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些数据仅仅是用于演示。为了保持简洁(因此,没有其他任何意义),我们没有对雄性/雌性的体格差距,平均婴儿骨骼的地区差异以及其他数据进行调整。
[2] October 6,2008.
[3] Adovasio,et al.(2007),p. 129.
[4] Gina Kolata,“Could We Live Forever?,”November 11,2003.
[5] Scientific American,March 6,p. 57.
[6] Harris(1989),pp. 211-212.
[7] http://www.gendercide.org/case_infanticide.html.
[8] 这些数字中不包括选择性人工流产失去的女性胎儿,这类行为在这些国家非常普遍。比如,法新社报道说,选择性人流让中国的男性人口高出女性人口3200万,仅在2005年一年,中国出生的男孩子比女孩子多出110万。
[9] 哲学家彼得·辛格(Peter Singer)写过不少有关计算人类生命和非人类生命价值的发人深省的著作和文章。可见Singer(1990)。
[10] Cited in Blurton Jones,et al.(2002).
[11] Blurton Jones,et al.(2002).
[12] 参见Blurton Jones et al.(2002).
[13] 见Lee(1979)。任何对这些问题感兴趣的读者,我们强烈推荐一篇非常出色的论文,Kaplan(2000)等人合著。读者可以从卡普兰所在学校的网站下载这篇论文:www.unm.edu/~hebs/pubs_kaplan.html
[14] 摘自卡普兰(Kaplan)等人的论文,同上,第171页。
[15] 读者如果有兴趣了解同样的农业社会诅咒怎样在现代世界终结,可以参阅Michael Pollan的著作In Defense of Food: An Eater’s Manifesto(2009)。
[16] Larrick et al.(1979).
[17] 来源:Diamond(1997).
[18] Edgerton(1992),p. 111.
[19] Cohen et al.(2009).
[20] Horne,et al.(2008).
[21] 既然以吊床作为例子,那就让我们借机正式提出:吊床——而非矛头或者石刀——是人类技艺是第一个例子。之所以没有坚实的证据来证实这一设想,是因为吊床是由易腐坏的植物纤维做成(谁想要一个石头吊床?)。即使黑猩猩和倭黑猩猩都使用三股绳子编制的简单吊床来睡觉。
[22] 斯坦福大学的灵长类动物学家罗伯特·萨波尔斯基(Robert Sapolsky)的著作《为什么斑马不得溃疡》(Why Zebras Don't Get Ulcers,2000),精彩地概括了压力对我们人类得影响。另外,压力对人类和对倭黑猩猩有类似的影响,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当动物园附近发生轰炸的时候,所有的倭黑猩猩都因为轰炸引起的精神紧张而死亡,但没有一只黑猩猩因此而送命(见De Waal and Lanting,1998)。
[23] The New Yorker,June 26,2006,p. 76.
第四部分:进入状态的身体
[1] 这段引文摘自古尔德与平克和丹尼尔·邓内特(Daniel Dennett)之间的争论。平克和邓内特持相同观点。如果你喜欢那些带有很多供给性言论的学术之争,可以读一读他们的讨论。“演化:多元主义的愉悦”。New York Review of Books,44(11):第47-52页。
[2] Potts(1992),p. 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