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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首章爆发三万).3

作者:潇湘非倾城 当前章节:147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02

忽,简直是快如雷鸣,楚芸还没看见发生何事,身子已经落在一个结实的怀里。

“你受伤了。”人已经被放坐在地上,胳膊被拿了起来。

“苏寒?”楚芸惊讶,竟是苏寒?他怎么来了?

他二话不说拿出药就掀了她胳膊上的衣袖为她上药,撕了衣角就为她包扎起来。

“苏寒,你来得可真及时,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非得掉下去摔死了。”楚芸惊讶过后又是高兴,赶紧又补充说:“我是脚扭伤了,我要不是脚扭伤了,也不会被逼得……”

脚忽然也被抬起来,鞋子袜子已经被脱下,那只左脚果然肿了老高。

“怎么回事?”苏寒口气听不出喜怒,声音有点沉。

“还不是我二哥,推了我一把,我没有防备才会扭伤的。”楚芸嘀咕一声,又说:“看来我得几天不能练功了,怎么办啊!”

“没关系,就休息几天好了。”苏寒拿出一瓶油抹涂在她脚上,为她轻轻揉了起来,说:“以后每天涂一次这个万金药油,再好好揉一揉,会很快消肿消疼的。”

“嗯。”楚芸应了一声,忽然发现他正在抱着她的脚在他的怀里,为她轻轻的揉了起来。

脸上忽然一燥,脑袋低了下来,心又怦跳起来。

脚心里传来温柔的按摩和男人温热的手,楚芸微微咬牙,忽然瞥见苏月公主正直勾勾的瞧着他们,眼神里的神情分明是羡慕得想流口水,只是在忽然迎楚芸的眸子时她立刻低了眼眸,假装什么也不有看见一般。

楚芸的脸上越加的燥起来,再瞧苏寒,他很认真的为她揉着脚腕,旁若无人一般。

“我,我没事了。”楚芸忽然有些不自在,轻轻挣扎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弄了。

“还说没事,脚都肿得像棵树了。”苏寒瞧了她一眼,仿若没瞧见她脸红的样子。

“哪有像棵树啊?”楚芸恼火,之前被四哥比喻成猪一样重,现在又说她有腿腕肿得像棵树,最多像棵大白萝卜。

“那像什么?”苏寒瞧她一眼又问。

“像你的头。”楚芸磨牙咬唇。

“我的头能长在你脚上倒是好了,这样我就会第一时间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苏寒轻缓的道句,楚芸恶心的道:“你别这么肉麻了。”

“麻到你了?”苏寒似随口问了句。

“麻到了。”楚芸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看他。

“麻到哪了?”

“哪都有。”

“心里也有?”

“……”楚芸闭嘴,瞧他,他又在低头认真的为她揉捏,那地方的肿已经消下去好多了,似乎也不先向前那样疼了。

“你怎么上来了?我哥他们呢?”刚只顾着和他斗嘴,忽然想起这事,赶紧询问。

“还在下面,应该不至于被杀了。”

“你还不赶紧过去帮我哥?”

“有靖王在,总不会这么无用的。”

楚芸听他这么一说方才放心,苏月忽然就站起来往外走。

“哎,你去哪?”楚芸看见她要走赶紧叫住。

“我坐到下面去。”苏月应了一句。

“危险啊!”

“我不会走远的。”苏月已经走了。

“我们也赶紧走吧。”

“好。”苏寒又帮她穿上袜子鞋子,之后抱起她就往山下走,一边走一边问:“扭到脚还能上山,怎么上来的?”

“我三个哥哥轮着背我的呗。”楚芸不以为然的回话。

“这么大的一个姑娘让男人背,你害不害羞?”苏寒似乎有点不悦,口气有点不善。

“我哥哥背我,我有什么好害羞的?”楚芸瞪他一眼,忽然发现自己在他怀里,立刻叫:“你抱我,我才害羞呢,你赶紧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你抱你,你害羞什么?又不是背着,让人背的时候就没感觉到胸脯被压扁了?”苏寒的脸似乎冷了下来,一步步往下走,脚步却是平稳得不疾不缓。

“啊?”楚芸一怔,半天方才回过他这话的味来,气得伸手就往他身上抽:“你胡说什么啊?那是我哥……”什么胸脯压扁不压扁,她压根没往这想,哥哥背她有什么啊,却被他说得这么恶心。

苏寒瞟了一眼她还生红了的小脸,轻缓道句:“你再乱动,我就抱不动你了,赶紧用胳膊勒住我的脖子。”

楚芸闻言不情不愿的说了句:“你又不是我哥,算便宜你一次了。”说罢也赶紧用自己完好的那只胳膊勒住他的脖子,毕竟,抱她这么一个大活人下山,要走许久的路也不会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只是,距离忽然就拉近了,空气一下子也静默了一般。

苏寒的气息直接传过她的周身,楚芸觉得脸上烧了起来。

真是见鬼啊!被四哥抱的时候她也没有什么感觉,怎么一到他身上这感觉如此奇怪?

“你的脸都红了。”偏偏有人好死不活的又点破她。

“我热的。”楚芸恼声回敬。

“嗯,是挺热的。”苏寒咐和一句,抱她的手忽然往怀里紧了紧。

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抱她,还不被她拒绝,这样的机会还真是难得。

“你干嘛抱我这么紧。”楚芸感觉自己被抱得有些呼吸不畅。

“怕你摔下去了。”苏寒回答得义正严辞,但手上的力道却是越发的紧了。

空气里似乎都夹杂着奇怪的味道,楚芸脸上烫得不行。

距离他如此的近,完全是贴在他的身上,虽然隔着一层衣裳,似乎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火热。

“你很热啊?你放我下来走吧。”楚芸心里有点慌,这种慌慌的感觉太奇怪了,在几位哥哥身上都没有过。

“是很热,不过还可以忍受。”苏寒瞧她窘迫的脸,慢声说,并没有放她下来。

女子因为羞涩脸色又红又烫,宛若玫瑰盛开,让人想不心猿意马都难呢。

眸光灼热的盯着她,楚芸被盯得浑身发热,回瞪他一眼,他却仿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抛给她一个温柔的笑,楚芸立刻傻眼了。

她不是没见苏寒笑过,苏寒也会对她笑,但那是不同今天的。

今天她被他抱着,贴得如此之近,都能嗅到彼此的呼吸了,她正脸红心跳得厉害,他却目光灼灼的看她,又对她笑得貌似深情,难不成他真看上她了?楚芸忽然就低声咒骂一句:“花痴……”

“嗯。”苏寒轻声咐和了一句。

“你嗯个屁啊?”楚芸没好气的冲他一句,她在诅咒自己花痴,怎么会认为苏寒瞧上她了?他明明之前说过,对她没兴趣的,自己居然还能自作多情的往这想,这不是花痴是什么?

苏寒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瞧她又生气又红润的脸,倒是让他的心情大好起来。

本来之前心里还恼她竟然让几个男人轮着背她。

苏寒与楚芸一路朝山下走去,一路上苏寒倒是把她抱得四平八稳,腿脚看似走得不紧不慢,实际上却又快如卷风,很快就到了山腰,就见前面公主苏月正站在那里,不远处是楚王府的三位公子,以及秦牧和靖王苏边,他们正在检查那些尸体,但也有许多尸体已经滚下山去了。

“看样子是没有留下活口了。”楚芸微有失望,派这么多人来杀她们,竟然连个活口也没有留下,不是几位公子没本事,定然是这幕后之人非普通之辈。

秦牧已经飞快的迎了过来,回道:“皇上,没有活口,本来是想要留下几个的,但这些人都是死士,竟早在体内服毒了,一被擒下就吞毒自杀了。”

苏寒只问:“没有别的线索了。”

“这些人非宫中人,也非普通人,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江湖杀手。”

“把这些尸体都处理了,仔细的查。”苏寒交待一声,抱着楚芸下去。

“是。”秦牧应声。

“这些人好像是冲着我来的?”楚芸低语了一声。

“嗯,所以这段时间你到宫里养着,王府也不安全的。”苏寒回了一句。

“啊?这怎么行!”楚芸脸上微黑,她不过是受了点小伤,就要到宫里养着,弄得好像皇宫才是她家似的。

“你的脚伤只有皇宫里才有药可用,你们这普通的药用了效果也不大。”

“……”

楚家几位公子已经迎面走来,楚景一跑来便道:“皇上,小七挺沉的,让我来抱她一会吧。”

“我哪里沉了?”楚芸立刻回敬,之前背她也没有说她沉,现在说得好像她有多胖似的。

“嗯,轻云不沉,我还抱得动,瞧你一身血,怎好抱轻云,你们把这些尸体处理好再下山,我先带轻云回去了,为了她的安危和伤,暂时先在皇宫里住些日子,会比较安全。”根本不给楚芸拒绝的机会,抱着她就走了,楚景嘴巴张了张,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秦牧赶紧跟了过去,他是要帮主子赶马车的。

其他人留下来收拾这些尸体,其实也就是直接给扔到山下去了。

四人合力,一会功夫也就处理完了,之后大家也朝山下走了。

至于苏月公主,从头到尾,似乎从来就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般。

没有人问过她一句,吓着没有。

也没有人问过她一句,伤着没有。

她静静的看着大家都走了,一个忽然就静坐下来,抱着膝盖低声呜咽起来。

比起七小姐,她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不幸福的人。

七小姐几个哥哥爱护她,保护她,就连皇兄也对她宠爱有加,而她呢!

她的皇兄仿若没有看见她,眼睛里只有七小姐一个人。

她的靖王兄当她陌生人,眼睛里也从来没有她。

身为皇室公主,人人觉得她应该是幸福的,有谁知道,她活得很痛苦。

“哭什么?你不是挺能耐的,这就吓着了?”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似带着冷嘲。

苏月一怔,抬头一看,竟是靖王兄又折回来了,不过,他这是什么表情?

嘲笑她?

苏月一抹脸上的泪珠,腾的站了起来,甩手就是一个巴掌打了过去,直接打在苏边那张俊而又冷的脸上。

他竟没有躲,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发出响声,直震得苏月的手指生生的疼起来,他脸上有五个指印显露出来。

他就站立在她的面前,瞧着她,站得挺直,好像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里面蕴含着巨大的坚韧力量。今天的他穿了一件黑色锦袍,一身的黑也掩饰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他忽然就笑了一下,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放荡不拘的笑,邪而美。

“这个巴掌算我欠你的,现在还你了。”片晌,他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

一个巴掌,就还清欠她的了?

苏月微微咬唇,嘴唇都咬得快要滴血了,从来不知道他竟能如此无耻,不要脸。

“再不走,小心到时候有坏人再上来把你掳走,到时没人救得了你。”苏边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威胁,但很管用。

刚刚这里已经发生过一场血腥风雨,若真再有坏人来,只剩下她一个弱女子,可真是插翅难飞了,当下也立刻拐着脚往山下走,这才又发觉,刚缓过一点劲的脚又疼得厉害。

靖王行在她前头,并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所以压根也不知道她的脚疼得不能走了,只是感觉到她走得并不快,所以脚步也放慢许多,但却是忍不住催她:“磨蹭,快点。”

苏月气得一张小脸一会白一会红,咬着唇不接他的话。

这个男人,就是个没心没肺,忘恩负义,丧尽天良……

所有可以形容他无耻的言词都用在他身上也不为过,偏他又在母后面前装出一副孝子的模样,又在皇兄面前装出一副尽忠的模样,可到了她面前,立刻原形毕露,无耻的本相发挥到极致,一定要想办法拆穿他的真面目,让他再没脸骗母后的母爱,骗皇兄的兄弟情!

苏月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头,心里诅咒靖王已经不下一百遍了。

楚芸和苏寒早就下了山,一下山就直接抱着楚芸坐进了马车,秦牧直接赶马车走了。

至于楚家的三个公子,他们也很快下了山,三个公子上了马车,并没有等苏月,反正有靖王陪着,他们自然会一起回宫的,兄弟三个人便赶了马车扬长而去了。

今天这事闹的,这可不是小事,定然是要查出个真相的。

至于靖王苏边和公主苏月,在不久之后才磨蹭着下了山,靖王的马还停在那里,他站在马前看了一眼一拐一拐走来的苏月,似乎才发现她的脚不对劲,这才问她一句:“你脚受伤了?”

“要你管。”苏月没给他好脸,冷声回敬。

“上马。”靖王脸上微僵,声音也硬了。

苏月看了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了,马车全走了,她可真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公主,再看这惟一的马,虽然是靖王兄的,但跟马过不去就是跟她自己过不去,她现在的脚已经没办法再逞能了,再瞧天色马上就要黑了,她也不可能走回去的,当下便憋着气走到他的马前。

靖王扶着她把她送上马,苏月一上马就抓住了缰绳,腿一夹,马竟跑了。

靖王瞧她那样,忽然想笑。

她当这是她的马啊?这可是一直跟着他的马,能听她的指挥?

吹了声口哨,马竟又返了回来,苏月的脸绿了。

她的确是想一个人骑着马回去,谁要和这不要脸的男人同乘一骑了。

靖王根本没理她黑着的脸,翻身就跃上了马,坐在她身后,伸手拉过僵绳,马乖乖的跑了。

“把你的手给我放低点。”苏月冲他喝。

靖王苏边瞧了瞧自己的手,的确是放得有点高了,便把手朝她腰上搂了一下,马儿忽然仰了一下,苏月一个冷不防身子就栽进他的怀里,只听传来一句:“少趁机对我投怀送抱,我不稀罕你。”但搂着她的腰可丝毫没有放松。

“无耻,分明是你故意的。”苏月挣扎着要出来,就听他又说:“你要是再动,摔下去摔下断胳膊断腿我不负责的。”

苏月一听这话果然不挣了,只是气道:“谁稀罕你的负责的。”

“我知道你不稀罕,你不就是稀罕言世子吗,都上望夫岩许愿来了,拿七小姐护身,就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好事?你一个女孩子成天追着一个男人身后跑,结果人家却甩不甩你,你要不要脸了,简直把皇家的脸都丢尽了。”看楚言非但没有等她而且丝毫不关心她的伤势就知道,楚言压根没瞧上她。

靖王一顿恶咒,气得苏月差点跳起来。

她不要脸?

究竟是谁不要脸?

“混蛋,碍你什么事情了?我就追着人家跑,我就是倒贴也是我的事情,用得着你指手划脚了,你给我滚下去。”挥胳膊就要把这男人给抡下去,不想自己一挣扎,一使力,非但没把这男人给抡下去,竟是把自己给摔下去了。

“啊……”苏月的身子直往马下坠,靖王恼得一把又抓住,险些掉下去的身子又被拎了上来,转了个圈直接面对着靖王坐在他怀里了。

这么一个怪姿势,苏月气得满脸通红,刚要狠骂一顿苏边竟是压了下来,一记吻直吻在她的唇瓣之上,听他发出恶毒的诅咒:“既然你这么不要脸,这么喜欢水性扬花,我何必给你脸。”马儿渐渐停了下来,苏月又是挣扎又是呜叫,但她的力气岂能抵得过这个男人的力气,整个身子被控制在他的怀里,衣裳都掀开。

黄昏下,马背上,那一池春水,惊飞了天上的鸟儿。

一路掳夺,根本不给她机会,苏月几乎是屈辱的被迫坐在男人的怀里,承受他强迫式的给予,听他粗重的喘气,奔放的狂野,她险些晕了过去。

末了,她衣裳凌乱不堪的软在他的怀里,甚至没力气挣扎着起来为自己整理凌乱的衣裳,反是靖王,抽身而出的时候又恢复一惯的冷静,慢慢的整理了自己凌乱的衣裳,慢慢的把她的衣裳也给拉好整理好,把她扶正,抱在怀里,策马离去。

“靖王兄,我不会原谅你的。”黑暗中,依稀听见有低微的声音传来,她沉沉睡了过去。

是的,她不会原谅他的,强要了她又羞辱她、用难听的话辱骂她。

“我也不会原谅你。”靖王苏边同样低语一句。

让他放纵、让他疯、勾引了他,又和别的男人去许生生世世的诺言,水性杨花,死不要脸。

各人心怀意念,心怀怨恨。

一匹马,载着二个人,朝皇宫的方向行了去。

回到皇宫后天色早已经黑了,楚芸被安排了苏寒的龙床上,由于她脚伤了,苏寒连路也不让她走,一直抱着回来的,虽然她说要回府,但苏寒非说回王府也不安全,就在他这里安全,非得等她伤好后才准她回府,苏寒固执起来,根本不是她一个手脚都不灵便的女子所能撼得动的,索性也只好如此了。

人一被放上床苏寒就令人先准备晚膳给她吃,晚膳摆上来后苏寒才又抱她坐过来陪她用。

因为她胳膊也伤了一条,还刚好伤的是右臂,苏寒直接拿筷子夹给她吃,楚芸也只好如此了,谁让她现在是个半残废呢。

好不容易她吃饱了,苏寒还没有吃上一口,青石已经走了过来说:“皇上,水已经准备好了,公主可以去沐浴了。”

“我抱你去沐浴,沐浴过你睡觉。”苏寒又要抱她。

“我沐浴你也要看着?”楚芸吃惊的看着他。

“你想多了,我就是抱你过去,青石会帮你的。”苏寒抱着她走了,这次的沐浴不同上次,由于她胳膊伤着不方便,用的就是沐桶了。

青石跟了进来,苏寒对她交待:“帮她沐浴。”言罢转身走了。

青石上前帮楚芸解衣裳,楚芸瞧了瞧她,已好多天没看见她了,知道她是因为上次受了罚在养伤,这次又瞧见她便问:“伤已经完全好了吗?”

“公主,已经不碍事了。”青石应声。

“平时他都是这样处罚你们的?”楚芸又询问一句。

“奴婢该罚。”青石应道。

楚芸衣衫退尽后便进了沐桶里,又问她:“靖王和他感情是不是很好?”

青石知道所指的是皇上,便应道:“据说靖王与皇上是一同长大的,感情自然也是极好的,平时靖王来皇上这里并不需要通报。”那次只是因为有她和皇上在一起,她才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拦住,现在才知道,纵然靖王和皇上感情好,但皇上与公主在一起的时候,该拦还是要拦,不能坏了皇上的好事。

楚芸点头,没再多问什么,在水里泡了一会,想今天究竟是何人要杀他们,还派出这么多的人,忽然又想到自己这样回来了,公主呢?

从头到尾,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过公主,真是!

就连苏寒似乎也没有注意她,从见了自己起就在帮她处理伤,之后一路抱着下山了。

“行了,不洗了。”楚芸站了起来,青石赶紧为她拿衣裳披上。

“公主,我去叫皇上来抱你。”在为楚芸又穿好衣裳后青石开口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楚芸用一条腿点头地走了,另一只脚只需轻点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用不着这样麻烦。

青石见状赶紧跟上道:“公主,这样行不行啊,我还是去叫皇上吧,不然皇上一会瞧见你这样走过来奴婢又要挨罚了。”

“他还罚人上瘾了?放心,这是我自己愿意这样走的,不管你的事情,罚不了你。”楚芸瞧了一眼青石,细皮嫩肉的,他还真能下手,五十板子落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是……”

“走拉,马上就到了。”楚芸点着脚回去了。

那厢,在楚芸走过后苏寒才静下来吃口饭,等吃过后刚想自己也去沐浴一番楚芸就回来了。

一瞧她竟然是自己走回来的苏寒脸上一绷,人也立刻走了过来一把抱起她道:“你想废了这条腿不成。”

“我愿意,我不想总被人抱来抱去的,你不要怪青石,要打你打我好了。”楚芸回敬他一句。

苏寒无语,直接去了幔子之内,把她放在床上了。

“没怪你的意思,现在你吃也吃过了洗也洗过了,可以好好睡觉了,不要再下床到处走动。”苏寒几乎是把她摁睡下的,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盖。

“哎,公主有没有回来?”

“已经回来了,你不操她的心,睡觉,我还有事要做。”苏寒吩咐一声,转身去了。

他的确还有事情要做,今天一听秦牧说她又去了望夫岩,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就飞奔去了。今天的事情他一件也没有做,现在只能熬夜了,又不能让她一个伤者陪着熬夜。

楚芸也没有再抗议,主要是她真累了。

白天折腾了一天,一口饭也没有吃上,被人追杀。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饭吃了,澡洗了,往这柔软的床上一躺,不到片刻竟甜甜的睡去了。

这张床,真舒服。

难怪人人都想睡龙床!

苏寒在不久之后就沐浴了一番,之后就坐了下来批发奏折了。

至于苏月,她的确已经被送回来了,人入了宫她就醒过来了。

靖王把她抱回屋后就吩咐宫女一声:“她脚伤了,传太医过来给她瞧瞧。”

苏月坐着没动,心里又气又恨的。

太医很快被传了过来,太后也匆匆赶了过来,听说她受伤了,还传了太医,太后以为她受了什么天大的伤,就赶紧过来看她。

结果,鞋子袜子一脱下,原来是一双腿磨出好几个水泡来了,都破了皮,能不疼吗。

太后一瞧她这双脚心疼得直道:“你这是去哪了,竟把自己的脚弄成这样子。”太后还不知道她出门是为了上望夫岩,更不知道她对言世子心有所属,不然她早就拦住了。

“母后,公主是和言世子上望夫岩许愿去了,谁知道这言世子竟如此的不知道怜香惜玉,把公主累成这样子。”靖王苏边在一旁轻声解释,似乎真的也在心疼她一般。

太后一听这话就惊了,问苏月:“你看上言世子了?”这怎么可以,如果没有发生七小姐这件事情,她或许会答应他们在一起,现在七小姐和皇上在一起,想入宫为后,她心里正恨楚王府的人,万不会把自己的公主给了楚王府的人。

“嗯,看上了。”公主也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回了一句。

靖王苏边在袖中的拳头忽然握紧,她居然真承认了。

“那可不行,除了楚王府的男人,天下的男人你随便挑,只要是你看得上的,母后就招来为你的附马。”太后立刻脸色一正,严肃的道。

这可是一件要命的大事,万不能有半点的马虎。

“除了言世子,我谁也不嫁。”苏月公主声音不高,态度却是坚决。

“不行,除了言世子,谁都可以。”太后也腾的站了起来,在这件事情她决不会妥协半分的。

既然公主并没有什么伤,只是脚给磨破了,她放下这话转身便去了。

“母后。”苏月公主忽然大叫一声,这几天她的心都快碎了,竟然连个可以诉委屈的人也没有,她被靖王欺负得死死的,却没有人能帮她一把。

太后因为她忽然的大声止步,看她一眼,见她眼含愤恨,她从来不会这样子的。

苏月公主,向来是一个知书达理,不论人前人后,都不会有失半点公主的风度,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一副受了刺激的表情。

“母后,如果我被人欺负了,你要不要为我报仇。”苏月公主质问一句,声音有点激动。

“谁了欺负你。”太后问,她并不觉得她会被人欺负,只是以为她是在因为她反对她与言世子来往想要闹脾气。

“靖王兄,他欺负我……”苏月指向靖王的时候手都颤抖了。

前后被他强要过二次,每一次他都羞辱她、辱骂她,丝毫没有要为她负责的意思。

她一个女孩,又是公主,受这等羞辱,却是冤无处伸。

靖王苏边忽然就笑了一下,朝太后说:“母后,公主是因为言世子的事情在发疯呢,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拿这事责怪过她,语气重了点,她就怀恨在心了,说我只是您收养的,没权利责骂她也没资格过问她的事情,我瞧母后还是暂时让人把她看起来吧,免得她腿脚一好又偷偷溜出去找言世子,她一个皇室公主,没事整天追着一个男子转悠,而言世子根本没有想要与她好的模样,若不然她的脚也不会伤成这样子了,她如此这般,成何体统,这事若是传开了,丢的也是皇室的脸,到时长的可真就是楚王府的脸了。”

丢皇室的脸,长楚王府的脸,这是太后最不愿意看到的。

皇上被七小姐迷住,现在公主又被言世子迷住,太后再听靖王这一番解释,哪里受得住,直气得怒道:“哀家现在是管不了他们了,他们一个个翅膀硬了,觉得哀家不重用了是不,苏边,你给我严加看管住公主,不许他再出宫门半步。”

“是,儿臣一定会小心的看着公主的。”靖王认真的应下,太后甩袖就走,看也不看公主一眼,这一个个的,都太不让她省心了,竟全都看上楚王府的人了,岂有此理,那姓楚的有什么好的?

公主的脸铁青着,这屋里的气氛迅速升温。

太医赶紧留下药和宫女交待一声便忙去了,靖王站着没动,似乎没瞧见公主铁青的脸。

苏月倒抽一口气,她万是没想到,这黑白颠倒的事情她倒是说得顺口。

这面无羞耻的男人,竟敢当着她的面说这等弥天大谎,日后还要看着她。

“你也给我滚出去。”苏月指着他冷声喝,她气得连声音也颤抖了。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公主准备晚膳。”苏边并没有走,倒是冲这些宫女喝了起来,宫女们赶紧都退了下去。

“谁要你多管闲事?你给我滚出去。”苏月一脸恼羞。

“你当我乐意管你?我是看在你之前让我快活的份上。”靖王转身走了。

“混帐东西。”苏月气得脸色铁青,抓起桌子的茶杯就朝外砸去,不过,那人早已经闪了出骈,哪砸到他半分。

“公主。”苏月的贴身大宫女小雪匆匆走了进来,看地上一堆碎片,立刻招了下手,外面的宫女赶紧进来收拾。

“公主这是怎么了?”小雪跪在她的面前为她轻轻揉捏她的腿,走了一天脚都磨破了,想必腿也早酸死了。

只是,公主竟对靖王发这么大的脾气。

侍候公主的人都知道,公主向来不是一个有脾气的人,虽然她贵为公主,但并没有拿她们这些宫女出气过,似乎在她眼里所有的人都一样,不仅如此,但凡是宫女有求于她的事情,她无不帮忙的,(出宫探亲之类的)在她身边侍候久了的宫女都晓得她的性情,别看她平日里瞧起来优雅又高贵的,好像挺高不可攀的,但她丝毫不耍什么公主脾气,就是慕容小姐的脾气都比她大,慕容小姐入宫的时候还常对她们这等宫女摆架式,给脸色,但公主从来不这样子,在她的面前不论是上等人,还是下等人,她似乎从来不会瞧不起别人,很乐意款待一起愿意与她亲近的人。

但这一次,她竟然朝靖王发起了脾气,不知为何!

“没事,就是累了。”苏月低语一句,她哪里敢说她是被靖王给气的,那不要脸的东西,要了她的身体后,竟没有半点要负责任的架式,不仅如此还拿话羞辱她,她堂堂公主,几时受过这等羞辱。

苏月微微仰脸,气得想哭,偏又忍住。

从小到大,皇兄没疼爱过她,靖王兄也没有宠过她,小时候,常常是无趣的想要跟着他们,但他们二个人却跑一边去练功,去骑马,根本不带上她,渐渐的,她就瞧出来了,他们并不想和她玩,常常是她一个人玩,或者慕容香来宫里的时候陪她玩一玩,后来,长大了她会被慕容香邀请着去参加宴席,后来,就在楚王府的一次宴席上认识了楚王府的五小姐六小姐。

二位小姐嘴甜得腻人,跟在楚言身后世子哥哥长世子哥哥短的叫,世子也对他们笑,似乎关系很不错的样子,当时瞧着就好羡慕她们有这样的哥哥,只是那时候她已经长大,以她的身份也决不可能像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样围着自己的皇兄和靖王那样甜甜的叫。

她就这样子与五小姐六小姐认识了,这一年靖王兄刚好不在宫中,和楚王认的二公子四公了到边城平乱去了,她时常出入王府,难免会见着言世子几次,说上几次话,除此之外她并没有暗示过她有喜欢言世子,言世子本人应该不会误会才是。

五小姐六小姐就以为她看上了言世子,她也没有解释,以至楚王府的人都以为她瞧上言世子了,她也就将错就错,直到靖王一年后回来。

那次靖王与皇上又一起去了靖王府,她去看望七小姐,实则被母后托负,想由七小姐嘴里套个虚实,那次她就邀请言世子与她下棋,言世子也没有推辞,就一直陪她下棋,至于靖王兄,一直在旁坐着和四公子时不时的说上一句话,可眼睛都不曾正眼瞧过她。

她承认,她想引起皇兄和靖王兄的注意,事实上,皇兄一直在跟着七小姐,压根也不会注意到她,至于靖王兄,更不知道他的眼睛里装的是谁了。

直到上次,靖王兄中了媚毒,说是只有女人才可以解,她便找个借口去看他了。

隐隐也不期待有别的女人为他解毒,果然,他承受不住,一碰到她就把她抱住了,解了她的衣裳,强行要了她,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当时是又痛又怕,他粗鲁得没有一点温柔,她恼得咒骂他咬了他,然后哭了起来,多半是因为疼才哭的,因为他真的很粗暴。

不料,他完事后第一句话竟然是:你少在那装清高了,不是你跑过来想我要你的吗?别想耍赖。

苏月当时就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还朝她吼:“还不赶紧穿衣裳,你想一会有人进来看你被我压不成。”

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于二个人来说其实都是措手不及的,她从来也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把身体给了他,他更也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要了她,苏月当时就慌得穿了衣裳跑了,回去后再品味苏边的话,便又气得一夜没睡好觉。

他要了她,竟还怕她耍赖缠着好不放,他这分明就是吃干抹净不负责任。

果然,转天在宫里靖王兄遇见了她,他竟和楚王府的四公子扬言她是言世子的妻,让四公子不要有非份之想,这样毫无羞耻的一个男人,在吃干抹净她后,竟又刻意毁谤她的名声,还对她瞧都不多瞧一眼,好像她有多下贱似的,这样身份尊贵的苏月公主如何受得了。

“公主,晚膳来了,先吃晚膳吧。”宫女小雪轻轻叫苏月,瞧她闭着眼睛靠在那儿,似乎睡着了般。

“公主,公主……”

“别吵我,让我睡会。”苏月低喃。

“公主,先吃……”

“别吵……”

小雪悄然退了出去,公主靠在这睡着了,现在不肯吃,她出去招手,叫来一个宫女,和她一起把公主合着抱到床上躺下了。

公主看样子挺累的,被放到床上也没有动一下,直接睡了过去。

夜,悬在半空。

楚芸也早已经熟睡了,苏寒放下手中的政务时已经是夜深了。

来到床边,见楚芸睡得像个猫似的,心里一暧,脱了衣裳掀开被子直接躺在她身边了。

睡着的人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身边,刚想动一下他便伸手揽过她在怀里低语:“乖,睡觉。”屋里的烛火渐渐熄灭,他怀抱着人儿沉稳的睡下,怀里的人翻了个身,一条腿压在他的腰上,脑袋埋在他怀里睡得非常踏实。

苏寒只觉得身上火热,又不敢惊动睡着了的人儿,只能一动不动的由她压着,脸上却是露出满足的笑。

一宿到了天亮,苏寒几时睡下几时走的楚芸都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亮,人伸了个懒腰想要起来,才发觉自己的胳膊有点疼,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受过伤的,赶紧放下胳膊。

再瞧周围,是苏寒的床,但他人并不在,楚芸也就站了起来,脚似乎不怎么疼了。

仔细一瞧,肿已经全消下去了,上面似乎还有不久前刚上的药油味,估计是她睡着后有人给她上了药,楚芸也没有多想,喊了一声青石,青石果然就候在外面,一听她叫便走来服侍她穿起衣裳。

楚芸在镜前坐下,又由青石服侍着给她梳发,只是忽然由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有红印,像是被什么虫子咬过的一样,心里暗暗奇怪,问青石:“这皇宫也有蚊子吗?”

“啊?公主,不可能的,皇上的帐子里不会有蚊子的。”青石立刻保证的道。

“那我这里怎么回事?”楚芸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青石赶紧低头去瞧,果然有许多的红点,不由奇怪道:“好像不是蚊子咬的。”

“那是什么咬的?”

“公主,奴婢现在也不知道,要等太医检查过才知道,让奴婢瞧瞧你身上有没有。”

楚芸应了一声,怕自己身上别不是长了什么东西吧。

青石赶紧解了她的衣裳,她背上自然是没有任何东西的,只是有胸脯那一片地方又发现到处都有红点,在看胳膊,胳膊上并没有。

“公主,痒不痒?”青石忙问,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她也不知道,只能传太医了。

“痒倒是不痒。”

“公主,奴婢还是先把太医传过来吧。”早发现早治疗,可不要弄成什么不该弄的病了就麻烦了。

“传吧。”楚芸应下,她当然也不愿意自己身上长一些奇怪的东西。

青石赶紧去吩咐外面的宫女传太医给公主看病,之后又回来帮楚芸梳洗一番,早膳也摆了上来,不久之后,外面又传来叫楚芸的声音:小七,小七你给我出来。

“赶紧让我哥进来。”楚芸对青石吩咐,猜他一准被秦牧挡在外面了。

青石应了声,去了后就把楚景领了进来,他人一进来就赶紧打量她说:“小七,你的伤怎么样?”

“二哥,已经好多了。”楚芸回道。

“既然好多了,晚上就回家吧。”

“我也想啊,但苏寒非拦着不让我走,说我现在没有完全恢复,住在皇宫里比较安全,不会被人行刺。”楚芸解释一句,楚景脸色一僵。

“他还好意思这样说,你被人刺杀因为谁?我瞧这些人说不定就是宫里的人派出去的,除了这些宫里的人看你不顺眼外,还有谁想要杀你,你住在这宫里才是极大的危险,亏你还睡得着。”楚景愤声而道。

“二哥,若真是宫里人派去杀我的,我可就更不能走了,我要留在这里作诱饵,让他再行动,到时一定拿下他严刑拷打,看究竟是谁在幕后指示的。”

楚景顿时无语,本来是想吓唬她回府的,不想她竟还想当诱饵。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楚景正想再劝的时候宫女领着太医匆匆进来了。

“公主,太医请来了。”青石上前回话。

“来,你给我瞧一瞧,我这里长的都是什么,不痒也不疼,但一直有红点消不去,以前还没有过,今天早上忽然看见的。”说到以前楚芸忽然想起来有一次由宫里回府后也瞧见过自己脖子上有这红点,身上也有,当时没有在意,不知道后来怎么就消下去了。

太医上前来瞧,楚景也赶紧凑过来看,果然是有红点点在脖子上,像是蚊子咬的,又不像。

太医是个中年男人,毕竟是过来人了,听她一说,再一瞧,就知道是什么了,低首回话道:“公主,这不是病。”

“不是病?这是什么?”楚景也赶紧问,别瞧他已经十七岁了,平日里也是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但从来没有过女人,自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了。

“公主,这应当是皇上留下来的吻痕。”虽然是在太医院,也知道皇上正宠着她,她一早由皇上这里醒来,还不是被皇上给弄出来的,只是心里奇怪她侍候了皇上这么久竟不知道这为何物,料想她也是真不知道,毕竟,这里还坐着她哥,她就是在不要脸,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甚至她哥的面来故意问人家她身上的吻痕是怎么来的。

楚芸一下子就蒙了,楚景的脸也僵了。

这里侍候的人全是没有经营的,哪个会瞧出来这是吻痕了,被男人吸出来的痕迹。

“出去出去。”青石赶紧挥手赶人,太医立刻退了出去。

不巧,太医走出去的时候正遇上苏寒回来了。

苏寒乍一瞧太医竟从他这里走出来了自然是要询问太医是怎么回事的,太医只好如实回话:“皇上,是公主脖子上有许多红点,公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生病了,就传太医去看病。”

“你怎么说的?”苏寒问了一句。

“回皇上,老臣实话实话。”

“好你个实话实说,滚。”苏寒抬步就走,太医一脸的莫名其妙。

实话实说错了?

苏寒一走到宸宫门前就听秦牧说楚景又来了,脸上顿时没表情的进去了。

一声不响的走了进去,果然,楚景坐在楚芸的面前,楚芸脸上没有表情的僵坐着,谁也不说话。

“轻云,你哪里不舒服了,竟传太医来瞧病。”苏寒若无其事的来到楚芸的面前询问。

楚芸忽然出手,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胸襟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质问:“我脖子上的红点是你搞了来的?”

“抱着你睡了一夜,我胳膊都酸死了,你一直压着我,一时没把持住,就做了。”苏寒轻缓的说,楚芸蒙了。

“你抱着我睡的?”

楚景更是蒙了,做了?

------题外话------

首章爆发,各路英雄豪杰多多支持喔。

啊哈,苏寒绝对是天下最真诚的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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