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在前儿章中所作的垄断产量与完全竞争产量的比较， 是有各种不同的反对意见的。首先，有一些很普通的垄断,就它们 来说，这种比较是没有意义的。在某些工业，如人们很熟悉的鉄 路、煤气和电力业中,最小的可用设备具有很大的生产能力。如果 市场没有大到足以充分使用一套设备的话,就没有竞争的可能性。 如果两个企业碰巧都从事于这样一种工业，则它们或者是彼此竞 争以战胜对方，因而都不能收回成本,而经不起竞争考验的就被淘 汰，或者是它们进行合幷。如个别企业的平均成本随着产量的增 加而下降,就不可能有长期竞争均衡。
在这种类型的垄断场合下,不能和竞争产量进行比较,因为它 的情况使竞争成为不可能。但如上章所述，“竞争产量”一词可以 有一个纯粹形式上的意义，卽平均成本(包括正常利润)等于需求 价格的产量。?
?本聿第5节含有某些复杂命题,而这些命题除第27箄的笫5节以外，以下论 証都不需要。
③庇古敎授似乎是在达个意义上使用it词的，见利经济学第310页。
飨+四章对比较的反对念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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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定市场很大,足以维持很多的企业,因而有可能来谈竞争产 量,那么,为进行比较所必需的是，竞争工业的成本曲线幷不因垄 断的形成而有所改变。?自然有人反对说:这是极稀有的现象;垄 断者用在广吿上的费用将较少；当工业所属各企业受一个机构监 督时，都可以被指定担任专业化任务；当销售是大规模地进行时， 销售费用将减少；幷且可以避免市场上往来的转运费，等等。总 之，认为工业垄断化以后,它的效率将提髙，商品的成本曲线将降 低,这是很自然的。
但这种反对意见是站不住脚的。我们用来和垄断产量进行比 较的，幷不是不完全市场上所出现的产量,而是完全竞争产量。在 完全市场上，竞争性的广吿是不必要的。因如一个竞争者稍微降 低价格，他就能使铕售额无_加,花钱登广吿末免有些愚蠢。可 以登的唯一广吿是旨在增加有关商品的总销售量，而这种广吿如 由代表竞争工业的某法入团体承办,那对垄断者也同样有利。
如果说各个别工厂的生产成本可以由于专业化而降低，那末， 完全市场上也可以实现专业化。例如,假定有十个轧钢厂,其中各 厂都有一套轧制十种规格的钢轨的机器,且都没有加以充分使用。 垄断者可以指定各厂只生产一种规格，把那些因经常改变和维持 多佘机器的费用节省下来。但在完全市场上，专门制造一定规格 机器的任何一个厂,生产那种规格比其他各厂便宜,可以操纵该规 格的全部市场；从而迫使别的厂专门生产其他规格。这种过程一 直继绩到各厂只生产一种规格为止，而在垄断下也会造成同样的
①进行比较时，垄断和竞争下的需求曲缜还必须相同。但支K垄断产量的需求 曲练可以受预期未来铕售量的钐响，而支配竞争产fi的需求曲嫌则不然。（参阅第20 页）
结果。在完全市场上,这种横的专业分工势必进行到一点,在该点 专业化没有更大的经济。
同样地，如果加工工业中因某些特定生产过程的专业化而带 来经济，那末,在完全竞争下也可以实现纵的专业分工。一个专业 化企业,象棉纺业中的漂白厂，或摩里斯汽车公司的延压厂,都只 集中于一个生产过程,幷给其他生产者提供特定的服务,而这种服 务比各厂自己供给自己便宜。?
如果一个大规模的销售组织在经营整个工业的产品方面比各 厂分散的销售部门更见成效,那末,在完全竞争下，也可以形成一 个独立商人的组织，用一种最适度规模的铕售单位来经管许多生 产企业的产品。如杲由于较远的企业在市场的某处销售商品，而 骇处可以从市场附近的企业得到更便宜的供应，因而浪费了运输 费用,那末,完全竞争会保証消灭这种浪费，各个买主会从最便宜 地供应他的企业得到供应。总之，垄断有什么经济,完全竞争也有 什么经济。?
这一定则的唯一例外是，如有些企业拥有技艺上的秘密,这种 秘密能使它们的生产比别的企业便宜，则在竞争下不会公开这种 秘密；而在垄断下某工业中任何一个企业所知道的妙法却可以应 用在全部产品上。因此，如佶讣到生产方法的知识，则有某种理由 来期待簏断成本低于竞争成本。
在应用新的生产方法的速度方面，有两种相反的影响。一方 面，垄断者也许认为,从事硏究以便发现新的方法，和使用现有的 方法进行全面生产，是同样値得的。他这样做的动机比任何一个
?完全市场上的槟的和纵的专业分工详见关于报酬递增与报醐递减的附录。
?马歇尔(《棰济学原理第484页)似乎同时讨论垄断产量和竞争产量的比较 (只有在完全竞争这一?设上，它才正确)与只有在不完全竞争下才能发生的垄断者使 成本阵低。
企业都强烈，一个集中机构所进行的硏究工作比那些分散的专家 的努力更见成效。另一方面,有了新发明的时候，竞争企业会覚得 利用新的生产方法合算，因为废弃现有生产设备的损失主要将由 别的企业负担，而垄断者在旧的生产设备用坏以前也许宁愿不采 用这种方法。因此,相权之下，垄断是在加速还是延缓新生产方法 的应用,这是不可能预先肯定的。
讨论合理化计划的时候,往往有如下的论点,不仅从想增加利 润(或减少损失)的有关企业家的覌点来看，而且从社会的覌点来 看,工业由一个机构管理都是相宜的,理由是，一个机构管理会消 灭竞争的浪费，幷降低生产成本。但竞争的浪费实际上是市场不 完全的浪费，而完全竞争也象垄断一样能够消灭这种浪费。合理 化计划不是医治竞争太多,而是医治竞争太少的一付药剂。
垄断也许是一付服用更简单更可靠的良药。事实上，垄断所 以能获得它的经济，是由于它比不完全竞争更有效地实现生产组 织进行各种生产,而这种组织是在完全竞争下才能看到的。不过， 我们现在所讨论的唯一问题是，不论垄断如何改善不完全市场,它 决不能改善完全竞争下所能形成的那种工业组织（除了通过秘密 知识的传播以外),且为比较起见，竞争下的成本曲钱必须用来表 示现有知识所能实现的最有效率的工业组织。比较不完全竞争产 量和垄断产量,从实用覌点来看,比我们所做的较，意义要大得 多，但这种比较不能用相同的一般米语来进行。垄断化的影响取 决于市场不完全的程度和性质，而用来作为比较基础的竞争供给 曲线在各种场合是不同的。
垄断产量和竞争产量的比较是如何矫揉造作和脱离实际，已 经很淸楚了。但是，还有一个来自下述事实的困难:如果一个工业
是在完全竞争下经营的，则建立垄断的动机要比在不完全市场下 来得小。如市场不完全,则各个企业不能达到它们最适度的规模， 因此,卽使各企业之间不可能实行专业化,生产仍是不能按最有效 率的方式进行。这样，垄断者所能希望的,不仅是通过限制产量来 提高商品的价格，而且是通过改善工业的组织来降低成本。在不 完全竞争下建立垄断有两个动机，而在完全竞争下却只有一个。 同时，把垄断强加于完全竞争工业是困难得多的。造成市场完全 的那些条件，如买主集团对特定企业没有偏好(不管是由于什么原 因）,也使人们容易加入该业,在关闭某些企业后,垄断者一旦开始 获得额外利润，则新企业势必出现以分沾其利。在完全市场上比 在不完全市场上，建立垄断的动机较小，而维持垄断的困难却较 大。可见在任何实际场合未必有比较垄断产量和完全竞争产量的 机会。
四
但是,卽使所有这些反对意见都得到答复,幷有一种用来和垄 断产量比较的完全竞争产量，我们仍是不能满足的。由于各生产 一部分产量的各竞争企业都具有最适度的规模，垄断组织必然远 、远超过最适度的规模。垄断组织可以把相同产量的生产安排得完 全象在竞争下那样，但在竞争下却没有一个控制产量的机构。所 以,为保証垄断者的成本曲线和竞争下的成本曲线相同，经理该业 的机构必须毫无所费，且须有无限大的能力,因而不受那因一个固 定单位企业家而来的报酬递减的影响，而这种固定单位的企业家 在现实世界中往往限制各企业的规模。
这个假设也许不象乍看起来那样不现实。当一个工业垄断化 的时候,除某种机构接管价格控制权幷给各单位分配产量任务外， 工业结构可以不变。维持这种机构的费用是可以小得不计的9因
此，各种总产量的生产和成本同完全竞争工业一样。多佘的企业 (因总产量已缩减)将被消除，留下的企业则维持原状。如果把各 种产量分派给许多独立单位来生产，而这些单位又完全相当于在 竞争条件下生产那种产量的各企业，则那种产量将是在最有效率 的方式下生产的。这就引起一种形式上的困难，因为工业中的独 立单位已经不是照我们定义所说的企业，管理这些单位的人也已 经从企业家身份降为雇员。这幷不是本质上的反对意见,不过,我 们的比较还需要假设：各种产量所引起的管理成本数额必须和在 竞争下生产那种产量的管理费用相等，留下来从事生产这种产量 的企业家都必须付以在竞争下为吸引他们所必需的那种收入，因 叱,他们的工薪必须等于正常利润(不管从垄断收入中他们可以得 到任何份额)。
五
为了揭露比较的非现实性，只须列举垄断产量和竞争产量可 以比较的那些条件。但是,卽使这些条件都得到满足,还有另一种 反对意见。曾作为比较基础的假设是:不论产量的大小,垄断者的 平均成本和竞争工业的平均成本相同。卽使对比较的各种较显着 的反对意见都能得到答复，但这个假设只有在很特殊的场合才能 实现的这一缺点却仍然存在。
在任何普通场合，竞争和垄断下的成本曲线不能一样。在完 全竞争下,个别企业的生产要素的供给是完全有弹性的,各企业家 所使用的每种要素的量将是它的边际生产力等于它的价格的量。 不论要素对工业的供给弾性完全与否，对个别企业来说,当前的工 资率、利息率或租金率都代表各要素一切数量的边际成本与平均 成本。这样，各要素将结合使它们的边际生产力比例于它们的价
格。④
但如一个生产要素对竞争工业的供给小于完全的弹性，则它 对垄断者的供给也小于完全的弹性，它的平均成本将随着垄断者 对它使用的增加而上升。他将把要素的使用调节得使他的边际成 本等于边际生产力，而要素对他的边际成本将大于平均成本。垄 断者将把要素使用得使它们的边际生产力比例于他的边际成本， 而只有这些要素的供给弾性完全时，它们的边际成本才等于它们 的价格。例如,少使用劳动，他可以降低他所必须支付的工资率， 幷在某些情况下用资本来代替劳动,而在这些情况下，竞争生产者 (对他来说，工资与他所使用的劳动量无关)却认为这样做是没有 好处的。因此，稀有要素的存在将使竞争和垄断下每一产量所使 用的各要素的比例不同，商品的成本曲线也不能一样。
当这些要素中的任何一个随着使用的增加而便宜时，上述考 虑也同样适用。如果垄断者知道,他向附属工业购买的机器越多， 则所买的全部机器便越便宜，那末，他用资本代替劳动的动机就比 各个竞争生产者更强烈；因为后者每人从购买机器所得的派生经 济是小得可以不讣的。
只要垄断者改变要素的比例能够降低他的成本,则他将改变 所使用的要素的比例；卽使对比较的较一般的反对意见都得到解 决，也只有当在竞争和垄断下生产一定产量所使用的要素的比例 相同时，垄断者的成本曲线才可能和竞争下的成本曲线相同。这 个条件可以在各种不同情况下来实现。各要素的比例很可能C虽 然未必在长时期内)严格地为技术条件所规定所以，对于任何
?本晈和以下各段的论証取决于买方独占的分析，第6篇和笫7篇将详细It论
?这点可以表述如下：如要素的最墦如得赵过必要的比例，则各要素的边标生 产力下阵得无限快。关于不变比例假詨的讨论,参阅，务克斯：《边际生产力和变异原 堞》,鹌《经济学杂志》, 1932年2月，第846
飨十四#对比较的反对意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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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产量来说，垄断者要脱离各要素的竞争比例将是不可能的。 这不仅需要用于一定产量的劳动、土地和资本的比例由技术条件 决定,不得变动,而且也需要各“企业” C从上节所述的意义来说)的 产量不得变动，因此,生产一定产量的“企业”数不能改变。这个条 件未必能够实现，因为只有在很稀有的场合下一个企业的产量才 由技术上的考虑决定。在任何普通场合下，如果其他要素的成本 (相对于企业家成本来说)随着竞争的工业规模的增长而上升，则 企业的最适度产量减少；这就是说，企业家对其他要素的比例增 加。如果企业家成未相对地增加，则最适度的企业也增大。同样 地，如果垄断机构的企业家供给价格随着对它使用的增加而增加 得比其他要素快，则垄断者所使用的企业家对其他要素的比例将 小于竞争下各种产量所使用的比例；他将用较大的“企业”来组织 自己的工业。如其他要素的供给价格比企业家的价格增加得快, 就会有相反的结果。
如技术条件可以改变，则竞争和垄断下的要素比例仍然可能 相同。如我们巳经知道的，如果每种要素对工业的供给完全有弾 性,则比例不变；如杲所有要素的供给弾性碰巧一样,则比例也一 样。?这些场合中都没有使垄断者改变那些不仅对垄断和竞争来 说相同,而且对各种产量来说也相同的比例的动机。因此,工业的 要素边际成本或等于它们的平均成本，或与它们的平均成本有相 同的比率,因此,垄断下的要素比例（由它们的边际成本决定)和竞 争下的要素比例C由它们的平均成本决定)必然相同。最后，如果 垄断者对稀有要素不付祖金,同时又没有大规模工业的经济,则要 素的比例相同，因为垄断者的各要素的边际成本等于竞争工业的 备要素的平均成本。
①这一命题的谁明,参阅第2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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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镛垄新产量与竞争产fi的比砝
在所有其他场合下，垄断和竞争下生产各种产量的要素比例 不同，垄断者的平均成本曲线将位于竞争工业的供给曲线之下。 因此,我们所作的比较是低估了垄断产量?。
垄断和竞争下的平均成本的差兪大，我们的比较就愈不准 确。因此,在技术上要素比例变动的可能性愈大,亦卽改善竞争成 本的范围愈广,则我们的比较就愈不准确。
这些错综复杂的情况和对垄断产量与竞争产量的比较的一般 反对意见,主要只是适用于长期场合。在短时期内,生产技术不能 有很大的变动，我们可以认为,一般说来，垄断者的短期边际成本 曲线与完全竞争下的供给曲线相一致。因此，用第十一章所述的 方法就能作出准确的比较。?
垄断下的成本低于竞争下的成本这一发现，大大扩大垄断产 量可以超过竞争产量的那类倩况。如竞争供给曲线下降，则垄断 边际成本曲线将位于供给曲线和竞争工业的边际成本曲线之下; 很显然,如果商品的需求弾性充分，则垄断产量将大于竞争产量。 如供给曲线上升,则只是在有足够的大规模工业的经济时，③垄断 者的边际成本曲线才可能位于供给曲线之下。在这个场合下，如
?为使比较淮确，_必须研究成木曲较和各要素的供给曲钱。例如，如一切 要素的供给曲钱都是有不同弹性的直钱，同时又没有大规楔工业的経济，则商品的供 给曲綵将是凸形，而如果需求曲钱是一直钱，则垄断产量(如未修正的比较所示)似乎 小于二分之一的竞争产量。但我们在上面知遒，未修正的比较很可能低估垄断产董; 在这些条件下，正确的比较将表明垄断产量恰等于竞争产量的二分之一。同祥地，如 商品的供给曲钱是一直钱，未修正的比较将会表明，垄断产量等于竞争产董的二分之 —(如需求曲钱是一直练)。诅在此场合,相权之下，诸要素的供铪曲缜必然是凹形,垄 断产量必然大于二分之一的竞争产最3 (龚阅第233页注）
?桊阅第133页注。
③参阅第233页注。
果需求弾性充分,则垄断产量将超过竞争产量。
第十三章的结论也必须根据上述结果来修正。在供给价格下 降的条件下，把需求价格等于垄断者的平均成本的价格规定为最 高价格，就可能从垄断者那里引出大于竞争产量的产量来。在供 给价格上升的条件下，如果垄断者的边际成本曲线位于竞争供绐 曲钱之下,只用规定最高价格,而不用补贴和税的方法，就能引出 大于竞争产量的产量来;但垄断者仍能获得额外利润。一般说来, 法定价格所引出的产量将大于上章分析中所述的产量，而这种分 析只有在垄断和竞争下的要素比例相同的场合才是正确的。
第玉篇价格歧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