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 Fate Apocrypha世界线开启
最后一名队员:Caster诸葛孔明,以活人驱体为凭依现界的拟似从者。但在Emiya和库丘林眼中,他有更明确的属性:碰面前三秒必定绿光显示的其它世界线穿越者。
不过队员里已经有个每次见面都要绿一绿──嗯,变色而已,没别的意思──的Rider,再添一个Caster也不要紧,红蓝俩英灵的「无视」技能经过两条世界线无数人的「培训」,早就晋升EX级!
撇开颜色问题,他们首先用最短时间交换了一遍基础情报。
因为是第一个被发现的穿越者,又是从者的缘故,零提前接触过Caster,并比照Emiya之前帮助迦勒底招揽亚瑟和吉尔的模式,已经与二世达成两条协议:成为Emiya方的Caster、参与拯救人理行动。
──即使现实中的迦勒底没有职阶克制、星级列表两回事。一旦得知此事,某个姓藤丸的少年大概也会觉得自己欧气爆发吧!
反正对成为拟似从者「诸葛孔明」的艾尔梅洛伊二世来说,直到他回归以前,人生的时间都将停止在被凭依、脱离原时间轴那一瞬间;可是对该世界线的其它人来讲,艾尔梅洛伊二世的人生依然继续着,一切照旧,什么都没有变化。
连好奇心他都不如两个本体英灵,得知他那边失踪过一个远坂凛、一个卫宫士郎,还突然冒出一个没听过的集团社长,代替远坂开一路车时来得旺盛。
「……远坂吗?啊,我就觉得你像谁……远坂的那位护卫和侍从,卫宫士郎──也是你的真名吧。既然是当事人,告诉你也没关系。在我来到这条世界线之前,远坂已经提出申请,他们要去中东进行魔术研究。」
──研究成为正义伙伴的第一步?这是英灵Emiya第一瞬间脑子里转过的念头。
尽管长久以来的执念如今已释然许多,乍一听见「卫宫士郎跑中东去了」的话,Emiya的第二个想法依旧是:「果然应该砍了他才对!」这就使他先怒后静的神情转变,看在二世眼中显得有些微妙。
因为那并不是怒到极致产生的平静。更类似于「原本很生气,但忽然又不当一回事了」的诡异情绪跳跃。
「有大小姐盯着,没问题的啦!」库丘林笑容爽朗,乐观的气场特别能感染人。
「啊……嗯。有凛陪伴的话……」垂下眼帘,Emiya一向刚硬的脸部线条,有一瞬间格外柔和。
「嗯,性格上来说他们正好互补。所以请不要耽误时间,把你们提到的综合记录给我看看,先知道原本的『历史』走向,我可以做出更好的安排。」已自动自发把自己定位在「军师」上的时钟塔十三君主之一──艾尔梅洛伊二世,拢着眉头直言索要。
「还有我方名单。听那位阿赖耶分裂体的意思,名单是内定好的。」
交待这个倒简单,也不占时间,Ruler主从一个讲前半一个说后半,很快就让二世搞明白他将有哪些队友?顺便让他体会到久违的……头痛、胃痛一起发作的滋味。
骑士王。Saber。
英雄王。未知。
太阳王。Rider。
……到底对「王」这种生物有多执着,才会弄出这样的队员组合?更别说还有一个存在形式较异常的狂王──还是个Berserker!
三王就能无视圣杯战争潜规则大摆王宴,何况现在王者三加一!像「王」这种各有其「道」的生物,早就注定谁也不会服谁!
二世的脑内惊叹号大放送,没有读心术的人自然不会晓得。不过Emiya和库丘林能够感受到源自军师大人的低气压,也能瞧见他逐渐变得黑青黑青的脸色……
「趁还没召唤换人行不行?四个王换掉三个?」
「太失礼。怎么说大家都是被邀请来的。」说到这里,Emiya微妙地停顿半秒,话锋忽然一转:「难道你有足够替代的圣遗物?」
可见守护者一被提醒,也觉得四王有点多了。
可惜要圣遗物……没有!
艾尔梅洛伊二世自己唯一能拿出来的圣遗物,只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披风的一角。这不符合减少王者数量的初衷。
他当机立断改口:「那么让英雄王别费脑筋了。我退出,Caster的位置给他。」
「可是老子觉得比起Caster,那个金皮卡会比较想要当Archer。」库丘林接棒,继续变相否定。他们家的船──契约──只要上来就下不去了,阿赖耶.零号,一向严格禁制「下船」、「跳船」之类操作。
「这是综合记录。」Emiya把联系零传送过来的书本递上。
二世动作缓慢地接过去,彷佛那本书有着与体积完全不符合重量。这种「队伍不好带」的心情,Ruler组的两位倒是懂;然而光懂没用,理解改变不了现实。未见队友心已累的艾尔梅洛伊二世,忽然觉得记录也不是必须马上看的了。
四个王,只能玩阳谋,并且越简单越好。
彷佛听见冥冥中有声音在反复强调「不要怂、就是莽」的二世,决定转移话题:「黑红两方的Servant,最晚在昨天已经全部召唤完成。圣杯大战开始了。我方要召唤最好在伦敦进行,在这里我多少能保证隐密性。」
虽然这种保证,也许很快就会因为王者们的行动,变得毫无意义。
不过Emiya同意了。
简单准备一下,Ruler主从双双灵体化,随二世离开时钟塔的范围。
这是一次非常简单的召唤,只需要足够大的空地,六座绘制好的召唤阵,以及唯一御主对召唤阵群完成最基础的启动。
当来自零的魔力源源不绝补充进去,当召唤阵逐一亮起代表启动成功的光芒,指引Ruler主从来到这片林中空地的二世,以及Ruler组那两位就无事可做了。
Saber、Archer、Rider、Berserker、A venger加上一个未知职阶,六座做为小圆、无分地位高低围成一个大圆所构成的召唤阵群,每一座召唤阵中都显现出约定好的身影。
六名从者,六种风格。
有苍银的盔甲、有狰狞的海兽武装、有突出绅士风范的礼服、有彰显风格的黄金护具与黑底金纹的劲装……不过论及张扬,还得属那座阵中英灵现界最慢,偏偏开场就是中气十足的傲慢笑声,全身金光闪闪连太阳王都必须在黄金用量比拼上认服的最古老王者──
「本王乃绝对初始之王!没有职阶,也不需要职阶!」
很好,原汁原味的吉尔伽美什风格。
他没有散发佩带额饰,概念武装也不再是贤王那套布料很少、但很有美索不达米亚地区风格的法系套装;他一头金发竖立,尖细蛇瞳铭刻着冷酷,身上穿的是召唤阵外三人组最熟悉的全套黄金盔甲!
不过当着太阳王的面说出那样的话……不消说,两位古代王又需要一次面对面辩论了。
「别在意。他们的自恋等级决定两人总能在鸡同鸭讲中达成一致。」Emiya暗中传递念话,对象自然是瞧见踏出召唤阵的奥兹曼迪亚斯,第一时间找上吉尔伽美什,眉间皱纹顿时二度加深的艾尔梅洛伊二世。
──感谢记录的存在!感谢古代王在互相「恭维」时,从不在乎场合和有无观众!
听出Emiya话语中嘲讽与叹息并存的奇怪意味。再看现场并没有越说越火爆,冲突将至的迹象,英雄王和太阳王甚至你夸一句自己,我夸一句自己,然后都以为对方在夸自己,一起「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二世顿时全盘接受Emiya的说词。
「那个是、分灵,没错吧?」
来自库丘林的念话紧接在Emiya与二世说完话之后介入。
库丘林的语气可以说基本上是肯定了,只是鉴于对方叫吉尔伽美什,拥有王之财宝里一宝库的道具辅助,他需要有人替他肯定剩下百分之一的不确定性。
「嗯。是分灵。」
瞇着眼睛观察感受过,Emiya给予肯定。
英雄王倘若本体现界,盖亚是星球意志多半不会管;但灵长类意识集合体的阿赖耶肯定不会视而不见,即使像现在这样没空管,也会透过零给守护者拉警报的!
「呼!分灵就好!真的本体现界干脆都给他玩了!」
库丘林在念话里的语气轻松多了,Emiya斜眼一瞥,前者的面部肌肉也同样放松了。
然而此地依旧不宜久待。
刚刚集体召唤的魔力总量太庞大,哪怕有库丘林的卢恩魔术进行内外隔绝,但凡真正的强者,多多少少仍能捕捉到蛛丝马迹。
「这位是Caster,诸葛孔明。为我们打前站的队员。还有其它想聊的,我们可以飞机上谈。」
Emiya迅速把最后的成员介绍给大家,然后换一种王者们──主要针对英雄王和太阳王──能接受的表达方式,告诉所有Servant是时候离开现场了。他说:「Caster已经包下一架前往罗马尼亚的专机,做为两位王的临时坐驾。人一到,随时可以起飞。」
当然,鉴于艾尔梅洛伊二世无论在哪一条世界线都处于负债状态,纵使偷偷攒下私房钱也包不起一架飞机。他们的旅行费用,最后还是要吉尔伽美什或奥兹曼迪亚斯买单……啥?基督山伯爵怎么不算在内?
同样持有黄金律、注定一生不愁钱财的复仇鬼表示,他一点也不在乎区区专机的拥有权,也没有兴趣搅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