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未来之驯夫》作者:花小菜【完结 番外】 > 重生未来之驯夫 作者:花小菜.txt

第 9 页

作者:花小菜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7-1 17:56

这种不对劲就像是小虫子明明趴在身上某个角落预谋着想要狠狠咬自己一口,可她捉不到,于是她变得很焦虑很郁闷。

这一天她依旧在她的面包小店里面忙活,她店里一个服务员边干活边掉眼泪,看起来甚是可怜。

季晨曦看其他店员不时地偷瞄她两眼,一副八卦之眼点亮世界的模样。便把她拉到后面,递给她纸巾:“你怎么了?”

“心情……心情不好。”那个女孩哭得话都讲得不连贯了。

“怎么就心情不好了?要不我放你半天假?回家歇歇?”季晨曦提议道。她这样在店里面哭得一塌糊涂,不仅店员们不安心好好干活,就连顾客也不敢过来了呀。

“不用,不用了。”那女孩连忙擦了擦眼泪,连连摆手,“刚跟男朋友吵了一架,现在我们已经和好了,不用放假的。”

“和好了还哭什么呀?”季晨曦又递了张纸过去,有些哭笑不得,“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

“可是我觉得委屈,就算他道歉了悔改了,我还是觉得难过。”那女生哭得一抽一抽的,眼睛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面纸一会会就被她的泪水泡烂。季晨曦见状立刻又递了一张过去,面对伤心失望的女人,她能做的好像也就只有这个了。

“都道歉了你就别在意了。”季晨曦完全不知道这姑娘遭遇了什么,只得跟着没有目标地瞎劝。

“可是这个世界上到底是谁发明了‘对不起’这种害人的词呢?这个词在喜欢自己的人面前就是有一种特权,明明应该咬牙切齿回他一句‘去死吧’!可到了嘴边只能是委委屈屈的一个‘没关系’。他总是用轻描淡写的‘对不起’换我忍气吞声的‘没关系’,可是这两者,哪里是对等的?!”那女孩怨气很大,有了倾听者便一股脑地说了许多,根本顾不上这是自己的老板。

季晨曦听了也沉默,靳惟是不是也因为她总用太多轻描淡写的‘对不起’,换了他许多心有不甘的‘没关系’而对她产生了嫌隙呢?

晚上靳惟开车来接季晨曦的时候她很开心,笑嘻嘻地扑过去想要抱抱靳惟,但他毫不犹豫地抵住她的身子让她不能靠近:“都快要当妈妈了要注意点。”

季晨曦明知他话说得没半点不对,偏偏就感觉到了他的冷淡。她委屈地上了车,嘴上嘀咕着:“宝宝现在还只是个受精卵,我就算是飘着走都没问题的……”

“你在说什么?”靳惟上车的时候随口问了句。

季晨曦立刻回道:“我说我们的宝宝是战斗型的,很坚强的。”

“战斗能力再强也抵不过一个破坏力强的妈妈。”靳惟扯了扯嘴角,发动了车子。

“其实你应该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那样对我跟宝宝更贴切些!”季晨曦还想跟他贫两句。可靳惟一个眼神甩过来,便成功止住了她接下来所有的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晨曦将身子贴过去要他抱,可他却回了一句:“别闹。”

季晨曦听了愣了半晌,想起白天店里那哭泣的姑娘,便万般失落地问他:“你是不是还不能原谅我?或者是说相信我?”

黑暗中季晨曦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季晨曦知道他从不撒谎,这久久的沉默,是不是也就表明了他的态度呢?

她有些失望,原来她还没有得到特赦。

“那你能回来,完全是因为宝宝吗?”季晨曦虽然知道有这层原因,但想起他完全是为了孩子,心里便觉得难过。她以前一直认为一个女人能做的最大的牺牲就是为家庭生一个孩子,可当她爱上一个人,便觉得这世上最恐怖的事情是无比地理所当然,甚至是有些奇妙地期待着的。她知道靳惟将来也会是个爱孩子的好父亲,可是如果他以后只爱孩子了呢?她是不是,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她不甘心。

“不是。”靳惟这一次答得十分迅速和爽快。

“那是因为什么?”季晨曦穷追不舍,她就是要弄清楚,她想要知道他的想法。

“因为我需要找一个理由说服自己。”靳惟想了想,回答道。他的语气有些怅然,还有些无奈。

“我知道我的对不起挺不值钱的,总换你的没关系让你有点亏。可是我现在好像除了说对不起以外便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季晨曦也很无奈。

她一直在想,如果她跟段一什么都没有,那么这一切黑锅她背得也太冤了些。这事世间也就他们二人知道,现在季晨曦忘了,那也就只有段一了。可是他已为人夫,有了自己的家庭,现在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去问他指不定能搞出点什么事儿来。何况她跟段一好不容易断了,现在自己正带罪之身,在靳惟眼皮子底下找以前的情夫那也太傻了。于是,她连为自己证明清白的机会都没有。

不管有没有对不起靳惟,这罪名她都只能受着。

“不用说什么对不起,我不需要那个。”靳惟默然。对不起又不是橡皮擦,能抹掉所有错误。在他心里,对不起不过是试卷上面错题旁边订正了的答案,纵然已经是标准答案,也不能掩盖那错题上面那醒目的红叉叉和已经被扣掉的分数。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才能完全原谅我呢?”季晨曦认真请教。

“每天保持开心的心情,安心待产就好。”他对她好像还真的没什么可要求的。

季晨曦撇了撇嘴,绕来绕去你还是最关心宝宝啊!可是宝宝也是援兵呀!她脑袋里灵光一闪,嘴角上翘:“那老公啊,你要不要抱一抱我们可爱的宝宝呢?”

靳惟声音有些累,低沉而疲倦的声音从他那边传过来:“让宝宝睡吧。”

“……”

☆、出差

季晨曦盯着他的背看了很久,有些丧气,也有些无力。她看不清其他,眼中只有一个他后背大概的轮廓。她看得眼睛发酸,直到眼眶有些许湿意,才狠狠闭上眼睛。沉默许久,她挪着身子凑近他,脸贴上他的背,将头枕在双手之上,就此安眠。

你不过来,我过去总行了吧?

只是靳惟的冷淡像是空调里不断吹出的冷风,持续打在她身上,让她燃起的一腔热火渐渐熄灭,变得跟他一样冰冷。

靳惟依旧要工作,早出晚归。季晨曦也不闲着,每天在自己的小店里面窝着,打理打理货柜,指挥指挥店员,实在是无聊就跟甜点师学学做小饼干之类的。夫妻井水不犯河水,二人相安无事,却不似以前那般亲密。虽然靳惟每天固定时间来接她下班,但是又不太热情,季晨曦几次搭讪都自讨没趣以后也就把他完全当做司机,最后更是连副驾驶座都不愿意呆了,一个人霸占后座。

如果一对夫妻连架都吵不起来,那日子过得也太没趣味了些。

一张双人床,梦里都是对方,醒来便视彼此于无物。靳惟自认为自己很理智,从不跟一个失去理性的女人胡搅蛮缠,以前她无缘无故的发脾气的时候他都不会多作回应,每次都是在她自己冷静之后再出言哄她。而现如今在季晨曦跟段一的事情还没完全弄清楚的情况下有了自己的孩子,事情一码归一码,他从不觉得这两者有什么可以互相抵消的。只是不能抵消又怎样?他还能跟她秋后算账吗?明明知道自己拿她无可奈何,还要拿过去的事情折磨彼此。对于季晨曦,他总是洒脱不起来。

而季晨曦的想法却很简单,既然你不理睬我,也哄不好你,那就不哄了!等我们家宝宝出世,你还不得巴巴地凑过来跟宝宝的娘和好?

“我明天要去出差,已经跟我的司机说好了,以后让他来接你。”正在开车的靳惟忽然开口,眼睛依旧是看向前方,声音低沉得很动人。

“哦。”季晨曦从反光镜中看了他一眼,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她真是看够了!忽然火气一上来,便道,“你去就去呗,哪里还需要跟我报备?七年之痒到了你也看我不顺眼了吧?话都不乐意跟我说了还需要跟我报告行踪吗?”

靳惟被她忽然而来的怒气弄得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但回答的声音依旧是毫无波澜:“我只是想问你需要带什么礼物吗?”

礼物?季晨曦撇了撇嘴,谁稀罕啊!“你去哪出差?”

“意大利。”

“意大利?你要出国啊?”季晨曦一听便来了精神,“你要去多久?”

“半个月。”

“什么?这么久!”季晨曦听到这又不高兴了,“他到国外出差那么久,不是要躲我吧?”

“嗯。”不管她怎样一惊一乍,他都十分淡定。

季晨曦见他这态度便也收敛了自己咋咋呼呼的样子,故作镇定地往车座一倚:“意大利有什么特产呢?让我想想啊……哦,意大利不是最盛产帅哥么?又高又帅还懂情趣懂浪漫,给我挑个最帅的带回来吧,半个月时间那么长,够你海选的了。”

靳惟又从反光镜里面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倒是被季晨曦给逮个正着,她有些得意:“看什么?我就好这一口。”

靳惟却冷笑一声:“能跟我回来的,你也用不了。”

“什么意思?”季晨曦不明所以,歪着头问他。

“没什么。”靳惟一脸高深莫测。

“到底什么意思嘛?!”季晨曦被他吊得好奇心也上来了,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在讽刺我帅哥都看不上她?还是他会吃醋?

“没什么,你呆在家乖乖的,别乱跑。”靳惟又恢复了正经,认真地嘱咐道。

“……”这人忒没趣味。

靳惟走后季晨曦的日子过得更是没意思透了,每晚睡觉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这张大床上萦绕着的都是他的味道,伸手摸不到他的臂弯,伸腿乱踹也踹不到他的毛茸茸的腿了。没有他的日子里,她觉得家里面空寂得可怕,明明他在家里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可是这个人一旦消失,季晨曦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她一个人总爱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心里就开始嘀咕:谁出差要出半个月啊?他不会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吧?外国美女那么多,热情奔放的妹子不会把他这个闷葫芦给叼走吧?真是的!他这个做老公的,把一个怀孕的妻子扔在家自己出去逍遥快活真的大丈夫?!

没有靳惟的日子里,季晨曦觉得生活都失去了味道,嚼着也不太可口。

她这一日无精打采地趴在店里面,像是一只生了病的猫。这时走进来一家一大一小,男人穿得十分利落,一双桃花眼漂亮得很,肤白唇薄,长得倒是难得的美男子,可是看起来就是个风流不太靠谱的。虽然比靳惟要帅了那么一丢丢,但是性格肯定没靳惟可靠。季晨曦意识到她在拿靳惟跟他比的时候心里又狠狠鄙视了一下靳惟:他也不比这男人好多少!

那男人手上牵着的小孩是个极为粉嫩的小孩子,倒是像极了他爸爸,特别是那双漂亮的眼睛,特别招眼。他穿着一身亮黄色的运动服,蹬着一双带小轮子的运动鞋。这孩子十分好动,小手被爸爸牵着还能在仅有的活动范围乱动。当他瞧见店里面的许愿树时便松了爸爸的手踩着滑轮溜过去,凑到树前面好奇地看了看,伸手就摘下挂在上面的小面包挂饰:“树上如果真的能长面包,松鼠他们就不会饿着了吧?”

季晨曦其实刚想制止他乱碰她精心设计的小树,但是听了他这话倒是呆了下,由于松子大量减少,松鼠的食物也越来越缺乏,这已经成为大家普遍关注的问题,可是松子越少就越有不良商人哄抬物价,导致更多的人搜刮松子来倒卖,这事儿已经上了社会新闻。可是一个这么点的小孩儿竟然知道这么多,让她诧异不已,心里想着将来自己的宝宝也一定要教育得跟他一样聪明有见识,心里便对这孩子多了份喜欢。

“傅希瑞,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一个熟悉的女声传过来,季晨曦听着十分耳熟,定睛一看,竟然是蔺一秋!

蔺一秋大步走进来季晨曦才隐约记起这孩子以前在她家见过,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他他就号召着几个小孩跟他看动画片去了。

“你怎么来了?”季晨曦惊喜道。

“我没想到你真的开了面包店,就过来看看。”蔺一秋四处环顾了一下店里的环境,“以前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要是成为面包店老板娘就给我办个终身免费卡的么,现在承诺兑现的时候到了你又反悔了?”

“那当然了,你这么能吃,还不得把我吃垮了?”季晨曦给立刻站起来笑着迎他们入座。

“这是……你老公?”季晨曦诧异道不行,蔺一秋当年最爱的可是高高壮壮的muscle man!没想到倒是找了个如花似玉的小白脸……这个世界果真是世事无常啊!

“是啊,你不是知道么?而且你能表现得正常点么?”蔺一秋看着她脸上丰富的表情。

季晨曦向她使了一个眼色,揶揄道:“没看出来啊!”

蔺一秋被她那种表情给逗笑了,轻轻打了一下她的肩膀:“什么死相!”

“哎哎哎,注意点,对待孕妇要温柔!”季晨曦嚷嚷道。

“你怀孕了?”蔺一秋先是诧异,然后又学着她刚刚的模样对她抛了个眼色,“没看出来啊!”

“你家小孩都那么大了,我得赶紧给他生个媳妇啊!”以前宿舍里经常开玩笑说将来几家小孩得联姻,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不要!”坐在一旁乖乖玩手指的傅希瑞一听立刻反对,“我不要!”

季晨曦听到他这么坚决地嫌弃自己肚子里的宝贝,撇撇嘴:“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就是想要了也不给你当老婆。”

“我不想要!我要大的老婆,不要小的!”傅希瑞语气斩钉截铁。

“长大了你就知道老婆小的好处了。”坐在一旁一直没发话的男人闲闲道。

“看起来你对此很有遗憾嘛!”蔺一秋笑眯眯的瞧着他,“要不再找一个小的试试?”

那个男人听了此话立刻将傅希瑞抱到腿上:“儿子,你果然是得我真传啊,爸爸以亲身经历告诉你:老婆还是大的好!”

蔺一秋&傅希瑞“……”

季晨曦心里哀叹:为什么人家的老公就能被□得这么听话呢?

☆、勾引

傅希瑞嫌弃地看了他爸爸一眼,然后挪着小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提拉米苏放进嘴里,不紧不慢地吃掉以后才缓缓说了一句:“我以后的老婆是又大又听话的,跟你的才不一样呢!”

“老婆他说你不听话!”蔺一秋老公遭到鄙视以后立刻打小报告。

“我干嘛要听你话?”蔺一秋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傅希瑞,“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傅希瑞忽然在椅子上改坐为跪,端着盘子舀了一勺提拉米苏送到她嘴边:“妈妈,巧克力味道的,好吃!”

蔺一秋忽然被他俩逗笑了:“边儿玩去!”

季晨曦看着羡慕极了,看起来这蔺一秋是他们一家之主啊,瞧瞧人家这说一不二的模样,看看人家这女老大的范儿!再看看自己的怂样,做错了事儿只能装乖卖萌,没犯错也没什么发言权……同人不同命啊!

这统一大业只能从娃娃抓起了,等肚子里的宝宝生下来,她一定要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到时候以二对一百战百胜!

可是……哎!

“你好好的叹什么气啊,回头你家宝宝在你肚子里就有抬头纹了。”蔺一秋见不得她唉声叹气的死样子。

“什么?真的啊?”季晨曦紧张道。

“骗你的,傻丫头。”蔺一秋笑得很是开怀,“怎么连这个也信呐!”

“真是的,你别吓我,我现在任何影响我家宝宝整体素质的动作我都不能做!”季晨曦抚了抚肚子,然后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蔺一秋,“你告诉我,怎么能生出一个又乖又漂亮的宝宝呢?你怀孕的时候都吃些什么?”

“没有特意吃太多大补的东西,不然生完孩子以后身材不好恢复。”蔺一秋关注点完全不跟她一样。

“阿姨,妈妈的意思就是人笨就别指望生聪明小孩啦。”傅希瑞舔着勺子插话道。

“你……给我把勺子放下!”季晨曦吓唬他,“在我的地盘还说我的坏话,老板生气了,不给你吃了!”

傅希瑞连忙将最后一勺吃掉,含糊不清地对季晨曦道:“我妈妈说浪费不好。我妈还说了,不能以大欺小。”

蔺一秋轻笑一声:“也没见你平时这么听我的话。”

季晨曦见状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向蔺一秋讨教御夫之道:“你平时是怎样……治理家务的?”

“瑞瑞,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蔺一秋的老公见她们要说些私房话,便抱起儿子打算消失。

“爸爸你刚刚说什么呢?”傅希瑞趴在爸爸的肩头问道。

“带你去吃好吃的啊!”蔺一秋的老公抱着他往外走。

“不对,我明明听见你说‘笨蛋就别指望掌控老公了’!”傅希瑞的声音从门口传回来。

季晨曦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忧伤得有些蛋疼:“为什么你们一家都不会说些好话呢?”

蔺一秋笑得很是肆意:“我觉得他们说得也没错呀!”

“我怎么觉得你们一家都在欺负我。”

“……”

蔺一秋从来都是极有主见的一个人,如果她想做一件事,她非但不会因为别人的阻挠而停下,反而会劝他们跟自己一起去做。所以当她听说季晨曦老公跟她闹别扭以后便十分无语:“你傻呀?他跟你吵了架然后出差大半个月,这是出差还是散心啊?别散着散着你俩就散了!”

“说什么呢,我还有孩子呢!法律上不是规定孕妇不能离婚的嘛!”季晨曦皱起眉头,她相信靳惟不会在外面胡来的。

“就只能靠法律的强制性来维系婚姻关系,你瞧瞧你这点儿出息。”蔺一秋对她实在是鄙视。

“那怎么办?”季晨曦看向她,指望一秋大神能给自己指一条明路。

“怎么办?说你身体出了点问题,把他召回来。”

“这不是无理取闹么?”季晨曦十分犹豫,“如果他是真的有正事儿怎么办?”

“现在你才是正事好吗?”蔺一秋搅了搅杯子里半冷的红茶,简直要对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这女人就是没水平,以前靳惟对她百依百顺的时候她摆个冷脸,现在人家厌倦了她又巴巴地要挽回了,什么人呐?!

……

三天后,米兰威斯汀酒店大厅。

真皮沙发上一个貌似背包客的女人坐倚在那,她头发稍微有些凌乱,鸭舌帽压着她的头,看不太清她的脸。大大的背包就那样抱在怀里,她下巴就抵着包包就睡着了。酒店里人来人往,她的存在总会引起别人的回眸。

靳惟晚上刚结束谈判,带着助理行色匆匆地赶回酒店。他的目光随意一扫,忽然就停了下来,伫立在那。弄得本来跟他同步快走的助理差点撞上老板,只得停下脚步顺着老板的目光好奇地看向沙发。

靳惟只是停留了半分钟,便果断向沙发上的女人走去。他站在她前面,伸手掀了一下她的帽子。一张熟悉的小脸刚显现出来,就被她的手打掉,嘴上还嘤咛了一声。大概是觉得顶上的灯光刺眼,又伸手压了压帽子。

靳惟嘴角勾了勾,伸手就将她横抱起来。助理一直站在后面没看清这女人的长相,一见老板这动作便大惊:这天还没黑呢就对人家没防备的女人下手啦?于是低声惊呼:“老板?!”

被他抱在怀里的季晨曦被吵得睁了睁眼睛,见抱着自己的是老公,便迷糊道:“老公——”喊完又继续歪头放心睡去。

靳惟示意助理噤声,跟在后面的助理已经明明白白地听到了老总怀里那女人的声音,诧异之下只得顺从地跟在后面帮他们拎包。

当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竟搂着他不放,靳惟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装的了,可是她眯着眼睛习惯性地搂住他的臂弯。他待她不注意便将手臂拿出来,而她就像是一个吃不到奶的婴儿,伸手在身边一个劲儿地掏啊掏。掏了半天还是没捞到靳惟的胳膊,便睁开眼坐起身来模糊道:“老公——怎么啦?”

靳惟被她这句弄得完全没了脾气,但依旧板着脸:“谁让你一个人不声不响跑到这边来的?”

季晨曦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了:“咦,你什么时候在的?”

靳惟更是哭笑不得,冷脸道:“你看你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在一个随便什么地方就睡着,被卖了都没感觉,你还小吗?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对了,我告诉你啊!”季晨曦听他教训自己一拍大腿,“意大利的小偷可真多啊!我早上到这边中午就被偷了钱包!不过幸好我聪明,没把证件放钱包里,还把钱分成三份藏在了不同的地方,事实证明‘狡兔三窟’真的没错!古人诚不欺我!”

靳惟看了一眼助理放在桌子上的背包、帽子跟地图,还有床边刚刚帮她脱掉的旅游鞋,点出她被偷的真相:“你一副外地游客的打扮,还把地图拿在手里,小偷又不傻,一看你就是人生地不熟的,有钱还迷路,自然要欺生,不偷你偷谁?”

“原来是这样。”季晨曦了悟般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愤慨道,“干嘛老教训我?我这不是想给你惊喜吗?!我鼓起勇气自己一个人跑到这么远来找你,你就不能态度好点么?”

靳惟的脸色果然好了许多,跪坐在床上摸了摸她的脸:“以后对我不要用苦肉计。”

季晨曦歪头想了想,然后不服气道:“我难道用的不是美人计?”

他被他逗得低声轻笑,心情很好的模样:“去洗澡,换身舒服的睡衣再睡。”

季晨曦闪进酒店的浴室时才想起来:这靳惟跟她……就这么和好了?

就这么简单?!

靳惟在外面百无聊赖地等她洗澡,便翻开她的背包,出了门她除了地图、还带了《英语旅游会话一百句》、《旅游百事通》、《意外发生时自救方法三十种》……他越看越想笑,她明明怕得要死,但还是摒弃一切顾虑就过来了。

其实她想来的话之前打个电话给他,她完全可以安排人把她带过来,哪还需要准备这么多?

季晨曦这时裹了个毛巾赤着脚跑出来拿内衣,见他看自己包里的书籍,心下有些不好意思,就随口掰道:“意大利人英语真不好,我这个过了四六级的人都听不懂他们带着意大利口音的英语。”说完不待他反应便立刻回浴室,迅速关了浴室的门。

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靳惟以为是服务生,便开了门。门外却站着黎乐,她上身像工作时一样穿着正经的白衬衫,却在下摆处歪着打了一个结,下=身却穿了个长裙,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有什么事儿吗?”靳惟看她这副打扮就没请她进门。

“靳总,酒店晚上会有晚会,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大家都去了,我们也去吧!”黎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娇软,大概她习惯将唱戏的腔调用在讲话之中了。

“你去吧,玩得开心点。”靳惟果断拒绝。

“靳总,心情不好别闷着,看你最近都瘦了。”黎乐忽然不好意思地撩了一下她散下来以后长长的头发,“可是我最近都胖了呢,肚子上都长了不少肉,不信你摸。”

她伸手就要带靳惟的手去摸她的小腹,很是自然的模样。

“我才是真的胖了呢,肚子上也长了不少肉,你说是吧,老公。”季晨曦打开浴室的门,穿着睡衣倚在墙上,摸着肚子闲闲道。

39 安抚

站在门外的黎乐听到了她的声音如遭雷劈,手还伸在半空中没抓住靳惟的手,只是愣愣地看向房间里的季晨曦,那个模样看起来有些蠢。不过但凡做三的都还是很有三的心理素质的,她只是停顿了半分钟,之后便恢复了以前那种模样,缩回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笑道:“原来靳夫人也在啊,我们要去参加酒店办的晚会,要不然一起?”

季晨曦都要无语了,她没见过这种没皮没脸的女人,勾引别人老公被抓个正行以后还用主人家的语气邀请她去参加什么晚会?季晨曦看她那张明显精心打扮的脸真想当场给撕了,她心里邪火蹭蹭往脑门子上窜,只觉得眼皮子在突突地跳。季晨曦自诩口才也是不错的,但是此刻还真想不出恶毒什么话来攻击她。

靳惟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被气得小脸发红,咬着牙盯着门口,像是看到仇人一般。他低头笑了下,抬起头的时候却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模样:“谢谢你的通知,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去的,你先回去吧。”

那个语气,完全像是在对待一个酒店服务人员。黎乐听了这话有些尴尬,但这好歹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她自然要踩着台阶下了:“啊,好的,我先去了。”

“哦,等一下。”在她转身要离开之时靳惟又忽然出声。黎乐有些受宠若惊,回头满是期待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们公司对员工身材没有太多要求,所以你不需要因为这种事特地过来向我验证。”靳惟说完这话,便关了门抚慰自家娇妻去了。

季晨曦这时正掐着腰瞧着他,像是个斗志昂扬的小母鸡:“我说你怎么出差这么多天不愿意回来呢,原来有佳人相伴啊!乐不思蜀了吧?”

靳惟倒是挺愿意她为自己吃醋的,笑了笑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大腿向她招手道:“过来。”

季晨曦冷笑一声:“能让你挥之即来的那个不是去晚会了吗?你怎么不跟着去呀?”

“因为你在这呗。”靳惟倒也不废话。

“是呀,我挡了你与佳人约会了是吧?”季晨曦愤怒道。

靳惟起身向她走过来,伸手就要揽她的腰肢:“别生闷气了,站着不嫌累得慌么?何况今天又走了这么远的路。”

季晨曦心里来气,伸手就去推他:“话还没说清楚呢你先别碰我,走开走开!”她脚上穿的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沾了水之后更是不防滑,挣扎之间眼看就要滑倒。

幸好靳惟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将她拖进怀里。他吓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心脏震得都要跳出胸膛了。他心下恼火便怒道:“耍什么小性儿?你还小吗?”

季晨曦一听他吼自己,心里的委屈化成眼泪全部爆发出来,她捂着眼睛哭道:“耍小性子怎么了?我现在就是使小性子了!你在家里对我不冷不热的来个冷暴力,一个不开心就出差大半个月,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再说刚刚这个女的,她对你图谋已久靳惟就凭你的观察力你难道不知道?你由着她来对你唱戏送你回家,现在连出差都要带在身边,试问这趟出差她是必不可少的吗?要不是有你的默许她能敢半夜敲你的门牵你的手?靳惟,你对她是什么想法我现在暂且不问,单单是你对其他女人投怀送抱不拒绝这件事就已经让我很寒心!你不是说我耍小性子吗?我偏耍给你看看,我现在就要回家,不待你这儿了!”

她说着就要收拾书包,一副要甩手走人的模样。

面对声泪俱下控诉自己的季晨曦,靳惟的态度也软了下来,只是怨自己刚刚态度太急躁。此刻他搂住她,温声好语地哄她:“好了好了,刚刚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还有这个黎乐,这次带上她纯属偶然,你也别想太多了,对于我没兴趣的女人我一向不会关注太多。”

“什么叫做‘纯属偶然’?你偶然心情不好了就偶然带上了个能让自己心情好的漂亮姑娘出来散心是吧?”季晨曦一边抹眼泪一边梗着脖子不依不饶。

“好了,别哭了。”靳惟把她往床边上带,终于哄她坐下以后又拿了面纸来帮她擦眼泪,“偶然的意思就是这个客户一直是黎乐在跟,客户关系一向交好,带上她比较好说话。至于其他方面,只能说……这人韧性比较强,你不能用一般女人的思维来衡量她。”

“是吗?”季晨曦半信半疑,“韧性比较强是什么意思?脸皮厚吗?”

“咳——”靳惟被她的理解呛了一下,让他说一个女人的坏话,还真是有失风度,“差不多吧。”

“那你怎么不把她弄得远一些?你是不是舍不得这些个狂蜂浪蝶,觉得莺莺燕燕围在身边还挺有自豪感的?”季晨曦撇嘴,心下不以为然。

“好了,回去我就把她调走行了么?”靳惟有些无奈,她倒是得理不饶人了。

“你这是什么语气?”季晨曦见他那个模样肚子里又酸水直冒,“舍不得了?还是敷衍我啊?”

“怎么敢敷衍你呢,我今天才知道我老婆是个醋坛子。”靳惟戏谑道。

季晨曦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我以后会让你更加知道的。”

靳惟低笑:“喜闻乐见,欢迎监督。”

“你等着。”季晨曦气鼓鼓道。

“好——”靳惟应着她,随即就又对之前她的话感兴趣,“你说你也胖了,难道宝宝长大了?”

“没有呢,才三个月出头,哪那么早发育呀。”季晨曦提到宝宝就又不那么愤怒了,她摸了摸肚子,自豪地笑道,“不过我相信咱家宝宝以后一定会比其他小孩见多识广。”

靳惟不明所以:“为什么?”

季晨曦笑眯眯道:“因为他三个月大就出过国啊,在他还没睁眼看世界的时候妈妈就已经带他到外面的世界感受不同的文化氛围了。”

他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只得应承道:“这两天我尽快把手上的工作结束,然后带咱家宝宝好好感受外面的文化氛围。”

“那你得快一点,我怕宝宝等不及。”

“……”

事实证明,只要有一颗想玩的心,不管有多少工作都不是问题,毕竟时间跟乳-沟一样,挤一挤就有了。

季晨曦第二天天晚上就被靳惟带到了米兰大教堂。教堂前面的广场上人并不多,游人们三五一群或拍照,或交谈。夜幕之下的大教堂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地璀璨。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芒倒是真的能给人圣洁之感。这世界上最大的哥特式建筑整体看起来果真是蔚为壮观呐!

这教堂的上端有许多塔尖,像是浓密的箭刺向天空,不知道从天而降的天使踩到会不会嫌这个扎脚呢?季晨曦在心里默默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

就在这个安静的时刻,季晨曦的注意力被身边一个拍照的男人吸引住了。这个男人棕色的头发有些卷曲,身高体长,皮肤白皙却不失男人味,帅哥!九十分!季晨曦心里面立刻就给他打了一个满意的高分。虽然外国人的长相季晨曦不太能分得清,在她心里就是帅得很雷同。但她觉得那个帅哥有年轻时莱昂纳多的气质,有阿汤哥的脸型,有……

再想想身边的靳惟,啧啧,当年觉得他是一个极品帅哥,完全是因为自己没有见过世面嘛!

见她目光锃亮犹如白炽灯,靳惟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侧身微微挡住那个身侧的男人。

季晨曦见自己目光被挡,不满地皱了皱眉,绕过靳惟就往这边走。靳惟拉住她,示意她收敛一点。

可是正在兴头上的季晨曦自然是不理会自家老公的,她假装找东西在那帅哥身边四处转悠,靳惟扶额,这谁家的花痴赶快给牵回去啊!

忽然季晨曦在这帅哥手臂上瞄到了一个纹身,并且好像是汉字!这瞬间点燃了她内心的民族自豪感,帅哥手臂上都刻了咱们汉字呢!

她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这个帅哥手上到底会刻什么字呢?会不会是烂俗又非主流的“爱”字?抑或是他的爱人是中国人?于是更加仔细地眯着眼睛瞄他手臂上的字。她左瞧右看……万般迷茫之中她对于自己获得的答案十分震惊:猪?猪!

她一边捂着嘴偷笑一边跑回靳惟身边,然后招手让靳惟听她的新发现:“老公——老公——那个帅哥竟然在手臂上刻了猪字!太没气质了!”

靳惟俯下-身来看她笑得乐不可支的模样有些无语,帮她理了下头发:“这么好笑么?”

“你说这个帅哥会不会是被纹身店的老板给骗了?兴许人家想刻个‘龙’字呢!”季晨曦依旧是对这个事情很有想法,“咱们要不要提醒一下他?”

“不用,”靳惟完全不想跟比他长得还具吸引力的男人交流,嘴上就恐吓她,“你这样贸然搭讪别人会以为你是骗子,到时候我不会帮你的。”

“切,我也是过了四六级的人,不需要你帮忙咧!”季晨曦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却不敢行动,只是眼睛依旧是盯着帅哥。

靳惟有些受不了她这样,拽着她就要走。可是那帅哥又怎能没在意到这一直围在自己身边的黑发黑眼的女人?他瞥了她一眼,季晨曦立马顺势伸出爪子打招呼:“Hello啊——lady killer!”

那帅哥见她这样也微笑着向她点头,只是看到她身边的男人并未有更多的动作。

可是季晨曦是对他抱有十二分的好奇和激动的,心里搭讪就酝酿了很久,有了这个机会怎能不抓住?她扯着身边的靳惟就凑上去了,指着他手臂上的纹身问道:“Do you know the meaning of this chinese word?”

靳惟真是无语了,看来她还真适合做老师,做对外汉语专业的老师。

果然,那个帅哥茫然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季晨曦这时候心里确定了,这哥们肯定被纹身店老板给骗了。她本着正义之士的心思想要告诉这个帅哥他身上被刻了一个猪字,却没想到这时那帅哥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季晨曦愣是一个单词没听出来,茫然地扯了扯靳惟的袖子:“他……他说了啥?是英语不?”

“他说你废话真多。”靳惟撇了撇嘴,回了她一句。

“乱讲!怎么可能呢?”季晨曦嘟哝着,“不行,你说实话。”

靳惟不仅没理她,并且又对那帅哥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鸟语,引得那个帅哥笑眯眯地向他俩道谢。季晨曦自然是不明所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那帅哥见沟通不良,便告辞离去。

季晨曦只得怅然地目送帅哥离去。

晚上回到酒店,季晨曦用叉子卷着最负盛名的意大利面,味同嚼蜡,继续追问道:“你刚刚到底跟他说什么啦?他之前又跟我说的什么?你告诉我嘛!”

靳惟吃东西的模样倒是很优雅,很是惬意的样子此刻显得有点惹人嫌。他慢条斯理地吃完盘里的食物,放下餐具又慢吞吞地擦了擦嘴,才悠悠开口道:“也没什么啊,他说他身上的纹身是看着图案很好看随便挑的,然后我就回答他说你在夸他手臂上的纹身很好看,寓意很好,很适合他。”

“……”季晨曦无语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真是太无耻了!”

“……”

40蜜月

后来的几天靳惟又带着季晨曦去了久负盛名的威尼斯,随后又顺便去了奥地利,法国,希腊。

威尼斯是著名的桥城和水城。可是此刻的威尼斯因为海平面上升基本上已经不能住人,季晨曦自小就在南方小镇长大,见惯了船行于水,也见惯了各式各样的桥。再加上靳惟是一个最没趣味的导游,也就没了之前的那种兴奋。

威尼斯这城市并不大,一直是季晨曦走前面靳惟护在身后,靳惟从不愿废话唠叨地在她身边介绍这个介绍那个,而季晨曦对欧洲文化又不甚了解,于是此次旅游就是一个懂行的闷葫芦带着一个啥都不懂的门外汉在瞎晃悠。

季晨曦这时坐在船上正东张西望,靳惟忽然拉住她。她下意识地回头,靳惟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脖子,温热的唇便盖了下来。她有些诧异地瞪大眼睛:靳惟从不在外面跟她做这种十分亲密的事情,这次倒是头一遭。

难道靳惟也被这开放火辣的外国文化腐蚀了?呃……其实适当地腐蚀腐蚀好像也不错。季晨曦闭上眼睛搂住他,心里这么想。

可惜靳惟貌似并未被腐蚀到位,他亲完就变成一个无事人,完全没有刚刚当街耍流氓的气势。季晨曦摸了摸唇拉住他好奇道:“你怎么啦?”

“什么怎么了?”靳惟无辜道。

“你刚刚忽然亲我了呀。”季晨曦提醒道,她瞥到这边有很多小情侣在接吻,甚至还有老情侣……她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你也有盲从心理啊!”

靳惟无语,指了指头上刚刚驶过的那座桥:“你知道那个是什么桥吗?”

季晨曦自然是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看向那座渐行渐远的桥。那拱桥像是房屋,上面都是穹隆覆盖,被全封闭。只有向河的这一边有两个小窗。

“那是叹息桥,因为死囚被押赴刑场时经过这里,常常会发生叹息而得名。”靳惟微微有些怅然。

“哦,”季晨曦点头,“那阴气还蛮重的,但是我们中国也不是也有‘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么?”

靳惟被她这句阴气重噎了一下,皱了皱眉头继续讲:“但是之前有一个男人被判了刑,走过这座桥的时候停下来看了一眼,却从窗户中看到一条贡多拉正……”

“等一下,你先告诉我贡多拉是什么?”季晨曦打断他,像是个爱学习的好奇宝宝。

靳惟看了她一眼,忽然失却了讲这个故事的情绪。有些哑然失笑,那些他曾经觉得感同身受的故事,对于现在的自己也许根本就不该存在了吧?

“就是船的意思。”靳惟回答道。

“船就船嘛,还说什么‘贡多拉’这种专业名词,显得我多没文化。”解决了问题的季晨曦又笑眯眯地托腮等着听他的故事,“然后呢,那个男的在船上看到了什么?”

靳惟耸耸肩,无所谓道:“其实也没什么,就像你说的,刚刚那个桥阴气太重,所以到这里的时候男人应该亲一下女人,度一口阳气给她,才能保平安。这是路过这里的惯例。”

“度一口阳气保平安?不会这么扯吧……”季晨曦迟疑道。“外国也有阴气阳气这种说法?”

“传说嘛,都挺扯的。”靳惟根本没有瞎掰的自觉性,一副事实本来就是这样我也不太能理解的样子。

季晨曦只得相信。

圣马可广场也是威尼斯的著名景点,这广场上大片的白鸽飞翔和休憩,吃着游人们喂给它们的面包屑。天空晴碧如洗,蓝得十分之纯粹。演奏乐队在这广场上大展才华,偶尔有几个小丑或者街头的行为艺术家走过,让人觉得新鲜有趣。这广场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舞台,仿佛永远都这般热闹与精彩。

季晨曦这时候有些累了,坐在石凳上休息,屁股下垫着的是靳惟熨烫得毫无褶皱的外套。她将头枕在靳惟的肩上,手臂挽着他,像是这广场上所有的小情侣一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