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航一踏进空色酒吧,就有人上来问他:“沈公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呢?”
“我一个人还不能来酒吧了?”沈公子不高兴地暼了他一眼,继续往里走。
“那当然不是。”那人笑了,又忍不住八卦道:“你跟容美人真分了?他不来玩儿了?”
“你问我我问谁?”沈飞航皱着英挺的眉,一脸不耐烦,“不知道,少来烦我。”
容夕消失很久了,自从他和小安好上后。
这不是容夕第一次玩消失,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就跟世界上没这个人似的。当然如果他有心想找个人,也不是没有办法,但——
他为什么要找呢?他们不过就是炮友。
沈公子坐在吧台前喝酒,陆陆续续有人上来搭讪,甚至有个胆子大的一上来就摸他。
他被摸得火大,进了宾馆看着人脱光了,却发现自己竟然毫无波动。
不仅心理上没波澜,就连胯下那玩意儿也没动静。
小妖精开始隔着裤子摸他的凶器,一边摸一边自个儿先喘起来了。
听说沈公子胯下这玩意儿凶得很,能干得人欲仙欲死,可惜自从容夕出现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近身了。
但前段时间沈公子带了个面生的男孩来空色,大概是想换换口味了,今儿个可算是被他逮着了机会。
沈飞航听着对方甜腻的喘息,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一张漂亮又风情的脸。
容夕长得是真漂亮,眼睛含水又含情,红润润的小嘴像果冻,尤其是濒临高潮时,连晶莹的脚趾都透着诱人的潮红,整个人好似玫瑰落白雪,美得令人头晕目眩。
而那把嗓子更像是上好的丝绸,又丝滑又好听,叫起来也是真放荡,什么“快干我”“老公好大”“好棒再深点……”
沈飞航瞬间就硬了。
但是他不想干跪在自己腿间的男孩。
他想干容夕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人打发走,坐在床头点燃一根烟,又不抱什么希望地打起了电话。
这次居然接通了。
“喂~”慵懒的嗓音响起,略带些沙哑,微微上翘的尾音挠人心肝。
沈飞航刚偃旗息鼓的那玩意儿立刻又不争气地起立了,没好气地开口道:“你还知道接电话?我他妈的以为你被谁绑去外星了!”
“哈,沈公子?”那头似乎笑了一下,“你找我啊?想我了?”
沈飞航正准备嘴硬地反驳,那头又慢悠悠道:“还是胯下那东西想我了?”
“操!”沈飞航猛地站了起来,“容夕你现在在哪儿?我今晚非得操死你不可!”
“怎么操啊?”容夕的嗓音忽然轻了下去,又低又柔,放慢的语调是说不出的撩拨,“想用什么姿势?后入吗?我喜欢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重,唔好棒……”
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噼里啪啦直往上蹿,沈飞航的下身硬得快要爆炸了,重重地粗喘着叫他,“容夕你到底在哪儿?我想操你……”
“省省力气吧,沈公子,你现在可操不着我。”性感撩人的嗓音恢复了冷清,容夕漫不经心地扶着楼梯往下走,“去操你的清纯大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