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像是故意刺激林萍一样,又抬高声音趾高气扬的喊了一句:“賀賀,听话!”
林萍满脸震惊,売叔却在憋笑。
崇賀看傻子似的盯了一会儿温岁,才无奈的叹气下楼,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说:“待会再算账。”
温岁湿漉漉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林萍看他靠近这里,也有些紧张,她理了理头发,压下心里的不适,哀求似的说:“小賀,你爸爸他病重了, 想要见你,你去看看他好吗?”
崇賀他爸不是个男人,跟他妈以前虽然是家族联姻也是伉俪情深的,结果被身为秘书的林萍给勾了魂。
得知他养小三他妈哭过闹过,还要离婚,结果在离婚路上出了事,人当场就没了。
人一没林萍就带着那个废物私生子登堂入室。
崇賀当时也十几岁了,懂事聪明的不行,边学习边压下心里的疼痛跟他父亲斗智斗勇,他爷爷向着他的,把 家业全给了他,崇賀自己也拼搏,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
这才打造出了一个商业帝国,成为神话。
能让他们现在活着,就是他最大的慈悲了。
所以那个男人病重还是有生命危险,这女人都不该踏进这里一步。
他嘲讽道:“见我干嘛,是想要我去气死他他好早点咽气是吧。”
用最冷漠的表情和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连温岁也惊呆了,这父子大概是真的有深仇大恨吧,他还是第一次 见到崇賀这么毒舌的样子,不敢惹不敢惹,
林萍倒吸一口凉气,怒斥他:“小賀,你怎么可以这样咒你爸爸!”
崇賀闻言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我跟他跟你们都没关系,我之前警告过你们不要出现在我视线,别三番两次挑战我的底线,要不然送你们一 起去祖坟陪你儿子。”
他说完不管林萍快要气的昏厥过去的模样,拉着温岁的手就想带他上楼。
温岁看了一眼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心想崇賀这嘴也厉害了吧,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啊!
没想到更过分的是崇賀顿了下脚步说:“对了,你回去的时候告诉那个人,如果他真的不行了,我会给他在祖 坟那边安排一块墓地的。”
温岁:“! ! ! ”
温岁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的被崇賀带上了楼,踏上楼梯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忽然吓了一个激灵。
原本柔柔弱弱的女人表情阴沉沉的,目光似乎变的凶狠歹毒,恶狠狠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就一瞬,然后壳叔请她出去的背影就阻挡了温岁的视线。
上了楼温岁跟他说:“賀賀,你后妈有点吓人啊!”
会变脸的人都恐怖。
崇賀丝毫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说:“还叫賀賀?”
温岁这才反应过来,叫顺口了都,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改口 : “我错了崇先生。”
“你胆子不是肥了吗?怎么又怂回去了。”崇賀看温岁那乖巧认错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很会见风使 舵。
温岁不好意思的抓抓脸,表情有些害羞,潮湿湿润的眼睛不敢看崇賀,低着头小小声的说:“我怕你等一下也 对我用毒舌攻击。”
崇賀:“..”果然他刚刚的话给温岁带来的影响很大。
这一天天都乱想些什么,他拍了拍温岁的肩,不跟他计较这些没大没小的事了,大度的要帮温岁擦药。
这药一天揉两次,一次早一次晚的。
温岁见今天星期三崇賀没去公司,趴在床上有些疑惑的问他:“你这个点不是应该要去公司了吗?”
为了揉擦方便,他干脆把t恤给脱了,赤裸着上半身,脊背优美皮肤白嫩,刚好突出了两块蝴蝶骨,腰也很 细。
崇賀把药挤在手上摩擦,眼神幽深的盯着他的背看,随口说道:“公司要破产了,去不去无所谓。”
温岁惊讶的翻了个面对着他:“真的? ”胸口白花花一片,两颗嫣红的小豆豆在跟崇賀打招呼,仿佛在说“来吸 我啊来吸我啊”。
结果还没等崇賀欣赏够温岁就因为动作太大撞了一下腰,表情痛苦的“嘶”了一声又趴回去。
崇賀还有点遗憾,见他真疼就按捺住不安分的心思,帮他揉起了淤血。
温岁下巴枕着自己的手肘,崇賀的手法果然很温柔舒服,比梁医生柔和一百倍,让他怀疑崇賀是不是以前学 过按摩。
他已经脑补出了一个亲爹不疼后妈虐待的的少年为了生活而去按摩店工作,结果因为被人动手动脚怒而辞工 回家夺家产最后走上人生巅峰的崇賀了。
可惜终究还是逃离不过破产的命运。
温岁觉得崇賀好可怜,想了想说:“那你破产了还有钱给我买房子吗?就那种又大又舒服地上铺满毛毯可以滚 来滚去的那种。”
崇賀的动作停了下来,表情僵了一下。
现在说他要破产这家伙还会励志的要跟自己去迪拜捡垃圾给他赚钱,现在只想着他的大房子。
利益熏心!
崇賀作为商人只想到这四个字。
他想,如果以后他真的破产了温岁一定是第一个离他而去的人,毕竟他不能娇惯他给他优越的生活。
所以他还是得好好经营公司的。
崇賀咬牙切齿的说:“放心,虽然破产但是买房那点钱还是有的。”
温岁闭着眼睛一脸享受,脸上露出一个舒坦的笑容,说:“那我就放心了。”
破产了这个家肯定要被抵押的,但是崇賀送给他的就不一样,是他名下的房子就不用被抵押,这样子崇賀可
以跟他一起住,不用流落街头。
而且崇賀破产了没关系,他有钱,温家更有钱,也可以找邹奕借,他比自己要有钱,崇賀东山再起不过一瞬 间的事,温岁放心的不得了,毕竟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嘿嘿到时候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爆出来,让崇賀大吃一惊,然后资助他的时候温岁就会说:“当初你是怎么对 待我的,我也要加倍搞回来。”
崇賀那时候没钱没势,只能让他为所欲为。
温岁越想越开心,再也控制不住,笑出了声,身子都抖起来,蝴蝶骨都有轻颤的弧度。
还是被崇賀拍了下屁股才老实的。
这家伙全身上下的肉可能都集中在那里了,声音清脆,手感还不错。
温岁气呼呼的扭过头问他:“你干嘛又拍我屁股!”
真是太危险了,上次拍他屁股就被那样了。
崇賀帮他揉好了腰,药膏的昧道挺大的,淡淡的香味和凉凉的气息萦绕着。
他噙着一抹笑,问他:“你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
温岁眼里满是狡黠,摇了摇头说:“我不告诉你。”
崇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把药膏盖子拧回去,说:“好了,穿衣服吧。”
温岁神清气爽的,爬起来直起身子拿过一边的衣服正要往头上套。
忽然感觉脊背蝴蝶骨的位置湿湿漉漉的,触感柔软温热的吸允感觉很强烈。
他衣服套了一半到脖子上,扭头一看,只能看到崇賀浓黑的头发。
但是温岁知道,他在亲自己的背。
一股热气从温岁的脚底直蹿头顶,他面红耳赤,觉得脑袋都冒起了烟,说话都结巴了,软软糯糯的:“崇,崇 先生,住,住口。”
崇賀不听他的话,狠狠的吸了一下才离开。
温岁因为消瘦而格外明显的一个蝴蝶骨上有着重重的吸允红痕印记,显得有些色情。
崇賀面无表情,眸子很深,抬手轻抚那个痕迹,似乎很满意。
温岁赶紧把衣服穿好,转过身面对着他,脸颊潮红,眼里水汽氤氲,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他捂着发热的 耳朵,跪坐在崇賀面前指责他:“干吗乱亲我的背。”
他真的很敏感,娇弱的肌肤一碰就红,感觉也很鲜明,跟朵娇花没两样,需要小心翼翼的阿护着娇弱的花 瓣,崇賀觉得他如果再开口说什么刺激温岁的话他一定会给自己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他噙着一抹笑,不管温岁跟受了惊的兔子一般反应,自己去浴室洗手了。
什么意思,就这么跑了?
温岁看他的背影不见了有些呆,他,他还以为崇賀会那样......
怎么没有呢,怎么会没反应了呢。
是他太容易吓到了吗,那,那他下次尽量多配合一点好了,也不是不可以的吗。
他悄悄的把手伸进衣服后背里,抚摸到了被崇賀亲过的那块骨头,热热的,好像还有点湿。
温岁抓了抓自己额前的小碎发,羞的不行。
崇賀洗完手冷静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温岁在床上滚来滚去,比骨头跟豆丁撒娇翻滚的模样有过之而无不 及。
崇賀倚在浴室门口,双手环胸的看着他滚了一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温岁滚到了床沿边,从床上掉了下来。
崇賀忍不住轻笑出声。
温岁趴在地上抬起头,发现他在笑,而且这副样子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竟然不过来扶他还任他摔下,太坏了这人,他质问崇賀:“你怎么都不扶我的!”
崇賀这才慢悠悠的走过去,拎着他的手臂一下子把他提了起来,让他站好,带着三分笑意说:“看你玩的开 心,不好意思打扰你。”
温岁气呼呼的拍开他的手,弯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不管他就要走出房间。
崇賀跟在他身后,对他说:“岁岁,跟我去个地方吧。”
温岁头也不回的说:“不去!”
五分钟后,温岁被哄上了车,戴了一副墨镜,镜片下的眼睛弯弯的,咧着嘴笑的很开心。
崇賀开车看他这样子叹了口气,开始担心起温岁太好哄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个剧情走完就掉马啦。(会▽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