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周凌拉着延庆,才摆脱了愈加疯狂的医生。
坐在警车上看着手中的名片,延庆嘴角微微抽搐!
“延庆!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周凌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她很确定前几次见延庆,他脖子上并没有这块所谓的“尸斑”。
“你确定没什么问题吗?用不用再去其他医院检查一下!”
延庆现在可是警方用来,钓鱼的诱饵,容不得半点闪失!
“没事,前几天不小心碰到了,只是淤青而已,那个医生看错了!”延庆不动声色的搪塞了过去!
见延庆不愿意多说,周凌也没有再过多追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已的秘密,她也不例外。
发动警车,往警局驶去。
路上顾叔看得出来,延庆和周凌很熟悉,终于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延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延庆诧异的看了顾叔一眼,轻笑了一声。
“顾叔,我就是个普通人!”
对于延庆的话,顾叔显然是不太相信,广播室的惨状他是看到了的,延庆追杀小丑的一幕,他也在其他人口中听说了。
他可不觉得一个普通人,能追着通缉犯到处跑!
随着两人的谈话结束,车内的气氛变的有些沉闷,压抑。
幸亏这里距离警局并不算是太远,随着几人进入警局,沉闷的气氛也随着被打破。
延庆和顾叔被分开,对于警局现在也不算是陌生,笔录更是轻车熟路。
不多时,已经做完笔录,因为这件事,周凌很忙,在警局延庆也不认识其他人,只能在警察局百无聊赖的晃悠。
然而很快,延庆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周围看似忙碌的警察,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自已的身上。
有一个警察在短短的几分钟,起身在饮水机接了三次水,有一个警察看似在记录什么,但是手中的笔只是在无意义的画圈!
更有一个警察手中的档案都拿反了,一双眼睛一直透过档案看着延庆!
看到这古怪的一幕,延庆忍不住摸了摸自已的脸,心中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已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上次来警局还不是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最后延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气氛,看向档案都拿反的小女警:“你手上的档案拿反了!”
“你们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小女警见自已被戳破了,慌忙将手中的档案翻过来,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变的有些红。
“那个,主要是我们没见过能连续两次追着罪犯跑的受害者!”
周围的警察也是一阵附和,不再遮遮掩掩,一个劲的盯着延庆,像是在围观动物园里的猴子!
听到小女警的话,延庆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一直盯着自已看,但不妨碍他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都没事干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一个中年警察走了过来,一双眼睛满含精光。
听到他的话,周围的警察一个个的低下头,神色之中有些尴尬!
“队长!”
延庆见过这个中年警察,小虎的案子就是他负责的。
中年警察走到延庆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来!”
延庆跟着中年警察,走向了一处单独的办公室,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这位中年警察独处。
“延庆,正式认识一下!”中年警察倒了杯水给延庆:“我叫沈正,清河市刑侦支队的队长,你可以叫我沈队!”
“你好,沈队!”延庆和中年警察打了个招呼!
“我听小凌说了关于你的事!”沈队看着延庆笑了笑:“谢谢你为清河做出的贡献,等处理掉茧,我亲自给你开庆功宴!”
闻言延庆有些受宠若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的初衷也不是那么大公无私,如果不抓到他们,我以后的生活恐怕要一直担惊受怕!”
“无论初衷怎么样,你也是为了清河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
沈队看着延庆越看越喜欢:“不骄不躁,宠辱不惊,冷静,勇敢,简直是天生做警察的好苗子!”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做警察?”
听到沈队的话,延庆差点以为自已出现了幻听:“沈队,谢谢您的厚爱,只是我觉得我不是做警察的材料。”
“不过,以后警方有什么需要,我全力配合!”
闻言沈队也没说什么,刚才也只是一时兴起,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没事!等你以后想当警察了,我保送你进警校,用不了多久,你恐怕就能坐上我的位置了!”
延庆到了声谢,两人讨论起了关于茧这个组织。
“你对“茧”这个组织的印象怎么样?”沈队看着延庆询问道!
延庆回忆起小丑在乐园的所作所为,表情变得愈发凝重,他缓缓说道:“肆无忌惮,一群目无法纪的疯子!”
听到延庆的话,沈队摇头苦笑:“你对他们的了解太少了,这些词汇都是在夸他们,他们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丧心病狂!”
“十年前的雨衣杀人魔你应该知道。”沈队眼神变的有些深邃:“他就是茧的成员,那也是我们第一次知道这个犯罪组织。”
雨夜杀人魔延庆当然知道,当时闹得人心惶惶,整个清河的居民全都人人自危,生怕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
当时,清河的许多街道都出现了一些装在塑料袋里的碎肉块,而这些肉块无一例外,全部来自于受害者的身体。l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追查他们,也陆陆续续抓了他们的几个成员,但绝大多数都是一些外围成员,真正的核心成员一个都没有抓到!”
沈队面色凝重,重重的叹了口气,内心充满了愧疚和懊悔。
如果说“茧”是清河警方喉咙处的一根刺,那么它就是沈队心中永远的痛。
当年,为了抓捕雨夜杀人魔,好几个警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其中不乏与他一同从警校毕业的挚友。
房门被推开,周凌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来。
“队长,抓回来的那个工作人员,不是茧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