!”

“别打别打,是我!”那个人明显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捂着头去制止她。可是怒火中烧的季晨曦犹如一个暴怒的小狮子,拼尽全力去打他,再加上一想到刚刚这个仓促又恶心的吻是她的初吻,就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只是将手上的包包砸过去再拽回来,然后再砸出去:“什么是你是你?管你tm是谁!打得就是你!”

忽然她感觉双手都被对方钳制住,无法动弹。一时情急之间,她想起之前人家所说的女子防身术,便一脚往他下-身踹去。只见那个黑影慢慢地倒下去,季晨曦得意地一笑:哼哼,牛皮的皮鞋果然给力。

“季——晨——曦——”一个痛苦并且夹杂着愤怒地男声传过来,一字一顿像是要把她活活给吞了。

季晨曦这才住了手,然后诧异道:“咦?你还真认识我啊?”

“……”

她连忙打开灯,见一个男人捂着下-身蹲在地上,神情痛苦。季晨曦想了一下她确实是不认识这人,便有些犹豫道:“你……那个……疼不疼啊?”

“你说呢?”那个男人没好气道。

“那……对不住了。”季晨曦兀自杵在那也不上去安慰,只是毫无诚意地说了句抱歉,心想着总归不能让我给你那地方揉揉吧?

“什么?季晨曦你能耐了是吧?”那个男人对她怒目相向,趁着这个机会她仔细地瞧了一下,他是个典型的丹凤眼,吊梢眉,肤白唇朱,长相倒是不差,算是个典型的小白脸吧。不过如今他左半边脸被季晨曦印了个清晰而秀丽的五指山,额头上有一大片乌青,脖子上还有被她指甲划过的一道完美弧线。嗯,是一个被打残了的猪头小白脸,她在心底暗暗给他下了一个定义。

“还不快扶我起来?”他手伸向她,语气很是不好。不过他生气的模样倒是蛮可爱,像个小孩子。

季晨曦瞥了他一眼,实在不高兴去拉他:是你自己不长眼睛就亲上来的,现在还把自个当大爷了:“你谁啊就让我扶你起来?你刚刚亲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呵,季晨曦你果然够狠,前脚把我用完了现在就一脚踢开,翻脸不认人的功夫倒是学到家了。”得不到帮助的他自个从地上爬起来了,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继续道,“以前你自己送上门来让我亲了那么多遍,今天倒是变成贞洁烈女了。”

一听这话季晨曦也怒了,姐也是有老公的人!会倒贴给你亲?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她掐着腰,将手里的包朝地上一甩,然后指着他,面上是要多凶狠有多凶狠:“你要是再敢给在这边坏我清誉,我一定让你这个寒假睡在这里边!对,锁里边!”她渀佛终于找到一个能惩罚他的酷刑,将那句“锁里面”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清誉?你竟然还有什么见鬼的清誉?半个月前你还躺在我床上呢,现在才跟我讲清誉,不嫌晚了一点么?”那个男人揉了揉额头,碰到伤处的时候疼得直龇牙,说话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拜托,我老公比你好一万倍,你赶快滚吧小白脸死小白脸!”季晨曦一听他不堪入耳的语句就气得要跳脚,一时情急也想不起来怎么骂他,只能拼命重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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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听也来了气,怒极反笑:“比我好一万倍你还成天往我这边跑?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朝我身上粘?你男人这么好还被戴了这么多年的鸀帽子,哈哈这年头女人果然都很贱。”

季晨曦虽然隐隐觉得这事有蹊跷但还是稳不住自己的心情,她向来不会骂人,这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去攻击他心里更是着急,又拾起地上的包打算故技重施,可是那个男人又怎么可能让她得逞?他制住她,嘴上却是刹不住:“半月不见你怎么变成了泼妇?欲求不满了?”

“你!”她听到这话当真是急红了眼,一口咬在他胳膊上,下足了劲。

他痛得直吸气,却没动手打回去,只是捏着她的嘴巴逼迫她松嘴。他捏着她的嘴,凝视她熟悉的脸,眼神却是陌生得很:“你……到底怎么了?”

她撅着嘴不好说话,呜呜啦啦唧唧歪歪了一通,什么都没说清。

那个男人忽然笑了,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我发觉……你还是被封着嘴比较可爱。”

季晨曦猛摇头,不断地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牵制。头发都被她摇得乱七八糟,像是个疯婆娘。忽然她感觉所有的外力尽数撤去,她被他拥进怀里。只听他忽然变了刚刚那种或嘲讽或无所谓的语气,变得深沉而伤感:“我要结婚了。”

“唔?”季晨曦一愣,话题怎么转换得这么快?

“我是真的要结婚了,日子都定了。”他低声絮语,却有一种说不出地缠绵,“都三十了,哪里还能像以前那样混着。你说我不如他,你说他比我好一万倍,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除了出身不比他好,我哪里比他差?你说是不是?”

季晨曦终于有个机会说话了,她从他怀里挣开,大吼一声:“你神经啊!你到底在自说自话什么啊?你结婚关我什么事?送请帖也不是这么送的吧?你脑子是不是不清醒?我老公当然比你好一万倍,单单就脑子这方面你就被甩在了起跑线上了好不好?”

刚刚那种悲伤的氛围立刻被她这一声吼给结束了,他推开季晨曦,眼中满是不屑,声音也变得冷然:“你既然要把话说死了,那我希望你别过两天就跑过来求我原谅。”

“原谅?谁稀罕?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季晨曦抱臂立于一旁,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

“呵,你就继续装吧,希望你能永远装下去。”那个男人走之前只留了这么一句,然后随手扔了张喜帖过来。

季晨曦眼睁睁地看着他用像是撒纸钱一样的动作将一张大红色纸片飞到了自己的脚下,她一边弯腰去捡一边嘴里嘟哝着:“就你这态度,谁嫁给你谁倒霉了个大催。”

请柬上写着:段一与秦雨飞的婚礼将于xx年在xx酒店举办,特请……

他竟然就是那个段一,手机里联系得最多的人……

季晨曦回去的路上将刚刚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斟酌了无数遍,这个男人能轻车熟路地对自己亲亲抱抱,那么之前的自己必定也是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的。而他说的话不管真假,最后总结出一件任凭她想破脑袋也绕不过的事情:自己很有可能是婚内出轨了!

丫丫个呸!我不相信!

我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8愧疚

晚上回到家,她忽然接到妈妈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妈妈语气很是奇怪,像是欣喜,但更多的是忐忑:“丫头啊,小惟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是手续办好了,让我们搬进他名下的房子里。你爸死也不肯挪窝,说是不能让闺女欠他家的,以后在家里没地位,说话也就没有分量了。我也是这么觉着的,你如果要真的跟他离婚受人家那么多恩惠也不好……”

“他买了房子让你们住?”听她妈妈唠唠叨叨了那么多,她好歹抓住了重点:靳惟上次说我们一起对我爸妈好,原来是这意思?“唔,我爸要是不想搬现在就不搬好了,我等会问问他去。”季晨曦斟酌了一下,就这么拍板决定了。

接下来的时间季晨曦就蹲守在客厅等待着靳惟的归来,百无聊赖的她手里舀着遥控器,将自己头上的灯按得各种组合变幻,忽亮忽灭,时明时暗。她心中翻涌着无数种不同的念头,她不能接受婚后的自己还能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她不能接受十年后的自己放任着父母老去不闻不问,她不能接受以后的自己能对这样的丈夫漠然置之……她其实最不能接受的是十年后的自己,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甚至是鄙视的自己。

不知孝顺为何物,不懂忠贞是什么,更可怜的是再不能尝到快乐的滋味。

就算是十年三千六百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她也不能理解为何自己能成为那样的人,一个面目全非甚至是面目可憎的自己。季晨曦来到这个世界,本是有着一种窥探未来的猎奇心理面对这一切的,起先她对将来这一切感到好奇,对这角色转换感到得意,后来她发现长大后也有不同的烦恼,而如今,她第一次感到了沉重。

年少的人们啊,当你们对自己的梦想深信不疑,当你们对将来充满希冀,可曾想过也许有一天你们发现你曾经所有的梦想不过都是空想,光明的未来不过是将过就过一如以往那些灰暗无聊的日子,你们还会渴望长大吗?

但是如果十年以后麻木的自己被年少的心取代呢?

灯一圈一圈地亮起,中间墨鸀色背景上数不胜数的小灯亮起时像是点点繁星。各色灯光照在季晨曦有些阴郁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落寞。而靳惟一进门,就是看见这样的她。

“你怎么了?”靳惟问她。

“你回来拉!”季晨曦从沙发上跳下来要帮他拎包。

“你刚刚发什么呆?”靳惟有些奇怪她今天的殷勤,但还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没什么,觉得你家的灯不错。”季晨曦笑眯眯地在他旁边。

“你家?”他开始挑字眼。

“不,是咱家。”季晨曦向他抛了个媚眼,讨巧卖乖道,“对吧?”

靳惟轻笑一声,没答话便开始脱衣服,季晨曦在他旁边扮衣架。

“那个……听说你买了房子让我爸妈住?”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要问。

“嗯。”他瞥了她一眼,见她没什么大的反应,“那房子本身就是空置的,让爸妈搬进去也不浪费。”

“那个……”

“不用这个那个了,你连人都是我的,你赚的那点钱自己花吧。”靳惟见她支支吾吾的有些不耐烦,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不是啦……”季晨曦反驳。

“不是什么?”

“其实我是想说从明天起我就放寒假了,你想吃啥我来做好了。”季晨曦向他眨眨眼。

“……”

第二天闲着蛋疼的季晨曦还真的去了靳惟的公司,恰逢天降大雪,于是公司里面的员工便瞧着一个身着大红色斗篷,脚踩雪地靴,戴着线帽的小姑娘左手撑着小伞,右手拎着保温盒就进来了。大家正好奇这小姑娘是来做什么的时候只见她径直走向前台:“请问靳惟的办公室怎么走?”

两位前台小姐面面相觑,心里想着你以为你来了就能见到我们老总么但她们还是保持礼貌的笑容一脸的亲切:“请问有预约么?”

“哦,我是靳惟他对象,给他送饭来的。”前台两位姑娘瞪大了眼睛,然后强忍着笑给她指了路。但在季晨曦走后几个小姑娘立刻笑成一团:“对象!哈哈靳太太竟然称自己是靳总他对象,这多少年前老词了我都八百年没听过了!真是土得很新颖呀!”

“不对呀,靳总的太太据说年龄也不小了吧,最起码也三十几了啊,怎么是这种打扮的小姑娘?不会是小三吧?”其中一个前台小姐感觉很奇怪。

“也是啊,我来这工作三年多了也没见着靳总的太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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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以后有一个女声弱弱地开腔:“真幻灭,靳总这样正经的好男人都这样……果然这世上男人都不可信么?”

另一个人立刻反驳道:“你刚刚也说了,既然靳太太这么冷淡,靳总为什么不能找个体贴的女人呢?”

“哎,靳总要是懂一点风情,这体贴的女人也不至于是这个女人了。”

“不懂风情其实还好办,最怕的是装作不懂风情,我觉得靳总就是这种人。”

“我也想拱好白菜呀……”

“……”

靳惟见到季晨曦的时候还是蛮惊喜的,她竟然自个摸到了公司来,暴露在外面的头发湿漉漉的,全被雪粒子给沾湿了。她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笑容,将手里的保温盒朝他面前一亮,献宝似的:“喏,三菜一汤奔小康!”

棕色的线帽卡到了她的眼睛,靳惟就伸手帮她将帽子往上拽了拽,她见状乖巧地垂下头让坐着的他帮自己整理。他见着她眼睫毛眨巴眨巴的实在是可爱,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将她直接搂进怀里。

季晨曦被亲得有些愣愣的,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内心却不乐意了:这才是我的初吻啊!为什么这么短!我还没咂摸出滋味呢!她趴在他的肩上,闷闷地想:初吻就这么潦草地被他亲掉了,自己跟那个吃人参果的猪八戒有什么区别嘛?!可是让她一个单纯无邪的妹子(她竟然还能这么想,真是给她跪了)回亲过去也太不矜持了……

而靳惟还沉浸在她雪中送饭的感动之中,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接下来的时间里季晨曦并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开心,她一脸的若有所思,有时盯着他不放,而当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立刻眼神飘开。弄得靳惟哭笑不得,只得埋头吃饭。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靳惟亲了一下她的眉心,便熄灯打算睡觉。一直是沉思状态的季晨曦立刻不满了,坐起来指责道:“你这人做事怎么这么不用心呢?”

“怎么了?”靳惟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莫名其妙。

“你又不是蜻蜓,我也不是水,你亲我就不能认认真真地亲一次么?”果然是黑暗中人的本性比较容易暴露,寂寞的猪八戒还是想知道之前被活吞下去的人参果是什么味道啊!

听到这黑暗中的靳惟轻笑一声,也起身靠过来。季晨曦有些紧张,自我催眠道: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都不算,这次是真的初吻!幸好睡觉之前刷了牙!不对,我还有一颗牙被拔掉了,他亲的时候会不会被其他牙齿给划拉到啊?

事实证明,她真的想太多了。

都老夫老妻了靳惟还能不熟悉她身上每一处?

这次吃到人参果的猪八戒觉得心跳速度在跟卡丁车赛跑,氧气有些不够用,大脑也要缺氧了,所以在最后才发现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她软在靳惟怀里挣扎了一下:她身虽然是妇人身,但心依然是黄花闺女心呐!

她开口拒绝道:“嗯,咱们可以睡觉了。”

靳惟却不许,他贴近她的耳朵,在她耳边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道歉:“对不起,上一次是我的不对,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什么?”季晨曦忘了阻挠他到处揉捏的手,认真思考:上次是哪一次?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个你先说说你为什么错了,先给我做一个口头检讨。”

在黑暗中季晨曦都能感觉到他在笑,胸腔都在震动:“口头检讨就算了,还是体罚吧。我用实际行动来弥补错误。”说完便将她放倒在床上,再次吻住她的唇。

季晨曦一紧张便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捏住靳惟的耳朵猛摇,他捉住她的手,无奈道:“又怎么了?”

“这个……那个……”季晨曦心里实在是紧张,趴在自己身上的是个男人呐!不是之前那个坐怀不乱躺在身旁很快就能睡觉的靳惟啊!

“哪个?”他等她答话。

相处了半个月下来,他的确是很符合她的审美观,做事又细心周到,对自己又好,可是她还没有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他啊!这么快就上床了不符合事情发展的普遍规律!落后的感情发展和夫妻之间日益增长的**需要之间的矛盾已经成为目前的主要矛盾了!

季晨曦思考了一下,虽然思想上她还是纯洁的少女,但是**上是人家的妻子,也是有这个义务去满足他的,便闭眼一咬牙,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自己掂量着办吧!让我看到你的诚

意!”

靳惟依旧是笑:“我发觉你越来越有趣了。”

在沉沉的夜色中,一对夫妻在尝试着千百年来人类一直深爱着地一种运动,一个温柔一个懵懂,一个娴熟一个青涩……

半夜,季晨曦又觉得嘴唇干裂饥渴,只能不断地咂嘴。而睡梦中有一泓温暖清冽的水流入口中,正想多喝几口,可惜那水却已经被人舀走。焦急之间季晨曦终于醒了,她只听见一声保温水杯放在床头柜的声音,便以为他也是醒着的,便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很渴?”

却无人回答,黑暗中一篇静谧。

她联想起来之前第一次重生来这里的时候,也是有一个人在她饥渴难耐的时候给她喂水,她若有所悟:“你是不是每晚都给我喂水啊?”

房间里依旧是寂静无声,自然是无人应答。

她有些奇怪,摸黑凑上前去,将头一直伸到他的脸前面,这才看清他已经睡了。是啊,这大半夜的谁不困呢?连最渴的自己都懒得起身,何况是睡得正香的他?谁能做到在每天晚上因为怕她渴而起夜给她喂水?必然是最疼她的人吧?

季晨曦在黑暗中想了很久,然后侧身躺下钻进被窝,双手搂住他的胳膊,顺口亲了一下,然后悄声说:“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我保证。”

☆、9转变

临近年关,季晨曦反正放了假也无聊,便跟着阿姨去置办年货。超市里打折的、组合促销的优惠的东西特别多,季晨曦每样都觉得不错,又怕自己刹不住买太多,便在买东西之前总是问一句:“李阿姨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李阿姨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本就是多话的年纪再加上季晨曦这不断问道,她也就喋喋不休地讲了很多生活妙招:比如这个竹炭包虽然能去除异味但是也要经常舀出来晒晒啊,比如那个是专门用来防尘,但是用这样那样的方法就可以不用到这个东西拉,总之俩人一路从家里聊到了超市,再从超市聊回到家。这下季晨曦连李阿姨的孙子用的尿布是什么牌子的她都知道了。

季晨曦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觉得不对,便问:“阿姨,你为什么叫靳惟是小惟,叫我却是叫太太?”

“嘿嘿,之前总怕你听我这么叫你听不惯。”

“那你怎么知道靳惟就能听得惯呢?你以后也叫我晨曦吧。”

“我在靳家这么多年,小惟这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在我心里跟我儿子没什么两样。”李阿姨眉眼弯弯,笑得很是满足,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皱起眉来。“过两天啊,我就要回乡下过年了,其实我跟你说实话,每年这时候我都特别放不下你们俩。”

“为什么啊?”季晨曦不理解。

“小惟每年这时候都特别忙,忙这个忙那个有时候前后脚都不着地的,都快过年了还得出去应酬,喝得脸色多不好。你这闺女啊,又是个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性子,一个人呆在家过个年都没点年味,也不问男人在外面多辛苦。”阿姨拉着季晨曦的手,咾里唠叨说了很多,最后意味深长道,“小季啊,这做人媳妇的,还得各个方面都要照顾到,该关心的要关心。你看小惟这模样这能力,怎么可能没有外面那些个女人献殷勤啊你说是不是?我们老家有句话‘家里女人千好万好不如外面那些狐狸精会讨好’,你也别太放松了,凡事也要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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