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今天第三节的舞蹈课上,唐丽婷深吸一口气,挺胸抬头,进去了教室。.7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过电一般,让人全身颤抖。
唐丽婷终於是闭上了眼睛,耳朵里清楚地听见了那一声“我愿意”,之後再也忍不住内心激烈的情绪,和温父打了招呼,自行去了酒店准备的休息室。
温越泽强撑著自己,终於完成了婚礼。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还是觉得体力不支,想要去休息室里整理一下。
刚才交换誓言与戒指的女人,现在正在宾客当中来回周旋,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商人,在各种利益团体之间推拉。这样的女人,对於温家再适合不过。他们的婚姻是一种变相的合作,彼此对於对方都有著目的和需求,彼此又都愿意为那样的目的和需求奉献出一定的代价,因此生意一拍即合。之後的每一次谈判,双方也都是理性地商谈,因此越拍越合,终於在短时间内,就促成了这样一个光鲜亮丽的婚姻。
温越泽觉得无甚所谓。既然娶不了唐丽婷,那麽和谁结婚都是一样。
只是在这样盛大的骗局之後,他还是难免会感觉疲惫。他走进酒店,推开早已准备好的vip房间,却迎头撞见了满脸泪痕的唐丽婷。
一时之间,二人四目相对,都对於对方的出现感到措手不及,却谁都无法做出一个恰当的反应,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看著对方发呆,而後是良久的沈默不语。
终於是尴尬了。
在温越泽的心里,他和唐丽婷之间,从来都没有过尴尬这种定义。他们之间,曾经有过多少争吵,多少不堪,多少丑恶,却从来都没有过尴尬。他们一起经过的时间那麽长,经历的事情那麽多,彼此都是对方生命当中的一个部分,对於自己的一部分,永远都不应该尴尬。
如果真的不好受了,那麽只能说,他们已经不再属於彼此。
这个想法一旦清晰起来,温越泽的觉得自己胸口仿佛被千斤巨石堵住了一般,瞬间全身力气被抽光,觉得自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脸颊被温软的手掌轻轻爱抚,接著额前的碎发被人撩起,接著温越泽看见女人凑了过来,用嘴唇亲吻了自己的眼睛。细密地,轻柔地,缱绻地,又略带著义无反顾地决绝。
耳边的气息炽热到滚烫,那声音掷地有声地传入耳中:“温越泽,给我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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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祝你幸福H
30. 祝你幸福
温越泽在刚才的婚礼上,曾经出现过一瞬间的幻觉。倘若有一天他已经白发苍苍,腿脚不便,那麽若是回忆起年轻时候自己的决定,是否会有一丝後悔。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唐丽婷的舌头伸入自己的口腔,顺著齿列一点点舔弄,熟练地刺激著自己的敏感点,而後点起了一场不问过往,不计将来的天雷地火。
他们有过那麽多次肉体的纠缠,就算再怎麽违背伦常,温越泽终究是要自己承担,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一个人全部承担把。
温越泽将女人按倒在地毯上,胡乱又急切地将唐丽婷的衣服撕扯开来。白色的蕾丝裙子在刺啦的声音中被完全摧毁,然後男人的身体压上来,仿佛一座山一般,将女人沈重地贴在地面上。
“嗯……啊……”剧烈的喘息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情欲的味道弥漫开来,让两个人都丧失了理智。不管这是什麽地点,也不管现在是什麽时间,两个人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肌肤相贴,就已经下体全部潮湿,以至於在一个绵长的接吻之後,温越泽那挺立的昂扬,就不得不插入已经温软高热的熟悉甬道。
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是全身颤抖,浑身酥麻,就像是过电一样。“温越泽……”唐丽婷伸出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跟著男人规律的挺动低低地喘息著。
男人的手臂紧绷,上面的筋络分明,汗水顺著皮肤往下流,却是始终一言不发。
“温越泽……”唐丽婷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往下流,不知道是因为这激烈的情事,还是因为心底压不住的惆怅与忧伤。这是一场万劫不复的自我堕落。她唐丽婷终於是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如此卑微委屈地屈从在温越泽的身下,婉转承欢。
她这一辈子,只对这麽一个男人,产生过如此怯懦的情感。这样的怯懦,让她恐惧,难过,压抑,并且无所排解。
唐丽婷轻轻推了男人的胸膛,然後腰上使劲,顺势将男人翻倒,变成了乘骑的姿势。女人扭腰摆臀,胸前的两朵雪白的胸乳在空气中荡出淫乱的弧线。温越泽仿佛著了迷一样,伸手捉住那柔软的乳房,支持著女人柔软的身躯,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套弄,紧紧吸附住自己的分身,仿佛是要将自己纯阳的精华,全部榨取干净。
那是一种无法自我控制的沈迷。
“嗯……啊……哈……嗯……”交叠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男人干脆起身,将女人抱起,放在了一旁的梳妆柜前。唐丽婷的双腿被温越泽架开,之後那粉红色的隐秘穴口在镜子前一清二楚,就见男人紫红的分身就著粘腻的体液,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那泉水滴答的嫩穴,然後再反复的抽插中,发出扑哧扑哧的叮咚水声。
“不要……不要这样……”唐丽婷被男人束缚著,就像砧板上的青蛙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淫荡的模样,在那人接近疯狂的顶送中,跟著一起喘息和堕落。
“啊……呃……”身下的冲击越来越快,唐丽婷满脸潮红,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神智开始模糊起来。身体上的感觉那麽清晰,那麽深刻,但是关於温越泽的存在,还有温越泽的回忆,都像是一场已经看不清面目的遥远。
什麽时候开始爱的,又是为什麽会爱。
唐丽婷在极致的快感中,微微绽开了一丝笑容,镜子中的自己下贱又淫乱,但是男人的表情却也沈迷到不可自拔。就算是不能再一起,唐丽婷她也永远会是温越泽逃不过的一劫。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沈悠静那张目瞪口呆的脸出现在镜子当中。
温越泽正是情动的最高峰,他咬住唐丽婷的脖颈,在如同赴死一般的快感里,登上绝望的快感巅峰。然後在释放过後的氤氲畅快里,看见自己面色苍白的妻子正注视著面前的浪荡场景,而唐丽婷的脸上,荡漾著一抹报复的快意。
五秒锺的沈默之後,沈悠静迅速关上门,退出了房间。梳妆台前的两人全身大汗淋漓,沈重喘息,身体还是紧密相连,但是内心却已全然冰冷。
唐丽婷努力挪动著自己的身体。男人的分身从自己的体内滑出,离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女人因为刚才的情事,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她跪坐在梳妆台上上,用额头抵著镜子,裙子的肩带还挂在手臂,而後她的声音轻飘飘地,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温越泽,我明天就从温家搬出去了。”
唐丽婷看著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这女人虽然是一脸倦容,却还残留著几分魅力风情,或许,离开了温越泽,离开了温家,她也还能够展开一段全新的人生。
“温越泽……”唐丽婷回过头,那双明亮的猫眼对上男人冰冷的细长眼睛,却是没有了丝毫的留恋:“我愿你今後,幸福和睦,儿孙满堂……”
两年後
早上7点锺闹锺响起,唐丽婷闭著眼睛关上闹锺,在被窝里蹭了5分锺以後,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她刷牙洗脸,而後熟练地穿上职业套装,画上精致妆容,在镜子面前做出一张明媚的笑脸:“早上好,唐丽婷,今天也要加油!”
之後,繁忙的一天开始。沈重的工作,繁琐的报表,还有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在清晨的一杯咖啡之後,全部慌张混乱,但又井然有序地开始。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平凡,简单,但是复杂,又烦人。
两年的时光,可以使一个职场新人完全投入到一个行业之中。但是也只是刚刚融入而已,後面的晋升还有数不清的挑战,不知道要怎样去应对。
但是,她唐丽婷完全是靠著自己的力量,支付起自己的生活。不再依靠别人。她从寄生虫一样的幻想里解脱出来,开始面对残酷又冰冷的现实。过程绝对是无法想象的艰难困苦,但是作为自己的主宰和依靠,她没有遭受过更为惨烈的伤害。
这个世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依然存有公平与公正的一面,你所承受与接纳的,必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和筹码。等价交换,公平交易。欢愉与痛苦并存,欣喜与沈痛共生。就比如现在,唐丽婷过著普通人一样庸庸碌碌的人生,却也在不曾经受那些无法忍耐的痛苦。
晚上七点下班。同事介绍了相亲的对象,唐丽婷准备去见一见这个对象。人生始终在继续,普通人都选择了结婚生子这麽一条普通的道路,那麽唐丽婷也没有其他的选择。特立独行的道路经过自身的证明,是绝对的死路一条。她没有了力气,也没有了资本,再去找死,所以只能平凡度日。
虽然已经经过了8次相亲,8次完全失败的相亲,唐丽婷在镜子里和自己约定。就见10个,今年就见10个,要是还不行……就明年再找吧。
相亲的时候,唐丽婷偶尔会产生幻觉。沈修铭,段家豪,还是後来的温越泽都证明了一个真理,金钱不是选择对象的标准,与此同时,相貌,家室,更加不是选择重点。那麽,究竟什麽才是标准?
唐丽婷坐在咖啡馆里,脑子里回想起之前见过的7个对象,总是能够挑出很多不喜欢的理由。不喜欢,总是可以有很多的理由,但是喜欢,却是没有理由的。
就像她爱了温越泽,没有任何理由,没有开始,也没有终了。
去年时候,报纸上刊登了温越泽喜获双胞胎的消息。两个都是男孩子。唐丽婷只是看了一眼那报纸,然後忍不住地把报纸都撕碎了。她知道自己在嫉妒,而且这种嫉妒,或者是憎恨,永远都没有办法填补。她生不了孩子,不能给温家留下後代,或许也是温越泽不选择自己的理由。
唐丽婷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平稳下自己的情绪。那种被人贬低,被人看不起的卑微心情再度涌起。但是她除了逃避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於是只能更加努力的工作,老老实实地做那些不起眼的小工作。
温父曾经多次要帮助自己,但是唐丽婷全部拒绝了。她还想要最後的一点尊严,还想要让自己像个人一样,独立地活著。所以虽然温父始终在给自己的账户打钱,她从来都没有动过。
事实也证明,两年後,她唐丽婷可以过的很好。
相亲对象迟到了,唐丽婷等得不耐烦,出去买了今天的晚报。看了几眼头条,而後在娱乐的版面,看到了一条新的消息:温氏少爷遭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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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大结局
31. 大结局
沈悠静和温越泽二人分别坐在沙发的两边,都是心平气和。
温越泽点燃了一根香烟,那双细长的眼睛看向远方,仿佛是在思考著什麽:“沈修铭的闹剧不好收场,咱们夫妻一场,直接开门见山吧……要多少钱?”
沈悠静将茶杯放下,也是一脸的从容淡定,之後略一算计,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温越泽眉毛一挑:“这麽多?”
“有困难吗?”沈悠静的脸上荡开一抹了然的笑容,涂满蔻丹的红色指甲闪著刺眼的光,透著一种隐秘的精明:“我知道这个数字,对你来说,不是什麽困难。”
温越泽熄灭了手上的香烟,而後双手交叉,抬头正视了女人:“那好,我有个条件。”
“说吧,开门见山……”
“咱们离婚,登报离婚……”
沈悠静并没有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是在她的预料之中:“没有问题,但是……”女人又拿起了笔,在数字上面稍加改动:“我解释一下。当初婚礼那一天,唐丽婷真是吓坏我了,说找我去休息室,原来就要唱这麽一出。虽然你我之间本来就不纯粹,但是如此行为,也还是过分了,所以,这是其中的一笔赔偿费用。两个儿子咱们一人一个,赡养费是另外一笔费用。另外登报离婚,也是想给唐丽婷看的吧?没有问题,但是我的名誉受损,也需要得到补偿。这样算下来,你觉得是不是也在情理之中了?”
温越泽扶著额头,看著纸上的一串数字,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是疼你弟弟。说好了,我只给沈修铭这麽一笔钱,他要是再闹出些什麽麻烦来,不要来找我。”
沈悠静笑了笑,面上献出一抹疲惫的勉强:“我也算仁至义尽了,他要是再闹,怕是全家的命都要给他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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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丽婷的相亲还是失败了。对方开始时候,因为唐丽婷漂亮的外表,出色的学历背景还有稳定的工作而倍感满意,可在了解了她无父无母,无车无房的现实条件後,开始出现了犹豫的神色。最後听说了唐丽婷不想要孩子以後,干脆礼貌地寻找了理由,提前告辞了。
唐丽婷站在冷风里等车回家。换做是之前,她肯定是满心满眼地要将刚才的那个混蛋臭骂一顿,至少要在心里头将那人鞭笞一番。可是,现在微风拂面,暖意盎然,她的心里头却只有今天看见的那条新闻。
温越泽离婚了。
温越泽离婚了。
离开温家的两年里,她没有和温越泽联系过一次。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仿佛在有限的二十几年里,形成了一种定式。分离,和好,分离,和好,永远都是以一个不紧不慢的节奏,规律地在重复这样的往返。他们能够蜜里调油,也能够长久的沈默不语。
在此之前,最长的一次分别是唐丽婷去美国上大学的那三年。
如今,杳无音信的两年之後,是温越泽离婚了。
唐丽婷不知道自己因为这个消息,究竟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高兴也好,解恨也罢,她最真实的感觉,只是觉得荒唐又不可思议。唐丽婷原先以为,建立在利益基础之上的婚姻,是一种最为牢固的形式。但是现在,温越泽竟然用这种昭告天下,光天化日的方法,向全天下的人宣布自己的离婚消息,简直是让人瞠目结舌。
她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己的小公寓,蒙头就睡,想要把所有复杂的,烦恼的信息全部抛到一边去。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她也是如此中规中矩地执行著这种魂不守舍的原则。
她还是会因为温越泽的那麽一点一滴的音讯,就完全丧失了灵魂。之前的相亲对象,就算是怎样荒诞无理,唐丽婷最多也只是在背後将人臭骂一顿,之後就抛之脑後,烟消云散。然而她和温越泽,一点直接的联系都没有,却因为那人的一个讯息,就能够在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唐丽婷很悲哀,因为自己放不开的念想,而觉得很悲哀。
窗外华灯初上,人来人往,唐丽婷呆坐在自己的床上,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温母焦急的声音从那头传出:“丽婷,你赶快来医院,你温叔脑溢血,就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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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温家全家都满面冷然地坐在楼道的椅子上。温母满脸的泪痕,旁边是一脸胡渣的温越泽。唐丽婷在本该肃穆的场景下,第一反应是,沈悠静没在。因为那个女人没有在,唐丽婷竟然隐约地感觉到轻松。
她的内心就是有著一面的肮脏。那种自私自利的想法,可以凌驾於任何别人的痛苦之上。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著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唐丽婷走过去坐在温母的旁边,握住女人苍老的一双手,能够隐约感到那人传过来的微微颤抖。唐丽婷张了张嘴,没能够问出什麽话语来。脑溢血不是一个有理由的病,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是一种命中注定,无法逃避的命运。然而手术仍在继续,希望还在。
唐丽婷的脑海里,回想起自己已经逝去的父母,又想起了温父和自己父亲多年以来的友情,想著若是人真的就此去了,父亲在九泉之下,或许能够多了一个夥伴。然而与此同时,在现世的世界里,温越泽也会没有了父亲,也没有了完整的家庭,丧失了可靠的靠山,也就是说,和自己卑微凄惨的处境,更加贴近了一些。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竟然连唐丽婷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她的心脏猛烈跳动,那种扑通扑通的跳动,似乎是要将胸腔都震裂开来,接著全身的血液沸腾,马上就要突破血管的阻碍,从七窍喷涌而出。
手术室的灯光熄灭了……
医生满面肃穆地从手术室中走出,将那不言而喻的沈痛结果,全部写在了脸上。温母颤抖著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还想要和医生说些什麽。可是人才一起身,一口气没能提上来,接著就昏倒过去。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又将温母送进了病房,然後是一系列的混乱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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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越泽穿著一身的黑色西装,在父亲的灵堂前下跪。母亲因为承受不了父亲猝死的现实,在葬礼结束之後立刻就被送回了温宅休息。温越泽本来因为离婚的事情,和母亲的关系紧张,现在加上父亲的过逝,母子之间没有办法继续交流。母亲在家里照顾著自己的孙子,那是她最後的一点安慰。
如今温越泽事业有成,後继有人,他觉得自己似乎可以称得上是仁至义尽,了无遗憾。
温越泽在几天之内迅速消瘦,本来尖削的下巴,现在更加是棱角分明。两年的时光在男人的脸颊上,留下一丝岁月的痕迹,让他更加成熟,更加阴郁,更加的深不可测。
温越泽跪在父亲的棺材前面,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父亲的脑溢血,全部都是被他气出来的。他没有和父母商量,就擅自在报纸上刊登了他和沈悠静的离婚消息。破坏了父亲一手经营出来的美满形象,也破坏了父亲满心对於自己幸福的期待。
但是,只有温越泽自己清楚,他和沈悠静的生活,是全然的不幸福。没有任何爱情的婚姻,是比坟墓还要阴冷的现实。每一天平静规律的生活,每一笔按部就班的收入,每一顿香甜可口的饭菜,都让他想起唐丽婷。想起唐丽婷和他,曾经在那一间窄小的酒店式公寓里,度过的每一天缠绵的,缱绻的,混杂著强烈情欲与深沈爱恋的生活。
温越泽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唐丽婷除了漂亮之外,或许只还有一些小聪明。这样的女人,究竟有什麽好?为什麽在过了这麽多年之後,他还是忘不了,放不下,甚至就算二人之间有著根本不能逾越的一道障碍,他还是要爱,爱得义无反顾,爱得要厌倦自己。
完全找不到理由。
葬礼结束,灵堂里只有温越泽一个人,长久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大门被拉开,皮鞋的声音在地面上敲出阵阵回音。接著肩膀被人轻拍:“温越泽先生,温凯桐先生的遗嘱,还需要和您交代一声。”
温越泽蓦然地站起身来,和律师面对了面,就听那人公事公办地传达了父亲的意思,而後温越泽仔细看了一遍遗嘱的条款,最後签字接收。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心脏却是狂跳不止。
他终於是要有一个机会,能够彻底地疯狂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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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丽婷接到律师的电话,按照约定的日期,来到约定的地址。开始时候,她只是觉得地址似乎是非常的熟悉,等到人来到了,仰起头看见这栋熟悉的建筑,唐丽婷心里头又是跳漏了一拍。
这个地方,就是温越泽将她禁锢了一个月的地方。
唐丽婷轻手轻脚地进入楼梯,按上熟悉的楼层。一切过往的片段开始往上翻涌,温越泽的荒唐举动,自己的不计代价,在这间小公寓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颤抖的手指按响了门铃,是一张陌生的严肃脸孔,映入了眼帘:“唐小姐,请进,我是温凯桐先生的律师。”
唐丽婷点头,跟著进了屋去。温越泽一身西装,头发剃成了板寸,正满面阴鸷地坐在沙发上。葬礼时候,唐丽婷曾经远远地看过这个男人,只是觉得两年之後,他的身材越加厚实,完全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
“唐小姐,请坐,请用茶。”律师似乎看出了唐丽婷面上的慌张,於是送上一杯热腾腾的茶水。温度从喉咙进入,温暖了全身,唐丽婷勉强稳定了情绪。
“关於温凯桐先生的遗嘱,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和您交代。”唐丽婷不安地地坐在温越泽对面。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很多话都想要问出口,但是脑子太乱,什麽都说不出,只有慌乱的心跳,在恼人,在折磨。
“是这样……”律师坐在二人中间的沙发上,从黑色的皮包内拿出文件:“根据温凯桐先生的遗嘱,公司的股权其中的一半将转交给唐丽婷小姐。”
此话一出,唐丽婷整个人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根本就不受控制。她就算知道温叔对自己好,可是也不可能好到这个份儿上。就算温叔一直都说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待,可是公司一半的股权,也实在是太多了。
心思到了这里,律师接下来的话语也就不足为奇了:“当然,就股权的转让,还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主要是以下的两点。温凯桐先生要求公司每年一半股权的收益,将全部分给唐丽婷小姐。但是公司需要由温越泽先生管理。其实唐小姐只要坐享其成就可以。若是唐小姐对於股权有其他的安排,比如出卖股权,需要先征得温越泽先生的允许与签字。”
一番话说下来,唐丽婷的脑子飞速旋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吃亏了,还是占了便宜。就听律师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唐小姐,这里是文件,您可以先看看,之後签字就可以了。也可以和温越泽先生商量一下,之後再联系我。”说罢,人就先起身告辞。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室内就只剩下了温越泽和唐丽婷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在这曾经淫靡的狭小空间里扩散开来,一切都是安静又沈重,唐丽婷在这种铺天盖地的熟悉中,觉得浑身酸软,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然而对面的温越泽,依然是满脸的阴鸷。那双细长的双眼,紧迫地逼视著自己,接著那人站起身来,阴影覆盖,变成一种无法反抗的强大力量。
“你想干什麽?”唐丽婷不知怎地,她觉得男人很危险,但是却不知怎地的无法拒绝。
“唐丽婷,我们谈笔买卖。”温越泽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领带。“我知道你需要钱,但是你也知道,就算是一半股权的分红,每年也需要我的签字。”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被扔到一旁,黑色衬衣的扣子被一个一个地解开。男人的动作很慢,就见那古铜色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暴露在空气之中。那赤裸的,强壮的,有力的上身暴露出来,让唐丽婷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究竟想干什麽?”唐丽婷闭上眼睛,但是呼吸在一点点地急促起来。她能够感觉到熟悉的手探进了自己的裙摆,在那隐秘的穴口来回的摩擦,很快就带起了一片的湿意。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麽意思了。”温越泽将女人的大腿敞开,他蹲下身去,口唇舔上了女人花蜜叮咚的穴口,用舌头在那里来回地舔舐著,啃咬著,接著整根插了进去,带起女人无法抑制的颤抖。
“住手!”唐丽婷的胸膛起伏,她伸出双手,摸上了温越泽的头,却根本没有办法推开。
“不用挣扎了。”温越泽的舌头灵活搅弄,偶尔流连大腿根部,偶尔在小穴抽插顶弄,让女人的颤抖,一波接著一波。
“这麽快就高潮……”温越泽的口唇,沾著女人甜蜜的爱液。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一圈,那动作下流又淫荡:“你有多久没碰过男人?”
“温越泽!”唐丽婷全身颤抖著,有气无力地想要指责,但是她确实刚刚高潮,大脑一片空白,思维混乱,只能够用残存的意思理智,做著最後的一丝挣扎。
温越泽居高临下地,将女人的双腿往上弯曲,而後露出自己紫红色的分身,就著那湿滑的穴口,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啊……”女人高声的惊叫在房内徘徊,是一种说不清痛苦还是愉悦的挣扎。温越泽强壮有力的律动,仿佛是要将唐丽婷捣碎了一般,反反复复地摩擦那柔嫩的内壁,带起一波又一波的激动和快感。
还需要说什麽呢?还需要解释什麽呢?
温越泽什麽都不要想,温越泽只是凭借本能地扭动著腰胯,然後俯视著唐丽婷已经布满泪痕的漂亮脸孔,最终是仿佛忍不住了一般,狠狠咬上了女人的口唇。
他们两个总是口是心非,他们两个总是互相伤害,他们之间,也总是树立了那麽多那麽多无法逾越的障碍。然而到了此时此刻,唐丽婷一无所有,温越泽无所不有。
他们之间,再也没有所谓的理由和不得已。
温越泽的下身还在用力,将女人顶得一边哭泣一边尖叫,嘴里面胡乱地说著什麽,都已经不再重要。他们拼了命地接吻,然後彼此将对方都刻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温越泽在父亲过逝之後,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与唐丽婷关系的人。只要他自己不说,这就是一个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秘密。他有了强大的企业,有了继承的孩子,而且摆脱了婚姻。他已经应有尽有,他唯一想要的,并且始终求而不得的,只有唐丽婷。
至於唐丽婷在这样一场强迫之後的态度,温越泽在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余力去顾及那麽多。他和唐丽婷,永远都不能是温言软语的和平相处。他们吵闹了那麽多年,冷战了那麽多年,温越泽对此已经颇具经验。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享受著此时此刻极度甜美的性爱,并且深刻地坚信著,今後不论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能够用金钱,或者是情感,将唐丽婷牢牢地禁锢在这间房子里,永永远远,直到生命的尽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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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写在完结的话:
终於写完了这文,没有意想之中的轻松,大概是拖太久了,自己的那点激情都被耗尽。谢谢在没有更新还给我投票的大大,真感动……
关於这个文,我想说说温越泽和唐丽婷的关系。
总是有那麽一些人,有著很多不适合在一起的理由,最後却还是要在一起。
唐丽婷和温越泽,就是这一类的人。
还有大大说,唐丽婷被虐得太惨了。关於这一点,其是我想表达的,也是生活当中的一类人。他们永远都是别人的配角,总是有倒不完的霉,就算是最後幸福了,也不是那种传统的happily ever after.他们总是要在夹缝中生存,寻找一种在多方势力的周旋之下,可以勉强度日的幸福。这就是唐丽婷的幸福。
另外这文还有一个系列,构思基本上完成了,主角是季傲晴,沈修铭和秦楚(就是那位在毕业舞会上,面目冷峻的高大青年)。《深渊》这文自我感觉不怎麽肉,下一本想写大肉来著。等写完了一起发上来,省得大大们天天等,我自己更不了新也难受。
最後,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下一本能够给大家带来更多的休闲和快乐。
☆、番外First Love Episode 1
番外First Love Episode 1
“中午吃什麽?”温越泽的手臂搭上女生肩膀,夏日阳光炽热,烤在身上,让人不那麽有食欲。
“随便啊,我不知道吃什麽。”唐丽婷手上拿著刚买的CD,完全没心思理会男生的问题。
“吃盖饭行吗?”两人停在树荫下,面前是个石子路口,马上就得决定下一站目的地。
唐丽婷皱皱眉头:“不想吃,想吃点带汤水的。”
“行啊,那就吃面。”说罢,拉起女生往左转了。
16岁的少年穿著白色衬衣,汗水已经将後背完全打湿。女生的裙子改到了短到不能再短的地步,行走之间,就能若隐若现地露出白嫩的大腿。温越泽皱了皱眉头:“你坐里面。”然後自己坐在外面,挡住了周围人的目光。
很快点餐上菜,唐丽婷面前摆了一碗面。
“你确定要吃这个吗?”温越泽看著唐丽婷面前的一碗面,血红喷香,冒著一股诱人又上火的危险气息。
女生一挑眉:“这怎麽了,吃你的饭。”然後劈啪掰开了一次性筷子,挑衅似地看著温越泽,哧溜哧溜地吞下一大口牛肉面。
接著五秒锺过後,唐丽婷的眼圈发红,鼻子发酸,额头浅浅地渗出一层薄薄汗水,然後表情就垮塌了:“好辣……”
温越泽深深吐出一口气,做出一张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把自己的鸡腿肉盖饭,推到女生面前,然後自己拉过那一大海碗红汤,埋头苦吃。
唐丽婷吃了一口盖饭:“嗯,还是这个好吃。”
“好吃你就吃……”温越泽擦了擦一脑门子的汗水,後背似乎又湿了一层,口中的辛辣味道四处横攒,是一种又痛快又找死的矛盾。
唐丽婷没说话,等到终於是吃饱了,放下筷子,看著温越泽似乎是被水洗了一遍的潮湿,才有点愧疚地拍拍男生的後背:“我说,等下请你吃冰淇淋好不好?”
男生细长的眼睛上,就连睫毛都沾著水珠:“走。”
冰棒滑入口中,在一瞬间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爽。温越泽看著女生红色的舌头,一下下舔著乳白色的冰棒,觉得心里头好容易要熄灭的火,又要被点燃了。
“哎……我想吃你的。”两人站在学校的拐角阴凉里,似乎是要展开另一场拉锯。
唐丽婷皱了一下眉头,她吃的是牛奶味道,甜美又细腻,很好吃,但是眼角余光,看见温越泽的前胸也是湿透了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好吧,算是刚才我吃你盖饭的赔偿……”说著就把冰棒递到了男生面前。
温越泽没动,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著女生。
“怎麽,又不想吃了?那好,我吃。”唐丽婷收回手,又在冰棒上舔弄了一口。乳白色的雪糕缠上鲜红的舌头,之後在下一秒锺,被狠狠地吸住了。
温越泽霸道的舌头闯入口腔,顺著齿列来回舔弄,勾勒著整个口腔的形状。唐丽婷被突如其来的激吻弄得不知所措,只能任凭男生将自己的舌头卷起,然後一同纠缠著,嬉戏著。牛奶的香甜还有冰棒的凉爽触感无限蔓延,感觉甜美又舒适。
模糊的梦境描绘著遥远的记忆,唐丽婷的鼻子发出一声轻哼,接著感觉身上被高热沈重的身躯覆盖,口唇被反复地舔弄著,双腿又被打开,那隐秘的地方泛著潺潺的潮湿,而後被火热的,坚硬的阳物顶了进来。
唐丽婷勉强睁开眼睛,瞳孔在开始的几秒还是涣散著的,直到身上的男人开始了抽送,那情欲才慢慢将神智唤醒。“嗯……啊……”唐丽婷用手撑住男人肌肉紧实的胸膛,而後立刻被温越泽抓了住:“醒了?”细长的双眼,和梦境中的眼睛重叠。仿佛是现实与过往的重现。
唐丽婷周五的时候,来到这间酒店式公寓,听了律师关於温叔遗嘱的解释。之後就被温越泽强行留在了这里。
他们一直在做爱,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是连绵不断的做爱。似乎想把分别的两年的分量,全部补回来一样。
就连今天早上,唐丽婷自己的下身,根本不用任何的前戏和润滑,就能够被男人轻易地进入,然後一直抵达身体的最深处。
男人的顶送深沈,仿佛是在努力克制一般。唐丽婷的双腿,盘上男人有力的腰肢,用里侧的嫩肉,不断摩擦著敏感的肌肤。温越泽的眉头紧皱,简直是无法忍受,终於在激烈的几个挺弄之後,再次释放在女人的身体里。
急促的喘息声音在室内回荡,唐丽婷的声音绵软又无力:“温越泽,我想去洗个澡。”
水不温不火,打在肌肤上,却能带来极度的清醒。唐丽婷走到今天,已经把钱财这种身外之物看得很淡,所以那一半的股权,实在是无足轻重。她不可能因为钱,再次被温越泽束缚。
从浴室里走出来,唐丽婷裹著浴巾,发尖还湿漉漉地往下滴水。面包机哢哒一声,将松脆的面包弹了出来。牛奶的清香一路飘来,温柔地开启了一天的食欲。
“过来吃早点把。”温越泽已经换好了衬衫,干净利索,是要去上班的样子。
唐丽婷揣摩著对方的意思,犹豫一下,还是点头过了去。
二人沈默地吃饭,只能够听见刀叉碰触盘子,发出的清脆响声。食物的一旦进了胃口,就能够给人带来热量和勇气。以至於早餐过後,唐丽婷终於是攒足了力气,抬起头,对上温越泽不动声色的细长双眼。
“温越泽,我要去上班。”
男人擦了擦嘴,没做回答,自己起身,穿了西装外套:“我晚上回来,等我回来再说。”
“温越泽!”唐丽婷跑到男人面前,挡住了那人马上要离开的步子,面上虽然是极力克制,但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温越泽,我不是你的什麽人,我也不在乎你的那些钱。之前我欠你的,就都用股权还你就好。你没有权利掌控我的生活!”
唐丽婷说话时候情绪激动,胸膛起伏,浴衣因为刚才的活动,微微散开了领口。温越泽居高临下,就见女人雪白的乳房若隐若现,是一种羞涩又隐晦的挑逗。
男人的眉毛微微皱了皱,而後低下头去,一把拉开女人的浴袍,猛然吻上了那嫩白的胸脯。
“啊……你干什麽……放开……”唐丽婷生气了,真的生气了,现在不是做爱的时候,温越泽是个大混蛋。
胸口被男人用力地吸吮,接著就要全身无力。唐丽婷用力要推开温越泽,在她颤抖到崩溃前,一定要推开。
然而男人就真的放开了。
衣襟大敞四开,唐丽婷形状漂亮的左胸前,被男人留下一个清晰又霸道的吻痕:“你就是我的人。”
温越泽整了整衣领,对上唐丽婷泛红的猫眼:“你去换衣服,我送你上班。”
温越泽将黑色的奥迪开到楼下,唐丽婷一只手还捂著胸口,就觉得那里突突地跳著,让她心烦。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无论如何还是感觉别扭,就想要听音乐。
“车里有aux接线吗?”
“没有。”温越泽在开车,唐丽婷只能看见那轮廓分明的侧脸:“抽屉里有CD,你自己找找。”
果然,车前的抽屉里放著一摞CD。唐丽婷一张一张翻著,都是些年头许久的旧音乐。等翻到了最後一张,手不由得就是一抖。
唐丽婷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那张CD放进了音箱,然後熟悉的旋律跑了出来,充满了整间车厢。
就算过了许多年,许多东西,还是不会改变。
“这张CD是我的吧?”唐丽婷放下CD的盒子,就要下车。她让温越泽把车停在拐角隐蔽的地方,不想让任何认识的人,看见自己坐了这麽夸张的车来上班。
温越泽的手指敲著方向盘,侧过脸来,眼睛里头写了些清浅的笑意:“当时买的时候,还是我掏的钱。”
唐丽婷气鼓鼓地上楼,换了工作装,直到回了四封邮件後,才算镇定下来。温越泽总让她心慌,让她烦恼,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工作和往常一样,枯燥,乏味,但是唐丽婷不讨厌。午休时候和同事一起吃饭,随便聊了些八卦,然後前台过来询问:“你们有人订花了吗?”
众人茫然,就见花店的配送人员捧了一小束精致的玫瑰,一脸喜庆的进了来:“唐丽婷小姐,请您签收。”
之後所有人起哄的起哄,揶揄的揶揄,欢乐地让唐丽婷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唐丽婷抱著漂亮的花束,心想亏著温越泽没附送什麽卡片,要不然更是没有办法收场。
只是温越泽太聪明,让唐丽婷在羞涩,气愤还有隐约的欢喜当中,轻而易举地,就像旁人宣布了自己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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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First Love Episode 2
番外First Love Episode 2
下班的时候稍微拖了一会儿,同事全部离去,唐丽婷关了灯,锁上门,一个人下电梯,心里头就有了点荒凉和寂寞。
回去自己的小公寓,没有吃的。做饭太麻烦,出去吃也没有什麽好吃的,而且是自己一个人,干点什麽,都觉得孤独又可笑。
她出了公司大门,抬起头,晚风吹过,将额前的碎发吹起,以至於可以清楚看见面前的男人。温越泽抱著手臂,靠在黑色的奥迪前面,手里头本来夹著香烟,因为见了唐丽婷,就下意识地熄灭了。而後男人眯了眯眼:“电影快要开始了,车里有吃的。”
唐丽婷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让温越泽拉上了车,怀里被塞了一包麦当劳快餐。肚子真的是饿,这种便宜又简单的食物,让人觉得很亲切。
“怎麽突然去看电影?”唐丽婷一边吃著薯条,一边随口问了,问完觉得这问题没法回答。
“约会。”男人的心思直接,也不想拐弯抹角。
这下唐丽婷真是没法接话了。她和温越泽算是什麽,怎麽又莫名其妙地开始约会?
前方是个混乱的十字路口,红灯的等待时间格外长。唐丽婷吃完了,觉得气氛实在是尴尬,心里头七上八下,过了好几个念头,最後是卯足了劲,想说不去了。而後人转过头,就觉得下巴一紧,被温越泽扶了住,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是一个轻巧的亲吻。
绿灯亮起,温越泽继续开车。唐丽婷扭过脸,看过往的车辆,刚才的话,没能说出口。
电影是轻松搞笑的爱情喜剧,看起来不用动脑子,更是不浪费感情。唐丽婷吃著爆米花,觉得温越泽似乎是想走豢养路线,先用食物将自己塞满了,然後再行奸淫。
她既然看穿了他的路数,自然要先加防范。温越泽做了那麽多过分的事情,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把自己哄回来,纯粹是白日做梦,天方夜谭。唐丽婷对自己默默念著,你可得有点骨气。
心思百转千回,电影就进了高潮,大概是男女主人公是要破镜重圆了。音乐给的很到位,分镜又是精巧,或多或少能把人带入那样缠绵悱恻的情绪之中。唐丽婷停了吞咽的动作,默默看著屏幕。之後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大手握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