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 在这空荡的病房里,很适合暧|昧暧|昧。但两人伤的伤病的病,实在没有兴致, 最关键的是体力跟不上。
叶隋琛一个肉食动物, 如果不是为了做那事儿,绝对不会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但现在和方嫌雪盖上棉被纯聊天,他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和踏实。
方嫌雪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 他好久都没有这样不需要设防、只用闭眼享受的时刻了。
中午护士送餐过来,对他们提了一嘴, 说叶隋琛待过的那个招待所被淹了,幸好他们逃出来了。叶隋琛一阵后怕——要不是方嫌雪,他真有可能把命交代在这儿。
但要他严肃起来和方嫌雪道声谢, 却是怪难为情的。
方嫌雪见他唇线紧抿,知道他在想什么, 闲闲地道:“我是不是还有点用处?”
叶隋琛别过头, 伸手去够桌边的病号餐,胡乱应付:“嗯, 快吃饭吧。”
“你的莺莺燕燕们会来救你吗?”方嫌雪得了便宜抓着不放,自然地替叶隋琛拿了汤碗和勺子,盘腿坐到了叶隋琛的病床上。叶隋琛接受他的吻之后,他越发肆无忌惮。
方嫌雪悠哉地舀起一勺子汤饭, 伸到嘴边轻吹。
“是,他们都是白眼狼, 除了你没别人在意我的死活了,行了吧!”叶隋琛丢出一句。
说起来确实心酸,他这些年花了大把的钱养人, 真正贴心的却寥寥无几,更别提舍身相救的了。
男人都有英雄梦,想那西楚霸王项羽,平时美妾也多,最后就剩一个虞姬陪他。
但项羽再不济,也还有虞姬,做英雄做到这份上,也还不算失败。
人生得一知己生死相随,可以算是终极幸事了,夫复何求呢?
他叶隋琛这辈子也不求什么,只想着要是有天死了,有人能为他掉一滴泪,也算没白活这一辈子。
叶隋琛嫌弃了自己一番,觉得自己都被方嫌雪带成了书呆子,遇到屁大点事儿感慨的不行。
方嫌雪坐在床沿上,看着不太稳,叶隋琛怕他掉到床底下去了,往旁边挪了挪,想给他腾地方。
见叶隋琛如此动作,方嫌雪把勺子放到碗里,伸手把叶隋琛捞到了自己面前。
他的双手穿过叶隋琛的胳膊,从背后把叶隋琛的上半身提得半坐起来,叶隋琛整个人的重心都移到了他的身上。
叶隋琛身体还没恢复完全,瘫软成一滩泥,方嫌雪却和没事儿人似的,把他箍得死死的。叶隋琛不禁惊诧——难道这就是年轻的优势?
他想到那句男人二十五时候那啥功能就会直线下滑,第一次有点忧虑。
“怎么,你要喂我吃啊?”叶隋琛也懒得挣扎了,故意拿话激他。
方嫌雪轻笑一下,侧过头看他。他们的距离太近了,以至于叶隋琛有种方嫌雪的长睫毛刮到他面颊的错觉,他一转头,就可能会亲到方嫌雪的嘴唇。
方嫌雪把他摆正,勺子在碗沿过了几下,往自己嘴边送。
叶隋琛眼睁睁地看着明明应该是自己的饭被送到方嫌雪的嘴边,瞪着他,眸里泛着怒气——这小子是喂错嘴了吧!
方嫌雪无视他无声的抗议,用嘴唇感受了一下温度,确定不会烫到叶隋琛,才往他嘴边送:“来,琛哥张嘴,不烫了。”
叶隋琛被气得不行。他又不是小孩儿,有手有脚的,让人喂饭多不自在。
勉强咽下去一口之后,叶隋琛一把夺过方嫌雪手中的碗和勺子,把饭吃了个精光。
在医院休整了大半个星期,叶隋琛都乐不思蜀了。他恨不得一直和方嫌雪过这种养老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绊几句嘴调几句情,多好。
什么公司、什么赚钱,都被他抛到了脑后。这里天高皇帝远的,整个叶氏塌了都压不到他身上来。
他沉浸在这个新的世界中,他原本的世界有一大家子要养活,一公司的人要张嘴吃饭,但这个小世界里只有方嫌雪。他放任自己逃离进来,而且再也不想回去。
不过护士站还是接到了叶隋璐打来的电话,叶隋琛有种被拉回现实的感觉,但还是得去接。
听筒一靠近耳朵,就听到叶隋璐的哭叫声:“哥!你怎么样?你受伤了吗?我马上来接你回家。”
叶隋琛听到妹妹的声音,心柔软成一片:“璐璐,哥没事,别慌。就是手机进水了打不通而已,过几天就回来了。”
“不行,我票都买好了,我必须亲自把你带回来,别人谁我都不放心。”她抽泣道。“我都快担心死了呜呜呜。”
“你别过来,这里怪危险的,我把坝区的项目一安排好就马上回来,你在家乖乖等我。”
叶隋琛一直耐心地安抚她,这通电话一直进行了大半个小时都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后来多亏方辞冰把叶隋璐劝住了,她才没有冲动行事。
叶隋琛呼出口气挂断电话,他并不嫌妹妹聒噪,其实经过这一劫,他越发觉得赚再多的钱都是虚的。有命挣钱不见得有命花,和亲人在一起过踏实日子,比什么都好。
而且......他看了一眼在病房门口站着、边替他削苹果边等他的方嫌雪,露出个发自内心的笑。
而且他现在也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他得留着命陪方嫌雪啊。
他走过去,挑眉逗方嫌雪:“给哪个帅哥削的苹果啊?”
方嫌雪抬眸淡淡瞟他一眼:“谁脸皮厚我给谁削的。”
叶隋琛哼了一声,抓住个机会就想欺负方嫌雪,他拿手指戳方嫌雪的腰窝:“说谁脸皮厚?是不是给哥削的苹果?说啊,是不是?”
方嫌雪被挠得痒得不行,生怕误伤到叶隋琛,举着刀和苹果往屋里躲。叶隋琛见自己想把方嫌雪引进屋子的计谋得逞,连忙反手关门上锁。
“这回可别想跑了。”叶隋琛坏笑一下,把方嫌雪拽到床上,本想把他压着亲一亲,却被方嫌雪塞了一整个苹果在嘴里。
方嫌雪仰面望着他,眉眼间是从来没有过的开心:“琛哥,尝尝好吃吗?”
叶隋琛翻身下去和方嫌雪并排躺着,把苹果起来咬了一口,嚼了嚼道:“不怎么甜。”
“嗯,今年雨水多,味道没往年好。”方嫌雪坐起身,低头整理被弄皱的衣服。
叶隋琛侧过头瞧方嫌雪。这就想结束了?没门儿!
他笑着半坐起来,勾着方嫌雪的脖子把方嫌雪重新拉下去,轻轻啄了口方嫌雪的唇:“还是这儿甜。”
方嫌雪被亲得一怔,眼睛由清澈染上魅色,呼吸变得不规律起来。
这几天他们的身体恢复得也差不多了,两个大男人蹭来蹭去,难免起火。
叶隋琛比方嫌雪有经验,这点打闹还不至于动情,先一步感受到了方嫌雪身体的变化。
外面不适时地响起护士的敲门声,方嫌雪忙退下床想去开门,却被叶隋琛拉回来。
叶隋琛抬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别开门,给我十分钟,我帮你摆平。”
护士敲了几下,屋里仍没人回应,只好走了。
十多分钟后,门才被轻轻地打开。
叶隋琛扣好衬衫的扣子,望着垃圾桶里的一堆白纸,甩了甩手腕:“手都要给我整废了。”
他知道方嫌雪规矩,却不知道方嫌雪乖到这份儿上,连自我疏解都不曾有过。还好是第一次,不然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他。
方嫌雪半坐在床上,脸上是汗水和难堪,垂眸不知道说什么。
叶隋琛看他一脸过意不去,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没事儿,你舒服就行。”
他一直挺反感帮别人弄的,从来都是人家伺候他,没有让他伺候别人的道理。但是方嫌雪不是别人,而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愿意取悦方嫌雪,方嫌雪舒坦了,他就舒坦了。
而且他对自己的技巧很有自信,就凭他这高超的技巧,随便几下子就可以让人□□的,保准方嫌雪尝过一次就离不开他。
他太知道这事儿的魔力,只要方嫌雪对他死心踏地了,还怕人以后不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他?
蜜里调油的生活持续了几天,天就晴了。工程队的人来接叶隋琛去坝区,他虽然不情不愿,但人家的车都开到了门口,总不能回绝,只好带着方嫌雪去晃了一圈儿。
接洽的人一路都看到方嫌雪和叶隋琛形影不离,眼光便带了几分暧|昧,视线时不时在两人之间打转:“叶总和朋友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
叶隋琛不愿意人把方嫌雪看成是小白脸,开口道:“他是我助理,叫他小方就行。”
“哎,我知道了。”那人边答应边给他俩指路:“叶总,方先生,这地上石子有些多,放心着点。”
叶隋琛在坝边走着,看到那储水量,忍不住啧了声:“这工程大啊。”
“是啊,最大储水量能有西湖水那么多,十几个闸门同时泄洪,三秒就能泻光。”
叶隋琛有种由衷的赞叹,觉得自己跑这一趟,不仅给项目把了关,还长了不少见识。人类改造大自然的能力,一直在刷新他的认知上限。
方嫌雪也看得目不转睛,对其中的构造很感兴趣。
负责人带着他们转了一圈,然后乘轮船感受了船闸过船,又去概念展馆看了看微观模型和设计图,最后提出说要请他们去吃饭。
叶隋琛走了一圈,实在有些乏了。经过这番实地考察,他越看越觉得自己竞标竞对了,后续的问题都已经谈好,没什么继续麻烦人的必要,他委婉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负责人理解叶隋琛替他们省钱的心思,也知道叶隋琛可能是想要二人独处,识趣地和他们道别,并邀请他们下次再过来参观。
顺着路走,方嫌雪对叶隋琛提议:“要不去农家乐吃饭?”
“哪家?”叶隋琛好奇,方嫌雪在这儿也有熟悉的馆子?
“言舒和我提过一个地方,是他做志愿者的时候帮扶的一家农户。”方嫌雪语气自然。
“谁是言舒?”听到这亲昵的称呼,叶隋琛语气有些不善。上次岳洲和他抱怨邹沐阳和他铁哥们儿太过亲密,他还说他们生意上往来的朋友也很多,谁还没几个朋友。如今方嫌雪接二连三地蹦出朋友来,他也忍不下去了。
“贺言舒,我朋友,也是可乐和雪碧的主人。我来的路上高速封了,就是他告诉我怎么找到招待所的。”方嫌雪道,“他对这块儿很熟。”
听到可乐,叶隋琛开始难受:“这么说,他还算是我半个恩人。”
人家救了他一命,他还把人的猫给弄丢了。叶隋琛越想越觉得对不起贺言舒,下定决心非得把可乐找回来不可。
“改天把他叫出来,我请他吃顿饭吧。”叶隋琛道。
“琛哥的好意我替他心领了,但是言舒最近在国外,可能赶回不来吃你这顿饭。”
叶隋琛才想起来,方嫌雪之前提过。可乐雪碧的主人是他国外的朋友。都怪他平时要操心的事情太多,有些事情如果只是在他面前提了一嘴,他就很难放在心上。
要是他事无巨细地把什么都记在脑子里,不累死也要烦死。
“好吧,以后有机会再说。”叶隋琛有些遗憾。
按照贺言舒的描述,沿着山路走了一会儿,再穿过一个果园,两人找到了那家农舍。
虽然说是农家乐,可规模比不上城市郊区的那些餐馆,就是私人的土屋,可以供人过来摘摘水果,体验生活。方嫌雪报了贺言舒的名字,农妇很热心地把他们带了进去。
农舍后面的果园种了各种水果,葡萄、车厘子都有,最近被水泡烂了运不出去,堆在家里较干燥的地方。叶隋琛还惊喜地发现,他家养了几只羊和一群鸡。
方嫌雪一进去就溅了一身泥水,主人给他指了水泵的地点,叫他去清理一下,
清理好衣服出来,方嫌雪看到叶隋琛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烟一边和主人聊天,话题正好进行到一半:“哎没办法,您家是靠天吃饭。”
主人一家满脸愁容地说是,叶隋琛思忖着道:“其实这里离城里也不远,现在开辟果园,供人采摘来收钱的模式挺好,不过还能更好。”
“干脆把土地划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租出去,让城里人自己来租,自己选菜种,你们只负责帮种、帮送货上门。这样收成要是有亏损,也算他们自己头上,不至于因为年成不好纯赔本。”他说得头头是道,农户都听呆了。
其实这招儿不是叶隋琛想出来的,而是他去度假村的时候注意的。他当时觉得这是个赚钱稳风险的法子,于是留心记了下来。
岳洲平时就喜欢开辟菜园子,又懒得自己浇水施肥,所以干脆就租土地让人种。这样既可以吃到绿色无污染的蔬菜,又可以体验一把吃自家土地种出来的菜的乐趣。
城里人大多数都有点想要归隐田园的情结,利用好这一心理,不愁没生意。
说着说着,叶隋琛心里涌起酸涩:“你们旁边可是个大工程,怎么还是这景况?”看项目投资的大手笔,他还以为周围的人不至于穷得叮当响。
农户都摆摆手说,现在还是好了很多,前几年更糟。
一提起生财之道,叶隋琛就一副侃侃而谈的样子,方嫌雪都不忍打断他。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身边有个小姑娘拉他的衣角。她拿了一本数学练习册,想找他问题。
方嫌雪蹲坐到小姑娘的木桌旁,帮她看题。她的字迹娟秀端正,一看就很认真刻苦,方嫌雪借了她的铅笔给她演算了一遍,她咬着笔头思索了片刻后说懂了。
她手边的草稿本,先是用铅笔打了一遍草稿,再用蓝色签字笔打了一遍,再用红笔打了一遍,现在用黑笔打最后一遍,还舍不得丢。
扉页却是干干净净,写着S大贺言舒赠,旁边被人画了条小鱼。
见方嫌雪看着本子发呆,小姑娘很有志气地握紧铅笔道:“我以后要考S大。”
方嫌雪笑笑:“我也是S大的。”
女孩很激动:“言舒哥哥也是!言舒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刚刚教我做题,你是第二好。那个跟屁虫纪沉鱼,是天下第一大坏蛋,在言舒哥哥送人家的本子上乱涂乱画!”说到这里,她低落下来:“可是言舒哥哥还是对他特别好......我以后去了s大,一定要把纪沉鱼叫出来揍一顿!”
方嫌雪无奈地替她整理书本,等她考上大学,纪沉鱼早就毕业了。
吃了饭,方嫌雪和叶隋琛商量了一下,决定坐城际大巴回去。
叶隋琛本来是想在农户多留留的,他挺喜欢这种地方,觉得自在。但是方嫌雪说天气预报虽然报这几天是晴天,但是后面还会有雨,要抓紧离开这里。
小姑娘家倒是安全,只不过要是山体滑坡把路堵了,他们不知道又要被困多久。
尽管叶隋琛觉得天气预报向来不准,但方嫌雪坚持要走,他也只能听从。
走的时候,小姑娘一家还给他们装了好些蔬菜水果叫他们带回去,叶隋琛连忙摆手说自己带不动,叫他们留步。
两人疲惫地坐上大巴,一上去就靠着彼此睡着了。
叶隋琛醒来的时候觉得遍体生寒,抬头越过车窗观望了一下,发现外面果然下雨了。
在他没察觉的这些年,天气预报都慢慢变准了。
他清醒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头靠在方嫌雪的肩膀上。方嫌雪双目紧闭,抱着胳膊靠着座椅,头时不时向车窗滑去。
夜黑得泛蓝,外边的白色路灯照进漆黑的大巴车内,给方嫌雪的脸镀了一层银色的冷光,让他皎洁似月亮。
车里乘客很少,包括他俩也不超过五个,现在是半夜,其他座位上的人也都睡着了。
叶隋琛觉得无聊,把方嫌雪的头掰正,没过多久方嫌雪又滑了下去;再掰正,又滑下去。他干脆把方嫌雪的头调整到自己肩膀上,占便宜似的摸摸他的头发。
“……怎么了琛哥?”感受到叶隋琛动来动去不知道在做什么,方嫌雪迷蒙睁眼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接着睡。”叶隋琛道。
“嗯。”方嫌雪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困倦地闭上眼。
没闭多久,他就又听到叶隋琛在叫他,那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像羽毛在挠他的心:“方嫌雪。”
他带着鼻音回答:“嗯?”
“方嫌雪?”叶隋琛又叫了一遍。
“嗯?”
“方嫌雪。”
“怎么了?”方嫌雪无奈睁眼,没有恼怒,全是纵容。
“没什么,就想叫你一下。”叶隋琛嘿嘿笑了一声,觉得自己也是够无聊的,半晌后望窗外望了眼:“我们要回家了。”
方嫌雪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几分期待。
回程倒是有飞机,等他们下了飞机,赶了计程车回到居所,又是半夜了。
叶隋琛和方嫌雪几乎是闭着眼睛拖着身子进屋的。门一打开,还没开灯,方嫌雪把包往地上一放就愣了。
这屋子怎么大了好几倍?
叶隋琛这才想起来他之前交代工程队改造了下两间屋子,没想到动作这么快,他才走几天就完工了。
他解释道:“我叫人把整层楼打通了,方便咱们住。”
他没好意思说出口的是,其实他是气方嫌雪走了,做好了他永远不回来的打算,才决定把整层打通,方便自己住的。
听了这话,方嫌雪的心里塌了一块儿,里面是酸楚,还有愧疚。他把叶隋琛一个人丢在这里,叶隋琛却还想着他。
于是他也顾不上没开灯,伸手将叶隋琛困在书架和他的身躯之间,捏住叶隋琛的肩膀侧过头吻住了他。
火苗一点就燃,叶隋琛抓着方嫌雪的衣摆回应他的吻,明明累了一天,此刻身体却像被唤醒了一样。他从书架上被按到沙发上,最后被扑倒在木地板上。
轰隆一声两人倒地,惊得雪碧直叫。可惜它被关在笼子里,出不来,只能干着急。它宝石般的眼睛在夜里反射着外面的光,是屋里唯一的光源。
“喵呜——喵呜!”
方嫌雪力气太大,让叶隋琛感受到压制性的气场,他下意识往后退,推开:“雪碧叫了,我去看看他。”
“喵呜!”
方嫌雪眯着眼睛,对雪碧比了个噤声的动作:“雪碧,嘘——”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某柠檬):高兴吗两位?
感谢在2020-08-20 21:59:11~2020-08-21 23:04: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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