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必须分析工业规模的增长对企业成本的影响。为了 作一条供给曲线，总是有必要作某种关于各企业需求曲线移动的 假设；根据每一种可能的假设，就有一条不同的供给曲线o?对各 别需求曲线可以怍出的最简单的假设是?.它们是水平线,它们总是 向上或向下移动而不改变它们的斜度。总之，最简单的假设就是 完全竞争。因此，隔离工业规模变动对成本的影响,就便于讨论完 全竞争工业。如我们在第七章所知，在完全竞争条件下，当利润 正常时,各企业必然具有最适享的规模。
首先我们将考虑这一场合,其中没有大规模工业的经济出现,
@参阅第76页。
幷且包括企业家在内的一切生产要素对工业的供给是完全有弾性 的。这样，完全竞争条件下所生产的商品的需求增加的影响是显 而易见的。各企业都将相同。当需求增加时,价格暂时上升,各企 业将把产量增加到边际成本等于新价格的那一点。这时价格大于 平均成本,因而获得剩余利润，新企业将加入该业，从而价格将下 落。从所有生产要素的供给都是完全有弹性的这一假设中，就可 推知:新企业与旧企业相同，较大产量的新平均成本和较小产量的 旧平均成本一样。在具有正常利润的均衡状态下,对工业来说,价 格等于平均成本,而对各个别企业来说,价格旣等于平均成本又等 于边际成本。对各个别卖主说,边际收入等于边际成本,而二者皆 等于价格。因为平均成本幷不因工业产量的增长而有所改变，供 给价格将不变。?
但是,如我们在上章所知,从某特定工业的覌点来看可能出现 生产要素稀有的现象。因而工业规模的扩大将引起稀有要素价格 的上涨。
在这种局面下，决定供给价格的是什么呢？为了叙述简便起 见,我们将假定只有一个稀有生产要素,但是在有儿个稀有要素时 我们的论証也同样适用。如我们所知,从工业的覌点来看,祖金就 是生产要素边际内的效率单位(lntra-mar8inal efficiency units) 的转移报酬和转移边际上的单位的报酬之差。要素的供给曲线一 定,祖额是由边际的位置来决定的。因此,祖金幷不是构成所述场 合的原因的一个要素;为了确定商品的供给价格,我们必须硏究什 么是没有祖金这一因素存在时的生产成本。这就是说，为了确定
@此系笫7卑中所述特殊墀合的一例，在那一场泠，企业致的墦如和产最的墦 加成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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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商品的供给价格和工业里面的祖额，我们就必须硏究 本（cosfc at the margin)。
?考察这样一个企业,它只使用生产要素的边际单位,亦卽如果 它们的报酬略有减少，就被工业停止使用的那些单位。例如,假使 稀有生产要素是土地，那末，我们就必须考察在该业认为是处于 转移边际的土地上经营的一个企业。该企业的成本中将没有祖金 的成分，它的每单位产量成本将是该业学这样一种 企业的成本必须等于商品价格。因如价赢本，则使用 生产要素中较贵的单位就会有利，而该企业所使用的单位就不是 边际单位了。如果价格小于此项成本，则价格不够要素的转移报 酬,而这些要素的单位就处于边际之外了。
我们也必须考察李夺(intensive marginal oost)。当
工业提供任何一定的条i A,, i A边际成本就是借助于一定量的 稀有要素，用增加其他要素量的办法来使产量增加一个单位①的 成本。例如,假使稀有生产要素是土地,我们就必须考察在任何一 定的土地上增加产量的那种成本。集约边际成本中也没有祖金的 成分。此项成本也必须等于商品的价格。因如价格大于此项成 本,则借助于一定量的稀有要素增加产量将是有利的,直到集约边 际成本上升到和价格相等为止;如果价格小于此项成本,则在一定 量的稀有要素下用减少使用其他要素的办法来降低耕种强度将是 有利的,直到集约边际成本下降到和价格相等为止。
这样看来,边际上的成本和集约边际成本都必须等于价格,从 而都必须等于商品的供给价格。随着商品需求的增加，一切生产 要素将更多地被工业所使用。当更多的任何稀有要素被使用时,
@由于产量“增in—个单位”而来的成本墙如额，必须被理解为由予产量的很小 的播加而引起的成本增如额除以产置的播加额。这一词组以下皆依此意。
一个边际单位的价格提髙,而该要素所有单位的价格(包括租金在 内）必须仍等于一个边际单位的价格。?因此，增加使用价格没有上 涨的要素(这些要素对工业的供给是完全有弾性的)比增加使用价 格上涨的要素有利。这就是说,随着产量的增加,稀有要素被更加 集约地使用到为各要素在技术上彼此替代可能性所决定的程度， 而集约边际成本提高。这样,边际上的成本和集约边际成本都提 高,幷仍等于商品的价格。供给价格决定于这两种边际,而这两种 成本总是相等的。
因此，商品的供给弾性是由两个原因来决定的。它取决于稀 有生产要素的供给弾性(随着更多单位的被使用,一个边际单位的 成本增加率),和替代弹性?,而这种弾性测定各要素在技术上彼 此替代的可能性，亦卽稀有要素随着它的成本提高而被节约使用 的可能性。?
边际上的成本和集约边际成本对个别企业的成本究竟有些什 么关系呢？我们首先考虑这样一种场合，其中企业家对工业的供 给是完全有弾性的，同时其他生产要素例如土地是稀有的。这时
@定义见本书第217页。
?设E为商品供耠弹性，玢为播有生产要弃的供给游性，W为替代弹性，k为 稀有要素成本与总成本的比率。
如所有其他要素的供给都是完全有弹性的,则：
E真 一 A k
k
(一 E)为商品供耠弹性的数字値。
(-玛〕为稀有生产要素供给弹性的数字碴。
这结果是康恩先生帮助我求出来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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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各企业的规模将是它的平均成本最小的规模，因为稀有要素(土 地)的租金，当然必须包括在企业的成本里面,而企业的边际成本和 平均成本二者将等于价格。随着该业的扩展和土地成本的变动， 各企业最适度的规模（在这种规模下平均成本最小）可以改变，但 是,在均衡时,各企业总具有最适度的规模。随着土地成本的上 升,如我们所知,更多的其他要素将被用在每单位的土地上面。因 此，各企业随着土地成本的上涨而使用较少的土地。
其次，我们所考虑的场合是：企业家是稀有要素，而所有其 他要素的供给则是完全有弹性的。这时,边际上的成本就是为处 于转移边际的企业家所管理的企业的成本，它将等于该企业的边 际成本与平均成本二者。这时稀有要素的最小单位是一个企业 家。因此,要找出集约边际成本，我们就必须要考虑增加任何一定 企业家所生产的产量的成本，集约边际成本将是一个边际内的企 业的边际成本。因此,当企业家是一个稀有生产要素时,价格等于 边际上的成本的命题和价格等于一个边际企业的边际成本与平均 成本的命题一样。集约边际成本等于价格的命题只是各企业边际 成本等于价格这一常见的命题的另一形式。
对所有企业来说,边际成本必须等于价格,但只有对那些边际 企业来说，平均成本才等于价格。任何一个边际内企业的总收入 和它的总成本（包括企业家的转移报酬在内）的差额，就是企业家 的祖金。因此，每个企业的企业家的祖金是该企业的边际成本与 平均成本之差乘产量。如果我们不把这种祖金列入企业成本，而 在企业成本中只包括企业家的转移报酬，那末,我们就不得不说,只 有那些边际企业才具有最适度的规模，因为只有对它们来说所谓 平均成本才将是最低的。照这个定义，所有边际内企业都具有大 于最适度的规模。但是,使用这个定义会使人误解,原因有二：首 先，它武断地区别了企业家的租金和其他要素的祖金。当我们从
一个企业的覌点来看问题时,这种区别昆然是自然的，但当我们硏 究供给曲线时,我们是从整个工业来看问题的,而对工业来说，企 业家是一个生产要素,其地位和其他要素一模一样。
其次,边际内企业超过最适度的规模这一论断，带有这样的意 思,企业的规模大得有些不合适,它们应当小些。但这种意见自然 是十分错误的。当企业家是稀有生产要素时，边际内企业的规模 大于照定义所谓最适度的规模,这一事实只表明,那些效率成本相 对低的企业家在优势上的差别得到充分利用；因此,他们的产量的 边际成本幷不少于较贵企业家的产量的边际成本。这显然没有什 么不合适。边际内企业的产量随着工业产量的扩大而增加的事实 只表明,它的相对效率随着边际的外延而增加，同时效率较低(相 对于他们的转移成本而言）的企业家也被吸引到工业中来。边际 内企业的规模增大反映这一事实?.随着稀有生产要素成本的提高， 作为稀有要素的企业家的使用是更加集约化了。认为这现象的产 生不合适,这是毫无道理的。 ^
所以，把企业家的祖金和其他要素的租金列入边际内企业的 成本，似乎是更妥善些。在均衡时，各企业的平均成本(包括祖金 在内）将最低,从这个意义来说,各企业将具有最适度的规模。
这点可图示如下：
第41图表示一个边际内企业,第42图表示一个边际企业。
图41边际内企业
m 42边际企业
在各图中，j是企业产量的平均成本（不包括企业家的祖 金在内是企业的边际成本。DQ为商品价格。
W是企业的包括企业家祖金在内的平均成本,而ADCB是 企业家的总祖金。
因为祖金的列入在总成本中加上了一个与企业产量无关的 总额(假定商品的价格一定).,所以,边际成本曲线和4及 3交于其最低点。
商品价格旣等于边际成本,又等于包括租金在内的平均成本。
最后，我们必须考察有几种稀有生产要素的场合。所有各种 稀有要素的边际内的单位，将得到超过转移报酬的祖金。商品在 边际上的成本将等于只使用一切要素的边际单位的那个企4k.成 本。当然不必要假定，产品的任何实际部分从所有这些要素的现 点来看都是在边际上生产的。一个边际内的企业家可以使用边际 土地。但这对结果来说是没有区别的。如果我们想区别总祖额中 归于每个要素的部分，首先，我们必须确定，如果每块土地由一个 .边际企业家经营,会有什么刹余;这时此项刺余就都是地祖（如没 有第三种稀有要素)。其次,我们必须确定，如果每个企业家都在 经营边际土地,会有什么剩余;这时此项剩佘就都是企业家的祖 金,等等。这些分配问题幷不是我们现在所要硏究的,我们所要硏 究的只是怎样作一条供给曲线，而这曲线是对各种不同的生产要 素全部支付的纯结果。 .
从每个要素的覌点来看，集约边际成本是借助于该要素的任 何一定部分,用增加其他要素量的办法,使产量增加一个单位的成 本。很显然,各个要素的集约边际成本必须等于价格。当然,不论 该要素的供给弾性完全与否,这个命题也同样适用。
在各种场合，商品的供给价格等于边际上的成本和集约边际 成本。租金拉平价格和借助各要素边际内的单位生产，单位商品
的成本之差;供给价格等于包括租金在内的平均成本。
四
上面我们还没有提到肯甫先生吿诉我们叫做“大规模工业的 经济”对供给曲线的影响。?当一个工业的规模扩大时，它的成本 降低可以有不同的方式。该业所属各企业可以向在供给价格下降 条件下生产的附属工业,购买某些自用装备配件；因此,它的价格 随着主要工业对这种装备使用的增加而下降。或者是,随着工业的 扩大,它的组织有所改变,各企业在生产过程方面愈来愈专业化； 或者是,某种生产要素(例如熟练劳动)在大量被雇用时,变得更加 适合于该业的特定需要。③如把完全竞争这一假设追随到它的逻 辑结论,则会发现，各种可能经济的范围是很狭隘的,③但它们可 以被认为是会发生的,为了完成我们对供给曲线的分析,就必须把 它们纳入我们的分折之中。这样做不会引起分析上的任何根本改 变。大规模工业的经济所产生的影响将减低各企业的平均成本, 幷可以改变企业的最适度的规模。不论工业的规模如何，各企业 (在均衡时)将具有最适度的规模,价格将等于企业的边际成本和 最低平均成本，但各企业的成本可以随着工业规模的改变而改变。 因此,随着工业的扩展,稀有要素的存在有提高最适度规模的企业 的平均成本的趋势，而大规椟工业的经济却有降低最适度规椟的 企业的平均成本的趋势。相权之下，最适度规模的企业的平均成
①《时益》,载《经济季刊》，1930年3月，第104页。
?参阅附录，第288页。在有些场合,随着某要素蓖多地被使用，它的质量也可 能变坏（见附录第294页）。由予一种要紊蓖多地被使用而其中一定部分的效率的下 降（不是由于它的价辂的上涨）而产生的大规模工业的不絰济，耗为简单起见，在这 里对供给曲缜的时论中和在以后的论诋中不如以考虑；我ffl的分析是很容易用来处理 这种现象的。
③参阅附录第287页。
本可以随着工业的扩展而上升或下降。价格必须等于边际上的成 本和集约边际成本(从各种生产要素的覌点来看)这一命题不受大 规模经济存在的影响。
五
因果关系的序列可总结如下.?在均衡时,价格等于企业的边际 成本与平均成本。当商品的需求增加时，它的价格上升；因此，各 企业的边际收入亦增加，它们的产量增加到它们的边际成本再一 次等于价格为止。但那时利润是额外利润,新企业加入该业,产量 进一步增加,于是价格又下降,当价格和企业的边际成本与平均成 本再一次相等时，均衡就会出现。但工业的扩展可以使企业的成 本有所变动。生产要素的追加使用（包括由新企业所代表的追加 企业家）势必提高任何一种对该业的供给不是完全有弾性的要素 的每效率单位@的价格。大规模的经济可以使成本降低，或提高 企业的生产设备中某些特定项目的效率，或把工业改组成成本比 以前小的企业(抽去稀有要素价格的变动)。这两种相反影响的净 结杲可以建立一种均衡局面,在这种均衡下,具有最适度规模的企 业的平均成本比以前可大可小，供给价格比以前也可高可低。
因此，象某些经济学家那样，认为当供给价格下降或上升时， 供给价格由以决定的机构有一种神秘的区别，这种意见是错误 的。?本质的区别幷不是上升的和下降的供给价格之间的区别，而 是完全竞争和不完全竞争之间的区别，是承认时间因素的分析和 忽视时间因素的分析之间的区别。这个问题现在已经向前推进了
①按附录的术语,这不是效率单位,而是“修正的自然单位”,参阅第279页。
③马駄尔的说明比较复杂，一则是由于没有充分体会到市场不完全的重要性, 二则是由于过分强谲时间因素的重要性。参阅《经济学原理》，第805页：“‘生产的边 际’一词在长时期内对那些生产成本随箸产量的逐*增如而下阵的商品没有重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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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始终按照每个企业必然作为一个垄断者这一命题，我们已 经証明，完全市场上供给价格决定的问题只是竞争条件下价格决 定的一般问题的一个特例。因此可以看出，完全竞争与不完全竞 争的区别只是程度上的区别。和时间的影响相联系的那些问题尙 待加以解决,但是,我们在这里不准备去解决它们。
第七章分析了商品总需求的变动对个别企业需求曲线的影 响，本章又分析了在完全竞争这一特殊场合下工业规模的变动对 个别企业成本曲线的影响,把这两种分析结合起来,照本书所保持 的抽象程度，就可能分析每一种供给曲线了。但关于上述两种变 动的交互作用还须略加说明。
当市场不完全时,企业的分解过程(如我们所知，甚至在完全 竞争条件下,它也可以导致大规模工业的经济)十分缓慢，在完全 竞争下可能有利的专业化程度在不完全竞争下无利可图。?所以, 这里面蕴藏着大规模工业的经济的潜力。导致各别需求曲线改变 的商品总需求的增加，通过使以前无利的那种专业化程度变得有 利,可以产生解放这些潜在经济的影响。总之,市场不完全比较市 场完全时,商品总需求的增加更可能降低各企业的平均成本曲钱。
第四篇垄断产量与 竞争产量的比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