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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大逆不道!

作者:晒豆酱 当前章节:148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4:44

伏城发完脾气嗓子发干,全是被蛋糕噎住的,师哥的话还在耳边回荡,虽然抱着他,但他意识到正抱着自己的人,在发抖。

是一种难以遏制的颤抖,相较于愤怒,更像是恐惧。

心里突然一阵刺痛,只有割心的懊恼,伏城后悔了,自己什么时候能长大,控制好脾气?一个书包掉在他脚边,掉出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一袋玻璃弹珠,猫粮,逗猫棒和罐头,还有一个简单的笔记本,稍稍掠过一眼,他看到自己的名字。

“伏城”

伏城从师哥的怀抱里挣脱,鬼使神差去捡,从第一页翻起。

“你叫蒋白,你认识伏城”

伏城唰地抬起脸来,看着师哥。再低头往后翻,密密麻麻,一条一道,写了很多,将近几十页,全是自己。

还有舞狮的基本图示、桩位标记,南狮服的订做要素。每天都像记日记那样简单标注,却记着和自己有关的事。

其中夹着一张小纸条,用透明胶带密封贴好。伏城把纸条扶正。

“你好,如果你以后看见这张纸却不记得了,说明你已经恶化,记忆力大幅度滑坡。这是你以前写下的。你叫蒋白,你认识伏城。我回不来了,请替我好好照顾他,不要忘记伏城。”

“师哥?”伏城汗涔涔站起来,方才蛋糕融化在口中的甜腻都变成苦胆,“这是什么?什么叫……你回不来了?你去哪儿?你不要我了?”

邱离和青让默默蹭进来,蒋白是伏家班的主心骨,他要是走了,班子就聚不起来了。

伏城手指冰凉。“师哥你去哪儿啊?你又要……你又要走?”他晃晃脑袋,不会的,师哥刚说完他回来了,不是要走。

是自己糊涂了。抓着那张纸条又看,这一次,他的目光停在恶化。

什么叫恶化?伏城很疑惑,近乎不解,不认识这个词了。

“师哥。”伏城一问再问,“我不让你走,那年你说回深圳,就一个学期,我让你回去了,结果出事差点没回来。你不许走,哪儿都不许去!我不跟你生气了,真的,我刚才……是气疯了,我再也不闹脾气了行吗?以后……我很听话,你不让我闹我就不闹,你别……别走,别恶化,你永远记着我行不行?”

蒋白看着地面,身体转了过来,外面的礼花在天上闪亮,光映上他的颧骨,眼睛里亮晶晶的。“我不走,我是真的……我没有想走。师哥再也不走了。”

“我知道。”伏城赶紧说,用承认错误的心态,“我不闹了,你别走。”

“照片不是我拍的,我今天也不想回去。”他抓住伏城的手,拇指压着他的虎口来攥他,把他的手当做一张纸来揉,“我可以不面对我爸妈,不认他们,但是我忍不下这口气,我想让你听到他们的道歉。”

“我知道我知道。”伏城心口硬硬得疼,像吃了一口特别噎人的大米饭,怎么吞都吞不下去,“我不怪你了,师哥我长大了,今天18岁,以后我是懂事的师弟。”

“是我堂妹用我手机发的,我真的不知道。”蒋白找不到解说自己的方式,“我不记得她,可是我很烦她,她知道我以前练舞狮还选择一起骗我。她让我对她好点,我不想,我不想对我记不住的人好,你明白么?”

伏城攥着笔记本疯狂点头。“明白,师哥你说,我听,我都听。”

“恶化那件事。”蒋白想了想,“可能性不大。可能会,可能不会,但我总得留下点什么,让以后的那个我认识你。我不想再被人骗,不想忘了认识的人,我希望……现在这个我没了,下一个我也能照顾你。”

“不要,我不要。”伏城搓着鼻子要哭,“我不要,师哥我不要他,我就要你,我就要你还不行吗?就你,我不要别人照顾。”

声音夹杂着一点哽咽,蒋白心里一震,自己这是干什么呢?伏城过生日,自己把他说哭了?

“没事,不会恶化的,你别往坏处想。我是要做万全准备,可能明天我就全想起来了。”蒋白朝师弟们笑了笑,“别生气了,师哥回来陪你过生日。初三那年,你说我没回来,但我想当时自己肯定是想回来的。以后不会了,以后都陪着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恶化了,你……”

“恶化了我也找你。”伏城擦着脸上的汗和水,刚才那一刹那他懂了好多,几秒钟读懂了师哥身上的负担,“我不让你担心,班子我撑着,你恶化了我就再和你认识一次,行吗?你别走,我……我们找医生看看,吃药打针,治好了就不走。”

“好。”蒋白在师弟脸上揉了一把,其实仔细想想就能明白那年为什么自己不敢回来,肯定是身上脸上有伤,“伏城你记着,初三那年我没回来,肯定有其他原因,不会无缘无故不陪你过生日。师兄弟一条命,这可是你说的。”

“嗯。”伏城嗯嗯点头,破涕为笑,“师兄弟一条命,我不多想了,你堂妹爱发什么发什么,我们也是一家人。”

“对。”邱离酸着鼻根,“师兄弟一条命。”

“我们不散。”青让跟着一起,“伏家班就剩我们了,就算全体失忆我们也不散。”

“滚,瞎说什么,我们以后都不失忆。”伏城舔舔嘴巴,“就是……刚才自己一生气,把蛋糕吃一半,师哥你踹我吧,把我从这边踹到那边。”

“这一脚先留着,以后想起来再踹。”蒋白笑了两声,“走吧,吃蛋糕,吃你剩下的。”

师兄弟把话说开,方才小院里的暴风骤雨突然散了,真像烟消云散,和伏城脾气一样,来得快去得快。巧克力蛋糕被伏城啃得不像样,蒋白用切刀简单整理边角,插上了蜡烛。

“火儿?”他问旁边。

邱离递过打火机,点亮这点微不足道的烛火。蒋白从烟盒磕出一支烟,接着烛火点燃,吸了一口。“许愿吧。”

“好。”伏城搂着蒋白的脖子,也吸了一口,“希望我们……”

邱离立刻救场。“嘘,别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老子不管,老子灵得很,我的愿望简单,希望我们每个人都好好的,今年18岁,以后81岁还在一起。”伏城大咧咧,呼一口吹灭,第一块给蒋白。

“师哥,以前我闹腾,第一块从来没给过你。”伏城真是瞬间懂事,师哥那一个小本子给他彻底吓懵,知道身上也有责任,“我试着特别懂事,你试着……”

“你还是别懂事了。”蒋白把烟轻轻一拧,就着伏城的手咬蛋糕,“我怕你懂事之后吓着我,现在就挺好。”

伏城无言以对,剩下两块给了师弟们。“你们也是,大家都好好的,我……我一定当好班头。”

邱离和青让接过蛋糕,不再怼他,默默吃。他们是师兄弟,他们信伏城。

蛋糕吃完,伏城开始惦记玩炮仗,每人手里捏一根仙女棒,蒋白手里有烟,给他们一根根点上。4个人拿着烟花在院里乱晃,一会儿在空中写一个S,一会儿写一个B,这会儿谁也不怕冷了,玩儿得简直不要太嗨。

“师哥。”伏城一手一根在院里跑,停在蒋白面前,“今晚我们别回去住了,就在狮馆吧。”

“不行,不回去我怕师叔不放心。”蒋白拍了一张3个师弟半空写SB图,发朋友圈,标明“我们才是一家人”。

发出去两秒钟,付雨和徐骏给自己点了赞。

“别了,还是在这里住吧。”伏城心里有小算盘,“邱离和青让可以睡东边的卧室,我们睡西边的,就你,和我,就我们两个。”

说完还挺暧昧得看了师哥一眼。

蒋白又掐了一根烟,点着打火机暖左手,笑了笑。“那不行,这是狮馆,我把你摁在狮馆睡了,这算大逆不道。”

“摁在狮馆……大逆不道……”伏城连续吞咽口水,“摁啊,没事,我不告诉师叔。而且我都问好了,我咨询薛业,他说……”

“你怎么又和他联系了?”蒋白突然站直,“手机给我。”

“哦。”伏城交上手机,“其实也没聊什么,我就说要和师哥床上切磋,他说让我准备东西,又告诉我可以开全自动,还说……”

“这种事你问他干什么?”蒋白立刻用伏城手机发朋友圈,发文字:我和师哥蒋白是一家人。

伏城一愣。“不问他……我问杰哥?”

“你敢!”蒋白差点摔手机。

“那不就得了,我也准备好了,屁屁都洗干净了。”伏城拢着双臂依靠他,“师哥,再有1分钟,除夕零点,我可就长大了。”

“嗯。”蒋白慢慢抽烟。

“我可掐着时间呢。”伏城开始倒计时,“我掐着点睡你还不行?还有30秒!”

蒋白拧他脸。“睡师哥?你想法挺多啊,三观建立稳固了吗就想这些?”

“我三观一直很稳,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伏城目光坚定,“今天就要睡你,还有10秒。”

“没文化少说话。”蒋白笑着起身要走。

“5!”伏城跟着,“睡不睡!”

“不睡,狮馆里不行,大逆不道。”蒋白真的走了。

“3!”

“说不行就不行。”

“2!”

蒋白回头一看。“没戏。”

“1!”伏城大喊,“以前的你比现在这个好!以前的师哥……胆子大!”

除夕零点到了,无数家庭的电视里唱起难忘今宵。邱离和青让捂着耳朵放窜天猴小礼花和二踢脚,转身看到蒋白和伏城都不动了。

啪!一个巨大的礼花弹,不知道是谁放的,刚好照亮了伏家班的院,映亮了伏城那张惹了祸想逃的脸,和面色冷峻准备收拾人的蒋白。

他俩又怎么了?又吵架?邱离青让互相摇头,成年人的世界真难懂。然后,他们的师哥,把另外一个师哥,拽进西屋,当着他们的面撞上了门。

这怎么回事?邱离青让在难忘今宵的bgm中跑进东屋,牢牢锁上了门。师哥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伏城几乎是被拎进西屋,心里还想着终于成了,直到自己被摁到藤椅上才看出师哥脸色变了。

蒋白双手杵着藤椅把手,很攻击性的。“刚才说什么呢?知道么?”

伏城往后躲,脸往旁边靠,被捏着下巴转过来。“师哥你别当真,我就说说。”

“你就说说?”蒋白笑着摁压小梨涡,“行,师哥不当真。”

伏城顿时知道自己今晚完了。

但不当真,不当真就好,他还抱有一丝希望,准备和师哥好好大战一场。昨晚做过的那些笔记、查过的资料全部在脑袋里闪现,包括如何放松心态如何放松肌肉,连屁屁都洗好了。

洗了半小时呢。伏城安心欢喜等待,这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啊?有片儿里那么爽吗?片儿里都是真的还是演的?直到他脖子上的钥匙链被师哥取下来,两条腿一左一右挂在藤椅的把手上,整个人打开,坐正。

“师哥我们干什么?”伏城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我洗白白了。

“干什么啊?”蒋白看着这根裤带绳就烦,15岁蒋白留给伏城的东西,他居然戴到现在,用力一扯,断了。

“别!”伏城急得半起,“师哥你拽它干什么?我以后没得用了。

“我不喜欢它。”蒋白把钥匙链取下来,在抽屉里放好,随后用一分为二的裤带,绑住了伏城的小腿。

伏城顿时动不了了,像做检查似的两腿分开,这叫什么?这难道就是艾斯爱慕吗?

“师哥?”但他的手可以动,讨好去碰蒋白的手,“你干什么啊?“

“清理一下。”蒋白撑在椅背上看他,伸出舌头含湿师弟的下嘴唇,又弯下腰,停在喉结附近亲了几个来回,背部随之起伏着。

我艹,我艹,来了来了。伏城只觉得师哥性感,明明就比自己大几天凭什么他就能性感?这声音扑面而来,压在身上弓着腰亲自己,轻晃着腰…..伏城顿时四肢酥麻,网上说做爱会爽到四肢仿佛消失,人飞起来,原来还没做呢他就要飞了。

一个撕拉的动静把伏城拽回现实,师哥已经起来了,他茫然看向自己下边,怎么运动裤被什么东西划了个口子?

“别动,师哥手里有刀片。”蒋白—偏头,亮出指尖夹紧的冰凉。

伏城被亲出汗水,焦急得张着口,等着师哥再来亲自己,像刚出生的小鸟,听到大鸟的声音只会本能张嘴。

可刀片?什么刀片?他还抓着师哥的衣服,眼睁睁看着那个刀片伸向自己两腿中。

“师哥你!”伏城打了个冷颤,“你要割我鸡巴?”

“你到底是什么脑子?”蒋白说,一根手指顺着自己刚划开的布料缝隙往下探,伸进去一个指节,碰到柔软又半湿的布料。只接了个吻,亲脖子,师弟居然漏了几滴。

伏城往后猛缩,刚刚的热乎劲儿全没有了。师哥太坏,裤子划破了还往里面勾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地方上下摸,不用整个手掌,偏偏就用一根指头,打着弯,用指节弯曲后的凸起滑来滑去。

让伏城难耐,禁不住想要试试师哥把整个掌心抓上去,整根撸动它。“难受,师哥你解开我,脱了裤子……咱们互相撸。”

“不解,你不是说以前的蒋白好么?”蒋白又勾入一根手指,两根夹着那根滑动。布料柔软,纯棉的,不用猜,一定是红色。伏城尺寸也不小,但乖乖被内裤压住,想起也起不来。

伏城深呼吸,仰着脖子。“啊……别这么弄,受、受不了。师哥解开我吧,我以后不说那话。”

“不行。”蒋白又伸了一根,三根手指插进伏城划破的裤裆,左右撩拨后轻轻抚摸他的大腿根部。一个人的皮肤再粗糙,大腿根却是滑的,脂肪稍稍多些,比伏城皮脂很低的肚子好摸。

伏城两腿开始往外动,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舒适难耐的正常反应。“那……那干什么啊?“

“清理一下。”蒋白把手抽回来,看着伏城的眼睛。

突然撕开了这条运动裤。

要不是两条腿不能动,伏城一脚能把人踹出8米远,还没人撕过他的裤子呢。裤子中间破开了大洞,特意穿的红色三角内裤露出来,大腿根被衬得挺白。

“别动,师哥动作很快。”蒋白用刀片的尖锐寸寸下滑,闻到男生身上特有的味道。一只手顺着人鱼线往下摸,最后勾起内裤边缘,划开,抓住已经破裂的布料,又猛地撕开了。红色的布料瞬间藏不住里面的家伙,惨兮令垂在大腿根前面,撕碎的声音很闷沉,吓得伏城不得不屏住呼吸。

手继续往下探索,在自己出汗的皮肤上滑动,专门挑腹股沟附近。伏城伸出手去阻拦:“师哥别……我自己脱,真脱,我都洗白白了……你别这样。“

蒋白俯下身,用舌尖在他喉结上滑了一下,咬着下巴,亲到了小梨涡。“手,自己收回去。”

“不收。”伏城说。

蒋白看他。“不行。”

伏城被亲得颤抖,两只能举25斤狮头的手放在胸前哀求:“师哥你给我松开吧,我自己抱着腿。”

“不行。”蒋白转身拉了一把折凳,很沉着地坐下来,面对着面。他说这个不行,表情和神色都让伏城颤腿,和从前的师哥不一样。

“我没有以前的好?以前的胆子大?”蒋白看着伏城,一只手抓着内裤包不住的男生下体,一只手操作刀片,逆着毛发的方向往下剃。

伏城闭着眼摇头,像个呜咽的猫,是真的害怕。那东西很快,擦过皮肤噌一下冰一下,噌一下冰一下,放在腋下都觉得难受,更别说是那里。

鸡鸡旁边啊,师哥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要变太监了。冷汗仿佛顺着下巴流了一地,伏城也不敢挣扎。“师哥我错了,你好,你特别好。”

“不信,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两条腿被固定,蒋白还捞起左腿往高处抬抬,继续剃。

伏城皱着眉抿着嘴,无助得抓住自己的衣服,楸得紧紧的。屋里没开灯可是外面有灯光,微微亮,阴茎根部和前端已经被剃干净了,正在处理一层小毛茬。

嚓,剃一下,他的腿抖一下,还有勃起的冲动在里面凝结。他要硬了,茎身慢慢有了抬头的趋势,小孔开始湿润,竟然挤了一滴前液出来。

“师哥……”伏城又想伸手,还想尿尿。

“不行。”蒋白也皱着眉头,像对待什么工艺品,一丝不苟。前面剃干净,手感特别好,和剃干净的腋窝很像,软得可以吸进手指尖。原本黑乎乎一块,现在露出男孩子的肤色来,不算雪白,可长时间不见阳光,这里就是比大腿白。

皮肤还挺细。蒋白微屈手指,在茎根按压着。“师弟这么着急?硬了。”

伏城自己撩着T恤,小腹上全是汗水,吸气时肌块绷动,更显得剃秃一半的下体很突兀,就那么立起来了。

还是这么一个姿势,屁股缝朝师哥开着。尽管身上每块地方都被摸过、见过,师哥还给自己洗澡,可……伏城往后躲,不自然得缩腰,突然热度从大腿根上来,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小乳头。

“别动,还没剃干净呢。”蒋白碾住那一颗,拇指拨弄着,另外一只手朝下面摸去,已经完全硬了。

伏城鼻子里发出哼哼声,两条腿承受不住快感想要并拢,但是被栓得紧,只能不知羞耻得敞开。乳头被捏红了,那只手终于下去,拎着他的龟头往下刮。

靠近睾丸的体毛又被剃干净了,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让伏城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看着师哥一厘米一厘米逆着刮。刀片磨过皮肤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嚓一下嚓一下的短促,而是为了剃干净的长音。

很变态,好变态啊,又让伏城忍不住看,拳头缩在胸口却不敢伸。他紧盯着师哥的手,那只手小时候举自己,现在揪住自己的龟头不放。体毛很不好处理,卷曲着往下掉,勾在一起。刀片和皮肤彼此摩擦,伏城感觉自己被人抓住了心脏,随时一捏就要爆了。

那几根手指像是缠住了他,勾住他的小核桃。危险的快感朝他袭来,随时可能划破他的皮肤。他微张嘴叫师哥,拳头紧张得贴住胸口,肚子一起一伏。

“别动,划破了师哥可不管。”蒋白将他从上到下打量着,“衣服自己撩高一些。”

为了不变成太监,伏城照办了,头皮在发麻。

刀片离开了茎身,朝小核桃去了,伏城又一次攥紧手指,想闭眼又不敢闭眼。睾丸像软化过,在师哥手里变得听话,又变得缩紧。睾丸皮肤褶皱又多,师哥用两根指头扒开它,仔细地处理毛根。

伏城好想长长舒一口气,紧张得一直不自觉闭气。虽然不到瑟瑟发抖的程度,可双腿冰凉不是在骗人。鸡鸡附近的皮肤全部泛了红,第一次公开露面,干干净净,很不好意思。

只是硬得朝天。

“好了,这下干净了。”蒋白也如释重负,先把刀片扔到远远一边,再握紧了光滑的根茎。

伏城看着陌生的下体,像不认识它了。底下剃得好干净啊,我,小兄弟你哪位啊,你这么干净是要出去比赛吗?就在他紧张又巨害羞不知所措的时候,下体被师哥牢牢抓住,好像故意检查剃没剃干净,上下撸动。

这一下,伏城全身颤抖起来,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又被剃了又被撸。师哥手劲很大,非要挤出精液来似的,把他玩儿得下身蹿着往上弹,几分钟,噗一下射在师哥的掌心里。

“攒了几天了?”蒋白问,空气里有精液的气味。

伏城不肯说,为了今天已经一周多没自己玩小核桃了。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龄,能忍一周,已经是大极限。

现在两条腿一晃一晃被绑在藤椅上,每一次呼吸,小腹就向前挺一下,屁股撅着像索求。却紧咬着嘴唇,就是不告诉师哥。可底下反应不是这样,射得到处都是。

“不说是吧?”蒋白看着他一个劲颤抖,开始搜他的裤兜。拿出那部快要运行不动的手机,找视频,找那一部。

伏城在他房间里用超大屏幕看过的。找到后点开,手机立在伏城手边的茶几上。

伏城静静地呆了,射了一次后脑袋里空空。只从耳道里听到自己心脏跳动,咚,咚,咚,每次加快跳动,阴茎都跟着弹一下。只想把双腿夹紧。

“老子难受……”伏城的脚抖着,嘴还挺硬。

“你是不是很喜欢戴以前我给的裤带?”蒋白突然问,从高处看下来。

伏城惊慌地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小核桃不保。都剃干净了,摘掉还会远吗?

蒋白俯下身,看了看伏城,一只手在底下拨弄那根又翘起来的家伙,捏捏龟头,又起来,开始解裤子。

“不是吧?”伏城猛然一抖,“师哥你冷静点,我还没润滑……”

手机里叫得很大声,那个侧脸和蒋白非常像的男人正在用力,蒋白看着手机里那个操人的,把裤带抽了出来,两根手指挑起亮给伏城看。

伏城缩了缩脖子,喉结不住滚动,这要干什么?身上一沉,有热气喷在耳边,热又湿,顺着他的肩一路往边上去,停在锁骨钉的边缘。

蒋白低头叼住一个,只轻轻碰了一下就松开,手指顺着肚脐滑过伏城打颤的胯骨,到了被剃光的地方。伏城撑起身体来看,师哥又坐回正对面。

用他的裤带,给自己下面绑住了。茎身绑了两圈,更可气的是绕着蛋蛋还绑了两圈,系蝴蝶结,刚剃干净的皮肤被绷得发亮,看上去很滑,就他妈更好撸了。

蒋白坐在对面笑着看,拿过手机来比对。“师哥和片儿里的,哪个帅?”

伏城都看出自己龟头出水了。 “你帅,师哥最帅……能不能解开?不解开我怕我命根子废了。”

“攒了这么多核桃露,都挤出来再说,”蒋白把手机放一边,也不用手套弄,只用一根指头,中指,顶在两颗睾丸中间。

滑动。伏城深吸一口气,小核桃猛烈收缩,蛋蛋皮上那点褶皱都被撑平了,发着亮光。

“师哥,师哥。”伏城嘴角也湿了。

“以前的师哥好,还是现在的好?”蒋白顶住涨硬的囊袋。

伏城刚想说现在的好,可是坚挺的性器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竖直贴在自己小腹上流出了一堆,还是很浓。

蒋白把那一小滩粘稠的液体涂抹开,阴茎全部涂上,里里外外全是精液的味道。突然攥住,借着精液的润滑开始套弄,碰到凸起的血管还用指头抠一下。

伏城被折腾得要死要活,一开始那下是疼,后来是麻木,然后是疯了一样的快感。“你好,真的是你好,你比以前好,师哥我刚才是瞎说的,别弄我了,没了,真没了。”

蒋白捏了捏它。 “我比以前好在哪儿了?”

我艹?伏城愣住了,这时候哪有功夫考虑这种问题?鸡巴都要爆了好吗?

就茫然了这么几秒,蒋白用拇指摁压龟头,还打转,伏城叫了一声就开始喘气,脖子往后倒着,身体像被插了管子的鼓风器,被填鸭一般只能被动接受快感。

酸,伏城两条腿不住打抖,被绑住那里,像压到了什么射精管还是尿道,精液汩汩流出来,也喷得不高,顺着冠状沟往下流。硬生生被榨了3次真的不行,没一点力气,那里还火辣辣的。

大概是剃光了,摩擦力又大。伏城眼泪都要出来,脚尖勾勾得翘起来,射过后又精疲力尽垂下去。精液顺着师哥的裤带往下滴,射得很多,又射得很急。

“以前的好还是现在的好?”蒋白把绳子又紧了紧,那里被勒得很可怜,又红又胀,像唾手可得随手摘下来的小荔枝。

“现在的好!”伏城赶紧说,“真的,现在的师哥特别好,现在的比以前的……好多了。”

“你居然喜欢现在的?”蒋白像分裂出第二个性格,脱掉了伏城的袜子,手指在他脚心勾两下,“以前的师哥不够好吗?”

伏城简直说不出话,两只脚往外乱蹬,想要摆脱这种露骨又色情的捆绑。说以前的好,现在的生气,说现在的好,现在的怎么还他妈生气?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有一根手指插进自己屁股里,即便知道今晚要干这个,伏城还是啊啊出声,像个失身的小傻子。

“那个……油”他提醒师哥,“薛业说了,要买油。”

蒋白把手指抽出来:“他让你买你就买?你怎么听他的话?”

伏城摇摇头,下身光溜溜红肿一片。

“在哪儿呢?”蒋白问。

伏城用下巴指指。“我书包里,还有套。师哥你把我放下来吧,我以后……真不瞎说了。”

蒋白没有放他,去伏城书包里搜罗。两盒套,都是超薄款,还有一瓶润滑油。挤在掌心里,朝那个射了好几次的地方抹,试探性地往里面插。

伏城很着急,却又很怕,但还是期待更多。插进来第一根手指的时候他还觉得挺顺利,等第二根的时候就开始不对劲。

害羞,这个姿势,和师哥面对面,相当于看着他插屁股。伏城心虚地挪开目光: “差不多了,师哥……我行,你别弄我了。

“紧啊,不弄你怎么办?”蒋白看他脸都红了,自己也硬了。两根手指进去,伏城立刻开始躲他。

“别动。”蒋白在他小臂拍一下,很严厉,“自己扒着屁股。”

“什么?”伏城恨不得把脸蒙上,“自己扒……你个几把人!”

“我就是,怎么了?”蒋白继续往里面放手指,已经软化了,包着他很贴合。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恶劣,这么混蛋,但伏城的话总是能刺激到他,让他变成几把人。

伏城涨红了脸和上身,自己扒住两片屁股。缝隙一下变宽了,小洞插3根手指,全露出来。他有感觉,酸疼又爽,想和师哥干这个事。薛业说要洗干净,他就把自己洗干净,再彻底掰开自己,等着师哥插进来。

在桩上如何牛逼,在蒋白面前自己永远是师弟。师哥和师弟好,师弟让师哥操,这不是很正常吗?伏城感受到指节顶开肛门的扩张感,闭着眼睛,颤抖眼皮。

蒋白只看到,一直骂骂咧咧说话不饶人的师弟在面前乖了。他也不太会,但好歹也做了准备,知道该干什么,更何况旁边还放着一部片儿。手指在润滑包裹下找准了一点,不断抖动,那圈括约肌就被他抖开了,从紧紧闭合到放松,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

“师哥。”伏城抓紧了衣服,“我想起来,别在这里啊,上床吧。”

蒋白还是那个表情,有点淡漠有点犯坏,抓着伏城的手,用他的手来解绳子。腿上的绳子掉在地上,下面的蝴蝶结却还拴着,蒋白捞起伏城的膝窝,抬起来端着就走。

伏城一下搂住脖子,脸在蒋白锁骨窝里呼吸,因为羞耻,因为身体的快感。几根手指就要被捅穿了,射又射不出来,两条腿又长,精液顺着小腿流出几条细白色,快要碰到地面。他松开一条胳膊,自己往下摸,摸到屁股里那个洞又收回来,紧紧闭住眼。

等他再睁开,已经躺在西屋的木床上,很硬,硬得他尾椎骨硌得慌。小时候他也和师哥睡这里,他们睡午觉,睡醒后跑去外面吃西瓜。

师哥背向着他脱衣服,伏城用很色情的眼神瞄,那上肢力量真不是开玩笑,肌肉随便拉伸都是力量感。

蒋白把自己脱光,拿着一盒套。“你这个……”

“用,得用。”伏城捂住鸡鸡。

“买小了。”蒋白拆开一盒,“不知道师哥多大,是不是?”

“啊?还买小了?”伏城半坐起来,腿分叉开,像等待进入,“我不知道这还分型号……”

“这个吧。”蒋白拆开另外一盒,“凑合用,下次记得买大号,师哥没那么小。”

伏城嗯嗯点头,双手扒掉上衣,全裸,膝盖立起来很乖的样子。蒋白随手一摸,软洞里都是润滑液,湿得一塌糊涂。

“等等!”伏城摸着自己下边又起来了。

蒋白刚撕开一个包装套。 “怎么了?”

“我要吞咸水冰棍!”伏城拔出自己的手指,一下起来,嘴唇贴上去,快得像觊觎许久的小馋猫,“师哥你好大啊!比我……我试试。”

“废话,没你大怎么当你师哥?”蒋白捏紧伏城的下巴,描绘伏城嘴唇的轮廓,“你从哪儿学这么多的?”

“看片儿啊,片儿里什么都有!”伏城软绵绵蹭他,用嘴唇去碰那个坚硬的东西,热,硬度,气味,都有,他额头抵在师哥人鱼线上,张开嘴,试着合了一口,蒋白掐着他的脸让他抬头,抽出来,被嘬湿的前端点在小梨涡上。

伏城下意识低头合住,放松口腔,用嘴唇包住牙齿,粗粗大大往里深咽。咸水冰棍他吃过太多次,夏天热的时候能吞到喉咙里,刺激得冰凉,这一根是热的,但是也应该很好吞吧。

结果用力过猛,一下戳到嗓子眼里,差点吐出来。

“慢点。”蒋白扶着伏城的头晃动腰部,热,湿,滑,所有感官都聚集在一个点上,慢慢从晃动变成抽动,在原始的身体反应面前,下意识地看伏城能吞到多深,再深,再深点,手从后脑勺滑到耳根,拇指小心翼翼碾着耳垂。耳洞是自己打的,自己可以在师弟身上破坏,制造伤口。

伏城不敢看,紧紧闭着眼做,眼皮被师哥的手往上一拨,就只能睁开了。从底下看,师哥线条轮廓分明的脸向上昂起,很舒服,他又迷乱着往里合,试着舌头在口腔里打转,划圈,吞掉了腥味,师哥的手一下摁住了他,冲击似的插入又拔出去,再一次昂起头呼出一口长气。

就这几不可闻的一声,就是蒋白把他压抑的欲望发泄出来,恶劣地投射到自己最爱的师弟身上,嘴巴里。

伏城加快了速度,深深浅浅飞快吞吐,坐着的姿势不好出力又改成蹲,蹲着也不舒服又改成跪,两个脏脏的脚底板被屁股压住,后背流水线似的凹起来,圆翘的臀肌上两个深深的腰窝。

口水声特别大,大得啪啪打脸似的。再往下吞就考验他技术了,伏城真像吃冰棍,舌根向下压,腾出空间来,在自己嘴里给师哥的阴茎让地方。一下,刚才被龟头戳出凸起的两腮憋下去,伏城嘴里咕哝一声,抽真空一样,把龟头吸进了很深地方。

嘴巴要完全打开,不能碰到牙,伏城扶住师哥的胯部,两肩随吞吐的深度不断耸起,比他想象得还要难。冰棍在嘴里会融化,化成水,会变小,师哥的鸡巴只会变大,还他妈越来越硬,还弹几下,还拼命捅他。冰棍含不住了可以嘎嘣一口咬断,师哥的鸡巴不能咬啊,会死人的。

蒋白搓着他的后颈皮,手往前抚摸。“这里是什么?”

伏城含着,把师哥的手往喉结上放,摸那个高高的凸起再退出来一些,含糊声音带着口水,嘴角发麻地说: “鸡巴。师哥你能再深点儿,真的,我含得进去,”

“别,我怕射了。”蒋白双手插进他的腋下,亲热地拖拽起来,劈头盖脸压在他身上,两条腿岔开在自己腰边。

伏城双脚发抖,屁股都开了,闭着眼等待。“轻点啊,我……老子能得很。师哥我刚才那叫深喉,下次,下次你再试试。”

“真的?”蒋白掰开他的屁股,下端抵在湿黏的穴口,往里稍稍捅了一下,褶皱开了,塞进去一点。

“真、真的,轻点啊。”伏城的声音一下变了调,绑着绳子的东西立起来又疼得瞬间软掉,两只手攀着蒋白的肩和腰一个劲抓挠。他没想到屁股吞这个比嘴吞费劲得多,明明已经被捅开了,怎么一插到底能把人疼成这样。

疼,但是他不说,只咬着嘴唇嗯嗯喘气。似乎察觉到了,师哥一边往里进一边亲他的脸,嘬着他的小梨涡,用舌头撬开他咬紧的牙关。

“这么……紧。”蒋白察觉到了,做的那点功课瞬间用不上。生涩的身体反应和本能的怕疼让伏城发出嘶嘶的声音,倒吸凉气,等他终于全部插进去了,大腿根贴合伏城湿漉漉的屁股,贴住他剃毛剃红的蛋蛋,伏城眼泪已经快被逼出来,两只手求救一样抓他的后背。

“还行。”伏城咬着牙说,什么片儿里碰一下就呻吟成一汪春水,狗屁,妈个鸡,投诉你们假演。那一大根插进来的瞬间,外面放了一个大礼花,师哥紧皱眉头,嘴唇也抿白了,透出一股隐忍和愉悦来。

“是这么顶么?”蒋白往前顶了顶,里面是想象不出的柔软度。这个软竟然藏在一把钢筋铁骨的师弟身体里,让他失控,忍不住往深再顶。伏城的身体立刻被拱得颠簸起来,尾椎骨都要被撞碎:“轻点,轻点。”他这么样说,屁股一下又被撞得腾空,插进去,吓得他直蹬脚,师哥必须用两只手钳住他的小腿,压紧在床上。

以前开过的小胯完全用上了,更方便一插到底。

太激烈,平时温柔的师哥,刚才哄自己吃蛋糕,说着再也不离开、下一次回家一定会带着自己的师哥,不见了。现在这个确实不一样,在伏城的身上找寻快感,反复刺进来,把他的身体顶成拱桥一样,让他憋不住总想叫。

“师哥,慢点。”伏城腿上的力气没有了,再也不说老子能得很了。插得太猛,再抽出去,要把他洞洞里的肉都拉出去似的,可怕极了。

“慢点慢点慢点……”没经历过的身体开始退缩,伏城下身涨红,等师哥从自己身体上起来就无措得看着他们连接的身体。刚好蒋白抽出去,用阴茎拍打他拴住的小核桃,离开时还从皮肤拽起一根黏丝来。

“慢点?不是你说你能得很?”蒋白把他抓成半坐,靠在床头,掰着师弟两条腿往里进入,让他看着,伏城要转头,再用手掰过来,插两下又退出来。

伏城都看傻了,师哥一个挺腰全送进来,他整个身体被拆开,拼不上。手腕被拎起来,师哥很舍不得似的舔他手腕的纹身,很心疼,像是他自己被伤害了,割在他身体上。

可身体一点没吃亏,贪婪地往里进入,捞起伏城完全汗湿的后背,舔完手腕,又舔他两颗锁骨钉。

“旧了,师哥送你一对儿新的。”蒋白说,同时捉住伏城上翘的顶端,很用力揉搓。伏城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浑身都敏感起来,外面还在放烟花,他就这么射出来,失明了一样,射得眼前发黑,头脑发晕,屁股里还没完没了被撞,等视线恢复,是师哥宽阔的肩膀压在身上。

“没了没了。我真的没了。”伏城全身都要充血,下面全是精液,胸口一再起伏剧烈地呼吸,脖子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全身上下都湿。

他吸两口气,眼睛没出息得红了。“慢点师哥,我真受不了……”

“那以前的我和现在哪个好?”蒋白尝出了甜头,射精的时候被操到合不上的小洞快速收缩着,夹得很舒服,他把伏城亲得像被蹂躏,一直坚强的师弟又有了点要哭的意思,他却恶劣想着再来点。

伏城的眼睛是真红了。“操,哪个都好,哪个都好……师哥你慢点,我底下……受不了,屁股受不了,操坏了合不上我他妈的……”

蒋白拽起他一条胳膊,把他试图并拢的腿分开,高高捞起一条朝天花板伸着,两个人侧着身,从后面继续顶,胳膊捞着伏城的大腿,箍住了伏城的胸肌,把他的身体完全掰开,只留下一个洞来。

“我是不是比以前好?”蒋白往前顶,抓着伏城的手不让他碰自己。

“好,好。”伏城拼命点头,深得直蹬脚,小青蛙一样。

“居然是现在的好?”蒋白舔他耳后,“我以前不好么?”

伏城就懵了,操,这不是送命题,这是送鸡巴题。

蒋白却兴奋得不行,撞得越来越快,掐住了伏城的大腿根,把他整个人摆在床上趴正,捞起屁股,把屁股蛋往外掰开,穴口被再次填满进入,伏城完全受不了了,上半身塌在床上,求救似的往前爬。身体里被撞开的感觉太可怕,撞深了仿佛永远卡在里面,往外拔就要出血,磨蹭到一个地方的时候他底下的小孔就要哭。

“回来。”蒋白知道他受不了了,一次又一次插到底,手指顺着裤带绳摸下去,找到龟头向下凹陷的小眼,湿了,用手指一次次按着。伏城的身体立刻开始颠,想把他摔下去,深呼声越来越大,两条腿无能为力磨蹭床单,屁股夹得紧极了,像是又要高潮。

“师哥你快点吧,射了……射了就行,我受不了。”伏城低着头,脚趾头磨床单,难受的感觉没了,现在更惨,只好没命似的躲。

“往前顶,这不是你教师哥的?你不是说,大狮尾都要学会摆胯摇屁股么?”蒋白后背才感觉出疼,估计被抓破了,把伏城的屁股撑起来,两只手掐着两个对称的腰窝。

眼泪已经涌出来,插到根部时伏城一下子哭崩了,嘴里嚷嚷着现在的好,结果插得更快,快得他想把屁股藏起来,又说以前的好,底下被捏得要断了,屁股两侧的臀肉都要被撞烂。

现在才是身体完全被打开了,蒋白迅速捅入,毫不留情地抽插,一进一出侵入师弟的身体。伏城哭得特别惨,可是屁股又翘着往后推,希望赶紧把师哥弄射,爽得一塌糊涂,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都流到下巴,大叫着,两只脚蹬了几下什么都没射,可是一耸一耸得夹屁股。

伏城痉挛得趴下,屁股还被往上提起来,好像师哥也要射了,他赶紧往后看,嘴角眼角全是哭崩的眼泪。

蒋白一只手堵住伏城的下体,知道他什么都没射出来可是却高潮了,因为后穴收缩很快。他压抑着身体里更多的欲望和声音,抱起伏城流出汗水开始发亮的腰,找了最适合的角度插入他,把手指伸进伏城紧咬的嘴里。

“师哥,我没了。”伏城哭了,身体被弄乱弄软,咬着蒋白的手指承受高潮后的余韵。蒋白又顶了几十下,最后将他推倒,迅速摘掉安全套,打着飞机,射在师弟的腰窝里。

伏城眼睛大睁着往后看,我艹,这难道就是艾斯爱慕吗?自己还没开全自动呢,太可怕了。薛业每天都能开全自动,他可太牛逼了。

一夜无眠,这个成语适合蒋白伏城,也适合邱离青让。两个师哥进了西屋再也没出来,他们在东屋睡,不敢问到底他们干什么呢,也不敢去吵,更不敢在院里放烟花,只好在屋里点燃仙女棒。

但是他们好像听见,伏城叫唤了。

直到天快亮,邱离和青让才睡,感觉没睡多久听到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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