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还是地球上大部分动物及昆虫孕育的环境,烧掉了雨林,不仅是毁掉了制造氧气的植物,也毁掉了动植物滋生的环境,而我们排放的二氧化碳就加速了全球的温室效应。
既然雨林是如此地重要,那么何以又会为人无情地毁掉呢?简单地说,仍是个有关痛苦与快乐的答案:经济。由于外债负担沉重,这些国家鼓励牧人开垦土地,不是为了建造更多住屋,而是要饲养牛,好外销美国更多的牛肉以赚取外汇。美国每年有百分之十的牛肉消耗量是从中南美洲进口,为了供应这么庞大的需求,每五秒钟就有一块面积如足球场大的雨林急剧消失。
铲除雨林以开辟放牧的土地,乃是最短视且最具破坏力的决定,那等于摧毁我们生存的依靠。各位可知道,当你买了四分之一磅来自雨林肉牛绞成的汉堡肉;那就童味着毁掉五十五平方英尺的热带雨林,尤其令人痛心的是,雨林只要一毁掉,就没有其他可以取代的。附带得注意的是,就由于雨林的消失,每年也有一千种以上的物种跟着灭绝,这真可谓是生态浩劫。
这一切的目的何在呢?只不过是为了增加我们身体对肉类的消耗而已,然而医学上已经证实,肉类乃是国人最大死因──心脏病及癌症──的元凶,每两个美国人中就有一位会死于心脏病,这比“俄罗斯轮盘”赌局的死亡率还高。所以我们若不改变大吃牛肉的习惯,环境生态就会毁在我们的手中。
你希望停止雨林的破坏吗?你想要重建生态的平衡吗?那么就请你汇钱去资助像“绿色和平”之类的环保组织,毕竟破坏我们这个居住的星球乃是最令人痛心的事了。另外你也可以减少或者完全不食用汉堡包,这种抵制方式曾有效用在鲔鱼产业,在这里也同样管用。我们在此所谈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整个地球的活命,所以不要小看你决定餐碟中要放什么样的食物,它攸关着我们会排放多少二氧化碳进人大气层,攸关着每天有多少物种会灭绝。
现在请你把注意力转到比较小的范围上,或许你跟我一样住在一个严重缺水的州,有人说二十一世纪,水可能会像黄金一般宝贵和稀有。你一定会奇怪,地球有十分之七是为水所覆盖,怎么可能缺水呢?理由是我们对这些宝贵资源管理得极为差劲,特别是在饲牛业的用水上。各位可能不知道,一头牛从饲养开始到送进屠宰场,一生所耗的水足可浮起一艘美国海军的驱逐舰。在加州,我们一直努力节约用水,例如庭院草皮不浇水、水龙头有省水装置、洗澡采用淋浴,这可真节省水了吧。但各位可能不晓得,单单养出一磅的牛肉,就要耗掉二百一十四加仑的水量,这也就是说你只要少吃一磅牛肉,比你一整年不洗澡省下的水还多。根据康乃尔大学经济学教授大卫? 菲尔兹和勘手罗宾?贺尔的说法:“州政府资助畜牧业灌溉设施的每一块钱,都会造成纳税人七块钱的损失。”据此说法,我们要怎样才能省水呢?就我个人来说,那就是尽可能少吃肉,毕竟除了肉类之外我们还有其他可吃的。
各位可能还不知道,在美国,牛肉工业所耗的能源远高于其他任何单一工业。根据统计,美国用之于家畜业的原料,足足占全国原料消耗量的三分之一,在同等价值蛋白质的生产上,生产一磅牛肉所耗的石化能源是豆制品的三十九倍。所以说,就节约能源的角度来看,与其走路到附近街角吃一块牛排,那倒不如开车去,因为走路所耗的卡路里价值(从吃牛排而来的)远比开车耗的能源价值还高,因为这些牛排的生产耗用了大量的能源。你是否对核能电厂的兴建也很关切呢?如果我们能够减少一半的肉类消耗量,那么全美国不但可以完全不必依赖核能电力,同时也可大大地减少国外能源的输入。
最后一项要关切的是全球性的饥荒。根据调查,全球每年有六千万人饿死,我们真得好好检讨资源利用的有效与否。别忘了,任何决定都会产生某种结果,除非我们能认识到它的长期影响,否则所作的都是不当的决定。
任何一块土地所生产的食物,若是改换成生产牛肉,算起来都很不值,例如一块可以生产二百五十榜牛肉的土地,若改种马铃薯就会有四万磅的收获。换算成养人来说,前者只够养一个人,而后者几乎可以养一百六十个人。同样地,生产一磅牛肉所耗的资源,却可生产出十六磅的谷类。要养一个肉食者,一年需要三又四分之一英亩的土地;然而养一个兼吃蛋及牛奶的素食者,一年需要半英亩的土地就够了;至于养一个完全的素食者,那一年只需要六分之一英亩的土地就绰绰有余了。换句话说,如果单吃素的话。一英亩土地足可养二十个人。在美国,每天有五万个儿童挨饿,只要我们有心好好利用资源;就有能力喂养他们。若是我们美国人再能减少百分之十的食肉量,所节省牧养家畜的资源用在他处,就可养活一亿人口,这是全球每天挨饿男女及小孩的总数。由此可见,我们必须透过政治来解决分配的问题,不过食物是绝对够的。
最后要谈的重要问题是土壤。由于我们肉食的习惯,每年损失了大量的自然资源。大自然要每五百年才能制造出一寸厚的表土,可是目前每十六年我们便流失一寸厚的表土,两百年前建国之初,我国尚有二十六英寸厚的表土,如今却只剩下了六寸厚。这种土壤的损失,百分之八十五得归咎于畜牧业,少了表土就会破坏食物链,我们的生存也就成了问题。
上面我所说有关肉食对环境所造成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