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的眼泪一掉,蒋白已经开始后悔。既然瞒不住,就该早早老实交代。
“不哭,我可不想看你哭。”蒋白故作没事地笑笑。伏城不爱哭,小时候只有练太狠了、想妈妈了才有泪珠,结果自己出事之后,伏城不知道掉了多少次眼泪。
这要是让师父知道,托梦拿戒条抽死自己几百回。
“好了,不哭了,真的没事。”蒋白开始暖场,“你先把眼泪憋回去,我好好和你说。”
伏城用胳膊抹掉泪珠,咄咄逼人将蒋白往后一推:“那你说吧,敢骗我我揍死你,我可会武术。”
蒋白一笑,谁不会武术啊?
“不骗。”他小心摇动伏城的手,和小时候似的,“师哥呢,上初中的时候太幼稚,确实考虑不周。那年我不该走,要是你告诉我师父的病那么重,我真的不走。”
伏城掰他手指头,这确实怪自己。是自己瞒着,没敢告诉师哥父亲病情加重,要是自己说了,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当年,不敢让家里知道自己喜欢你。不敢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做好要和你一直舞狮的准备,不愿意上高二就出国留学。”蒋白又说。那年自己初二,作为一个初中生,生活大权全压在父母手里。
“所以我选择了一条很傻的路,想去自己赚钱试试。偏偏又让我找到了一条赚钱的路,我又是学武术的,上手不难。最先借你的30万,是我问沈欲借的。”说完这些,蒋白真想狂殴那年的自己,轻率幼稚,办事不知深浅。
伏城继续掰他手指头,用这种方式出气。但是又不舍得掰太重,像玩儿一样。
“后来拳馆老板给了我一个去深圳的机会,合同期是20万。”蒋白任他玩儿着,“如果是去别的城市,我肯定不会走。偏偏是深圳,我老家的亲人都在那边。我想着回去看看,也可以陪爷爷奶奶,老人年龄大,陪不了几年了。没想到……”
“行了你别说了,你再说我肯定想打你。”伏城捂住他的嘴。
“你让我说完再动手。”蒋白把他的手拿下去,“我是真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以前太傻,考虑不到那么多,觉得自己有本事,能玩转周围的一切。回深圳后我偶尔打两场拳赛就能赚钱,不是我吹牛逼,咱们从小学功夫的人就是不一样,所以没怎么受过伤。不是别人打失忆的,是对方拳馆的人记仇,帮我从楼梯上推下去。”
伏城仿佛被人推下去,身体悬空一瞬:“我艹!这这……这……”
“报案了,人都抓了,还顺带把拳馆封了。”蒋白把该说的都说完,“初三那年没回来给你过生日,是因为下巴受伤了,没敢回来,怕你知道之后心疼。现在我没有瞒着你的事了,坦白从宽,能不能别生气?”
伏城叹了一口气,还能说什么?事情已经过去,师哥受过伤也已经痊愈,生气也是因为心疼,不是真要吵架:“那你也应该早说,你有点什么事,我身为你监护人应该第一个知道,不是最后一个,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
嗯,这是哄好了,蒋白靠在墙上一笑:“你是我什么?”
“监护人啊,你脑袋磕了,我得管着你。”伏城搂着蒋白,在他眉毛上心疼地亲了亲。
“就这么管?没点别的?”蒋白捏一捏伏城的屁股,“今天下午,师哥可见着你吃烤羊肉了。”
羊肉性燥,伏城下午确实吃了,还是薛业烤了几串分给自己的,顺便传授了全自动的秘籍。这个年龄本来就燥,吃了羊肉更不能激,师哥的手在屁股上捏了几把,伏城忍不住了,把人往屋里拉,床上一推,势必今晚要全自动。
“你等着!”伏城把上衣脱掉,一甩,狠狠地说,“老子这就洗澡去,洗完澡回来治你!”
还有这种福利?蒋白在床上躺好,早知道有福利就早说了。
伏城边走边脱,1米83的身高不是白长的,长腿窄腰马甲线,今晚必须要开全自动,势必和业爷一样。业爷说了,没有榨不干的男朋友,只有不会全自动的小弱逼,体力再强的竞技体育生也架不住身上坐人绷住腰肌。
就这么干,伏城信心满满,还有几个以前在片儿里看的姿势,今晚必须用到。
打开热水,他滋溜钻进去,之所以不让师哥跟着,是准备自己扩一下屁股。这就烦人了,男生那里没有自来水,扩完了,缩回去,插完了,缩回去,紧巴巴的,总要重新弄。伏城浑身打满肥皂沫,特别清洗小核桃。底下被师哥剃得光秃秃,半根毛都没有,男人威猛全无。
浴室里有润滑膏,伏城在手上挤了些,慢慢的,按在屁股缝里揉。膏体碰到热会融化,伏城踮着脚尖把指头往里推,紧了就抽出来,适应了就往里捅捅。热水顺着圆寸淋过了后颈皮,淋过打过锁骨钉的位置,伏城抬起头,往前挺了挺胸口。
练武术的男生皮肤不细腻,把自己关在透明玻璃淋浴间里,一根手指加到了两根。三根时伏城就放弃了,有点疼,肛口那圈又敏感,全方位裹住手指仿佛在往外推。伏城把手指抽出来,快速擦干身体。回到卧室,空调已经开了暖风,师哥背对着他调遥控器,伏城一个饿虎扑食扑上去,两人栽向了床。老木床吱扭一声,快要禁不住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伏城鼻尖还是湿的,两只手握着蒋白的手腕,看他的纹身,看自己的纹身,然后捎带羞赧地笑。
“不是要开全自动?”蒋白用膝盖顶住师弟的胯,轻轻一踹,踹掉了米黄色的大浴巾。伏城踩着浴巾跪上床,双手拆师哥的裤带,接吻时故意用舌头挑着舔师哥的牙龈。
“开啊,老子能得很!”伏城底下都硬了,洗澡时就硬了,杵在蒋白的大腿上。蒋白才不信他嘴硬,用潮湿的手掌伸下去包住伏城下面,翻身将他压在床上。他从后面含伏城的耳垂,小心摘掉耳钉后托,用灵活的舌头把耳针顶出去,轻而易举拿下去,放在床边。
“和师哥耍厉害,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蒋白笑着说,阴茎摩擦在伏城凸起的屁股上,非常有弹性的臀肌,从小练武术扎马步,捏上去手感不错。伏城被他顶了两下就发出声音来,蒋白又一只手摁着他的腰窝,使坏,另一只的手指送到伏城嘴里。
头立刻裹上来,蒋白的手指乱搅,夹师弟的舌头。摁压腰窝的手往深处滑,带着躁动的体温伸进少年柔软的臀缝里,找到可以容纳自己的入口,指尖一压, 插进去一个指腹,几乎没有阻力就能再插一根。
“自己弄的?”蒋白放过了师弟的舌头,开始在他锁骨钉上打主意。这东西碰使劲了还是疼的,只好绕着划圈。伏城理所当然地嗯一声,伸着胳膊去拿床头柜里的套子,撅起的屁股往后挪一挪,像故意在往里吸。套子拿出来却没给蒋白,扔在枕边了,伏城侧身翻起来,再一次将师哥扑倒,坏笑着,圆寸还有微干的湿度。 “师哥,我前几天在片儿里看了个特别爽的姿……试试啊?
床离窗户很近,躺着就能碰到窗帘,蒋白将窗帘拉满,看着两人立起的下身。”来啊。床头柜上就一盏台灯,屋里温度又热,地上是两双武术鞋和白袜子,随意脱掉扔开的内裤。床上两个赤裸的少年发出吸吮声,一个躺着,一个支在上面,各朝不同方向,同时给男朋友口交。
这姿势是伏城从片儿里学的,又能方便自己又能爽。抓住师哥的茎身根部往上撸了两把,伏城张开嘴,吞进去,连带着一股男生的味道,全部纳入口中。饱满的龟头在嘴里戳来戳去,顶起脸肉的外侧,伏城动起舌头来绕着冠状沟抖动,非常好的口活儿,再压紧舌根吸一下。爽。
蒋白昂起头,控制自己不往上顶,两只手从伏城弧形的臀肌两侧向中间挤压,再使劲分开。师弟的臀缝被掰开,露出一个湿淋淋润滑过的穴口,随着肌肉紧缩而一一再缩小。两个睾丸向下垂挂着, 一根勃起的阴茎,没有体毛。
又被自己剃干净了,蒋白摁了摁那个穴口,撑开它紧张的肌肉,按揉式的往里深入。一一个指节进去,师弟含着自己的阴茎嗯嗯一声,含得更紧。蒋白的拇指折磨伏城的会阴,压在两丸中间抖动,伏城的脚跟立刻蹦起来,膝盖紧贴着床垫开始磨蹭。
就这样,还开全自动?真不是蒋白看不起师弟。他往下挪了挪,含住伏城的下面,只含了一一个龟头,伏城像被电击的鱼简直要弹起来。
确实爽,蒋白往里吞了吞,自己下面也爽。伏城把屁股撅高,又想往下插又想赶紧逃,又很高兴。师哥的嘴里很热,那自己的嘴肯定一样热。背、腰、臀连成性感的一条线,伏城绷紧了大腿,师哥再往下吞,他大腿根酸得发抖。含着他,还要用手指扩他的屁股,将他轻易不见人的臀缝开开。
伏城将舌根下压,整条舌头给师哥的阴茎让地方,让它进出自己的喉间,直挺挺一根棒子似的,插进嗓子眼里。咸,是男生的腥味,伏城侧着头往下吞,用师哥的龟头戳自己腮肉的内侧。脸又被顶出一个小鼓包,伏城完全掌握了主动权,自己用69的姿势压在师哥身上,他把腿开了开,更方便师哥吞吐他的茎身,也方便玩弄他的屁股,每一下都刚好戳在弱点上,酸得他不得不耸起肩膀,还不忘给师哥来个深喉。
嘴巴有时候会包不住,唇内侧的柔嫩皮肤敏感地感知了茎身的血管,和藏在下体的心跳。伏城会乖乖收起牙,只用嘴唇的轮廓,从根部往上吸着嘬,甚至含进一颗睾丸, 把脸埋在体毛里,被刺得鼻子发痒。
这个姿势躺在下面的反而成了承受方,蒋白握住伏城的下体,一点点地挤压它,舌面滑过微张的小孔。刚剃过不久的体毛还没来得及长出来,但不算完全光滑,有点毛扎,蒋白含着它嘬了几下,伏城就顶胯,臀肌绷得紧紧的。呼吸声也重了,蒋白能感觉到自己被含得更深,他将两根手指插进臀缝里的小洞口,两指分剪,将它拉成一条线。
底下又被狠狠嘬了下,师弟用这种方式,大胆地表示他很舒服伏城像被一箭三雕,嘴巴里不空闲被顶得很深,自己的鸡巴也被伺候得很舒服,师哥的嘴滚烫又紧,自己的屁股也被扩开了,几根手指戳了他柔软的内壁。各种感觉叠加,他要喘不过气了,脚尖绷得像抽了筋。
又深吞了几次,他把师哥的阴茎吐出来,这个姿势太舒服,再坚持一会儿两个人都要射了。
蒋白看他起来了,从枕边拿套子:“干什么?”
“全自动啊。”伏城亲自给师哥戴上,撕开包装,戴在龟头上往下撸,透明薄膜把这一根裹好,血管都凸出来了。
他分腿跨在蒋白身体两侧,最后决定背向师哥,因为正面太难为情。
好在腹肌的核心力量很稳,伏城跪在师哥的鸡巴上,怼自己还没扩张完毕的小洞。插进去一个头, 身体里就像全被撑开一下,伏城勾着脚往下坐,不适应,又从跪变成蹲,背着师哥开腿,掰着屁股,往下吃它。
从蒋白这边看,伏城的背肌和臀肌全用上力气了,腰窝深深刻在臀大肌.上面,在勾引他。能感觉出来,伏城是真的想全自动,刚全根塞进去就立刻夹紧,将他裹住。隔着一层套,蒋白仍旧被师弟的身体全方位包住,用男生身体最隐私的穴口,绷开它,那圈紧致的肛口肌肉被他的龟头撑开,拔出来时会留下一个圆形的孔。
伏城扶着蒋白的大腿,重重地晃起腰来。肠道完全被师哥的阴茎挤开了,占满了里面。以前他也上位过,可是没晃动这么快,前脚掌使劲撑在床垫上,多亏床硬。还要用上腹肌的全部力量才能撑住。最舒服的莫过于自己掌握节奏往敏感点上撞,磨蹭,可伏城的腿实在发酸,大概动几十下之后,从双腿分开蹲变成跪姿,上上下下的,发出溅出润滑油的啪啪啪声。
“师哥,舒服吗?”伏城回头问,下面直挺挺地撅着一根,他快速撸动。
“舒服啊。”蒋白往上颠了几下,看师弟漂亮的腰线,舒服得浑身出汗,”和谁学的?”
“业爷啊。”伏城很诚实地说了,说完被猛地一颠,重心不稳,直接倒在师哥的胸口。
蒋白把他捞在胸口,穷凶极恶地往上顶。两手抓住师弟的腕子,不让他逃开,下面发了狠往里捅。伏城被插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眉头拧着汗不停哼哼,下体没了安抚,可怜巴巴地耷拉着龟头。
“慢点,师哥,师哥。”伏城颠得屁股啪啪响,扩张没做全, “……”
于是蒋白慢了,不急不快地往里捅,腹股沟顶着师弟的屁股划圈,确实是紧了些,平时要扩张好久才能放松,今天进得太快。手放在伏城的胸肌两侧,就那么两块没弹性的肉,蒋白还用手揉它。”现在还疼么?”蒋白克制着问,同时捏住两颗小小的乳头,捻它。
伏城像要弹起来,胸挺着,腰也不沾师哥的腹肌。“不疼,不疼了。
“舒服么?”蒋白吹着伏城的耳垂,薄薄一一片小肉,在他面前也晃动。
伏城说舒服,身体像没根一样全靠师哥撑着,底下靠鸡巴撑着。蒋白突然圈住他翻了个身,抽出来,屁股中间果然多了一个新的孔,阴茎脱离就会合上。伏城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拉高了,再分开,用力折在胸口前。
“嘶……”他又倒吸凉气,天生筋骨硬,几天不压腿就抽回去。
“这两天又练少了吧?”蒋白捞起师弟的膝窝,往下压一压, 想看他倔强的脸做出要崩溃的表情来,要求饶才行。
伏城无意识地抓住师哥的胳膊,几根指头轻轻在他手臂青筋附近游动,根本没力气也不敢使力气。
底下窄窄的地方被反复捅进东西来,伏城被捅得眼前摇晃,下面立着难受,师哥也不碰一下,非要把自己操出精液才满意。“练, 我练,师哥你他妈的……太大。
声音已经不倔了,很软,又很像不经世事的嫩。蒋白不压着他了,压腿开胯就不用在床上弄,直起腰来,强劲的腰打摆子一样往前拍。伏城哼哼着,一会儿说什么要全自动,一会儿说什么自己牛逼,从难受到舒服,肢体放松了,一只手撸着自己的阴茎,拼命搓龟头。
“师哥。”伏城犯花痴了,下面被人干得红肿,嘴上流口水,“你丫真帅。
“是么?”蒋白松开他乱动的小腿,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胸口上,继续操他。
伏城点着头,脚趾在师哥胸口上点来点去。蒋白又抓住他的脚,41码,但很细长,小时候像个小白包子,现在长这么大了。伏城痒痒,把腿再分开点,方便师哥进出,肚子都要被顶穿,屁股磨得又疼又快活。他用脚去够师哥的下巴,一不小心惹急了 人,蒋白抓住他结实的脚腕,啃上了他的脚后跟。
一疼,伏城屁股里一缩, 更紧了,蒋白把他脚后跟咬红,脚背落了几个重叠的牙印,把床弄得快要散架。伏城收回腿,自己坐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抱着接吻,屁股下面的床单都被润滑剂弄湿了,像尿了一块。
面对着操,蒋白还是捞起伏城的腿,放纵地撑起他的部分体重,把师弟嘴里的哼哼顶成小声地骂,最后顶成类似猫叫的求饶,他顶得越来越狠,越来越深,想要插进师弟最里面去,两个人干脆死在一一起算了 ,伏城的腿根一一直在痉挛,到最后小腿是真抽筋了,脚背弓着打不直。他呜呜着抱住师哥湿淋淋的肩头,像个没人照顾的孩子,等师哥抱他,哄他,舔他。
插在一块肉. 上特别舒服,他坐住不肯动,最后马眼被师哥用手指堵住了,射不出来,直到师哥射了个痛快才放手。他的精液是喷出来的,憋得太久,喷到了两人的下巴上两个少年看着对面,又笑着接吻,汗黏着身体。蒋白把下面从伏城身体里退出来,套子里都快射满了。伏城屁股中间的小孔合不上了。
第二天,伏城起不来,腰都快折了,脚丫子还被师哥啃出一个牙印。但他仍旧挣扎着拿起手机,发微信。
薛业正在睡觉,手机一震,打开是伏城,正在3人微信群里嗷嗷。
[伏猫猫:业爷!业爷!我昨晚开全自动了!爽!深得直蹬脚!]
什么?伏城都开全自动了?这必然不能忍,看来以后自己要加强核心肌肉训练,不能输。薛业翻了个身,在群里回复。
[业爷:爽吧?我昨晚也开了,开了两小时,把杰哥爽翻了!]
刚回复完,薛业的手机被抽走,祝杰刚睡醒,眯着一只眼看手机:“你和伏城聊这些?”
“是啊。”薛业老双标了,别人找杰哥就不行,自己找别人聊天很可以,“你和伏城那么熟,你们高中聊了三年点滴生活呢……我和他聊聊又怎么了?杰哥你睡好了吗?”
祝杰把手机放在一边,皱着眉翻过来,一把压住了薛业:“没睡好,不是开全自动么?开一个,我看看。”
同一时间,沈欲揉着酸疼的腰,给红肿的咪头上贴创口贴,看群里面薛业和伏城一大早上就聊这些,还是年轻啊,年轻真好,全自动都不带累的。自己就不行了,夜里晃了40分钟的腰,现在坐都坐不住。
伏城躺在床上,正在反思,业爷每次都能让杰哥爽翻了,自己为什么总做不到让师哥爽翻了啊,看来大腿的支撑能力还要加强,最好再练练腰。
蒋白提前醒了一会儿,刚从客厅拿矿泉水回来,看到一个在床上一脸怀疑人生的伏城。
“怎么了?”蒋白扔水给他。
“没什么。”伏城仰望天花板,计划下次再用什么姿势,“我觉得……我应该加把劲,好好训练。”
训练?蒋白不明白了,好不容易休息几天怎么又扯到训练。只是他没工夫考虑这些,手机接到一个微信,他看了一眼,立刻叫伏城换衣服洗漱。
“怎么了?”伏城一个翻身下床,嘶,大腿疼。
“生了。”蒋白披上衣服,产房传喜讯,咪后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