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于各个雇主的利益，那末,如果某生产要素的市场是完全的,因 而它对个别雇主的边际成本等于它的价格,则各个雇主的私人利 益(假定他们不受忠于本阶级的情感的影响)将保証该要素所得的 报酬等于它对个别雇主的边际纯生产力。工人们从这一企业转到 另一企业的完全自由会迫使雇主们对劳动相竞出价，直到工资等 于所雇人数的边际纯生产力时为止，而且市场的自由会代替劳动 组织来确保工人们得到他们的适当工资。如果劳动市场是完全的, 因而增雇一人的边际成本等于他得的工资，那末，在竞争工业中 工资就不可能小于劳动对企业的边际纯生产力，因如工资小于边 际纯生产力，则多雇些人直到劳动的边际纯生产力降低到和工资 相等时为止，这对雇主们是有利的。因此,根据这个定义,除非对 个别企业的劳动供给不是完全有弹性的，以致工资小于对该企业 的边际成本,则剥削是不可能的。这样,工会或最低工资法在消除 剥削方面的作用幷不在于它增进工人们的议价能力这一事实，而 在于它用“公共规章”人为地再产生对各个雇主的劳动供给的完全 弹性的条件这一事实。
所以，我们认为,剥削如只被理解为工资小于劳动对个别雇主 的边际纯生产力,只要在购买劳动上有完全竞争存在,它是永不会 发生的。但这个定义受到不必要的限制。实际所谓剥削通常是指 工资小于劳动的边际物质产品按其售价所估计的价値。?从这个 覌点来看，商品市场的不完全和劳动市场的不完全都可以产生剥 削。当铕售市场不完全时，劳动对个别企业的边际纯生产力等于 劳动的边际物质产品乘该企业的边际收入，而边际收入却小于价 格。可见,卽使工资等于企业的边际纯生产力，剥削仍然存在。
这两个关于剥削的定义的矛盾纯粹是措辞问题。不论我们叫 它剥削或不叫它剥削，一定的情况总是一样。就我们现在的目的
?参阅庇古：《福利经济学第549页。
来说,较广泛的定义是更加便利的。我们将说,如果一群工人的工 资小于他们生产的边际物质产品按出售价格所估计的价値，他们 就是被剥削着的。
消除剥削可以改变劳动的边际物质产品和商品的价格,幷且 我们将会发现,尽管看来它是自相矛盾的,消除剥削幷不总是对有 关工人们有利。
剥削由以产生的场合可分为三类:首先，虽在对个别雇主的劳 动供给是完全有弾性的时候也能出现的场合，这是由于对商品的 垄断而造成的。其次,当劳动供给是不完全有弹性的时候(虽然商 品是在完全竞争条件下来出售的〕；第三,当劳动供给是不完全有 弾性的时候,而且雇主在购买劳动时能实行价格歧视:这两类是由. 于对劳动的买方独占而引起的。我们将假定，头两类中各个人的 效率都相同，幷都得到相同的工资。第三类中各个人的效率可以 有所不同，或者他们的效率可以相同,但得到不同的工资。此外, 如果各企业不能自由加入该业，卽使在产品销售和劳动雇用方面 存在着完全竞争,也会有一种类似于剥削的情况出现(虽然它不包 括在我们的定义里)。在这种场合下假定各个人的效率相同,也是 方便的。
?
单独一个垄断的场合是剥削类型中最简单的场合，这种场合 是在对个别企业的劳动供给具有完全弾性而商品销售却没有完全 竞争的时候出现的。如我们所知，垄断下所雇人数是他们的边际 物质产品乘垄断者的边际收入等于工资的那一人数。因此，工资 小于边际物质产品乘商品的价格,就我们的定义来看,剥削是产生
了。这种剥削是不能由提高工资来消除的。提高工资只会导致失 业，且在较高的工资下剥削仍继绩存在。消除剥削的唯一办法是 把价格控制得能够从垄断者那里取得竞争产量。?
四
如果不是单独一个垄断者而是有许多企业销售于不完全市 场,卽使对各企业的劳动供给是完全有弾性的,也会产生剥削。假 如企业可以自由加入该业,从而利润正常，则各企业的规模将小于 最适度的规模。?工资将等于劳动的平均纯产品(否则商品的平均 成本小于价格，利润超过正常利润）和对个别企业的边际纯生产 力；但是企业的边际纯生产力将小于劳动的边际物质产品按商品 价格估计的价値(因为对企业的产品需求不是完全有弾性的)。这 一类型的剥削是不能由提高工资来消除的，但是睱如市场变得完 全起来,它就会消失。这种剥削也许十分普通，从而,详细分析取 消市场不完全性对劳动的影响是値得的。
当市场变得完全时,各企业将有所扩充,幷在新的均衡下。当 利润再一次正常时,各企业将具有最适度的规模，成本将较低,商 品价格势必下降。
因此，消除市场的不完全性必然会使商品的价格下降。同时 也很可能改变该业以往所雇人数的边际物质生产力，因为工人们 现在被组织到最适度规模的企业中，而不是被组织到次于最适度 规模的企业中。在旧局面下他们的所得小于他们边际物质产品当 时的价値,而在新局面下他们将取得他们边际物质产品的价値,但 这幷不等于说，他们现在的倩况比从前有所改善，因为边际物质 产品的价値也许已经减少了 ?.边际物质产品可能已经减少,而商品
①参阅第13箄。竞争产量在这里掐的是价格寒于平均成本的那一产量。
@参阅第85页。
的价格必然是下降了的。
为了阐明这个问题，考虑企业规模的增长对劳动的平均物质 生产力的影响是便利的。认为每人的平均物质生产力（以雇用人 数除企业总物质产品)随着企业增长到最适度的规模而增加,这是 很自然的。?但是平均物质生产力由于企业的规模的增长而减少 也是可以发生的。不过只有在企业所增雇的人数绛有导致大规模 工业的经济，或者有些大规模工业的经济，但是被使用某些固定 因素(例如厂坊设备或经理上的因素)超过其最适度能力而来的负 学济所抵销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这未必是一种. 常有的场合。 ‘
每人所使用的其他生产要素的成本，随着企业增长到它.最适: 度的规模可以增加，也可以减少。? ..
直到现在我们是在下述假设的基础上进行分析的，卽工业所 雇人数不变,以及工资由于剥削的消除而有相应的改变。假定工 资不变,而雇佣人数有相应的改变,也是可能的。就我们现在的目. 的说来，第二种方法将更加便利。用两种方法所得的结果必然相 同；因如在旧工资下所雇人数增加，那么提高工衮而不减少所雇入 数是可能的，所以雇用一定人数所用的工资可以因剥削的消除而: 提高；如果在旧工资下所雇人数减少,则剥削的消除将导致一定人 数所得工资的减少。
为简单起见，让我们假定所有企业在不完全市场的成本曲线 和需求曲线都一样,所以各企业都生产相等的产量,幷按照同一的 价格出售当市场变得完全时,假定工资不变,生产成本将下降
②参阅第207页。
?参阅第207页。
③下述分析所极据的假设是，所有要素对1C业的供给弹性完全，且没有大规模 工业的经济。当这二个假设未实现时，用不蓊改变论诳的任何基本锫构，就可以把必 要的复杂情况纳人我们的论証。
产量将增加。但这种产量的增加不一定使按一定工资所雇的人数 增加。在企业达到它们最适度的规模时如果每人的物质生产力(总 产品除以所雇人数)降低,则所雇人数必然增加。但我们刚才已经 知道，每人物质生产力的增加是极其可能的。因而将会有二重影 响。由于导致产量增加，成本下降有增加所雇人数的趋势，但每 人物质生产力的增加必然意味着生产一定产量所需要的人数减 少。所以，究竟那种影响占优势,尙待加以讨论。
在每单位产量的成本完全由于每人物质生产力的增加而下降 的范围内,如果该工业生产的商品总需求的弾性大于一,才有增加 所雇人数的趋势。这是显而易见的。在这种场合下，每人所使用 的其他生产要素的成本在各企业具有最适度的规模时和在小于最 适度的规模时都一样。因为工资不变,所以每人的总成本也不变。 因此,每单位产量的成本(它等于每人的总成本除以每人的物质生 产力)的下降和物质生产力的增加成同一比例,从而商品价格的下 降也成同一比例。这样看来,如果商品的需求弾性等于一,产量增 加的比例和每人物质生产力增加的比例相同，所雇人数将不变。所 雇人数的增加或减少依需求弾性大于或小于一而定。
另一方面，在商品成本的下降伴随着每人所使用的其他要素 的成本下降,而物质生产力没有任何变动的范围内，除非商品的需 求是完,全没有弹性的,必然导致所雇人数的增加(在一定工资下)。 如果旣有每人物质生产力的增加，又有每人成本的下降，那末,如 果商品的需求弹性等于一，则所雇人数势必增加;而只有商品需求 弾性小于一,所雇人数才会减少。每人所使用的其他生产要素的成 本下降是在下述倩况下产生的，卽如果生产设备中有需要某种固 定报酬的固定因素(例如,企业家本人，或某种巨大的不可分割的 设备单位,如一条鉄路)存在，所以每人使用它的成本随着人数的 增加而减少。另一方面,在大多数生产部门中,机械化程度随着籴
业增长到它的最适度规模而提高,这也是很可能的。因此，一般说 来,每人所使用的其他生产要素的成本会有所增加。这时，商品价 格下降的比例小于每人物质生产力增加的比例，而如果商品需求 弾性等于一,则所雇人数减少。在这种场合下,只有需求弾性大于 一,所雇人数才会增加。
因此,在各个场合下，工业产品的总需求具有使所雇人数不变 的某种临界弾性。假如在最适度规模的企业中和次于最适度规模 的企业中,每人所使用的其他要素的成本都一样,则临界弾性等于 假如弹性小于一，则劳动者将因消除市场的不完全性而受害。 暇如最适度规模的企业中，每人的成本比次于最适度规模的企业 大，则临界弾性大于一。如杲最适度规椟的企业中每人的成本较 小,则临界弾性小于一。用这个公式我们就能够发现,在各个场合 下,市场不完全性的消除对劳动者是有利还是有害。
消除剥削对劳动者不利，这似乎是奇怪的。不过有两种事实 可以说明它D首先，在商品需求没有弾性时，凡能提高商品成本 者就能增加工业的总收入。因此,如果商品的需求是没有弾性的, 则每人物质产量的增加可能对劳动者无利，而劳动者以牺牲消费 者的利益为代价，可以从各企业具有次于最适度的规模这一事实 得利。其次，当市场不完全时,个别企业从事某种程度的在市场完 全时有利可图的机械化可以是没利的。因此，劳动者以牺牲资本 的利益为代价,可以从企业具有次于最适度的规椟这一事实得利。
在任何场合下，无论市场的不完全性有利于劳动者或不利于 劳动者,它势必使商品价格高于完全竞争下的价格。所以,在劳动 者以牺牲消费者的利益为代价，从市场的不完全性中取得利益的 范围内,那只是一种局部的利益。而对商品消费者C他们必须支付 较高的价格)和整个社会(因所生产的实际财富较少）,却有一种损 失。这幷不能得出结论说，因为工业劳动者由于市场的不完全性
而得到好处,从而消除市场的不完全性是不应该的。而且，如果所 有的工业都处于这种情况，劳动者就不会从市场的不完全性中取 得利益，因为他们作为消费者的所失，超过他们作为工资领取者 .的所得。
'但是卽使当剥削普遍存在，因而所有工业中的企业都具有小 于最适度的规模的时候，如果小于最适度规模的企业中每人所使 用的资本比最适度规模的企业有较少的趋势，则市场的不完全性 可以靠牺牲赘本而有利于劳动。如果所有市场变成完全的，则资 本有靠牺牲劳动而得利的趋势。相权之下，劳动者由于剥削的消 除而遭受损失,这虽不一定,但是可能的。
五
上面我们是就长时期均衡说的。考虑准长时期?也是必要的， 在准长时期内，企业的数目幷不因利润的上升而增加。这肘各企 业可以具有任何规模。如果市场变成完全的，各企业的产量就会 增加,商品的价格就会下降。>如果各企业已经是如此之大,以致产 量的增加不能带来大规模工业的经济，则劳动的物质生产力随着 各企业规模的增长而势必下降3因此，消除市场的不完全性必然 对劳动有利,不管商品总需求的弾性如何。
尙待加以考虑的是新企业幷不因额外利润而加入的那种完全 竞争工业。这里我们将发现一种类似剥削的情况。但它与我们对 剥削所下的定义不相符合;因如商品市场与劳动市场都是完全的， 则各企业所雇人数将使其对企业的边际纯生产力等于工资，而对
企业的边际纯生产力将等于劳动的边际物质产品:的价値。因此, 根据我们的定义,是不会有剥削的。但如果没有新企业加入该业, 则现有的企业可以具有大于最适度的规模，幷且可以获取超过正 常利润的利润。①于是工资将小于劳动的平均纯生产力，而平均纯 生产力在处于完全均衡中的完全竞争工业里等于工资。因此，这 种情形和剥削相似，幷且可以用我们在分析剥削中所发展了的工 具来分析。
这种准剥削当新企业加入该业从而树立起长期的完全均衡 时就会消失。新企业加入该业的结果是降低商品的价格。现有各 企业缩小到和正常利润水平相适应的最适度的规模，同时商品产 量有所增加(除非商品需求是绝对没有弾性的）。
和以前一样,我们将假定工资不变,幷用同以前一样的方法分 析完全均衡时按一定工资所雇人数是增加还是减少。如果每人的 物质生产力当各企业缩小到最适度的规模时下降，则所雇人数必 然增加。虽然劳动的物质生产力由于各企业缩小到它们最适度的 规模而可能增加3但大于最适度规模的企业所得的额外利润必须 加在每人所使用的其他生产要素的成本之中,而这种成本(包括利 润在内）当企业具有最适度的规模和利润缩减到正常利润时差不 多一定是比较小的。现在我们发现了，如果旣有物质生产力的上 升又有每人所使用的其他生产要素成本的下降，则在一定工资下 使所雇人数不变的需求临界弹性小于一。因为其他成本（包括利 润在内）的下降势必很大,一般说来,我们可以说，除非需求弾性很 小,则完全均衡和正常利润的恢复势必增加工业的雇用人数。4
七
我们知道，垄断对劳动的剥削是不能用提高工资的办法来消
—~^S845S86囝说明这种扬合下的个别企业的悄况。
除的。但是我们刚刚讨论过的准剥削,就特定工业来说，如果工资 提高到额外利润消失从而创造了完全均衡的条件，是会消除的。
?在这种场合下,实际上工资的变动似乎可能比企业加入该业 的速度要快。如果劳动者是有组织的，则工会可以发覚利润是不 正常的,从而提出增加工资的要求。如果他们成功了，如果工资上 升得适足以使利润缩减到正常利润的水平，则没有新企业加入该 业,现有各企业的规模缩小,而雇用人数减少。这样的工资上升就 会消除额外利润，幷且如仅仅考察这个工业而不比较该业所付的 工资和别处的工资，就很难说有什么差错。
但是这样来消除准剥削未必是一个上策。如果正常利润的侠 复是由工资上升，而不是由工业的扩展实现的，商品的价格就较 髙该业的雇用人数就较少。结果可以发生失业或其他工业部门. 中削减工资的现象。此外，引起额外利润的那种对商品的高度需 求最初将不会导致该商品供给的增加。在经济学敎科书中所假定 的完全放任的条件下，资源在各种不同加工工业部门中的分配是 由利润围绕着正常利润的上下波动来实现的。如果利润高于正常 利润，工业就会扩展，而如果利润降到正常利润以下，工业就会 收缩。消费者不断变化的需求就是用这种方法来满足的。如果利 润由工资的变动保持在正常水平.(这也许比敎科书中的假设是现 实得多的一个假设)，则推动资源从一种用途转向另一种用途的 机构就失去作用了。对那些想用在特定工业部门中推行利润分配 制的办法来补救我们现时经济制度缺陷的人，和那呰正在遭受损: 失而埋怨某特定行业中工资过髙的人来说，这里有一个偷理问 题0敎科书中的体系也许是永不存在的，卽使存在，那也不是十 全十美的。但它具有某些优点。工资比利润具有更大灵活性的自
由私人企业制度必然引起资源的错误分配和潜在财富的大规模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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