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拥有强悍意识的聂蓉筱,却抓住了这种感觉。
他们……到底哪里见过啊?
聂蓉筱将这不知道多少世的人都扫了个遍,也没有记得,她和这苏瑾有过什么接触。
可就是感觉好奇怪,因为投胎无数次而见过鬼神很多次的聂蓉筱当然相信,这世间有前世今生,或者……苏瑾是她哪一世认识过的人也说不定。
完了,记忆混乱了,聂蓉筱有些头痛的想。不知道她会不会疯啊!
“死丫头,我和你说话,你在想什么呢?”苏瑾看聂蓉筱没反应,拍了一下她的头,让她回神。
“苏瑾……”聂蓉筱想问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嗯?什么?”
“算了,我都记不得,你一定也记不得。”聂蓉筱想起自己强悍的记忆力,无奈的摇摇头,或者要等她这一世死了之后,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瑾听不明白,不过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丫头,我怎么觉得你从来都是直呼我名字?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犯上吗?”
聂蓉筱鄙夷。名字起了不就是让人叫的吗?这等级森严的万恶社会。
“不过我喜欢,除了父亲,母亲,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苏瑾笑着说。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反而让苏瑾觉得很亲切,很舒服。
“以后就这么叫,听到了吗?”
“爷,妾身身子不适,想要休息下,爷是不是先离开?”聂蓉筱听到苏瑾这么说,酸溜溜的耍起文艺腔,偏不做你喜欢的。
苏瑾眼睛盯着她,看样子想要用眼神杀死她。
要不要这么明显,他才刚刚说过喜欢,居然就给改了。可恶的死丫头,果然招人恨。
“你这个可恶的丫头。”苏瑾咬牙。
“爷不喜欢,我也没办法,那爷请慢走。”聂蓉筱一脸面瘫。
“不走,我也累了,就 歇在这里。”苏瑾脸一变,语气坚定的说。
聂蓉筱无所谓,反正她现在伤着,苏瑾怎么说也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她,难受的不是她,她不在乎。
可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她要趴着睡。
形象啊,在一个男人面前趴着睡,她也得睡得着才行。
*****我决定了,如果今天推荐能到200,今天咬牙再加更2000,和昨天一样*****
求票票,点书名后面的那个‘赛’然后优秀作品赏,谢过亲们。么么哒。 :
七去之条
苏瑾将外衣鞋子脱掉,直接倒在床上。
聂蓉筱没办法,为了不碰到伤口,只好侧身躺着。
苏瑾没有午睡的习惯,两个人面对面侧身躺着,睁眼看着对方……
苏瑾突然一笑。
“丫头,有没有觉得和上次我们躺在一起很像。”想到上次,出声问。
是很像。
聂蓉筱心想着,而且她都要受点伤,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对不起,说过要保护你,可是还是没有做到。”苏瑾想起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有些抱歉的说。
聂蓉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也从来没记住过这句话。男人的承诺,她向来都是听过就算,因为听过很多次承诺,到最后都变成空。
腻了,这种重复的游戏。
“如果真的不想我受伤,就离我远一点。”想了半天,聂蓉筱说了这么一句话。
“休想!”苏瑾听到,怒气渐生。
这个丫头怎么总是这么直接,这么冷漠,现在,他们都睡在一张床上了,居然还对他这样。
有没有一点做人家妾室的自觉?
长臂一伸,将隔着一段距离的聂蓉筱揽进自己的怀里,感受这种实在的触摸感。却也小心的没有碰到她的伤口。
“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不要试图离开,因为我不允许。”苏瑾霸道的说。
“唉……”靠在温暖的怀里,聂蓉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苏瑾,你……不懂。”
她知道苏瑾是有些喜欢她的,可是她对感情很执着,她要的不是宠爱,那一点被瓜分的可怜兮兮的情感,她要的,是独一无二。当然,她也明白,这样的感情,在这个男人为尊的世界,根本就不可能。
“丫头,我可比你大。”
聂蓉筱当然知道,可是她的身体年龄虽然才十六岁,但是灵魂早就不知道几千岁了,这个才二十岁的‘小孩’敢和她比?
零头也压死他。
“我困了。”聂蓉筱想自己怎么也算个千年老妖,不和这‘小屁孩’一般见识,所以闭上眼睛养神。
因为伤口疼痛和睡姿不良,昨夜聂蓉筱根本就没睡多久,以至于现在眼皮很重。
苏瑾小心的挪了挪自己的身子,让自己抱着聂蓉筱,不让她会因为睡着翻身碰到伤口,动作仔细的,仿佛那是易碎的瓷器。
“居然真的睡着了。”苏瑾听着聂蓉筱均匀的呼吸,好笑的说。
渐渐的,睡意袭来,苏瑾也慢慢进入梦乡。
……
云雾缭绕的仙阁,一袭白衣的男子摆弄着自己的神镜,看着镜子里,那些因为与wang交缠的男女。
他是神界的神,掌管人界的七*情*六*欲。
而那个一袭黑衣的女子,却眼含厌恶的看着他。但是却看不清他的容貌。
“你到底帮不帮我?”黑衣女子冷着脸问。
“呵,我为何要帮你?而且……帮你我有什么好处?人生来就是如此,你又何必要改变它?”
……
“你擅自打碎琉璃盏,致使人界大乱,现如今,本帝罚你,投胎人间,每一世都受尽情感之苦,每一世都得不到真爱,直到有一个男人愿意那一世只有你一个。”
……
“娘子,夫君发誓,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人。”
“滚开,你这个丧气的女人,我不过娶两房妾室,你想死就给我死去。”
……
一次次誓言,一次次被摧毁,千世以后,是心死如灰。
背叛,伤害,即便转世,也忘不掉。
“啊。”聂蓉筱从梦境中醒来,身上的冷汗浸湿了衣衫。
“怎么了?”苏瑾刚进房门,就听到聂蓉筱的惊叫。
“是你?”聂蓉筱想着梦境中的白衣男子,怀疑的问。可惜,没有看清那个白衣神仙的样子。
“什么是我?”苏瑾不解的问。
“没事了,做噩梦。”聂蓉筱看着苏瑾,随口说到。
“懒丫头,起来用膳吧,你看都什么时辰了。”
聂蓉筱看了一下窗外,居然都天黑了,难道她睡了很久?
还有那个好真实的梦境,是不是真的是梦?
若不是,那她是谁?白衣神仙是谁?苏瑾……你又是谁?
苏瑾出了里屋,叫鹊儿和莺儿进去服侍聂蓉筱更衣。
聂蓉筱整理好了衣衫,掀帘出来,看到苏瑾正拿着那瓶‘活血生肌’的药看着。
“这个是彩芸送的?”苏瑾问聂蓉筱。
“嗯。”
“原本以为彩芸是大家闺秀出身,妒意没有那么重,没想到居然也在我眼皮底下使绊子,真是看错她了。”苏瑾有些伤心,彩芸和雪兰,他是喜欢彩芸多一点,因为彩芸聪明,而且懂事。
“琉莲……”苏瑾放低了声音。
“不要怪她们好不好,就算为了这个家的安宁,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无论是茉浅,还有雪兰彩芸,她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想这个家闹的鸡飞狗跳。”
“苏少爷。您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因为我觉得她们做的没错。”聂蓉筱打断了苏瑾的话。
“姨娘们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对我不满,妒忌,是一个女人在乎的象征,雪兰和彩芸……我没有怨恨的理由。”
“妒忌是因为在乎?”苏瑾呢喃的说。
“丫头,你总是这么大胆,你可知道,妒忌可是七去之条之一。”
苏瑾再次感叹于聂蓉筱的惊世言语。
“你当我没说。”聂蓉筱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虽然只是一世在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可平等的观念却深入了骨子里,再也去不掉。
“哎……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想要当做没说,你觉得可能吗?”
苏瑾其实并没有怪聂蓉筱的意思,正是聂蓉筱这种大胆开放的想法,才让苏瑾感觉新奇,聂蓉筱就好像一个挖不完的宝藏,时刻吸引着这个奸商。
“你可以当做没听见。”
“不巧,偏听见了。”
“那也可以忘掉。”
“本少爷记性好,一时半会儿忘不掉。”
“好,那你把我拿去受罚吧。”
“本少爷舍不得。”
受不了的看了苏瑾一眼。
“那您想如何?”
“诚实的回答我,我去静儿房里,你有没有嫉妒?”
*****加了加了,哈,虽然推荐没有到,但是投票很给力啊,吼吼,加更。*****
求票票,点书名后面的那个‘赛’然后优秀作品赏,谢过亲们。么么哒。 :
茉浅解禁
“没有。”聂蓉筱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嫉妒这词是随着在乎存在的,她从来都没在乎过,又何来嫉妒?
只是有些小小不自在罢了,不过,都被她扼杀掉了。
“为什么没有?”苏瑾有些挫败的问。
聂蓉筱恭敬的站起身子,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说:“回爷,妒是七去之条,妾身谨守本分,不敢有半点逾越。也不敢有半点违背。”
苏瑾突然发现自己的口才完全绕不过她,特别是她和你认真的时候,一点毛病都找不出来。
他不喜欢这样的琉莲。居然于千里之外。
“琉莲,为什么总是拒绝我?难道我真的很差劲?你明知道,我的意思的。”
聂蓉筱当然知道苏瑾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的爱太广泛,放不进她狭隘的心脏。
“早就说过,妾身天性如此,如果少爷不喜欢,我也没办法。”聂蓉筱淡然的说。
“你……”
“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聂蓉筱抢着说。
“我别无他求,只希望可以平平静静过完一生,仅此而已。”聂蓉筱有些悲凉的说。
可是,即便是这样简单,她也无法做到。每一世,都是不停的斗争,争夺,而且最后败的一定是她。因为她输掉的是感情。
“我会对你好的……”苏瑾认真的说。
“不要跟我做保证。”聂蓉筱直接的说。
“只要你能好好对待静儿,我就感激不尽了,静儿很喜欢你,她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希望你能珍惜她。”
“好……”苏瑾点点头,难过的看着没心没肺的女人。
第几次,被拒绝的体无完肤了?
苏瑾拾起自己仅剩的自尊。
“如你所愿。”
说罢,转身离开了房间。
低气压一直持续了很久。
“姨娘,莺儿不明白。”小胖丫头莺儿终于出声。
“嗯?”
“别的姨娘都是想尽办法要少爷去她们房间,为什么少爷都来了,您还要推呢?”
“莺儿,别问了,姨娘自然有姨娘的说法。”鹊儿拉着莺儿的衣摆,不让她说话。
“鹊儿,不要骂莺儿,既然你们不明白,那我就说给你们听听,也算咱们主仆几个,相识以后第一次坦诚相待。”
聂蓉筱觉得是时候要和这两个丫鬟摊牌了,于是说:“莺儿,你去将雁儿叫来。”
“鹊儿,莺儿,雁儿。你们三个听好了。”
“是。”三个丫头同时回应。
“我虽然是这苏府的姨娘,可我和其它的两位姨娘不一样,不想争夺家产,不想争夺权力,更不会去争少爷的喜爱。我想做的,就是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如果你们三个当中,有人觉得跟着我委屈了,可以现在就离开,自己寻一个好出路去。”
“姨娘,雁儿愿意终身服侍姨娘。”雁儿听到,最先跪下来,坚定的说。
若不是姨娘,她 恐怕命都不在了,而且,勾心斗角的生活,确实也不适合她这个笨脑子。
“好,你起来吧。”聂蓉筱扶起雁儿,然后看向莺儿鹊儿。
“你们两个呢?”
“我们……”莺儿咬了咬嘴唇,看向鹊儿。
“姨娘,我们跟着您。”鹊儿想了下,做出了决定。
“哦,为什么?”雁儿跟着她,是因为她救过雁儿,那这两个丫头又是为了什么?
“姨娘是好人,把我们下人当人看,鹊儿在苏府这么多年,遇到的主子也不少,可从来都没人当我们是人,她们当我们是畜生,甚至畜生都不如。”
“恩恩,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莺儿点点头,跟着说。
聂蓉筱有些感动,从这三个丫头眼睛里,她看到了纯真,就算是为了保护这几个丫头,她也要在这苏府好好的活下去。
……
一个月后。
“琉莲……琉莲,你给本小姐滚出来。”
正在教雁儿下棋的聂蓉筱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叫嚣声。
“姨娘,是小姐来了。”
莺儿跑进来,一脸惊慌的对聂蓉筱说。
“噢,是小姐的禁足解了。”聂蓉筱想起苏茉浅被禁足一个月,这应该才刚刚结束。
唉,才享受了一个月的平静生活。现在恐怕要结束了。
这一个月来,除了静儿,几乎没有人来她们这里,差点与世隔绝了。
“大小姐有事吗?”聂蓉筱迎出门去,对苏茉浅说。
“看来你的伤好了。”苏茉浅打量了一眼聂蓉筱,然后说。
“托大小姐的福,已经完全好了。”
虽然苏瑾没来,但是却派静儿送来了上好的疗伤药,不过几天的时间,原本的烫伤就好了,连一个疤痕都没有留下。
“你可以啊,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我哥这么疼你。”
苏茉浅绕着聂蓉筱转了一圈,不可置信的说。
“听说,我哥因为彩芸送你的一瓶药,非常高兴,结果从苗疆,特别买来了一种香料,分别送给了两位姨娘。”
“还要她们入睡前涂抹,结果两位姨娘浑身瘙痒,皮都挠破了。”
“哦?可能水土不服吧。”聂蓉筱当然知道苏瑾办的这事。
也不知道到底是种什么东西,听说到现在,彩芸和雪兰身上还起着红点,因此也没时间来找她的麻烦,倒是让聂蓉筱清净了好些日子。
只是苏瑾这种的做法,却让两位姨娘恨死聂蓉筱了。
苏瑾并不是那种愚笨的人,不然也不会将苏家的生意做的这么大。他也是大宅院里勾心斗角长大的,什么不懂?
所以,即便是恨,两个人也没敢说什么,做什么,因为她们本来就做坏事在先。
她们两个再一次领教了苏瑾的睿智。
“你可真行,琉莲。”苏茉浅笑出声。
“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事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玩物了。”苏茉浅饶有兴致。
据说,猎物要一点点的玩才刺激。
“不要怕,我开玩笑的。”苏茉浅轻笑出声。
“我来只是要告诉你,明日,母亲要去南山寺进香,几位姨娘,都要一起陪同着。”
“好,琉莲知晓了,多谢小姐。”聂蓉筱躬身说。
“哼。”苏茉浅冷哼一声,带着人离开,今天来,就是先告诉她一声,她苏茉浅,不会让得罪过她的人好过。
聂蓉筱看着离去的身影,心想明天的进香,一定多姿多彩。
雪兰有孕
大户人家出门,绝对是个大工程,除了这几位主子,还有贴身的丫鬟和小丫头,还有粗使的婆子,马车,软轿,换洗的衣衫还有带着的点心。
聂蓉筱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人群,颇感头痛。
天啊地啊,难怪有句话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有亲身体验过,才知道这古代女子真的是很难做。
“母亲,东西都准备好了,请上车吧。”苏瑾弯腰,恭敬的对于氏说。
于氏身边依旧是跟着莼依,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衣服,不过依旧挡不住雍容高贵的气质。
聂蓉筱和静儿四位姨娘跟在苏瑾身后,苏木风的几位姨娘在另一侧。苏茉浅跟在于氏身后。
等到于氏上了马车,剩下的人才各自上了自己的马车。
聂蓉筱刚要上车,突然感觉到一个目光在看着她。
探寻过去,原来是苏惜。
微微一笑。
聂蓉筱走了过去。
“惜儿,还记得我吗?”聂蓉筱伸手摸上触感很好的小嫩肉。
这苏家的孩子都长得很漂亮,惹人怜爱。
“惜儿记得姐姐。姐姐是哥哥的新姨娘。”
苏惜的记忆力很好,特别是聂蓉筱救过她。
“惜儿,快上来,要走了。”三奶奶在马车上看着聂蓉筱和苏惜亲密的说话,不悦的命令道。
苏惜小小的身子缩了下,但是很快恢复,可聂蓉筱却抓住了这瞬间。
“三娘,让苏惜和琉莲一起可以吗?”
聂蓉筱试探的问,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三奶奶刚要出声骂人,可是眼睛扫过苏惜期盼的眼神,心里疼了下。
“那就麻烦姨娘了。”
“三娘放心,琉莲一定会照顾好惜儿的。”聂蓉筱看三奶奶同意了,忙说。
上了马车,苏惜才咧开嘴笑,小身子伏在聂蓉筱身上,亲密的撒娇。逗得聂蓉筱都心情好了不少。
“惜儿小姐真有办法,从来没见姨娘这么笑过。”鹊儿打趣的说。
苏惜小嘴一撅,很坦然的接受鹊儿的夸赞。
“鹊儿姐姐,难道你没有觉得惜儿聪明可爱吗?”
“恩恩,我们惜儿小姐是最可爱的,好惹人呢。莺儿也出声附和。两个丫头和苏惜玩闹了起来。
聂蓉筱微笑听着,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女孩。
苏瑾骑着他的追风,悄悄跟在马车旁边,贪婪的倾听里面传来的低笑声。
“哥哥。”马车里传来苏惜的叫声。
原来苏惜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看到了苏瑾。
苏惜和苏瑾不是一母所生,可苏惜是苏瑾看着长大的,虽然没有像疼爱苏茉浅那么疼爱苏惜,可兄妹感情也算不错。
“哥哥,你的马好帅气。”苏惜眼馋的看着白色的追风。
“想不想骑一下?”苏瑾笑笑,问苏惜。
“想……但是……”
“惜儿,女孩子家的,怎么能骑马呢,不许去。”聂蓉筱拉过苏惜,教育的说。
苏瑾差点笑出声。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谁抢了他的白马跑掉来着,现在居然义正言辞的教育别人。
“噢……好吧。”苏惜有些可惜。
“上来吧,苏惜才是孩子,不必这么立规矩。”苏瑾说完,示意马车停了下来,将苏惜抱过去,放到追风上。
自己却在地上为苏惜牵着马,只让追风慢慢的挪步。
“惜儿,腰挺直,手抓着前面那根绳子。身子要随着马的摆动保持平衡。”聂蓉筱害怕的看着马上颤颤巍巍的苏惜,忙说道。
好在苏惜平衡感不错,才一会儿就找到了窍门,骑得有模有样。
苏瑾看一眼聂蓉筱。
这丫头果然会骑马,而且是骑得很好。不过听说聂府家规森严,一个丫头怎么会骑马?
除了这个,好像她懂得的还很多,琉莲,、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与众不同?
将缰绳递给身边的小厮,苏瑾一个纵身,来到马车上。
两个丫头吓了一跳,随即在苏瑾的示意下出了车厢,坐到前面去了。
其实苏府的马车真的够大,做七八个人也很宽敞,可聂蓉筱却觉得苏瑾一进来,整个车厢好像缩小了一大截。
空间压迫感太强了。
聂蓉筱想着。
一个月不见,他依旧是那么夺目,完美的不可思议。
等下,他好不好关她鸟事,聂蓉筱无情扼杀掉冒头的情绪。
“伤好了吗?”苏瑾坐下,出声问。
“好了。”
“给我看下。”
“不用。”
“不要逼我用强。”苏瑾不悦了,这女人一点都不懂事。
聂蓉筱没办法,苏瑾这人让她头痛的,就是够韧性,说百折不挠都不为过,这恐怕也是苏瑾能将苏家发展的如此庞大的原因之一。
可这个性用到她身上,她就头疼了。
很满意触手的光滑,果然好了,连疤痕都看不出。
聂蓉筱看着苏瑾渐渐变色的眸子,忙把衣衫拉下,保持距离。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看下都不行?”苏瑾收回目光。语气有些不悦,还有些酸涩。
苏惜就可以得到她的微笑,偏偏对着他的时候,摆出一副欠扁的脸。就算讨厌,也不要这么明显吧,很伤人心唉。
聂蓉筱不明白为何苏瑾又来招惹她,不过她也没有特别的排斥,反而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得到了莫名的满足。
打住,要不得,再次扼杀。
刚想回答,就听到马车外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少爷,雪兰姨娘身子不舒服,您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苏瑾的贴身小厮隔着帘子,问苏瑾。
“怎么了?”苏瑾有些不悦,他明目张胆的和琉莲坐在一起容易吗。
“奴才也不知道,雪兰姨娘刚才一直在呕吐不止。莼姨差人找大夫去了,夫人让我问爷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好了好了知道了,等会儿就过去。”苏瑾没好气的说。
女人就是麻烦,出个门更麻烦。
“少爷还是马上去看下吧,听说……,雪兰姨娘的症状好像是有喜了。”
聂蓉筱听到这里,感觉有点意思了。
有喜?每天喝避孕药居然也会有喜?只怕是有人要出丑多一点。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苏瑾听到小厮这么说,有些惊喜
“琉莲,我去看一下。”苏瑾难掩脸上的喜悦,对聂蓉筱抱歉的说了句。
求票票,点书名后面的那个‘赛’然后优秀作品赏,谢过亲们。么么哒。
百思不解
聂蓉筱张了张口,很想说什么,不过什么都没说。
孩子是苏家的忌讳,苏瑾娶了四房妾室,雪兰和彩芸都进门几年了,可依旧无所出,这可不正常。
不过,聂蓉筱当然知道这种不正常来自哪里,可……说不说?
想到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聂蓉筱还是噤声了。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聂蓉筱百思不得其解。
“琉莲妹妹,你也听说了?”
彩芸从旁边的马车上下来,因为这一场变故,浩浩荡荡的人群都停了下来,就等着大夫来。
对于苏家,这可是大事件。
“彩芸姐姐。”聂蓉筱对着端庄的女子福身。
这个彩芸,让聂蓉筱有种摸不清的感觉。
彩芸看着静儿也走了过来,大声的说:“真是没想到,我以为咱们之中,是静儿最先有喜的。”
静儿走到跟前,脸一红,这一个月来,她是陪苏瑾时间最长的。
“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不是,我们两个进门晚,就算轮,也是姐姐和雪兰姐姐。”静儿巧妙的说。
同时眼神看向聂蓉筱,聂蓉筱轻摇摇头,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彩芸不明白,几个人搭话茬聊了起来。
不过半个时辰,小厮走了过来,满脸喜色的说。
“几位姨娘,夫人有请。”
三个人面面相觑,看小厮的样子,应该是雪兰真的有孩子了,各怀心思,跟随小厮来到一个茶亭。
刚走进,就听到雪兰喏喏的声音。
“少爷,人家真的是不知道有了孩子嘛。以后会小心的。”
聂蓉筱心里更加不解,悄悄扫过亭子里的这些人。
夫人于氏自是满脸喜色,苏茉浅只是看着雪兰故作亲昵的举止,满脸鄙夷,二娘面无表情,三娘依旧傲慢。
莼依……
聂蓉筱在看过去,发现莼依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雪兰的肚子。
想到送药的时候,丫头说的话,聂蓉筱明白了。
原来下药的在这里。那雪兰怎么会怀孕的?亦或是……雪兰也没有喝那些药?现下,恐怕也只有这一个解释。
一旁的大夫写好了药方,递给管家。
“苏夫人,敝府大喜,老夫先在这里恭喜夫人了。”
“大夫有劳了,日后还要请大夫多多照料。”
苏夫人还礼说。
“那是自然,若有需要,夫人派人说一声就好。”老大夫说完,领了银钱离开了。
看来,已经确定雪兰确实怀了孩子了。
于氏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
“瑾儿,仔细陪着雪兰,这孩子可是我的第一个孙子。”
“是,儿子知道了。”苏瑾恭敬的说。
雪兰听到,差点笑起来。
这可真是天助她,没想到进门三年没有动静,现在居然有了孩子。
“夫人,雪兰姨娘有孕了,咱们……?”莼依试探着问。
“嗯,是要计较一下,雪兰有孕,不适合到处乱跑,况且南山寺山路不好走,若是有个意外就不好了。”于氏说着。
“可……”
“夫人,这样不太好吧?”莼依小心的说。
于氏信佛,去南山寺进香是每年都会做的事,今日是进香的日子,若是不去,岂不欺骗了佛祖?
“嗯,也是。”于氏转了一下手里的佛珠,低声呢喃一声佛号。
“夫人,彩芸有个方法,您看可以吗?”
正当众人等着于氏说话的时候,彩芸突然出声。
“进香当然要进,可雪兰姨娘的身子同样要紧,就让妾身和两位妹妹一同前去替夫人进香,夫人和雪兰姐姐就先回府。”
“嗯,这倒是个好办法。”于氏想了下,觉得这招可行。
“我也去。”苏茉浅听到彩芸这么说,接口道。
“娘亲,女儿替你去。一样的一样的。”
苏茉浅撒娇的说。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才不愿意回去府里。
“好吧,就你们四个去,多带几个家丁。瑾儿,你收拾一下,我们回府。”
“是。”苏瑾听到,吩咐管家传下命令,浩浩荡荡的人群分成了两路,聂蓉筱她们坐上马车,依旧朝南山寺进发。
“小姐,你说雪兰怎么会有身孕的。”
马车上,静儿不解的问。
“不知道,或者,她也没有喝那药。难道是我小看了她?”聂蓉筱也想不明白。
“可是雪兰身边的丫头,却明明看到她每次都将药喝了呀?雪兰一直都想要个孩子。”
静儿将打探到的消息说出来,还是想不明白。
“如此说来……这事倒是蹊跷。”聂蓉筱蹙眉。
“我也是疑惑的很,听鹂儿说,雪兰的哥哥,想要在铺子里谋个职位,我想……会不会是雪兰……”
“你是说雪兰为了争宠,所以设计一出假孕?”聂蓉筱替静儿把话说完。
“嗯,若是雪兰真有孕还好,若是没有,那少爷该多伤心。”静儿想到苏瑾,有些心疼的说。
“算了,苏瑾也不是轻易被人愚弄的人,我想,他比我们中的任何人都聪明,雪兰若是真的敢拿这事儿作假,恐怕离出府,也就不远了。”
“也是,少爷那么聪明的人。”静儿点头。同意聂蓉筱的说法。
……
“彩芸,你说雪兰是不是真的怀了我哥的孩子?”另一辆马车里,苏茉浅有点不开心的问彩芸。
现如今,苏茉浅已经是彩芸的合伙人,两个人共同经营了一家药铺,生意还不错。
因为这样,苏茉浅明显的靠拢了彩芸。
“怎么?小姐不高兴吗?”
彩芸笑笑,问苏茉浅、。
“不是,只要是我哥的孩子,我当然都喜欢,只是看不上雪兰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真真假假,谁知道。”彩芸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算了,不想她,对了,铺子里的生意现在怎么样了?”苏茉浅问。
“还好,只是掌柜说,咱们进的药品还不够齐全,建议我们去西域进一些稀有药材,听说那种东西一本万利。”
“哦?那进啊。”苏茉浅听到有钱赚,想都不想的说。
“哎呦我的大小姐,去西域进药,那需要很大一笔钱啊,咱们铺子才刚缓过来,哪里有闲钱用?”
彩芸故作为难的说。
“这样啊,那我再去钱庄里借一笔。等赚钱了你记得还上就好。”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安排人去西域。”
……
“小姐,几位姨娘,南山寺到了。”
求票票,点书名后面的那个‘赛’然后优秀作品赏,谢过亲们。么么哒。
救人一命
“少爷,小的已经打听过了,此去往北不过三十里,就是云开府。”
羊肠小路上,一个穿着打扮很贵气的男子和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主仆两个边说话,边下山。
“嗯,知道了,不知道那聂家小姐是不是真的长得美若天仙,若不是,我一定要退婚。”
公子挥着折扇,不耐烦的说。
“呵呵,公子,恐怕这次您不用和老爷吵了,小的怕啊,您一看到聂小姐,就迫不及待的要娶进门。”小厮打趣的说。
“而且您不是刚刚抽过签了吗?姻缘上上签。”
“但愿如此。”贵公子说着,边往下走。
突然,毫无预兆的,贵公子突然身体一阵痉挛,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不要吓小的了。”小厮看到贵公子倒下,焦急的叫着。
“药,对了,药。”小厮想起公子身上都会带着药丸,忙翻了一遍,可是却怎么也不见药丸。
“药呢?药呢?怎么办怎么办?”看着贵公子还在抽搐,小厮急的冒汗。
“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小厮突然看到山下走来了一群人,于是大声的喊。
“小姐,姨娘,山上好像有个人在喊救命。”管家听到声音,报告给苏茉浅她们。
“哦?发生什么事?”苏茉浅饶有兴致的问。
她可不是心善,而是感觉有事情玩,没那么无聊。
“奴才已经差人去问了。”
“禀告小姐,是一位公子犯了旧疾。”小厮打探到,回来说。
“那仆人说想请小姐帮忙,帮他将他家少爷送到山下。”
“什么毛病啊,远远看着还挺吓人的。会死人吗?”苏茉浅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人,毫无同情心的问。
“我们过去看看吧。”聂蓉筱鬼使神差的说,然后往那里走了过去。
“这位夫人,小的求您,帮小的将我家少爷送到山下救治,若我家少爷转危为安,必有重谢。”
小厮跪倒在他家主子面前,边擦拭着主子吐出的秽物,边焦急的说。
看样子是发了羊癫疯。
聂蓉筱心里想着,因为贵公子的头发披散着,所以并没有看清他的样貌。
“他病得很重,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聂蓉筱冷冷的说。
“啊?”
“夫人,夫人,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家主子。”小厮听到聂蓉筱这么说,随即哭的成了一个泪人。
“这位小哥,我让家仆送你家少爷下山,你快些不要哭了。”静儿看到小厮哭的这么难过,于是说。
“静儿,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了?”苏茉浅听到静儿的话,不悦的问。
“小姐,你看他都这样了,我们就帮他一下吧,再者,今天我们就是来上香的,家里又出了喜事,若是能救得这位公子的性命,夫人也会很高兴的。”
静儿试图说服苏茉浅。
“哼,他的死活跟我有啥很么关系。”
“你,这位小姐,我们家少爷乃是京都宁府的嫡系长子,今日你若救了我们家少爷,我保你们一家荣华富贵。”小厮见苏茉浅见死不救,不禁有些怒气。搬出了身份。
“京都宁府?本小姐不知道。”苏茉浅不屑的说。
京都姓宁的多得是,谁知道是哪个宁府。最有名的,当然是宁相国府。
“小姐,我看,还是依静儿所说,派几个人送公子下山吧。”彩芸拉了拉苏茉浅的衣服,劝着说。
“好吧,既然这样,管家,你找几个利索的将这位公子送下山。”
“不必了,已经晚了,若是现在不救,等他下山,也没得救了。”
聂蓉筱一直在观察病人的反应,看到他的脸色变青,出声说。
“啊,这……”
小厮不知该怎么办。突然又转过身来。
“这位夫人,求您救救我家少爷。”
他不笨,看出这夫人懂医,于是跪下求道。
“好吧。”聂蓉筱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救下这条人命。
“琉莲?你还懂医啊?”苏茉浅听到,十分惊讶的说。
“略懂一点。”
聂蓉筱边说着,边伸手拨开贵公子脸上的长发,寻找额头上一个穴位。
“怎么……”
猛地手一顿,看到公子容貌的聂蓉筱险些叫起来。
“夫人,有什么问题吗?”小厮担心不已。
“没事。”聂蓉筱强忍住怪异的感觉,按住男子头上的几个穴位。
一盏茶的功夫,男子渐渐停止了抽搐,又过了一会儿,慢慢醒转过来。
“小四,我怎么了?她们是谁”男子问身边的小厮。
“呜呜,少爷您醒了,刚刚您犯病了,是这位夫人救了你。”
小四又哭又笑,不过还是清晰的回答了问题。
“这……”男子勉强站起身子,对着聂蓉筱深深的作揖。
“谢过救命之恩。”
“没事。”聂蓉筱冷淡的摇摇头。
然后对苏茉浅和静儿她们说:“我们走吧。”
苏茉浅还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聂蓉筱。
就连彩芸,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轻微的恐慌。
不过擅长掩饰的她马上就将这隐藏了下去,而正在想事情的聂蓉筱,并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