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肠子差点被挤出来,夏侯宏铭痛极,飞出去的时候听到墨云如同恶魔的声音。
“这一拳是为夏侯涵渊报仇!”
领子猛地被人揪住,正庆幸没被摔死的夏侯宏铭,肚子又重重挨了一拳。
“这是替北辰哥哥出气的!”
“这是替司徒哥哥还的!”
“这是替凤逸辰报的!”
“这一脚是替二哥讨的!”一个踹腿,对着空中的夏侯宏铭踹过去。
夏侯宏铭早被打得白眼直翻,身体不由自己控制。
“这一拳还是替二哥讨的!”
“这一掌也是!”
连续十下,每一下都是重击,却又不会让对方立马死去,而这十下都是替君墨言报仇!
完全是把夏侯宏铭打在君墨言身上的都还回去。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一声声沉闷的痛哼声和粗重喘息声,墨云便愈发生气,一击一击打在夏侯宏铭身上,像是打沙袋一样,使劲全力。
看着如着了魔般的墨云,凤逸辰几个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心疼和怜惜,不忍她这样无休无止地打下去,凤逸辰出声阻止道:“墨儿,杀了他吧!”
不是怜悯夏侯宏铭,而是不想她被仇恨折磨。
墨云的动作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结实地打击,击在肉中的闷声敲在众人心尖,疼意加深。
“墨儿,别打了,先救你二哥!”墨云的手一顿,才猛然想起君墨言身上的伤不容拖延,随手将夏侯宏铭扔在地上,身子一晃,掠至君墨言身边。
入眼皆是红色的血,血液甚至还未完全凝固,可见流出来的有多少。
君墨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仍然保持着被夏侯涵渊推开的姿势,红衣泥泞,凝脂发青,墨发凌乱,像是一个了无生气的木偶。
墨云双目刺痛,泪水顷刻间夺眶而出。
“二哥!”暗哑的嗓音含着哽咽,墨云缓缓地跪到地上,甚至不敢伸出手,她怕,她怕碰触到的是冰冷的肌肤,没有气息的身体。
凤逸辰沉着双眸硬撑着站起来,一步一步缓缓靠近她。
还未靠近,便听见那人儿撕心裂肺的悲鸣声——
“二哥!”
脸色立即变得煞白,踉跄着,拖着身体跑过去,眼中只看见君墨云在悲吼一声后倒在了地上。
回到这里的夏侯涵渊和另外两个男人见此情况俱是一慌,难道她二哥已经……
来到二人身边,凤逸辰伸手探到君墨言的鼻翼下,顿时一颤,本就白到透明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
见状,另外三人大惊,莫非他真的走了?
VIP208大结局(八)
更新时间:2013-2-19 0:59:09 本章字数:6677
一年后,念辰王朝更名为朱言王朝,萧帝退位让贤,前朝太子凤逸辰登上皇位,朝堂更替,天下皆惊。六残颚疈
一旨召书,封君落萧为北萧王,朱言王朝唯一的异姓王爷;君墨轩,护国大将军,官阶一品,如此赐封又是让大家瞠目结舌。
然而,新帝的手段才能很快便收服了一干大臣,何况北萧王和护国大将军都极力拥护新帝,其他哪敢不满,天下太平,百姓自然不管谁当皇帝,很快也平息了下来。
这新帝一登基,众臣便开始活跃了起来。
萧帝虚设后宫,群臣想尽办法也无法将女人送入后宫,如今来了一位新帝,而且长着天人之姿,绝世出尘,世间少有,于是大家的心思便又动了起来。
“启禀陛下,当今天下太平,实无忧患,然有一事臣等却是忧心啊!”
“哦?何事,莫爱卿说来听听!”
高堂之上,凤逸辰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龙椅间,一股帝王威仪自然流露,风华无双的俊脸上勾着一抹浅笑,双眸深邃如幽潭,一眼望不到底,如温润软玉的肌肤上泛着莹莹光泽,几乎能晃了人眼。
站在堂中央的身穿朝服的莫无为立刻老脸一喜,答道:“陛下日理万机,为国操劳,如今后宫却无一人侍候陛下,臣等实在是有愧于陛下啊!”
凤逸辰唇角的弧度不变,眸光一闪:“是吗?”
莫无为犹不自知,继续说道:“陛下,为臣不敢有所欺瞒,臣等商议,如今太平盛世,而朱言国尚无皇后,依臣等之见,陛下应早立皇后,填充后宫……”
“众爱卿的见解呢?”
除了免朝的君落萧和直直站在堂上的君墨轩外,其余众臣相视一眼,齐声答道:“回禀陛下,莫大人所言极是。”
眸底一寒,凤逸辰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莫无为身上:“那依莫爱卿之见,朕应立谁为后?”
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莫无为微低着头道:“依臣之见,徐太尉家的小姐徐馨兰可作为合适人选,他的女儿为臣见过几面,容貌品性俱佳,又不失大家风范。”
凤逸辰神色不变地瞥了眼站在群臣中的徐太尉,见其脸上欣喜一闪而过,黑瞳闪过一道幽光。
“莫爱卿倒是对徐太尉家的女儿很了解啊!”
云淡风轻的声音飘入莫无为的耳里,心底莫名一凉,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陛下,臣惶恐,徐大人的女儿为臣也只见过几次,都是拜访徐大人的时候看到的。”
凤眸微眯,凉凉地说道:“莫爱卿和徐爱卿很是亲密啊!”
莫无为登时惊出一身冷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大臣间私下交往甚密,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告为结党营私,如今皇上这么说,要是以此论罪,那莫家就毁了!
他还未出声,徐太尉扑通一声已经跪在地上:“陛下恕罪,臣与莫大人不过是品茗下棋,臣二人均衷于此,并无他意。”
看着惊慌的莫无为、徐太尉和脸色顿变的群臣,凤逸辰薄唇轻勾,幽邃的双眸似乎变得清澈:“两位爱卿何故慌张至此?朕并未开罪于二位吧?”
看着高堂上的皇帝,众臣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们这回是撞到枪口上了,幸亏不是自己出头,不然死得更惨。
“陛下恕罪!”
“起来吧!两位也是替朕着想,何罪之有?”
说完,见两人依然弯着腰跪在地上,声音微微泛凉:“怎么?两位爱卿觉得地板比较凉快吗?”
“谢陛下开恩!谢陛下宽恕!”二人急急从地面上爬起来,脸依然对着地面,不敢看高堂的帝王。
“各位爱卿也是这么认为吗?”
见凤逸辰将矛头指向他们,群臣一颤,急忙答道:“立后是我朝大事,不能草率行事,皇后人选须仔细择选才是。”
“那你们就仔细挑选,先让北萧王和护国大将军先过目吧,他们觉得满意了再送到朕面前!”
众臣一愣。
“怎么?诸位爱卿有异议?”
“没有!”群臣惊慌地答道,“陛下圣明,臣等谨遵圣言。”
“既是如此,此事就交给莫大人负责了。”
莫无为一惊,脸色全无,跪倒在地:“谢主隆恩,臣……臣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辱陛下的重付。”
“退朝吧。”凤逸辰淡淡瞥了堂上众臣一眼,拂袖离去。
“退朝!”
早朝过后,凤逸辰来不及退下明黄色的龙袍,便急匆匆地朝朱言殿赶去。
刚入朱言殿的内院,梅树下,摇椅上,躺着的白色人影,漆黑的双眸泛起温柔的涟漪,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步伐优雅从容地走向那人。
“皇——”
摆手示意伺候在一旁的桃儿离开,桃儿抿着唇,侧身行了个礼,然后迈着细步悄悄走了出去。
深秋,梅树上已经开出了几朵白梅,明媚的阳光透过树丫照射在摇椅上,笼罩着卧在摇椅上的人儿。
精致的容颜,阖着双眼,长翘的睫毛像两片羽翼在莹白如玉的脸上轻轻扇动着,挺俏的鼻子随着呼吸颤动着,红润的小嘴轻微嘟起,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沐浴在阳光下的脸蛋更加晶莹白皙,如霜似雪。
身上只盖了件薄薄的毯子,却将她整个人都覆盖其间。
凤逸辰走近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薄唇上扬,含着一丝宠溺和爱怜。
“墨儿,困了就到里面睡,外面凉。”如玉的修长手指缓缓滑过墨云滑嫩的肌肤。
“别闹!”墨云蹙着眉拍掉脸上作怪的手,嘟哝了一句,侧过身子将脸背对着他。
看着被打在空中的手,凤逸辰哑然失笑,涟漪泛滥的双眸荡漾开来,声音略带诱哄道:“小墨儿,你想不想知道今天朝堂上发生了什么?”
“不想。”
低不可闻的声音飘过来,凤逸辰眉毛一扬,自顾说着,语调散漫柔软:“大臣们要我立后。”
双眸注视着摇椅上的背影,发现对方竟然无动于衷,不禁闪过一丝懊恼,继续道:“他们中意徐太尉的女儿,认为她做皇后很合适。”
看着依然一动不动的人儿,凤逸辰终于无法淡定下去了,倾身将她抱入怀里,磨着牙问:“墨儿,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墨云睁开惺忪睡眼,雾气迷蒙的黑瞳闪过一丝七彩流光,凤逸辰差点儿迷失其中,恢复后便感受到下巴被人攫住了。
“那你有什么感想?”墨云一手箍着他的下鄂,勾唇邪笑,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痞气。
只是她却忘了她此刻已经恢复了女儿家的装扮,白衣胜雪,如瀑青丝直垂而下,本应该是个如仙女子,因着这个动作,这份表情,瞬间变成了邪恶的妖精,专门迷惑男人的妖精。
“墨儿不担心我被人抢走吗?”
“你要是能被人抢走,我就找司徒哥哥他们去。三条腿的蛤蟆不了找,两条腿的男人还怕找不到吗?”墨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答道。
凤眸一眯,温润的黑眸闪过一道暗沉,霸道中透着酸意:“我不准你去找野男人!”
随即瞥见墨云眸底漾着一抹揶揄的笑意,顿时好气又好笑,低下头,额头贴着额头,吐气如兰:“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
已经习惯了凤逸辰的气息,这样的亲密动作也成为了一种习惯,墨云没有推开:“就是来折磨你的。”
“愿意被你折磨一辈子,你也只能折磨我。”双眼迷离地望着近在眼前灿如星辰的黑瞳,软绵柔煦的嗓音缓缓溢出薄唇。
墨云但笑不语。
两人抵着额头静默半晌,凤逸辰忽然说道:“墨儿,嫁给我吧。”
墨云一怔,眼神有些闪烁。
“难道你真的要我等上十年?”凤逸辰郁卒地吐出一口浊气,向来运筹帷幄的他偏偏对怀里这个小东西毫无办法。
墨云斜睨一眼,凉薄地声音响起:“你不想等还是等不起?”
凤逸辰心底一凉,欲哭无泪地搂紧了怀里的娇躯:“你真真是来折磨我的小恶魔!十年便十年,就算二十年,三十年,我也会等你……”
墨云眼神飘忽,拥着自己的怀抱很温暖,萦绕在周身的淡雅气息亦是已印入骨髓,而他的真心也时时表现在行动和言辞中,只是她的心为何空落落的?
一年前,娘被救了出来,爹爹与娘亲恩爱如初;夏侯涵渊夺回了夏侯家,成为了新一任家主;凤逸辰登上了皇位……
生活变得平静而温馨,一切似乎都很美好,只是……只是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把红衣穿得妖而不媚,惑人而不下流,艳丽而俊邪……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亲热地叫着自己小云儿,为自己种梅,为自己搜罗天下至宝,与自己畅谈一切……
那个放荡不羁的男子,永远地走出了她的生命,连一句道别都没留下……
被突然而来的悲凉氛围惊住,凤逸辰低头看着抿唇不语的墨云,心里叹息,她又想起那人了吧……
一年的时光,不仅没让她淡忘了那个人,反倒是时常陷入恍惚,想起那个人。
如果那人不是她的二哥,恐怕他有的愁了。
有时候,他在想那时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让她心里一直记挂着那人,他都觉得自己很傻!
也许,他应该告诉她实话,那么,她的心,会不会全放在自己身上?
还未想好,附近陡然多出了一道气息。
“小云儿!”
轻佻、邪魅却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墨云身子一僵,瞪大双眸不敢置信地顺着声音望向琉璃黄的屋顶。
阳光下,伫立在屋顶上的妖孽男子一袭红色锦袍如火似血,波光潋滟的桃花眸泛着淡淡的笑意,蔷薇色的唇瓣透着光泽微微斜勾着,似笑非笑,绝世容颜,妖孽之姿,一如当年,她初见他的那一幕。
“原来我家的小云儿穿上女装是如此倾国倾城,可惜二哥却不是第一个看到的!”妖孽男子弯着唇,似乎是有些委屈,声音也含着淡淡的醋意,只是流光溢彩的桃花眼里荡漾的是惊艳,还有喜悦。
“二……二哥!”墨云捂着自己的嘴,小心地唤道,似是怕吓跑了对方,却是语不成句。
狂喜汹涌而来,泪水悄然溜到眼眶里,接着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缓缓淌下。
凤逸辰双眸半眯,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上心头,他居然回来了!
一个不察,怀里的人儿挣脱了自己的束缚,向着阳光下的红衣美男扑去。
邪魅的桃花眼自然瞥见了凤逸辰变得黑沉的脸,顿时愈发明媚而妖娆,静默地矗立在原地没有动,任心心念念的人儿靠近自己。
小云儿,二哥承诺过,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作为哥哥守护着你……
凤逸辰淡淡地勾着唇角,看着奔离自己怀抱的白衣女子,心里有淡淡的失落,却又好像踏实了很多,只要她开心,多出一个宠爱她的亲人,有何不可?一年来,想了很多,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放宽自己的心,只要她幸福,他便幸福,何况,相比其他几人而言,他才是最幸福的那一个,不是吗?
明媚的阳光下,相拥的红与白,伫立一旁的黄,三色成画,三人成卷。
萧瑟的秋天,有了阳光,似乎不再寒冷。
VIP209番外一(假死)
更新时间:2013-2-19 20:04:11 本章字数:6521
就在凤逸辰几人惊慌无措的时候,君墨轩因为君墨言突然离开,猜到是去找墨云,便迫不及待地带领一队人马赶来,正好撞见这副场景。六残颚疈
“凤逸辰,云儿呢?”由于凤逸辰几人挡着,所以君墨轩没有看到地上的墨云。
凤逸辰脸色一变,苍白着脸缓缓移开身体。
当看到躺在一起,浑身是血的君墨言和墨云时,向来沉稳的君墨轩惊呼一声:“云儿!二弟!”
疯狂地冲向无生息躺在地上的两人,眼眶瞬间变红。
“云儿!二弟!”当碰触到墨云温暖的身体时,君墨轩险些停止跳动的心才活跃起来,转身抓住凤逸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他们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没想到自己与凤逸辰的重逢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更没想到会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重伤昏迷。
“对不起。”凤逸辰低垂着眸子,脸上尽是自责,他说要护她一辈子,不再让她受伤,可是他食言了。
愤恨地甩开他的手臂,君墨轩转身,将墨云抱起,然后想到地上的墨言,心里微微迟疑,最后把墨云交给凤逸辰:“照顾好她。”
他想,云儿更希望呆在凤逸辰的怀里吧。
“我会的。”凤逸辰小心地接过墨云,生怕弄疼了她。看着她惨白无血的脸色,浅眸里盈满心疼,如果她醒来后……
“二弟!二弟!”君墨轩不敢置信的惊呼声突然响起,“怎么回事?为何二弟没有了呼吸?”
君墨轩本想亲自抱起君墨言的,只是接触到他的身体时,才被那不同于人体温度的冰凉惊住,然后才发现他的亲弟弟没了呼吸。
“他为了保护小云云,被夏侯宏铭生生打……”夏侯涵渊说到一半咬住自己的唇瓣,想到当时看到的那幕,触目惊心,直到这一刻,依然无法释怀。
“夏侯宏铭?”紧紧搂着冰凉的身体,君墨轩咬牙切齿地问,一滴泪默默从眼角滑落,为何?为何老天不放过君家?为何又是夏侯宏铭?!
“夏侯宏铭突破成为天尊,追到我们,是小云云引开了他,而令弟为了救小云云,用他的身体替小云云挡下了夏侯宏铭一下一下攻击。”
尽管没有见到那个画面,但只是想象,君墨轩似乎便能看到君墨言保护墨云的样子,心里的痛意顿时蔓延至全身,他从未想过他的兄弟会离开他,泪水不停地淌出,滴落在君墨言青色的脸上。
“二弟……二弟……”
听着君墨轩声声悲痛的呼唤,几个男人都红了眼睛,死人他们不是没见过,然而这个红衣男人,在那一刻,替墨云承受无数下重击时,那种感情,那种无畏,却让他们感动,这样的一个人走了,让他们不禁潸然泪下。
想到悲伤至极而晕过去的墨云,心里在悲伤的同时,没由的有些心慌,担心墨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众人沉浸于悲伤中时,没有人看到一道灰色的身影由远及近,而他身后一道白色的身影紧追而来。
“毒老头,你别跑!”
“你叫我别跑我就不跑啊?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个傻子?”前头的灰衣人扭头嘿嘿一笑,不但没停下来,反倒加快了速度。
“站住!把我的灵药还来!”后面的白衣老者气急败坏地叫道,如果不是毒老头偷了他好不容易炼制出来的几乎能起死回声的灵药,他才懒得理他。
“不给就不给!”灰衣老者晃了晃脑袋,继续朝前飞去,淡淡的金光萦绕在周身,瞬间从凤逸辰几人身边飞过。
“咦。”后面的白衣老者在路过他们身边时,被浓重的血腥惊住,不由得停了下来。
当看到君墨轩手里的人时,大声惊呼道:“毒老头,你徒弟死了!”
“你徒弟才死了!别乌鸦嘴咒骂我家言儿!”灰老头以为白衣老头为了骗他停下诅咒他徒弟,顿时生气地吼道。
白衣老头没有回他的话,几步掠至君墨轩跟前。
“你要干什么?”君墨轩警惕地后退一步,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另外几人亦然。
“嘿!我看你怀里这位小兄弟面色不对,老夫瞧瞧如何?”
“你是谁啊?凭什么让你瞧?”夏侯涵渊冷笑一声,只是双眼的戒备丝毫不松。
“嘿,白老头,原来还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和你说话,看来你的威望不怎么样啊!”一直没见白衣老头追来,灰衣老头疑惑,回头飞来,听到夏侯涵渊的话,咧嘴嘲笑道。
白衣老头神色不变,云淡风轻地瞥了君墨轩抱着的人:“你看这是不是你的徒儿?”
“毒医前辈!”君墨轩一见到灰衣老者,脸色顿变,惊呼出声。
没想到这里有人会认识自己,灰衣老头顺着声音看去,见是自己徒儿的大哥,顿时一怔,继而瞟到他怀里的人,脸色大变:“臭徒弟,你怎么了?”
瞬间闪至君墨轩身前,君墨轩没再拦着,毒医老头一把攫住君墨言冰凉的手腕,当感觉到对方体内五脏俱损,气息极乱,几乎没有脉动后,脸色完全黑了下来。
另一手突然迅速地抬起,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伸到君墨言的嘴唇边,撬开他的唇瓣,再合上,动作一气呵成,没人来得及阻止。
原本打算看戏的白衣老者一见毒医的动作,立即气急败坏地咆哮:“毒老头,你把我的灵药给他吃了?”
毒医轻轻抬起老眼,嗤笑一声:“白老头,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神医吗?救人命是你的职责,现在不过是用你的一颗小药丸救一个年轻人的性命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
震惊于白衣老者的身份,却更加震惊于毒医的话。
“毒医前辈,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二弟没死?”君墨轩一脸激动地看着他。
毒医愤怒地吹着胡子:“如果不是老夫正好经过,马上就会死!”
“要是没老夫的灵药,你在也无济于事!”白衣老头也就是天下第一神医一屑地瞥了毒医一眼,低声嘀咕了一句。
毒医眼睛瞪圆:“不就是一颗药,至于念叨个不停吗?真是没见过这么小气的!”
说着不待神医回嘴,转而对君墨轩说道:“灵药只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现在还很危险,老夫要带他回毒蜂谷治疗。”
不是商量而是告诉的语气,毒医的脾气君墨轩是知道一二的,只要能救回君墨言,他哪里会阻止。
很快,毒医背着君墨言一下子就飞走了,几男不处于惊愣中,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神医前辈!”见白衣老者也要离开,凤逸辰赶紧出声叫住他。
“小子有事?”神医微眯着眼看向凤逸辰。
“请您看看墨儿,看看她怎么样了!”凤逸辰垂眸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人儿,眼底是化不开的怜惜,而语气里有肯求,有着急,有担忧。
神医双目淡然无波地移向他怀里的人,却在瞬间掀起波澜,身形一闪,跃至凤逸辰面前,手迅速搭上墨云的脉搏。
看着这样的他,所有人都紧张地围了过来,一眨不眨地看着神情变化莫测的神医。
半晌,在所有人都快急死的时候,神医突然惊喜地感叹道:“奇才!真是天生奇才啊!”
“神医,到底我妹妹怎么样了?”见神医自个儿感叹,没有说到重点,稳重如山的君墨轩却已经忍不住发问了。
“这小女娃儿居然是难得一见的圣魔之体。”只听神医感叹了一句,口气中有着淡淡的羡慕。
圣魔之体?这个凤逸辰知道,只是他现在想知道的不是墨云是什么之体,他只想知道她会不会有什么事。
“神医,她到底有没有事?”
原本打算问问什么是圣魔之体的几人听到凤逸辰的问题,立即闭上了嘴,满眼迫切地望着他。
“心潮大起大落陷入昏迷,只要休养一两天,自会醒来。”神医似乎此时才回过神来,以一个医者的态度回答道。
听了神医的话,几人心里隐隐作痛,心潮大起大落,几日颠簸,又逢强敌,她自是心潮不平,而君墨言又替她挡下那一下下重击,高傲如她,重情如她,怕是那一刻的心墙几乎被摧毁了吧。
几男望着墨云的眼神都含着怜惜之情。
神医瞥见他们的神色,内敛的双眸闪过一道精光。
“对了,神医,您刚刚提到什么圣魔之体,那是什么?会不会对墨儿有伤害?”君墨轩忽然想起神医刚才的感叹,紧张地问道。
“神医,您应该看出小云云现在的与众不同吧?她刚才打斗时居然发出七彩之光,是不是和这什么圣魔之体有关?”夏侯涵渊急急地问到。
之前他带着墨云匆匆逃离,可是逃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从墨云身上发出一股七彩光芒,瞬间将他弹了出去,来不及错愕,便被墨云的变化惊呆了。
只见她整个人飘浮在空中,周身七彩光芒闪烁,耀眼夺目,犹如真神,之后,更是目瞪口呆地见证了墨云身上气势的变化。
初时,墨云的实力与他相差不大,可是慢慢的,墨云周围似乎萦绕着一种无法名状的能量,让他觉得危险,想要靠近,却马上被弹飞,如此几番,墨云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深不可测,越来越飘渺。
就在他惶恐她消失的时候,墨云突然睁开了眼睛,一道七彩流光从那双比星辰还要明亮的双瞳中闪过,紧接着,墨云稍瞥了他一眼,便朝原路飞回去,只是一眨眼,便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尽管目睹了墨云突破的过程,他却无法明白为何墨云会在那时突然,而且还是直接从天尘巅峰突破到天帝,那个神话般的存在。
神医扫了众人一眼,高深莫测地张口回道:“圣魔之体,世间难求,神秘难测,莫可探求。”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回神时,发现神医已经飘然离去,想要再问,已是不及,看来也只能以后再问墨云了。
回到云城后,又找了大夫来替墨云诊治,见其并无大碍,彻底放下心来。
两天后,墨云醒来,睁开眼便问君墨言的情况。
之前几人讨论过,不知道君墨言几时能好,更无法肯定他是否真能醒来,毕竟当时他们确实无法感受到他的呼吸,于是决定先瞒着墨云。
当墨云得知君墨言已经入葬后,无悲无喜,在众人担忧的神色中,把自己关在了房里,一如当年,凤逸辰替她挡箭走后,不吃不喝,躲在房里,回忆着两人的过去。
站在墨云的房门前,凤逸辰眉梢微微敛起,低头看着手里的信,犹疑着,他……真的要那样做吗?
那是君墨言寄来的信,里面让他不要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墨云,就当他已经不在了。
凤逸辰似乎能够猜到君墨言的用意,以他对她的情,怕是剪不断理还乱,也许他是想借此机会真真正正地放下吧。
可是看着闭门不出,已经三天没进食的墨云,凤逸辰迟疑了,淡漠的双眼里第一次出现挣扎。
他不知道墨云何时能够从悲痛中恢复过来,如果她一直这样沉浸在君墨言的死讯里,他舍得吗?
最后,从手里碎成粉末的信纸揭示了他的答案。
最后,他真的按君墨言说的,将其未死的消息隐瞒着墨云,更是连其他人都没有说。而其他人,没有接到君墨言的消息,也以为,毒医最后没将人救回来。
VIP210番外二(穿越、初遇)
更新时间:2013-2-20 1:07:09 本章字数:9307
悬崖之上,狂风呼啸。六残颚疈
一白衣男子迎风站立,修长的身姿,飘逸的长发,绝美的五官上是放肆的笑意,邪魅的黑眸里华光流彩,却是微微眯起。
哒哒哒……
来了!
男子轻勾薄唇,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
“君墨云,你逃不掉了,快快束手就擒!”
十几位身穿古装的人从底下冲了上来,脸上带着追到猎物的兴奋表情。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老一少,一男一女。
刚才说话的正是那位老者。只见他一身灰色长袍,两鬓斑白,一双阴鸷的倒三角眼里满满的兴奋和狠辣。
“呵,逃?我为什么要逃?”俊美的白衣男子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嘲讽之意显而易见。
“哼,君墨云,你别装了。胆敢女扮男装,谋夺少主之位,以窃通灵之心。其行可耻,其心险恶,其罪当诛!被当场抓住,证据确凿,能不逃吗?赶紧乖乖地把通灵之心交出来!”
与男子六七分像的少女亦是一身白衣,完美的五官生生被她的表情破坏,嫉妒、不甘、愤怒、狠毒……扭曲了她的嘴脸。
君家,古武世家之首,家主之位自古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传男不传女。巧的是这一辈,嫡家子弟中只有君墨云一个男子,加上他完美的外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惊才艳绝的练武天赋,从小就被确认为少主,并继承了祖传的神秘宝物——通灵之心。
而她——君倾云,同是嫡系子孙,本应光彩夺目,成为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女,却什么都被君墨云压了一筹。她不甘,凭什么只有男子才能继承祖业!
前些日子,终于让她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他,却原来是她!哼,她与君墨云都是嫡家之女,可恨君墨云从小女扮男装,欺瞒世人,罔顾祖规,爬上少主之位,受人敬仰,这一切应该都是她君倾云的!
白衣男子,不!应该说是女扮男装的白衣女子沉默不语,星眸微眯,似睡非睡,慵懒得像只波斯猫。
以为女子是怕了,灰衣老者向前踏了一步,抚着下巴的山羊胡子循循善诱道:“君墨云,只要你乖乖交出通灵之心,再自废武功,我们会饶你一命的。”
在他想来,君墨云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可以免除一死,必会感恩戴德。至于废了武功后,还不是什么都他们说了算。
白衣女子微阖着眼帘,红唇微启,缓缓吐出几个字:“太麻烦了。”
“什么意思?君墨云,你犯下大逆不道之罪,饶你不死已是天大的恩赐,居然还嫌麻烦!”少女再次抢言道,看着散发着慵懒气息的美人,眼里妒火浓烈。
“……”
“君墨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灰衣老者阴霾的三角眼向后面的十几个杀手打了个眼色,十几个杀手瞬间将白衣女子团团围住。
白衣女子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现在的处境,依旧一副懒懒的样子,微眯的美眸看着悬崖之下缥缈的云雾。
“大长老,你说她是不是疯了?还是她有什么奇招?”少女见白衣女子毫无动静,心里诧异,不由得扯住灰衣老者的衣袖问道。
灰衣老者同样诧异,这个君墨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君家更是在她手里日渐壮大,这样的强者必定有着坚韧不拔的心。若说她会因此发疯不太可能,难道真的有什么绝招?莫非这里有埋伏?
想到此,灰衣老者一惊,警惕地探索着白衣女子的脸,希望从中看透她的想法。
听到少女的话,白衣女子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阴谋?她君墨云不屑用之,那得费多少脑细胞啊,太累了!
君倾云和长老会的那点小计量,想揭穿她?呵,做梦!她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唉,当了十年的少主,每天练这学那,处理家族事务,又要攘外安内,真不是人干的活!
若不是答应了母亲,她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现在,母亲不在了,而他们又给她找了个这么正当的理由,不顺势而下岂不是傻子?
唔,不知从这里跳下去会是什么感觉?据说自杀的人死后会成为孤魂野鬼,这样不就没人管她了?而且鬼魂不需要吃东西,她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想睡哪就睡哪,似乎不错耶!
双眸一亮,本就是倾国倾城的容颜更加迷人,转过身来正要说话。
十几个人顿时后退了几步,戒备地盯着白衣女子。
古武之道,分先天与后天,先天境界内力生生不息,内力由液化气,从后天之境突破到先天境界是一个质的飞跃。
灰衣老者是这群人中武功最高的,后天大成巅峰的境界,与先天只有一步之遥,可就是这一步,令他停留了十年。
君墨云,以二八年华之龄踏入先天,这样的修炼速度不可谓不妖孽。天才会让人喜欢,但天才到妖孽就无法让人掌握,这会触及某些人的利益。
这是为什么长老会会答应君倾云联手。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有那么多高手联手围杀,依然会心生胆怯。只因先天强者是武者仰望的高人,而君墨云更是逆天的存在。
“你们……怕我?”眼里闪着邪恶的光芒。
“谁怕你了!废话少说!再不交出通灵之心,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因自己的退步而恼羞成怒的少女斥声恐吓道,为什么这个贱人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她不是应该狼狈求饶的吗?这时的气势怎么比她还强?
“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不是说太麻烦了吗?为什么一直让我交出来?”白衣女子委屈地撇撇嘴,美眸里水光闪闪。
“你……你……”少女恨不得上去抽她一顿。
“倾儿,别冲动。”灰衣老者拉住她的手,能够当上大长老,心思也不是一般灵活:“君墨云,既然你嫌麻烦,你把藏通灵之心的地方告诉我,我们自己去找就行了。”
“唔,好吧。”白衣女子似是下定某种决心般:“呐,通灵之心就在底下。”
说着素手一指,正是悬崖下。
“君墨云!你耍我!”灰衣老者老脸一沉,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不信?我要下去拿了!先到先得哟!”白衣女子笑意盈盈,话音刚落,纵身一跃,跳下悬崖。
众人一惊,几个箭步冲到悬崖边。
只见一片云雾缭绕,脚下被踩塌的碎石滚落山崖,站在最前面的老者害怕地退后一步,胜利在望却最终落空的巨大反差,让他气得面红耳赤,愤怒地厉声命令:“到崖底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通灵之心一定藏在她身上!”
怒吼声在山崖间回荡,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崖壁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危险地挂着。
君墨云一手掏了掏耳朵,心里腹诽了句,年纪一大把了,火气还那么旺,也不怕得个高血压或羊癫疯什么的。
仰头看着云雾茫茫的崖顶,君墨云唇角一勾,不好意思,本小姐要去过逍遥日子了,人你们是见不着了!
正得意的时候,抓在她手心里的绳子突然晃了一下,耳边听到了让人震颤的声音,君墨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离头几米外的地方,绳子正一点一点地裂开。
靠!买到劣质产品了!
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脚迅速蹬到崖壁上,轻功运于两足间,抓着绳子往上爬,眼看着就要上去了,绳子刚好断开,力未借到,君墨云顿时往下栽去。
丫的,死君佑臣!老娘要是没死,一定要让你也做一回空中飞人!
身体迅速往下坠落,君墨云的咆哮声迅速荡开,响彻山间。
君墨云恨啊!好不容易可以摆脱那群老不死和小不死的然后过上自己向往已久的米虫生活,可是就因为君佑臣替她买的劣质绳索,害她英年早逝,她的自由!她的理想!
算了,她就到地府去当米虫吧,如是一想,墨云淡定了,可是心里仍然不停地咒骂着某个家伙。
远在君氏家族的君佑臣狠狠打了个喷嚏,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暗道:是谁在想本少爷?难道是懒丫头?估计她现在已经在某个角落里享受了哪有空想他。
殊不知他口中的懒丫头跳崖‘成功’了,与他再也无缘再见。
(PS:通灵之心,君家传承千年的家族之宝,有着神秘而强大的能量,君家人只知道通灵之心可以帮助修炼内功,而墨云的穿越正是通灵之心所为。自墨云当上少主,通灵之心便进入她体内,和她一起穿越,每当她受到重伤时,予以治疗;修炼内功时帮助吸收灵气;更是在她突破、即将走火入魔的紧要关头助她度过险境。)
*
墨云不知道自己往下坠了多久,只觉得山崖下就是个无底洞,风烈烈作响,割得皮肤刺痛,耳边轰鸣,忽然白光一闪,便失去了意识。
待她醒来时,发现周遭都变了。
古色古香的房间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君家是古武世家,隐在山林间的老宅与此一般无二,陌生的是因为这里的摆设她没看过,更不会是她的房间。
难道她被其他世家的人救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
可惜,就在这时,一个头上挽着双髻的小姑娘走进来,打碎了她的幻想。
“少爷,您起来啦,今天比平时又睡晚了些,要是再不起来,奴婢就要去找老爷请大夫了。”
清脆的少女声音传到墨云耳里,墨云惊悚了。
少……爷?迅速掀开棉被,扒开衣服就看,还好还好,看来她现在还是女扮男装,小丫头才会叫她少爷。只是,这手,怎么小了好几号?
看着莹白如玉的小手,墨云怔了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跳下床,朝小丫鬟刚放在架子上的铜盆闪去,看着水面上影影绰绰的倒影,墨云有种被雷到的感觉,因为,水里的那张脸不是她的脸!或者说不是她原来那张脸!
“少爷,您怎么了?”桃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墨云的一连串诡异动作,实在忍不住问出声来。
墨云掩下心里的震惊,淡然道:“没事,你先下去吧,我收拾好后再叫你。”
“是。”看着墨云恢复成以往的淡定,桃儿恭敬地退了出去,墨云此行倒是歪打正着,因为身体的原主从来不会让下人伺候洗漱,就算是桃儿这个贴身丫鬟也不行。
墨云又对着铜盆里的水打量了眼自己现在的脸,瞪了瞪眼睛,水里的俏脸灵动地瞪了瞪,撇了撇嘴,水里的脸照做,尚未长开的俏脸不难看出长大后会是如何倾国倾城,这是一张不输于墨云的脸。
担心方才那个小丫鬟怀疑,墨云不敢在里面耽搁太久,纵使心中疑惑万分,脑子也快速地回忆着跳崖和刚才的一切,她知道自己是进入了别人的身体里,而她原来的身体估计已经摔成了肉饼,至于为何会重生到他人身上,她不知道,也不想费脑子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